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不由自主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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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楚寒通話的時間,基本上是她一天中最開心、最輕松的時光,就仿佛被陰影長期遮蔽的小草,終於沐浴到了陽光裏一樣。

一段時間過去後,每天一到那個時間點,她就會期待想要聽到手機鈴聲響,期待看到手機上顯示著“楚寒”兩個字。

楚寒說的“以後”並沒有過太久,十天後的一個周末,他就乘機又從雲海,趕往了許若瞳拍戲所在的廣南市。

從片場走出,再次看到楚寒就站在面前不足五米遠之處時,許若瞳驚得瞪大了眼。

楚寒一邊微笑著朝她走過來,一邊溫柔地問道:“有沒有嚇到你?”

許若瞳驚喜過後,就是微笑:“真的有嚇到呢。”

然後,就像個得了糖吃的小孩一樣,“咯咯咯”地咪著眼笑。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咪成了兩彎月亮。

楚寒也開心得哈哈大笑:“我是希望給你驚喜的,哪知卻給了你驚嚇。我該受罰的。你說說看,要怎麽罰我呢?”

許若瞳繼續開心地笑:“罰你給我連講十個笑話。要是有一個沒把我逗笑,就再罰。”

楚寒又笑:“你這是打算培養我的第二職業麽?將來要是我不想再當什麽破總裁了,就去做笑星。”

許若瞳被逗得又哈哈笑:“嗯,我覺得你一定行!”

方貞早已認出了楚寒。見這麽短的時間,這位楚大帥哥已多次出現在這裏,不禁對他和許若瞳的關系,又生出了各種猜想。

待聽到他口裏說的“不想再當什麽破總裁”的話,立刻就雙目閃著興奮的光彩,微笑著湊上前來。

“楚先生是哪裏人啊?聽口音不像是廣南人呀。”

楚寒掃了一眼方貞,臉上的笑容微微地收斂了些,道:“中國人。”

袁援撇了一眼方貞。

這個方貞又開始側面打聽了。她哪裏是想知道楚寒是哪裏人,她分明是想知道楚寒和許若瞳的關系,更想的是,怎樣才可以成功地接近楚寒。

只可惜,楚寒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根本沒給她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和靠近的機會。

“瞳瞳,我和方貞先走了啊。”袁援果斷地把方貞給捎上了。

方貞當然是不想走,“我回去也沒什麽事,想再多陪陪瞳瞳。”

袁援笑了笑,道:“你忘了,你昨天還說想讓我和施姐說一聲,讓她教你練瑜珈的鴿王式,我可是幫你和施姐說了的。她回我說,她今天可能有點空,你要是錯過了,再讓我約,我可不管了。”

方貞哪裏是真想練什麽瑜珈,無非是想借此和呂施施套上點交情罷了。

只可惜,呂施施身份重,人家根本不鳥她,所以,她只好和許若瞳袁援套交情,希望借此也能和呂施施攀上點交情。

如果袁援說的是真的,那她還真是盼這事盼了好久了。

唉,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呀。

而且,楚寒看樣子也是懶得搭理她的。所以,方貞還是乖乖地跟著袁援走了。

晚上十點半了,許若瞳才和楚寒分開,回到酒店。走進房間時,袁援已洗完了澡,正半躺在床上玩微信。

“你怎麽打發走方貞的?”

許若瞳當然知道,呂施施是絕不可能真的答應教方貞練什麽瑜珈的。袁援剛剛不過是略施小招,將方貞拉走而已。

袁援依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回道:“這還不容易,我就假裝給施姐打了個電話,被她罵了一通後,我再向方貞解釋,是我會錯施姐的意思了唄。”

所以,袁援為了拉走方貞,挨了一頓呂施施的罵。

“謝謝你了,袁援!明天請你吃好吃的啊。”

兩個都是吃貨,都知道怎麽討好對方。

袁援放下手機,立刻就開始列起清單來:“我想吃提拉米蘇、歐培拉、抹茶慕司、還有醉蝦。”

聽著袁援報的這一竄又是甜品、又是炸雞、又是菜品,許若瞳只能無奈地雙手叉了叉腰——真正的吃貨的邏輯就是:只管想吃,不管邏輯。

“好,我都請!分次請!”

袁援興奮得雙手高舉:“耶,瞳瞳萬歲!”

待許若瞳也洗了澡靠在床上了,兩人正式開啟了睡前的短暫聊天時光。聊了些別的事後,袁援突然就話鋒一轉。

“瞳瞳,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小心一些。你和楚總現在這樣,萬一被淩總知道了,我怕……”

許若瞳的臉色,微微地變了變。

其實,她一直是想拒絕楚寒的,但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了,她和楚寒的關系卻是越來越近了。

或許,是生活裏的苦楚太多了,她實在是需要一個溫柔而強大的肩膀,讓她可以暫時地靠一靠吧?

雖然她並沒有真的想過要和楚寒怎麽樣,但她依舊不知不覺地,就將他當成了她心靈暫歇的港灣了。

“我知道。”許若瞳答得很是小聲和無力。

對許若瞳的情況,袁援很早就了解到了一些。

許若瞳基本上每隔幾天就要給護工王叔打個電話,問他爸爸的情況。雖然她常常是躲著袁援打的,但偶爾,袁援還是能無意中聽到一些。

剛知道許若瞳和淩默宸的關系時,袁援和大多數女人一樣,心裏對許若瞳是既羨慕又嫉妒的。但冷靜下來後,她還是慢慢放下了這種情緒。

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往往是吾之蜜糖,彼之砒霜。

那麽多女人都想要攀上淩默宸這根高過億萬人的高枝,但袁援卻分明在許若瞳的臉上,看到了痛苦和無奈。

想來,做淩默宸暗處的女人,恐怕也不是一件多麽令人開心的事吧?

袁援早已不是什麽整天冒著幻想泡泡的小丫頭了。她很清醒地知道,像淩默宸這樣的男人,對那些真正期待愛情和真心的女人來說,是最可怕的毒藥,最好有多遠,就躲多遠。

但這對於許若瞳,袁援想,她應該是想躲,也躲不掉吧。因為那晚,她明明地聽到許若瞳說:“我可不可以不去?”

見許若瞳的臉上,又覆蓋上了濃重的陰郁,袁援立刻道:“你別多想了,早些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但,許若瞳還是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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