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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坦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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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坦誠相見

小小紀修瞥了一眼貼著鏡臺的祝君好,側了首不鹹不淡道:“站起來,可敢再說一次?”

背後果然不能說人壞話,一說就被逮著,祝君好半捂著臉磨磨蹭蹭的站了起來,清清嗓子俯視著一臉嚴肅的boss道:“真要我再說一次?這麽多人多不好的。”

紀修仰首側眸瞥了她一瞬,這個對比鮮明身高的角度讓他受到了傷害,指尖一點祝君好冷道:“找死是麽,不許這樣看著我。”

立即會意,人變小了心思也怎麽變的這麽脆弱,輕咳一聲雙手負手而立盯著平空一本正經道:“那你到底要不要聽,你想怎麽樣嘛。”

“蹲下!”boss一聲輕喝,祝君好立即一撩朱裙乖乖的蹲下去仰視著某只矮冬瓜,嘴角一撇道:“可以了麽?這樣脖子很酸的。”

紀修冷哼一聲,一旋身坐在了椅上,掃一圈眾人後註目了惜明春後淡道:“都退下吧。”

惜明春唇角一抿,瞥了一眼蹲在地上一臉八卦的祝君好,微微軟哼了一聲帶著眾人離去。

“你是第一個讓我想把你千刀萬剮的人。”小小boss壓低了幼嫩的聲音緩道。

這難道是誇獎麽?類似於“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一類的誇讚麽,那還真是有些承受不起,畢竟像boss這麽酷炫的男人,還是需要一個抖m包子來配。

祝君好微微吐了吐舌頭,揉了揉發麻的脖子道:“可是你沒有殺我,證明你是一個好人,有些問題呢不是靠殺人就能解決的。”

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要讓他意識這一點,罪惡值應該會減少很多吧。

紀修低頭看了她一瞬,眉頭微微一皺後淡抿唇道:“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可是殺人可以解決制造問題的人。”

他說的好有道理,竟然無法反駁。皺了皺鼻子思索道:“你說的也對,但是也沒必要殺人,砍手砍腳的好歹也給人家留條命呀。”

人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此時正在為督主淫威下的冤魂們爭取一線生機,這也是一件大善事吧。

紀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微微揚了揚下道:“你說的雖是,但若是按照你法子,他們餘生只會想著如何覆仇。又打不過我,只是徒添困擾而已,倒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

這個邏輯為什麽這麽嚴謹,簡直讓人無法反比,祝君好差一點要被他說服了,甩了甩頭輕咳了咳認真道:“那你也不用殺人家全家呀,一人做事一人當。”

《封武》裏boss的作風從來就是滅門,連小孩子也不放過,想想那些場景就能不寒而栗。

這次紀修分毫沒有猶豫,眉頭一挑道:“斬草要除根,不然冤冤相報何時了?”

說的你好像是為他們考慮一樣,心底默默的吐槽一句,在他這個強硬的邏輯面前任何的話語都失去了力量,丫的就是個軟硬不吃,生冷不忌。

紀修掃了一眼沈思的祝君好,起身淡定道:“想什麽?來伺候本座沐浴。”

什麽玩意?祝君好一怔直勾勾的盯了一本正經的小小boss,方才沒聽錯吧。

boss面對她的疑惑淡定的點點頭,一擡手手指微微掩了鼻尖輕咳道:“你可說過是想看我沐浴的。”頓了一分唇角隱隱一僵旋即鎮定道:“本座要與你坦誠相見。”

見你妹啊!誰稀罕看一個七]八歲小孩沐浴,在學前班小孩子洗澡早都看夠了。心底如同十萬草泥馬奔騰而過,算了,看就看,反正等會洗洗眼睛就好。深吸了幾口氣故作淡定道:“好,你自己脫。”

紀修唇角一撇,隨手解起身上的衣帶來,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繡錦的交領朱色袍衫,襯的粉雕玉琢,很是可愛。

祝君好默默的捂了眼睛,想起了曾經懵懂的時候看了一部叫《最後一個太監》的小電影,那畫面不要太美。再參見《末代皇後》裏,那位公公死命踹宮女下]體的畫面,想起就反胃惡心。這種人似乎心理多多少少有點問題,boss比他們還要變態,強迫別人看他洗澡。

悉悉索索的衣服聲戛然而止,蒙著眼只聽見一句輕聲慢道的話語。

“你為何而懼?擡起頭好好看著。”

可真是霸道,從指縫中掃了一眼面色陰沈的小小boss,衣衫解的只餘了一件縛褲,只要他不不露某個不能描寫的部位,還是可以接受的。boss小時候可真是瘦,也不知是吃什麽長成那樣的。

紀修凝了一分氣故作淡定的盯著羞羞澀澀的祝君好,淺抿了唇角解下了衣帶。

臥槽,不按常理出牌,這和躶]體穿著黑大衣站在墻角一見人就拉開大衣的怪蜀黍有什麽區別,不過····和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

