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殺人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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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墨低頭看著自己懷裏被哄睡過去的小孩兒, 輕聲笑了笑。

大手一攬, 抱得更緊, 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小孩兒並沒有被他大弧度的動作弄醒, 小腦袋仍舊乖巧的趴在他心口的位置, 只是下意識的用鼻尖輕輕的拱了拱他的胸脯,帶著綿綿的癢感。

但恰恰是這個蹭心口的動作,令喻墨的表情突然變了變, 目光也微微一沈。

如果肖塵還醒著,他可能會嘟嚷著嘴,無辜的睜著眼睛, 問道,“為什麽我聽不到你的心跳呀。”

男人抱著肖塵更加小心翼翼。

雖然肖塵看起來很纖細,但畢竟是一個有178身高的成年人,還是有點重量。

可男人的步伐從始至終都很穩健,每一步走得都很小心翼翼,讓小孩兒可以睡得十分安穩。

男人目光淡淡的看著前方,四周的場景被一團黑霧籠罩,開始扭曲,下一秒場景竟發生了轉換, 富麗堂皇的客廳直接變成了奢華的臥室, 就連床頭的小臺燈上都掛著紫色的水晶。

喻墨輕輕的將小孩兒放在床上, 動作很輕很慢,滿滿都是柔情和愛意。

男人大手一揮,直接變出了一床被子, 行雲流水般的脫掉了肖塵的鞋,又幫其蓋好被角,調整好了枕頭,讓自己的小孩兒可以睡得舒服。

男人維持著一個站立的姿勢,站在床頭,久久地盯著肖塵睡顏,沒有出聲。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也許超過了一刻鐘,男人就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只是那雙灰色的眸子裏帶著藏不住的漣漪和愛意。

終於,男人的腿動了動,轉身,直接消失在了房間裏。

周圍所有的燈在這一瞬間同時都暗了下來。

又重新回歸了黑夜和寂靜。

漆黑的走廊,暗無天日,不知幾時的行走,再加上生理上的種種需求,一點又一點的摧殘著李茍丹的神經。

終於,他再也深受不住,因為憋屈而漲紅的臉出現不耐煩的神色。

一路上都是他一個人扶著許才同這個病號,楊茹偶爾過來搭把手,蘇景夏則是完完全全事不關己的跟在後面,這讓他怎麽心理平衡

憑什麽就他一個累死累活的

“他媽的。“李茍丹罵罵咧咧的叫出聲,猛地一下直接松開了扶著許才同的手,兩個鼻孔都因為惱火忽大忽小。

許才同則因為失去了支撐,整個人都直接摔在了地上。

許才同露出痛苦的表情,兩只手撐著地面,口腔裏的腥味越來越重。

“你幹什麽!“楊茹瞪大了眼。

許才同現在是他們能夠走出去的唯一希望!

李茍丹壓根沒搭理楊茹,反倒一把抓起許才同的衣領,將其逼到墻角,怒火沖天的質問道,“你是不是在耍我們!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麽出去”

許才同因為李茍丹大弧度的動作,一口血直接噴出來,李茍丹因為沒有防備,整張臉都被許才同一口老血噴的都是,甚至因為李茍丹是張著嘴的,血甚至噴到了他的口腔裏。

一股血腥味。

李茍丹眼睛瞪得更牛眼一樣大,下意識的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打許才同一巴掌,但可能是腦子突然清醒了過來,又被自己硬生生的忍住。

許才同扯出一抹諷刺的笑意,眼神裏滿滿都是不甘心和悔恨。

他怎麽能夠甘心!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

前功盡棄!竹籃打水!

但是他的身體狀況甚至是他的大腦都在清晰的告訴他,他就要死了!

許才同滿眼的紅血絲,與李茍丹怒氣沖沖的眼神對視上。

下一秒,許才同笑了,放聲大笑,笑得很瘋狂,就連笑聲都是顫抖的,絕望,無力,痛苦。

但這個笑聲很難聽,聽不出是在笑,反倒像是在哭.

也是,許才同已經沒有了舌頭!

他連話都不能說了!還能笑得多好聽

但許才同的笑聲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收斂了起來,李茍丹滿臉疑惑的看著他,仿佛生怕他耍什麽花招。

許才同視死如歸的瞪大眼,笑了笑,一臉玩味的看著李茍丹,動了動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李茍丹迷惑的皺了皺眉,他又不懂唇語!

