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9)

關燈
住太陽!”貝染咕噥著。

顧傾塵:“……”

他還不知道有這麽有趣的說法呢!

“其實陸雅心對於你來說,她就是個路人甲而已,你一點不用介意的。”貝染說道,“要是我對你連這一點信心都沒有的話,我怎麽可能叫做貝染?”

顧傾塵看著她狡黠的大眼睛眨啊眨,睫毛微微的一點潤澤,但卻是像是染了晶瑩的露珠一樣的美麗。

“可是,我聽到有人說,我是她老公的朋友,這句話怎麽解釋?”顧傾塵現在才跟她算舊帳。

當天他在接診的時候,陸雅心說,貝染曾經說過,顧傾塵是她老公的朋友!

那麽,現在貝染是不是應該對這一句話好好的解釋一下呢!

貝染這時彎唇一笑,面對著這個男人,她確實是有點壓力的,道:“其實呢,有婚姻專家說過,前夫和老公之間的關系,就是一種朋友,我這樣說,也沒有錯,對吧!”

也不看看她是誰,這腦袋雖然是被宋旭堯砸過了,可是,聰明是砸不走的。

顧傾塵凝視著她,“你這張小嘴……”

……………………

陸雅心在病牀上疼痛得厲害,於是楊君逸過來,給她看了傷,然後護士給她打了止痛針。

楊君逸說道:“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就不要有太大的動作,身體要緊。”

陸雅心為了勾-引顧傾塵,結果顧傾塵不僅是沒有上鉤,反而是將她折騰到了手術室,還要叫人切除她的ru房。

雖然最後沒有切除,但是,這樣的折騰,讓她的傷口疼痛不已,她本來是想借傷口之痛來讓顧傾塵生憐愛之心,可是,他卻是這般的冷血無情!

楊君逸走出來,護士楊婷跟在他的身邊,“這個陸雅心活該,誰讓他勾-引顧醫生的……”

“確實活該!”楊君逸一向溫文爾雅,他也來了一句。

楊婷驚訝的看著他的背影,這是戀愛癥候群嗎?

陸雅心這時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來,翻出了唐柏錦的電話,她可是知道的,當初唐柏錦在大地婚慶公司是如何追求貝染的。

而現在貝染受了傷,他能不來嗎?

“唐三少爺……”陸雅心在電話裏說道,“我是貝染的同事,她受傷住院了,對病房號是……”

陸雅心說了病房號之後,唐柏錦就已經是掛了電話。

陸雅心將手機放在了一邊,然後從她住的病房裏,可以看到停車場的入口,她就可以知道,唐柏錦有沒有來了!

唐柏錦一早已經是在建築工地上了,他接到了陸雅心的電話之後,先交待了助理,然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醫院。

病房裏。

顧傾塵正在懲罰著貝染的小嘴,他說她的小嘴是不乖的。

經過了一個多星期的治療,貝染的頭部準備拆線了。

可是,對於一個天天睡在她的身邊的男人來說,這一個星期,顧傾塵天天都在她的身邊陪著她。

對於這個正值盛年的男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煎熬。

此刻,最好的懲罰就是一個吻!

他不會打人,也不會罵人。

那麽,唯一的懲罰就是變著法子,將她的小嘴馴服得乖乖的,讓她說出他想聽的話來。

貝染被吻得暈暈乎乎的,腳步也像是站不穩一樣,她伸手抓住了他的醫生袍,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去。

她的氣息不穩,吐氣如蘭。

臉蛋也不再蒼白,而是染上了最美麗的紅霞,而且是他為她染上的。

貝染看著他,顧傾塵的雙眸裏盛滿了原始的渴望。

男人對她的占有,絲毫也不加以掩飾。

她跟他這麽久,自然是看得出來的。

她看了看房間裏,然後吐了吐舌頭,“在這裏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顧傾塵說道,“沒我的允許,醫生和護士都不會來的……”

貝染輕輕的推開了他,“一會兒我出門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死了……”

“你不是很擅長偽裝嗎?”顧傾塵看著她跑向了病牀邊。

貝染轉頭一笑,帶著嬌羞的色彩,“這個怎麽能偽裝?難道我能裝成什麽也沒有發生麽?”

顧傾塵這時大步的走了過來,他一手將她擒在了懷裏,他坐在了她的病牀上,而是讓她坐在了他的懷裏,“既然是你都到了牀上了,這不是默許麽?”