本以為不能描寫的部位應該是一刀切,雞飛蛋打,眼前的似乎不是這樣,這種似乎是叫去勢,傳說中的留型不留種。

曾經養過一窩小兔子,祝君好為了計劃生育著想親手用這個手術結束了爸爸幸福生活的生涯。爸爸焉噠噠許久後又開始和兔媽媽啪啪啪,慶幸的是再也沒有小兔子了,如果按照這個推測boss似乎也沒那麽慘吧,驀的又想起了那支鹿茸,有些不詳的推測。

紀修輕瞥了目瞪口呆的祝君好一眼,眼眸微微一沈,轉身向屏風後的浴桶走去,這是方才惜明春讓人備給祝君好用的,倒是被他先占了。

他似乎又是生氣了?祝君好撇了撇唇,總是莫名其妙的生氣,也不知道氣什麽,男人的心思可真難猜。

拿了桌上的皂角深吸了幾口氣拐進了屏風去,小狗剩已經乖乖的爬進了浴桶,由於個兒太小的原因溫熱的水流直接沒在脖子下,祝君好真怕他動一動會淹死了。

皂角沾了水握了那一把黑長的頭發輕輕揉]搓著,清澈幹凈的水下可將某個不能描寫的部位看的一清二楚,方才只敢掃了一眼,如今偷偷摸摸的看覺得可真····小啊。

紀修微微仰首盯著頭頂祝君好暗搓搓的眼光,一張小臉一本正經微微揚了唇淡道:“你是在孌]童麽,就知道就是這樣的人。”一頓又冷道:“敢胡思亂想我殺了你。”

這是夠厚顏無恥的,祝君好摸了摸有些燙的臉頰,這是誰胡思亂想了,雖承認是一個正太控,但是可一點兒沒有那種邪惡的心思。

抿了抿低首認真的俯視了狗剩小朋友,輕哼一聲道:“我胡思亂想?我孌]童?我可對你什麽都沒做,倒是你···唔···”

紀修一瞬之間攬住了她的脖頸拉低她淺吻了一個,如同上次一般的蜻蜓點水,抹了松手瞥一眼祝君好義正言辭道:“可是了?你本就是那種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祝君好摸了摸沾了水的唇,小孩的嘴唇可真軟嫩,要是狗剩真是一個小正太那可真是萌死了,可惜本體是一個魔王。

見她不說話,紀修揚了揚下顎,輕冷哼一聲道:“你可是說過喜歡我,莫要以為本座會忘了。”

隨口說說而已,這還能當真了,再說喜歡的可是狗剩,不是紀修,凝了柳眉點了點幼小的鼻尖認真道:“哪有怎麽樣,我喜歡的可是狗剩,不是你。你怎麽才能放了我,玉笛都給你了,你留著我有什麽用。”

紀修深凝她一瞬後淡道:“莫要癡心妄想了,想我放你走除非你死了。”

還真是至死方休呀,祝君好摸了摸胸口,憑心而論,一點也不想欺騙別人的感情,可是現在,她無路可走。

這是她唯一的一條路,唯一一條留給她謀生的路。

別無選擇。

似乎是一瞬之間,祝君好躬下身抿緊唇一個淺淡的吻落在boss的唇上,說出了她穿越來最有負罪感的一句話。

輕點了boss的胸膛,微微含了杏眸軟聲緩道:“修修,我去過撒哈拉沙漠,走過馬六甲海岸,攀過章嘉鋒,踏過亞馬遜雨林,可是現在,我只想去你的心裏。”

這是不會忘記的一段話,兩年前曾經對前男友說過,熟悉不過的臺詞換了個時空再重現當時的狀況講一次而已。

紀修微微一怔,這些地點他從未聽聞,但最後一句是明白了。墨漆的眼眸清亮,抿緊的唇角驀然舒展,一把搶過祝君好手中的皂角,輕哼一聲似是不屑道:“你想的美,你這樣說本座也不會放了你,滾出去待著。”

祝君好鎮定的轉過身繞過了屏風,屏風後立即傳來一陣陣壓抑的笑聲,淡瞥了一眼後袖子狠狠的抹了抹唇,末了又輕撫了撫唇嗤笑了一聲。

我應笑君多情,總被無情擾。

六個時辰之前

一盞琉璃燭火,夜未央。

“坦誠相見?”紀修單手撐著下顎疑惑問道。

賈不全點點頭,小心翼翼看了上頭的人道:“我娘說這女子心思細膩姽婳,難以捉摸,讓我日後娶妻可要坦誠相見,莫要藏著掖著。”

紀修微微瞇了瞇眼,指尖輕點了一下琉璃燈罩淡道:“原來如此,是怪我騙了她麽。”

賈不全點點頭道:“屬下覺得亦是,祝姑娘若是對督主無意又怎會因此生氣?”

“這道是,那本座便與她坦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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