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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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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回大禮堂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趙宇翔見人平安回來,明顯松了口氣;何櫻氣色不好,黑眼圈濃重,昨天一夜沒睡,遠遠看了一眼,又從門縫裏鉆出去。

謝雨晴心情不錯,和張小冬在一桌吃飯。她把菜裏面的青椒一根一根挑到張小冬的碗裏,張小冬倒是樂意她的做法,停下筷子等她挑完。

謝雨晴夾青椒夾的正歡,突然頭頂一痛,謝雲帆虎著臉瞪她,謝雨晴訕訕收回手兀自扒飯。

一天不見上梁揭瓦,謝雲帆一直弄不清謝雨晴的這副德性從哪來的,當住外人面給他丟人。謝雲帆一把撈起她,拋給張小冬一個標準的露八顆牙笑容:“你把青椒夾回她碗裏,慢慢吃啊。”神色語氣與先前對比判若兩人,他提起謝雨晴往外跑。

他找了處沒人的地方,丟下謝雨晴。謝雨晴在女生中算高的了,但比謝雲帆矮半個頭,氣勢上弱了一大截。

謝雲帆故作嚴肅,冷若冰霜:“你的教養呢?”

謝雨晴心虛道:“你別整的跟捉奸現場似的。”謝雲帆向來虛張聲勢,她早就習慣了。

她又眨眨眼,謝雲帆氣不打一處來:“態度惡劣!人家喜歡你,你不知好歹,欺負人家。我這麽教你的?”

謝雲帆雷聲大,雨點小,最多嚇嚇謝雨晴。

謝雨晴打記事開始沒被他嚇到過。

白智海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賤賤一笑,插到二人之間:“應該的嘛,男生這點事做不到,撩什麽妹子。活該沒女朋友。”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笑的意味深長。

謝雲帆基本認定白智海是個種馬。

種馬得寸進尺,湊到謝雨晴身邊:“你哥死腦筋,別放心上。”

謝雲帆想一巴掌扇死他。

謝雨晴點頭如搗蒜。

謝雲帆被他梗住了,瞪了一眼白智海:“去去去,我們家家事。”他一腳揣在白智海屁股上,白智海嬉皮笑臉跑開了。

謝雲帆清理完人渣後,回去繼續和謝雨晴理論。

謝雨晴挑明了說:“你其實對張小冬挺滿意的嘛,非得擺成這個樣子。你個傲嬌別扭受。”

謝雲帆臉色陰沈,不說話。看起來挺嚇人,事實上他還在琢磨謝雨晴的“傲嬌別扭受”哪兒得出來的。

謝雨晴見他遲遲沒反應,心裏也沒底兒,咬咬嘴唇索性豁出去:“哥,我早成年了,不是高中,你別管的跟你養的狗一樣。”謝雨晴抗議道。她沒有自己把自己叫成狗的覺悟。

謝雲帆一怔,眼睫垂下,沈默不語,片刻後輕聲道:“你自己喜歡就好。”默默感嘆一句女大不中留。

謝雲帆看她走遠,嘆了一口氣。

他正轉身往回走,恰好碰到何楨似笑非笑,站在門口。

“傲嬌別扭受。”何楨強調重點

謝雲帆竟然笑了,眼裏閃過一絲戲謔,他撲到何楨身上,把他往桌子上壓,何楨哎呦一聲也沒反抗。

謝雲帆嘴角上翹,何楨在他下面動彈不得,謝雲帆心滿意足:“來勁了是吧,嗯?”何楨還想掙紮,謝雲帆制住他的手腳,他動的程度越激烈,謝雲帆壓的越緊。

謝雲帆改用一只手壓制他,另一只手隔著衣服摸他,謝雲帆描摹出何楨的腹肌輪廓,雖然單薄可手感不錯。

忽然何楨不動了,他下巴指指門:“把門關上。”

門大咧咧敞著,仔細還能聽見人的說話聲,指不定會有人來。

謝雲帆罵了一句,重重在何楨嘴上啃了一口,起身關門。

他回身的時候,何楨整理好衣服爬起來了。

謝雲帆皺眉,把他推回去,嚷嚷道:“你給我躺回去。”

何楨也是好脾氣,由著他在桌上躺平了,衣服下擺被撩起,露出一大片光潔白皙皮膚,何楨耳朵微紅。

謝雲帆心情大好,多日來期待的某事即將大功告成,激動不已,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幾分。

何楨扭動了兩下,謝雲帆心癢難耐,幹脆直奔主題。

忽然窗邊嘩啦啦一片玻璃碎裂,何楨一把將謝雲帆從他身上推下來。

兩個手臂向前挺直從窗戶穿進來,一具喪屍卡在不銹鋼防盜窗中間,防盜窗已經被撞的變形,喪屍青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目光鎖死謝雲帆,一下一下撞擊,防盜窗哐哐響,固定的螺絲開始松動,灰白水泥呼呼的落下。