有這麽厚的臉皮麽?貝染無語的坐在了他的懷裏。

當顧傾塵的吻再次落下來時,貝染的手機響了,而且是在洗漱間裏響起。

她想起早上她將手機帶進去了,沒有拿出來。

“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急事?”貝染趕忙下來,然後去了洗漱間接電話。

顧傾塵本來也準備過去,此時門外有了敲門聲。

他知道沒有什麽重要事情,不會有人敲門的。

可是,當他打開了門時,卻是見唐柏錦抱著一束花站在了門口。

唐柏錦看到了顧傾塵也沒有意外,他只是往房間裏看:“貝染呢?”

“在接電話。”顧傾塵看到了那一束花就不高興,都分手了還送什麽花?

唐柏錦凝視著他,惱怒的道:“貝染因為你當年的破事而受傷,顧傾塵,我要帶貝染走。”

“那你也得看貝染願不願意和你走了?”顧傾塵對於貝染為了他六年前的事情而受傷,他也心疼她,他也覺得是他沒有做好,可是,就此放手,不是他的作風。

所以,就算是唐柏錦生氣的找上了門來,顧傾塵也不會讓貝染和他走!

唐柏錦就要去洗漱室找貝染,顧傾塵卻是攔住了他,“你先坐,一會兒貝染出來再說!”

唐柏錦坐了下來,顧傾塵這時來到了洗漱門口,貝染是接了鄭彤的電話,鄭彤前幾天過來看過她,問她今天出院了沒?他們幾個想給和她聚會吃飯唱K玩一下。

“今晚再約啦!”貝染說道,“今天可能會出院的,晚上我再打電話給你。”

貝染掛了電話之後,看著門口的顧傾塵,她並不知道唐柏錦來了。

她看著這個男人正雙眸凝視著她,雖然他的雙眸沒有濃重的渴望,可是,卻是有一股愛意正在升起來。

貝染看著他這樣的眸光,不由心軟了,她倒也是不怕別人笑話的人。

於是,她主動的抱上了他的脖子:“要在這裏麽?”

“你會喜歡嗎?”顧傾塵則是雙手摟上了她的腰,低頭凝眸,愛意無限。

貝染毫不矯情的說道:“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兒都是喜歡的……”

第二更,色色這個月依然是求月票的哦!現在客戶端投月票一變二,28號投一變三票都可以的哦!多謝大家厚愛,色媽會努力的喲!

☆、醫生和病人的游戲

顧傾塵就喜歡她的毫不矯情,她明媚如初,她燦爛如花。

貝染凝視著他,踮起了腳尖,親了親他的下巴。

她喜歡吻他的下巴,總覺得那裏冒出來的胡碴兒,特別的性感。

短短的、淺淺的,無論是用手,還是用唇齒,摩挲著時,有著一種特別的感覺。

那種感覺,仿佛是能感覺到了他雄姓荷爾蒙在不斷的增升上來,那是身為女人的一種驕傲的感覺。

顧傾塵任她嫩白如蔥的小手指,摩挲著他的下巴。

男人的剛,女人的柔。

這一刻盡情的展現了出來,他任她孩子氣的玩著他的下巴。

貝染忽然看著他說道:“你看,我現在穿著病人服裝,你是醫生服,我們這是在玩制-服-誘-惑麽?”

“只要你喜歡,未嘗不可!”顧傾塵的語聲雖然低啞,但是,卻是只字不漏的傳到了外面的唐柏錦的耳朵裏。

貝染笑了起來,“我們來一個劇場版的怎麽樣?”

“隨你!”顧傾塵會全力配合的。

貝染然後從洗漱室裏跑出來,一邊跑一邊說道:“顧醫生,我不要打針,我不要……”

等她跑著出來時,才看到了坐在了沙發上的唐柏錦!

唐柏錦自然是將她和顧傾塵之間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

此刻,貝染如此開心的和顧傾塵玩著劇場版的游戲,他卻是像是一個闖入他們美好生活的外人一樣!

貝染此時開心不已,和顧傾塵玩得不亦樂乎,其中不少是兩人最親密的對話。

唐柏錦確實是想放下,但是,心中的那根弦,總是又會不經意間就被撥動了。

“柏錦……”貝染停在了他的面前,“你來了!”

