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一等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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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您怕是看走眼了。”店小二嬉皮笑臉的說道:“這一行三人,也就那男女穿的還湊合。現在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實在太多了。你沒見他們那馬車……嘖嘖”

“我就沒見過那麽破的。”

掌櫃的搖搖頭:“所以我說你還嫩著。馬車好不好。老爺我沒瞧見。但那馬蹄的聲音,我可聽得一清二楚。你是不是忘了老爺我以前是幹什麽的了?”

“怎麽?那馬……”

掌櫃瞧了眼樓上,低聲說道:“堪比軍馬!”

“那。咱們小心伺候著?”店小二眼珠子一轉。

掌櫃的笑笑:“不急,我去看看他們馬車。摸摸他們的來路。”

掌櫃的說完。扭頭出去,不一會兒就雙眼放光的回來吩咐道:“你去吩咐飯勺鐵鍋,備上好的酒菜給他們送去。這回來的。是大大的貴客!車裏一只箱子,沈甸甸的。鎖頭是特制的,連老子我都打不開!必有寶貝!按一等上賓的標準伺候著!”

小二略微驚訝。疑惑的小聲問道:“既是上賓。那還備什麽酒菜?直接……”

小二以手比刀,在腰間隱晦的比劃了一下。

“叫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麽多廢話!”掌櫃的不耐煩的說道,末了又叫住小二:“等等。順便去把屠天叫醒。”

“屠天?不必了吧?”

“叫醒備著。用不到最好!”掌櫃的說道。

“好嘞!”

楚辭等人進了房間。把木流意安頓好在榻邊守著。

這客棧有點破舊,但收拾的還算仔細。床上被褥看上去也都幹凈整潔。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公子。是我春生。”

“進來吧。”

春生關好門,抱拳行了個禮對楚辭低聲說道:“王爺。屬下在二樓走了一圈。客棧裏客人不多,除去你我,僅有兩個房間住著人。除了掌櫃和小二。就後廚兩個廚子。應該沒什麽問題。”

“嗯,不過出門在外,還是小心為上。你先下去吧。還有,在外面,無論有人沒人,稱我公子就好。”

“是,王、公子。”春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性子直,對這個假的稱呼還是不太習慣。

“等會兒讓店家燒桶水,你再去按照這個方子,去馬車上取點藥。”楚辭吩咐道。

“酒菜來咯!”店小二從後廚端了一個托盤,上面一盤燒雞,一盤翡翠豆腐外加一壺酒。

剛要敲開楚辭房間的門,一旁的房間走出了春生:“給我。吩咐你的事這麽快就忘了嗎?”

小二連忙告罪連連:“哎呦,客官,你看我這腦子。您看,店裏也不止您一個人,見諒,見諒。”

“連這點事兒都記不住,還做什麽小二!”春生瞪了他一眼。小二只是賠笑。

春生又道:“你去燒桶熱水,找人擡上來,我家公子洗澡用。”

店小二往隔壁楚辭房間斜了一下:“哦~公子要洗澡是麽?好好好,小的這就去準備。”

說完,帶著古怪的笑容下樓了。

春生把酒菜端到楚辭房裏,用銀針一一試過,確認沒有問題,便照著楚辭的吩咐去取藥了。

楚辭輕輕搖晃著木流意:“流意,醒醒。吃點東西再睡。醒醒。”

木流意如今雖然中毒的發熱癥狀緩解了許多,但卻極度嗜睡,一天裏有四分之三的時間都合著眼。

楚辭喚了一會兒,木流意悠悠轉醒,在楚辭的攙扶下坐了起來。

“來,吃點東西。”楚辭柔聲道。

木流意看看四周:“這是在哪?我又睡了多久?”

“這是客棧,我們已經離開漢陽了,按照這個速度,再有兩天就能到苗疆。”楚辭幫她攏了攏頭發:“你睡了一個白天,還困麽?”

木流意輕嘆一聲:“再這麽下去,要變成豬了,吃了睡睡了吃的。還不如死了好。”

“不要胡說。”

她張大嘴打了個哈欠:“可我還是困。”

“先吃點東西吧。”楚辭扶木流意下了床,坐在桌前夾了一塊豆腐送到她嘴邊。

這是木流意生平第一次被人餵食。感覺出奇的好,她一邊吃,一邊忽閃著大眼睛註視著楚辭。

“怎麽,我臉上有東西麽?”楚辭問道。

“沒有,只是好不容易清醒這麽一會兒,想多看你兩眼。”

楚辭微笑,說道:“我讓小二去燒水了。既然藥浴有效果,待會兒吃完飯再泡一泡。或許明天能精神好一些。”

“嗯,一起。”木流意拽住他的手。

楚辭想起昨夜的香艷,心頭有些激動。

木流意見撩起火來,立刻調皮的撒手,轉了話頭問道:“這一路的風景可還好麽?”

楚辭搖搖頭:“一路都在看你,我也不知風景是好是壞。”

木流意一怔:日啊,被撩到了。

楚辭趁著一怔的功夫,吻了過去,木流意一個激靈,不自覺的回吻。

他吻得深重綿長,一個問下來,木流意快要喘不過氣。

她臊紅了臉,偏過頭去:“快吃飯吧。一會兒該涼了。”

飯菜尚可,美酒清洌。吃完飯,小二的洗澡水也燒好擡了上來。

砰砰砰敲開門,楚辭見是小二略有些詫異。

“客官水燒好了。”小二和一個滿手油的胖子擡著木桶。

楚辭遲疑了一下,還是讓他們走了進來。

“若是嫌燙就待會兒再用。這是二樓,腳踩的都是木板,不方便起火,還望客官見諒!”店小二陪著笑臉說道。

“知道了,勞煩你了。”楚辭客氣的說道,隨手賞了他一兩銀子。

小二千恩萬謝的下去了。

楚辭關上門,在門口駐足了一會兒。

“怎麽了?”木流意問。

“沒事,剛剛送水來的人,是個練家子。”

“那小二?”

“不是,是另外一個。”楚辭說道。

春生一直都沒回來,只是取幾味藥罷了,怎麽會花這麽長時間?

但那小二也好,掌櫃也罷,看起來都很正常。

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楚辭試了試水溫道:“這水溫正好,要不你先泡吧,先解解乏。等春生回來,再放藥草進去。”

木流意順從的點頭,開始寬衣解帶。

她動作輕柔,正要褪去外衫,手腕突然炙熱起來。

有敵意……在頭頂!

“上面有人!”木流意一緊手中衣衫,對楚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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