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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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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針鋒相對

珍藏二十幾年的處女身居然交給了一支鹿茸,這個晴天霹靂讓祝君好一整天茶不思飯不想,看《封武》時怎麽就沒發現boss這麽變態呢?明明謝長安才是神經病的啊!

此時正在做這個鐵籠子當中的圓桌上,籠中地方寬裕,一張楠木圓桌一張素白輕紗的雕花床還有一面錦繡牡丹屏風隔開的浴桶,外頭看著模樣是一間書房,四周的墻上嵌滿了新新舊舊的書籍,若是細聞便可嗅的見書墨的香味。

青花瓷白的小碗中淅瀝的紅豆粥,微微攪動了勺子漾了漾,碗邊殘餘一絲餘溫,祝君好微微擡起眼看了站在不遠處一臉正色的賈不全,這家夥也不是聽過他說話,一定以為是個啞巴,擱了勺子深吸一口氣問道:“你能說句話麽,你家督主能不能放了我。”

雖然很想改造這個大魔頭,但是以身飼狼這種事還是交給情節高尚的朋友去吧,真是消受不起這種福分。

賈不全目不斜視道:“我家督主不讓我同你說話。”

賈不全直接無視掉了後一句話,祝君好側了首無奈嘆了一口氣後問道:“他是想悶死我麽,你這不就和我說話了麽?他早點放我走好不好。”

賈不全轉過頭一張憨厚的臉誠懇的盯著她道:“不行,你莫要癡心妄想了。我家督主吩咐我要看好你,你要有什麽閃失他饒不了我的。你還是好好安心的待著吧。為什麽不同你說話呢?因為督主讓我每日只能與你說七句話。這是第七句了。”

心底默默的數了一遍還真是七句,賈不全說罷便轉身看著門外不在發一語。

微微嘆息了一聲,揉了揉腰肢,任誰被這麽大一支鹿茸捅一下都得腰酸幾天,何況還是一個處子。

錦被上那抹血紅真是顯眼,自認不是一個封建的人,曾經期待過的場景是深夜、紅酒、玫瑰、一首舒緩的音樂裏和所愛的人來一次生命的大和諧,無論如何都不會是昨夜被蒙著眼跪爬的情況下被一個死太監用鹿茸捅了。

還是被強迫的情況下,這件事如同一只小蜜蜂一般在腦子裏飛來飛去,這個世界的一切看起來似乎都沒有了滋味。

賈不全掃了一眼抑郁的祝君好,輕嘆氣道:“祝姑娘,我們督主向來不喜歡不聽話的人,若是旁人早都死了,可對你倒是沒有如何,這不還吩咐明春小姐幫你熬了鹿茸粥。”

鹿茸個毛線!祝君好一擡手把那碗白粥打翻在地,真是逼人講臟話,不提鹿茸會死麽?還有你不是不說話了麽?捂著發疼的額頭冷靜一瞬後道:“七句話可是夠了,你真能管閑事,你到底是賈不全還是真不全。”

若是紀修喜歡她才對如此,打死都是不信的,就算是那以愛的名義傷害別人就可以原諒呢?祝君好自認不是一個包子,這事和他沒完。

賈不全一怔後思索道:“你莫要告訴督主就是了,我只是怕你想要自盡,我是真不全。”

祝君好微微側首一楞問道:“你是真不全?”明明不是說是賈不全麽,玩什麽文字游戲。

賈不全點了點頭又搖頭道:“我是賈不全,但是是真不全。”

好似是有些明白了,boss的頭號死忠飯哦不對,應該是鷹犬爪牙看起來也不怎麽樣,連自己是真不全還是賈不全也分不清。

這一天除了與賈不全說道幾句之外,在沒見到任何人,此時已是夜色漸消,殘陽西垂。

名叫小三十的鸚鵡滴溜溜在頭頂飛了一圈,它身上色彩斑斕的毛只剩下稀稀疏疏的一點兒,倒是地上落了個五彩錦繡,這是方才氣急一時沖動拔下來的,找不到主子報仇,只能暫時欺負一下這個小鸚鵡了。

“殺了!殺了!”小三十的聲音十分刺耳,一雙綠豆眼直勾勾的盯著祝君好。

小三十好像只會這一句,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胸口,腳下把一地的毛偷偷的踢到了桌下,小三十依舊憤怒的盯著她,如果怨念有力量,她這會一定被丟到大西洋了。

門外響起一陣一陣的腳步聲,賈不全立即倚戈端立,紀修帶著一群身著各式官服的士子踱步走了進來。

祝君好瞪圓了杏眼倒是這些士子仿若無物一般靜悄悄站立一旁。

這可真是宦官當政,權勢讓這些人壓根熟視無睹。

紀修拂了衣袖端坐當中,今日換了一襲華繡的朱色便衣,更襯得豐神俊貌,不輸風流。

不過也只是一個好看的神經病而已,輕哼了一聲,單手撐了下顎百無聊賴的盯著籠外面色如土的幾個官員。

“孟禮此行十分詭異,下官懷疑其中定是暗藏玄機。”一個深紅官服的中年男子肅穆說道。

這深紅色可只有一品大員才能穿,看來這家夥有點幹貨,所說到的孟禮莫不就是與封雲野說的那件?