唐柏錦站起身來,凝視著她的頭,上面還有貼著紗布的地方,他伸出手來,輕輕的撫了撫她的發絲,低聲問:“還疼嗎?”

“早不疼了!”貝染看著他笑道:“不用擔心,我今天都出院了!”

唐柏錦看著她在笑,但他的心卻是在滴著血,他凝視著她,然後,他向她伸出了手來,他看著她受傷,心裏竟然還是這麽的疼。

這時,顧傾塵走到了貝染的身後,他這一刻,非常大方的將主動權交給了貝染。

貝染凝視著唐柏錦,一個是自己的初戀愛人,一個是自己現任愛人,無論哪一個,在曾經無悔無怨的青春歲月裏,在現在時光正好的盛世年華裏,都曾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只是,她一直都遵循著一個道理和原則,過去的,就不要再追悔。

就算這一刻,她亦是明白顧傾塵的心思,他來洗漱間,目的非常明顯,他是多麽腹黑的男人,曾經三番兩次的和她做最親密的事情,還特意讓唐柏錦知道。

當然,這一刻,他的目的也不例外。

貝染面對著唐柏錦的大手,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她反而是後退了一步,然後依偎在了顧傾塵的懷裏。

“柏錦,謝謝你今天來看我!”貝染依偎在了顧傾塵的懷裏時,對著顧傾塵嫣然一笑,“不是說要給我拆線麽?今天就可以回家了,我想大魚兒和小魚兒了!”

顧傾塵點了點頭,“現在就拆!”

唐柏錦的大手僵在了空中,他就算是有心要對貝染好,她不願意的話,他還有什麽辦法?

唐柏錦轉身離開,然後消失在了醫院裏。

顧傾塵給貝染拆了線之後,“沒事,恢覆得很好,傷口的痕跡一點也不明顯。”

貝染看了看鏡子裏的傷痕,確實是不仔細看,是根本看不出來的,她凝視著他:“是的,顧大醫生的醫術非常好,這是無可厚非的,但是,顧大醫生做人也是滴水不漏呢!”

對於顧傾塵不動聲色的和她玩親密游戲,然後自動擊退唐柏錦,貝染嘴上不說,不代表她的心裏不知道!

以前就有過,今天亦是不例外。

她是個有原則的女人,說不會和唐柏錦舊情覆燃,就不會的。

所以,對於顧傾塵這樣三番兩次的和她玩親密游戲,然後擊退唐柏錦,她貝染也是有脾氣的人。

貝染起身,準備離開,然後說道:“今晚我和彤姐還有田鑫、子羽可能會玩得晚一些!”

顧傾塵知道她心裏生氣了!

他點了點頭,“我晚上過去接你!”

貝染離開了醫院之後,先去看了孩子們,然後晚上才去了驕陽會所,她去的時候,就見到了田鑫和唐柏錦正在聊著什麽。

貝染走了過去,“聊什麽呢?”

田鑫見是貝染來了,她道:“我也剛到,然後看見他在這裏一個人喝悶酒,上次我的車被人追尾了,剛好又是下雨,他將他的外套給了我!我正想找他還給他呢!”

“那行,我先進去了,你去拿了還給他吧!”貝染沒有再做停留,而是去了她們幾人的包間裏。

她就算是生顧傾塵的氣,她是個理智的人,也不會和唐柏錦相處來氣他!

所以,就算是唐柏錦一個人在喝酒,她也是打了招呼之後,就回她們的包間裏了。

田鑫將唐柏錦的外套洗好放在了車上,她去停車場拿了之後,來到了唐柏錦的身邊:“有沒有醉了?這是上次的外套,還給你!”

唐柏錦點了點頭,他準備離開,走起路來有些搖搖晃晃的,他拿過了外套,然後向外走去。

田鑫見他自己要開車離開,於是上前道:“你已經是喝醉了,哪還能開車?叫人代駕吧!”

田鑫叫了會所裏的代駕司機,她將唐柏錦扶進了他的車裏,告訴了司機地址之後,她正準備關上了後車門時,卻是聽到了唐柏錦在叫著:“貝染……貝染……”

田鑫嘆了一聲,都是有*,奈何時光誤!

現在的貝染和顧傾塵是完美的四口之家,唐柏錦對她的愛,也根本是不可能撼動他們之間的穩固的關系吧!