但許才同下一步的動作卻徹底驚呆了眾人,許才同猛地一個用力直接推開了李茍丹,像是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

還沒等李茍丹有下一步動作,許才同顫抖的將手伸到上衣的內口袋,拿出了一個什麽東西。

楊茹和李茍丹同時做好戒備的動作,不知道許才同要幹什麽。

許才同的目光卻直接忽視了兩人,反倒看向了站在一旁全程表情都沒有絲毫波動的蘇景夏,後者居高臨下與其對視,眸子波瀾無驚,就像這雙眸子的主人,冷酷無情。

許才同自嘲的笑了笑。

他承認,他輸了。

一個仰頭,直接吞下手上的東西。

是毒藥。

楊茹見狀,暗道不妙,沖上去捏住許才同的下巴,焦急的說道,“不好!他想自殺!!”

楊茹一個狠心,直接將手伸進許才同的口腔,想要給他催吐。

但還是來不及了!

許才同雙眼一閉,身體直接軟了下來,毫無支撐的向一側倒了下去。

李茍丹顫抖著手,上前用手放在許才同的鼻尖,感受對方的鼻息。

沒有呼吸。

死了。

“操,”李茍丹氣急敗壞的手指握拳,直接砸到墻上。

楊茹咬緊牙關。

許才同死了,他們還怎麽出去

而一旁的蘇景夏的表情甚至在看到許才同徹底斷氣後都沒有任何波瀾。

在餘下兩人都已經徹底的絕望之時,蘇景夏卻突然挪步走到了許才同的屍體面前,然後蹲了下來。

楊茹和李茍丹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但下一秒,兩人卻被蘇景夏的動作弄得一驚。

只見蘇景夏直接拿出了從許才同口袋裏搜出來的匕首,朝著許才同心口的位置猛地刺下去,毫不拖泥帶水,還沒冷下去的屍體,瞬間染紅了地面。

“你幹什麽”李茍丹驚呆了。

蘇景夏面無表情的站起來,聲音毫無波瀾,冷淡的啟唇,“確保他是真的死了,不是假死。”

楊茹瞬間一陣惡寒。

就連李茍丹也張大了嘴,一陣寒意。

蘇景夏擡眸,眼角微微上揚,表情嚴肅,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其實蘇景夏會唇語,也看懂了許才同臨死前的最後一句話。

許才同說。

你們中註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呵。

喻墨冷著臉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男人不甘示弱的與其對視,兩個人面對面站在一起,會給人一種在照鏡子的錯覺。

黑暗中,兩個人的身形都被黑色籠罩住,沒有任何一絲光照到他們的身上,好似他們本該與黑暗為一體。

王見王,必死其一。

男人率先打破了這份詭秘的寂靜,聲音波瀾無驚,棱角分明的臉也不帶任何的感情,嘴唇動了動,冷淡的說道,“這一天還是來了。”

喻墨沒有說話,眼睛微微瞇起,像是在蓄勢待發。

男人上前幾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盯著喻墨灰色的眸子,不帶情緒的陳述著事實,“想殺了我對嗎”

喻墨依舊沒有說話。

男人就這麽平靜的看著喻墨的眼睛,“我也想殺了你。”

真好笑,他們擁有著同樣的記憶,有著對這個世界一模一樣的恨,有著一樣悲慘的過去,他們本該齊心協力,但他們卻愛上了同一個人,盡管互為一體,他們內心的罪惡因子,都在瘋狂的叫囂,嫉妒,仇恨。

寶貝應該屬於我!誰也不能從我的身邊奪走他!

因為他們的逆鱗是同一個,就註定了水火不容。

喻墨卻始終沒有被他的話激怒,臉色淡淡,男人見狀,反倒有些迷惑了。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看不懂另一個自己。

但男人不知道的是,喻墨擁有的不僅僅是兩人共同的記憶,還有更多他沒有發現的世界真相。

覺醒後的喻墨當然不可能跟另一個自己廝殺。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他們中只要有一個人死了,那麽另一個也不可能活下去。

這是天道在這個世界給他們設下的陷阱,一如曾經的每個世界,都在想盡一切辦法摧毀掉自己,摧毀掉肖塵。

喻墨啟唇,“你就沒有想過,我們之間除了一方死一方活,還能有其他的選擇嗎”

男人頓了頓,灰色的眸子也跟著閃了閃。

肖塵感覺自己大腦很沈重,暈乎乎的,在做一個很長的夢。

他夢到自己回到了八歲,回到了那個他覺得是夢魘一般的村莊,回到了他不敢面對的過去。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村民們有得拿著刀,有得拿著平時勞作時用的工具,有的舉著火把,但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是那麽的猙獰,就跟個瘋了一樣,嗜血,冷酷,無情。