“派人盯著他們。”boss點頭道了一聲,祝君好擡頭時瞧見boss大人正在淡定的看著她,與她對視一瞬後驀然一怔又冷哼一聲別過了臉去。

一個綠衣稍顯年輕臉嫩的官員道:“下官倒是覺得孟禮是老糊塗了,京城之中局勢此時如此動蕩,西域又這般的遠,帶兵剿滅魔教可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果真是與封雲野說的“一百萬兩”的事情,看來封雲野的動作夠快,這麽快就查到了謝長安躲到魔教去了。

紀修曲指微微仰首,叩了幾下桌案後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祝君好,一揚眉道:“可與你有關系?”

眾人一驚,齊齊看向祝君好。

boss的直覺為何這麽準,不是說男人的直覺都不準麽,忘了boss似乎也不算是個男人。無奈的攤攤手一臉無畏道:“我都這般,外面的事情能和我有什麽關系?”

紀修深凝她一瞬後斂了唇角面向眾人道:“那就好好盯著這條老狐貍,遲早本座一同收拾了他們父子倆。”

心底松了一口氣,雖然不喜歡封雲野的種馬性子,但也不至於讓他去死。

眾人一行禮,不少人的臉色總是有了血色,此時小三十振翅在籠中飛了一圈後停在祝君好的頭頂喊道:“殺了!殺了!”

“撲通”一聲悉悉索索的跪了一地,心底嗤笑一聲,boss的淫威真是夠可怕的。

“脫s掉!脫s掉!腿s張s開s點!你那裏我沒看過!”小三十的聲音尖銳淒厲,祝君好的腦袋一下轟然炸開了,不是說好只會這一句殺掉麽!難道這是為了報覆拔毛之仇麽?

紀修的眼眸一滯,抿唇深掃了一眼叫的歡暢的小三十,跪在地上眾人面上則是各有顏色,boss深吸了一口氣拂袖壓低聲道:“滾,都在等什麽?”

眾人如臨大赦一般前赴後繼跑了出去,祝君好默默的抓下頭頂的小三再次拔了它所剩無幾的一根毛。

流年不利,丟人丟到大西洋去了,不知要被這些人怎麽編排笑話了。

對與祝君好的抑郁,boss只是微微一撇唇,從袖中拿了鑰匙隨手開了籠子的門閑步走了進來。

慌忙別過首看著四周,昨天的事情若是在發生一次可是要精神崩潰了。

紀修雙手撐了桌案,微微俯身與祝君好對視,黑白分明的眼眸清亮,唇角淡翹道:“想起來沒?”

想起來什麽?一楞後搖了搖頭道:“想什麽?你有毛病麽?”到底是和boss說過什麽讓他這麽念念不忘的。

紀修眉頭一利,微點了下墨眸,捏了她的下顎輕笑問道:“忘了?你就記著封雲野。”

末尾這句話帶了些莫名的酸味,只教祝君好起一身雞皮疙瘩,依著這個姿勢認認真真的和boss對視,不可否認,boss大人的眼睛深幽的很是好看,如同月下漣漪色清而孤傲,恍然給人一種似乎是深情的錯覺,可惜這性格太神經病了。微微深吸了一口氣反問道:“我不記著他難道記著你?我整天想著一個死太監才是有病吧?”

握著她下顎的削修的手指似乎是停頓了一分,紀修的眼底墨色深濃幾分,緊緊抿了薄唇淡聲問道:“你方才說什麽?”

這般的低沈壓抑與他往日的孤傲截然不同,祝君好驀然的有些心虛,不過想起昨夜的事就牙癢癢,深吸了幾口氣擡眸直視著他道:“你聽不清?我說你是個死太監,你不止身上缺個東西你腦子還缺根弦。”

雖說是罵人不揭短,但是罵紀修別的他壓根不在乎,似乎是某個點他的防禦力還是有些弱。

片刻的安靜似乎隔了滄海,眼前boss的眼底清冷寂然,不見一點的光彩,只是唇角越發抿的緊了。

紀修微微松了手輕撫了祝君好淡粉的唇,一瞬後勾了嘴角風輕雲淡輕笑道:“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我現在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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