會所裏。

鄭彤和宋子羽在下班之後才來,鄭彤的診所裏今天客人多,而宋子羽什麽時候都是忙碌的。

或者對於宋子羽來說,越是忙碌的生活,於她就是越滿足的。

感情上失意,總得要在工作中彌補。

宋子羽上前抱了抱貝染,“總算是好了!如果我爺爺知道,是宋旭堯害得你這樣,估計他是要從墳墓裏爬出來找宋旭堯算帳了!”

貝染和宋子羽一起坐下來,她問道:“子羽,我有一點奇怪的是,為什麽外公的墓碑上,沒有宋旭堯和宋晨曦的名字?”

宋子羽坐了下來,她喝了一口水才道:“還不是因為六年前的事情,晨曦是我二叔的女兒,晨曦出事之後,宋旭堯瘋了一樣的要找我傾塵表哥算帳,我爺爺一直是很喜歡傾塵表哥的,雖然傾塵表哥一直沒有出現,可是,我爺爺則是將此事壓了下來。於是,宋旭堯和我爺爺鬧翻了,最後他說,他和宋家的人誓不兩立,我爺爺也說,他死之後,不準刻上他們兩兄妹的名字……”

“但是,墓碑上也沒有你二叔的名字……”貝染想了想,她記得當時看過,只有宋家的長子就是宋子羽的父親一家和女兒宋霞音及外孫顧傾塵。

宋子羽嘆了一聲:“我爺爺將制藥廠給了二叔,二叔自立門戶,他一直認為是我傾塵表哥對不起晨曦,所以爺爺走了之後,他也沒有出現過。”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貝染點了點頭,“可是,傾塵是無辜的,他是被人陷害了的,只是到目前為止,我們都還不知道陷害他的人是誰呢?”

宋子羽再嘆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六年前,我在國外求學,也不在國內,所以,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的。還好,傾塵表哥是無辜的……”

貝染一直相信他不會是這樣的人,這種信任,與生俱來。

鄭彤一直沒有說話,她這時道:“難道宋旭堯選擇做警察,也就是為了晨曦嗎?”

“應該是吧!”宋子羽道,“他這個人非常的冷酷,我從小就不喜歡和他一起玩,不過,他從小對晨曦就很好……”

“兄妹情深,他會覆仇,也是在所難免的。”貝染說道。

宋子羽聳了聳肩,“你還不知道吧!宋旭堯是我二叔的養子!”

“什麽?”貝染叫了起來,她瞬間也明白過來,難怪宋旭堯這麽的痛苦不堪了,原來如此……

一更到,祝晚安!

☆、老婆,你快看我

原來,宋旭堯雖然是戴著宋子少爺的光環,可是,他並不是宋家親生。

可是,漂亮的小公主宋晨曦卻是彈得一手好鋼琴,甜美又可愛。

宋旭堯就算是對她有愛,可是,身為宋家的養子,他也應該是沒有明說出來。

但是,隨著宋晨曦被別的男人占有,而且是大了肚子,宋旭堯肯定是痛苦萬分。

他再痛苦,因為愛宋晨曦,也會好好的照顧她,只是沒有想到,宋晨曦竟然是割腕自殺……

她的死,肯定是能讓宋旭堯崩潰了!

他一直認定兇手就是顧傾塵,所以才會一直針對顧傾塵。

貝染點了點頭,“難怪了,我一開始是覺得,他和傾塵之間,不可能是為了金錢上的瓜葛,那就是為了女人,可是,看他又不像是為了女朋友,跟傾塵在鬥來鬥去的,當我看到了墓碑上刻著宋晨曦時,旭堯和晨曦,又姓宋,我真以為是兄妹,可是,卻又是解釋不了宋旭堯煎熬著痛苦著解脫不了的那顆心……”

宋子羽嘆道:“他應該是愛晨曦的吧!從小到大,任何人不能欺負晨曦的,而晨曦對他也好,晨曦單純而善良,什麽都會和他分享。其實,說白了,養子於二叔,可能就是一枚棋子,但是,晨曦卻從不這樣看,晨曦對他,可能真是兄妹之情……”

鄭彤坐下來,喝了一杯酒,“看來,宋旭堯也是個可憐之人,從小沒有父母,被宋家人收養,寄人籬下他勢必要發奮圖強,身為棋子勢必要做到棋子的用途,否則就會被舍棄掉,宋晨曦是他唯一的溫暖和愛,但是,隨著這樣的溫暖和愛消失了,他肯定是會崩潰,但卻是心裏沒有得到疏導,以至於現在陷於仇恨之中不能自拔,繼而覺得傷害貝染能達到報覆傾塵的目的。”

“說宋旭堯啊……”田鑫從外面走進來,她喝了一口酒道:“他再可憐,也不能成為傷害別人的理由!如果這個世界人人都像他那樣,知法犯法,並且利用自己是警務人員的知識,來傷害市民的話,豈不是亂套了!”