謝雲帆沖到門邊,拉起窗簾。

暗紅色的窗簾遮蔽了日光,喪屍的兩只手向前一拱一拱的,片刻後安靜下來。

謝雲帆松了一口氣,遲一點喪屍會把防盜窗撞飛,此前看房子周圍很久沒有喪屍,而且這個房間少有人住,就把窗簾拉起來曬曬陽光,不料差點惹出禍。

他拉住何楨想往外跑。何楨攔住他,輕輕撩開窗簾,他朝窗戶外看過去,外面有三具喪屍游蕩,汙濁的血紅映襯在碧綠的草坪上分外紮眼。

何楨不禁皺眉,今天中午回來的路上一具也沒碰見,才幾個小時,就聚集了這麽多的喪屍。

他放下窗簾,和謝雲帆交流了一下眼神,謝雲帆同樣疑惑。現在不是管喪屍從哪兒冒出來的時候,他們兩人出去立即把房間裏窗簾檢查一遍。

半路上剛好碰到翟斌,翟斌聽說此事後,臉色大變,連忙通知所有人徹徹底底確保窗簾蓋嚴實了。

趙宇翔晚上例行翻日歷提醒還剩最後的六天,六天後他們將安全並且自由。

這天謝雨晴晚飯時突然問道:“為什麽他相信廣播裏播的時間,有沒有可能是騙人的,過去十四天了,我們從頭到尾沒有任何救援。”

謝雲帆和她一桌,把她腦袋按下去:“吃飯!”

謝雲帆表面不說,心裏其實也是懸著的,接近二十天,希望越大,但是也開始不安。

二十天,給了所有被困學生一個希望,但萬一希望落空,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謝雲帆低頭塞了一大口飯,嚼了幾口,覺著無味,吞了下去。

晚上謝雲帆和平常一樣躺桌子上,閉起眼睛。天氣燥熱,他一時間睡不著,輾轉反側。何楨和他共躺一張桌子,察覺到他失眠了,何楨輕聲問他:“怎麽了?”

夜間黑壓壓一片,稀薄的月光浮在何楨臉上,只能看到大致輪廓,謝雲帆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苦笑:“睡吧。”他把手伸過去揉揉何楨的頭發。

何楨也笑了:“嗯,別想太多。”他大抵發現了謝雲帆的心思。

何楨在謝雲帆嘴唇上親了一口。

謝雲帆翻身上去,半壓著何楨,他顧不得周圍還有別人,反正那些人多半睡著了,即使有沒睡的他也無心去管,末世下人的顧慮會減少,大部分人抱著能多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及時行樂。

謝雲帆又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何楨身體的草木氣味和他的呼吸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謝雲帆。

他的還要往下滑,何楨抱住他:“夠了,旁邊還有人呢。”再這樣下去,肯定剎不住車了。

謝雲帆只得作罷,他沒那個臉皮在幾十個學生面前辦事兒。

然而他硬了,何楨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兒去。

最後他們兩個互相在各自用手解決了一次。

第二天醒來,謝雲帆第一眼看到何楨脖子上的吻痕,他楞了幾分鐘,突然想到這是我的人了,就算喪屍來了又怎樣,我不是一個人。

何楨醒來發覺胸膛青紫一片,脖子上也是,他提了提領口,嘶了一口氣。

謝雲帆偷偷瞟了一眼,一種微妙的滿足感升起,大部分人還在睡覺,他們兩個人昨夜做賊心虛,早早起來。

謝雲帆伸手攬過何楨,昨天的勁兒還沒過,手上再過兩把癮。

忽的,隔壁房間裏傳來一聲尖叫,把一整個房間的人全部吵醒了。

何楨拍開謝雲帆,翻身下去,到隔壁房間去了。

莫莉癱倒在地,額頭上青筋暴突,雙目圓睜,她渾身發抖,口齒不清,手指著斜前方。

地上躺著一個一人高的木偶,木偶的頭部沒有五官,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血跡,它的頭頂上封有一個張字條。

謝雲帆走過去摘了字條,上面用紅色血寫了“離開禮堂!”四個字歪歪扭扭,像是符咒,觸目驚心。

莫莉還沒從驚慌中回過神,她聲音顫抖說道:“袁瑤不見了。”

女生和女生睡在一個屋裏,袁瑤和她在一個房間裏,離她最近,莫莉一睜眼就是昨天躺的人居然變成了一個塗血的木偶。

她的尖叫聲不僅引來了女生房間裏的所有人,隔壁的趙宇翔、翟斌也到場了。

趙宇翔當機立斷:“大家快幫忙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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