所有人都是一模一樣的表情,兩個眼球瞪得快要跳出來,在黑暗裏,這副奇觀讓人覺得無比驚駭,他們所有人都在大聲喊著同一句口號,就跟個被洗腦了一樣,表情裏卻是藏不住的興奮。

肖塵躲在草叢堆裏,一臉膽怯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是偷偷的跟著過來的,他不知道這些人在幹什麽,也不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麽,他只覺得這些平日裏熟悉的臉一個個都變得那麽的陌生。

肖塵伸直了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想看得更遠,讓自己能夠看清人群中央在進行著什麽可怕的儀式,光是聽著周圍震耳發聵的叫聲他就有一種如墜冰窖的寒意。

肖塵只能迷迷糊糊的看到人群中央有人光著腳在跳舞,臉上不知道用了什麽東西塗的慘白,手上還捧著一個碗,嘴裏碎碎念著什麽聽不懂的咒語,這跟肖塵平時見到的村民祭祀山神時的動作一模一樣。

可能是儀式時間太長,肖塵竟然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就這麽躲在草叢堆裏然後睡了過去,等他再次醒過來,周圍的那些村民早就一個個消失不見了。

肖塵小心翼翼的從草叢堆裏爬出來,臉上,衣服上都是灰塵和泥土,好不狼狽。

可能是處於小孩子愛玩的天性,他遠遠的看到剛剛村民們站著的位置上放著一團什麽黑漆漆的大物,因為是晚上,也看得不算太真切,他竟也不害怕,直接走了過去。

居然是人。

肖塵瞪大眼,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躺著的是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男生,男生□□著上半身,渾身上下都是鮮血,臉色十分蒼白,雙手張開,以一個大字的姿勢躺在地上。

這當然不是讓肖塵最震驚的地方,而是男生的心臟被人為的挖了出來,胸膛的位置被挖出了一個血窟窿,心臟就這麽丟在旁邊,總而言之,這是一副十分駭人,也十分驚悚的畫面。

如果是二十歲的肖塵看到這一幕,他可能能夠猜出來,村民進行的是一個名為天葬的儀式,將屍體丟在荒郊野外讓山上的野獸鳥類啃食。

但很可惜,這是八歲的肖塵,他什麽也不知道,他只覺得這副畫面可怕極了。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發現那個躺在地上男生的眼珠子還在轉動,在他出現的那一瞬間,男生灰色的眸子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人都已經這樣了,居然還沒有死。

肖塵被嚇哭了,一邊哭一邊說道,“你沒事吧,我去找人過來幫你,你不要死。”

男生卻及時制止了肖塵,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就好像沒感受不到痛一樣,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灰色的眸子也毫無波瀾,輕聲說道,“你是來帶我走的天使嗎?”

真奇怪,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啊!

不過像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上得了天堂。

哦,原來他現在還沒有死。

心臟都被挖了,還沒有死。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只知道我現在天天日更,不知道的是,我天天裸更,害。

放一下我的下一篇文的預收。

名字叫做《我和大醋王戀愛了!》

求求大家收藏一下吧,愛你們。

蘇向是A大校草,也是A市的高考理科狀元

有一天,A大居然請到了博時公司最年輕的董事長許寒煬進行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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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寒煬張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果有人問我,為什麽能夠成為博時最年輕的董事長,我的答案永遠只有一個,因為我有一個很愛的人”

臺下一片喧嘩,倒吸冷氣

“為了重新回到他的身邊,我必須成為最好的我,才能讓我們之間一切都沒有阻攔”

會後,許寒煬把蘇向逼在小角落,目光炙熱,“哥哥,這麽多年不見,你想我嗎?”

蘇向看著那張成熟到陌生的臉,恍然如夢。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許寒煬很討厭他。

一:許寒煬當著他的面活埋了他最愛的寵物

二:奪走了他母親死前留給他最後的遺物

三:甚至把他關在衣櫃裏整整一天一夜

而許寒煬也瞞了蘇向三件事。

第一件,許寒煬年少的第一次啟蒙,整夜腦子裏想的都是他

第二件,找不到一張兩人合照的許寒煬,自學畫畫,素描彩繪了整整一個房間

第三件,許寒煬花了整整五年的時間,去學愛蘇向這一件事

你是我吃了藥,見了面依舊想要發瘋占有,卻不敢傷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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