宋子羽看著田鑫:“去哪兒了?”

“給唐柏錦叫了代駕的司機,醉得人事不省,還在叫著貝染的名字……”田鑫說著看了一眼貝染。

貝染這時苦澀一笑:“我也希望他早點走出情感的傷害,我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但是,事實有時候……就是這麽的無奈……”

宋子羽哈哈一笑:“我也是感情的受害者,不如我去安慰他好了,這樣,我們兩個受到感情傷害的人,同是天涯淪落人啊!怎麽樣?”

鄭彤輕咳了一聲:“如果你真和唐柏錦有了實質的關系,你能接受他還愛著自己的好閨蜜的事實嗎?如果說女人是因姓而愛的話,他真的成為了你的第一個男人,你某一天愛上了他,你勢必會很痛苦的,因為他的心裏裝的不是你,而是貝染。”

“彤姐說的有道理!”宋子羽舉杯,“雖然我很同情唐柏錦,但是,我如果真的寂寞空虛了,還是在驕陽會所找個男人陪我算了!大家你情我願,之後無牽無掛的。”

田鑫也舉杯笑了:“彤姐,你也成為婚姻專家了?”

“婚姻專家這頭銜我可不敢要!我就事論事而已。”鄭彤嘆了一聲,“你們三個都是我的好姐妹,可不要因為一個男人,而毀了姐妹之間的情誼。”

貝染舉杯:“我也不希望,因為我的關系,而讓我們之間的關系變質。今天是我氣到唐柏錦了,好吧,我罰酒三杯!”

貝染一連喝了三杯酒,然後變得沈默了起來。

田鑫伸手搭在了貝染的肩上:“你也沒有錯!錯的是唐柏錦的媽而已!我們不說他了,我們來是開心,尋樂子的嘛……”

宋子羽一聽這個歡樂了起來:“我要叫美男……”

然後,其她的三個女人同時望向了宋子羽。

宋子羽輕咳了一聲:“好吧!你們三個呢,一個是已婚婦女,一個是正在熱戀之中,一個是被我表哥當心肝寶貝的前妻,你們隨意玩,我一個人叫美男就好了!”

於是,宋子羽叫了兩個男人來陪她猜拳喝酒,隨時都聽到她的笑聲。

鄭彤嚷嚷道:“我也要一個!”

“我也要一個!”貝染說道。

田鑫看著她們:“你們兩個是良家婦女呢,這樣好不好?”

鄭彤笑道:“只是喝酒解悶而已。”

“我是單身女人!”貝染說道。

只是,她們兩人叫的美男,一個也沒有來。

當鄭彤準備再催的時候,確實是從門口來了一個美男,不止一個,還是一對雙胞胎美男子。

“哇,你們誰是哥哥,誰是弟弟?”田鑫都來了興趣,“有意思!”

其中一個坐在了鄭彤的身邊,一個坐在了貝染的身邊,鄭彤身邊的男人說道:“我是哥哥……”

“雙胞胎……”貝染忽然是想了什麽,她想到了顧煜城,顧煜城和顧傾塵長得這麽像,宋晨曦那一晚會不會是弄錯了呢?

就在貝染想著這件事情時,她並沒有發現有一把鋒利的刺刀刺向了她……

“小心!”鄭彤發現的時候,想去救已經是來不及了!

貝染只覺得白光一閃,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鋒利刀刃,很想閃開來,可是,時間卻是來不及了!

忽然,“砰”一聲響。

一粒巧克力打在了鋒利的刀刃上,刀刃偏向了一邊,此時進來一個男人將雙胞胎之一的制住了。

不過來得並非是巧克力王子,只是他和巧克力一樣黑,那就是——段非尋。

鄭彤一看到他,舉杯怔住了!

