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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別扭又傲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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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什麽邏輯?難道我一個人就不能在外面吃飯了?

“我下午出去逛街了,逛得有些累,就直接在外面吃了。”

說完這話,許若瞳才突然想到,淩默宸不會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吧?

他不會是因為等不到她回家做飯,才生氣地摔了酒杯的吧?

因為惹他生氣的人不在眼前,所以,他只能暫時地拿酒杯出氣?

許若瞳小心翼翼地看著淩默宸,很是心虛地問道:“你吃飯沒?”

稍頓,她馬上又想到以淩默宸那死要面子的性子,就算是他真的沒有吃,也很可能不會承認。

於是,不等淩默宸回答,她又立刻地補充道:“我剛剛就只在外面隨便喝了碗海鮮粥填肚子,打算回家再下點面吃。要是你也沒吃,我就多下一點。”

淩默宸就只是瞪著她,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以許若瞳的理解,那就是“好”的意思。於是,她立刻放下了手裏買的東西,連衣服都沒換,就去了廚房。

面做好了,許若瞳叫淩默宸過來吃面。他還真的站起來,在餐桌旁坐下了。

性格這個東西,就像指南針一樣,會出於本能地在生活中的各個方面,固執地顯露出其屬性和指向。

許若瞳看著眼前這個既別扭又傲驕的男人,心裏真的是百般覆雜千般滋味。

高興、心疼、怨怪、委屈,還有越發洶湧的愛意。

這家夥,既是個超級腹黑的霸道男人,可又是個超級可愛的任性男孩。

許若瞳想,或許是因為他整個的童年,嚴重地缺失了母愛和父愛,才造就了他現在的這種別扭性格。

過早的獨立和高高在上的身份,又讓他習慣了強硬的處事方式,以及精簡到極致的表達。

在他的周圍,懼怕他和仰仗他的人絕對不會少,包括她在內,也曾經是這一大群人中的一個。但真正會關心他的人,全世界加起來,恐怕也沒有幾個。

按照越缺少什麽,就會越渴望擁有什麽的人類正常心理,許若瞳想,淩默宸其實應該是個特別渴求來自身邊人關愛的人。

財富這個東西,讓人可以擁有很多,但同時,也會失去很多。比如,信任和真正的關心。

因為,錢太多了你就很難真的知道,哪些人是因為你的錢才對你好,哪些人又是因為你的人,才真心地對你表示關心。

許若瞳為自己取了個中碗,為淩默宸取了個大碗。

雖然是中碗,但她又故意給自己裝的湯多面少,而把絕大部分的面,都盛給了淩默宸。

“我已經吃了些了,吃不了太多。你多吃點!”

淩默宸依舊是一言不發,就只垂著頭吃面。

許若瞳的面少,不一會兒就吃完了。淩默宸則依舊保持著剛開始時的速度,香香地吃著面。

於是,許若瞳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淩默宸的確是晚飯沒吃,一直在等著她回來。

她單手托腮,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在香香地吃著她做的面的男人。

這個固執的家夥,也不知道打個電話給她。

他為什麽不打電話給她呢?是因為生她的氣嗎?

既然是生她氣,那為什麽又這麽好哄?她做好了面讓他吃,他就乖乖地來吃了,還吃得這麽的香。而且,又不是什麽很好的面,就只是一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西紅柿雞蛋面。

前幾天她心情很不好,冰箱空了也沒顧得上去采購,也沒隨時準備能下鍋的面湯料,所以,冰箱裏就只剩了幾個雞蛋和兩個西紅柿。

淩默宸正吃著面,見許若瞳一直在看著他,還是不說話,就只偶爾會瞪她一眼。

他一瞪,許若瞳就立馬移開目光,裝做看別處。可等他一低頭吃面,她就又不知不覺地看向他了。

吃完了面,淩默宸沒再問許若瞳晚上跟誰在一起,許若瞳也沒問他為什麽會生氣摔酒杯。

淩默宸進了書房忙自己的工作,許若瞳則呆在臥室裏,做著自己的曲子。

過不了多久,她就又要進《杜拉斯的春天》劇組拍戲了,所以,她一定要好好利用現在所剩不多的時間,把手上積壓下來的工作盡可能多地完成一些。

沈浸在工作中,時間過得很快,轉瞬就過了十點了。

許若瞳伸了個懶腰,扭了扭有些發僵的脖子和肩頸,擡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靜音掛鐘,突然就想起了什麽,然後就猛地沖下了樓。

她沖到了陽光房,在角落裏蹲了下來。

那幾盆曇花,除了長了幾片新的葉子,依舊還是買回來時的樣子,連一個花苞都沒長。

於是,她失望地又上了樓。

淩默宸聽到許若瞳飛奔下樓的腳步聲,就從書房裏出來了。見她垂頭搭腦地上了樓,他白了她一眼,就又進了書房。

許若瞳回了臥室,在床上盤著腿坐下來。

她自己也覺得很糗。

曇花夜裏開花是沒錯了,可是,那幾盆曇花之前連花苞都沒有一個,她就這麽著急忙慌地沖下樓去,那能看到什麽呢?

許若瞳呆呆地坐著,覺得自己好傻。那幾盆花現在的樣子,就像她的愛情一樣。

雖然買花時,賣花的人說那幾盆花已養了三年了,正到了開花的時候了,今年很可能就會開花。可是,小時候爸爸在院子裏養過不少曇花,許若瞳知道,這種花開不開花,能開幾次,是很難說得準的。

日日照料、夜夜期待、幾年的盼望,最後的結果卻很可能是錯過和失望。

夜深了,淩默宸卻一直呆在書房沒有過來。

許若瞳下了床,也沒問,就直接下了樓,裝了一小碟點心後,又再次上了樓,進書房放在了淩默宸的手邊,然後,沒和他說任何話,就又回了臥室。

她熄了大燈,為淩默宸留了角落裏的一盞地燈,就躺下了。

半夜,她睡得迷迷胡胡地翻了個身,伸手摸了一下,淩默宸沒在。她咪著眼看了一眼掛鐘,已經是淩辰兩點了。

她立馬就清醒了些。

難不成,他到現在都還忙得,沒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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