“是你……”她沒有想到段非尋會來,不過,她很快又釋懷了,他這人一向跟在她後面,雖然她對他還是愛理不理的。

貝染嚇了一跳,她剛被宋旭堯傷過,而現在又差點受傷……

就在鄭彤感激段非尋來的時間剛剛好時,雙胞胎之一的向鄭彤發起了攻擊。

段非尋趕忙放開了另一個,來救鄭彤。

或者是雙胞胎之間有感應的,在貝染身邊的那個雙胞胎,馬上去攻擊貝染。

段非尋將兩個女人護在了身後,他以一敵二,左右手各被劃了一刀……

田鑫和宋子羽也過來幫忙,段非尋卻是說道:“你們別過來,越幫越忙!”

宋子羽趕忙叫了起來,她叫和她喝酒的兩個男人來幫忙,一起將這一對雙胞胎制住。

鄭彤看著段非尋這一次,竟然是以命相救,她也顧不得之前的嫌隙了,趕忙查看他的傷:“除了手,還有哪兒有傷?”

“老婆……”段非尋看著她,“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其她的人了呢?都沒事吧?”

“我沒事……”鄭彤趕忙說道,“貝染、子羽和田鑫她們都沒事……”

“那就好……”段非尋的手掌都在流血,此時才覺得疼痛。

鄭彤撕了自己的外套給他包括傷口,“走吧!去醫院處理。”

“老婆,這可是你限量版的外套……撕了多可惜啊……”段非尋看著她竟然想也沒有想的就撕了給他包紮傷口啊!

鄭彤看著他,“你都受傷流血了,還管它限量版做什麽?”

段非尋的心裏高興死了,雖然是他受傷流血了,在老婆的心裏,他總算是勝過那件限量版了!

貝染看著這一對雙胞胎,“你們為什麽要傷害我們?”

“還記得上次被剝皮慘死的四個男人嗎?”其中一個雙胞胎男人說道,“他們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為要他報仇!”

宋子羽冷笑了一聲:“報仇?你們和他們有這麽好的感情基礎嗎?別讓人笑話了,說吧幕後主使是誰?否則我想,憑我的影響力,你們在驕陽會所也呆不下去了!”

貝染讚同宋子羽的話,“如果是有人威脅你們這麽做的話,我有好朋友是警官,一定可以幫到你們的。當然,如果你們不肯說,那麽等待你們的就是刑事責任。”

這時,卓禦風已經是帶著手下的人,趕了過來,“將他們帶去警察局!”

卓禦風看向了貝染:“怎麽樣?”

“我沒事……”貝染說道,“段律師受了傷……”

段非尋一見卓禦風來了,他就想起鄭彤丟給他的一套警服,馬上就往鄭彤身上靠,“老婆,我好暈……我會不會失血過多……老婆,老婆,你快看看我……”

二更到,親愛的們從客戶端丟幾張月票給色媽,好咩好咩?

☆、我願意為你

卓禦風對於段非尋為高揚做辯方律師一事,也是心中存有氣憤的,可是,這一刻,見他又如此英勇的為幾個女人擋刀子,所有的氣也就散了。

段非尋自然是見不得卓禦風過來,他高大的身體往鄭彤身上一靠,而眉宇之間也是很疼很痛的樣子。

鄭彤看著他,“好了,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田鑫說道:“我來打電話給醫院吧!”

宋子羽說道:“我來開車,彤姐,你扶段律師上車!”

“開我的車吧!”段非尋說道。

“你的車香啊?”鄭彤瞪了他一眼。

“當然不是!”段非尋看著自己的手掌在流血,他馬上說道,“我擔心我的手流血,弄臟了子羽的車!”

宋子羽打開了車門,“我可不是這麽有潔癖的人,只要你以後好好的對我彤姐,我們自然是不會針對你的。”

“我自然是會對彤彤好的……”段非尋馬上說道,“我不會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的。”

“好了,走了!”鄭彤雖然是感動於他今天的舉動,可是,這樣拖拖拉拉的不走,她也著急了。

於是,宋子羽開車,田鑫坐在了副駕駛位上,她拿出了手機給醫院打電話。

鄭彤則是扶著段非尋坐在了車後座上,貝染上前來道:“彤姐,我晚一點時候再過去,你先和段律師過去。”

宋子羽將車開走了之後,貝染則是和卓禦風一起研究著案情。

貝染說道:“我們分析過了,這一對雙胞胎呢,為了死去的四個驕陽會所的男人而覆仇的可能性比較小,而是有幕後黑手在威脅他們,對我們下手。你要不套一套他們的口風,是不是這樣的?”

卓禦風點了點頭,“我看過他們的資料,這一對雙胞胎和死去的四個驕陽會所的男人,根本只是泛泛之交,不到為了他們去覆仇的地步,你們分析得有道理,我先去問問,然後給你電話。”

“不用了,我和你一起過去。”貝染說道。

卓禦風看了她一眼:“那倒也是,顧傾塵還在醫院忙,走吧!一起去!”

兩人一起去了警察局之後,卓禦風提審了這一對雙胞胎,“擺在你們面前現在是兩條路,一就是說實話,是誰指使你們,持刀傷害貝染和鄭彤的,如果你們肯和警方合作,揪出幕後主使,你們只是被人脅迫而犯罪,在法官面前,我們都會為你求情,法官也會酌情的減輕刑罰。如果是你們不肯合作,既是被人威脅了,自己受氣了,還不能得到減刑,這二者之間孰輕孰重,我想,兩位是明白人,不用我多說!”

一對雙胞胎互望了一眼,道:“我們說,我們也是受人肋迫,前幾天晚上,有一個人拿出被剝皮的同事的照片給我們看,讓我們去對貝染下手,還說,如果我們不動手的話,下一個被剝皮的就是我們這一對雙胞胎……”

“你們記得威脅你們的人長什麽樣子嗎?”卓禦風問道。

“我們沒有看清楚他的模樣,他戴著一個鴨舌帽,遮住了臉。”雙胞胎的其中一個說道。

卓禦風點了點頭:“ 那麽聲音呢?他的聲音有沒有經過處理?”

“這個……沒有留意……”雙胞胎一起搖頭說道。

卓禦風看著他們:“人家就這樣威脅你們一句,你們就持刀殺人,當時為什麽不報警?如果你們當時報警了,警方地保護你們的,可是,現在呢,卻是落下一個持刀殺你的罪名!以後不能再這麽愚昧了。”

“我們知道錯了,當時也是嚇壞了,而且剝皮一案至今都沒有結果,誰都不知道下一個被剝皮的人是誰?”他們嘆了一聲說道。

卓禦風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貝染坐在了他的辦公室裏,在翻他的書看。

“怎麽樣?”貝染見他回來,於是問他。

卓禦風坐下來:“和你們猜的是一樣,受人威脅,但是沒有看清楚人的長相,聲音也不一定能辨別的。”

貝染點了點頭,“你有沒有見過顧煜城?”

“你說顧氏集團公司的總裁顧煜城,見過他的商業采訪。”卓禦風喝了一口水,“他和顧傾塵長得很像,傳聞他們是一對雙胞胎……”

“我想見見他,陪我去見見麽?”貝染拿了自己的手提袋。

卓禦風自然是會陪她去,“難道你懷疑是顧煜城所為?”

貝染搖了搖頭,“顧煜城這個人也是商業奇才,他領導下的顧氏集團一直位居世界前五百強的大公司,他應該是不會做針對我的事情,我只是有一個地方想不明白,所以想見見他而已!”

“當然,傳聞他和顧傾塵不和。”卓禦風看了一眼貝染。

貝染坐上了他的車,給自己扣好了安全帶,“不是傳聞,是真的不和,而且貌似仇恨還不淺,反正傾塵不喜歡我見他!”

“那你還去?”卓禦風忍不住笑了。

“他今天惹我生氣了!”貝染哼了一聲,“那麽,我做一件讓他不高興的事情,相互抵消。”

卓禦風笑得更大聲了,“難怪自古以來,就有一句,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笑歸笑,但是,作為兄長來說,他願意陪著她!

卓禦風開車過去西餐廳,因為他事先得到了消息,顧煜城和老婆紀素還有女兒顧瑤晚在這裏吃晚飯。

卓禦風和貝染在他們的鄰桌坐下來,卓禦風點了牛排,然後加了一句:“七分熟……”

“我要八分熟。”貝染說道。

“我記得你以前是七分……”卓禦風蹙眉,“難道我記錯了?”

“你沒有記錯,是我的口味變了。”貝染笑著舉杯,“我以前愛唐柏錦,現在愛顧傾塵。”

卓禦風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他對她是兄長對妹妹的溺愛之情,“非得要刺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