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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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彤不得已,只好說道。

段非尋凝視著她:“早乖乖的聽我說話,不就好了嗎?彤彤,我那麽愛你,為什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你這樣算是愛嗎?”不過,這一句話,鄭彤沒有說出來,她只是放在了心裏,段非尋,這樣的愛,她鄭彤要不起!

段非尋講了一個故事給她:“彤彤,你知道我的母親是有高血壓的,她在我剛出來工作第一年,就生了病,我出自於鄉村,我從小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我希望我的父母能過上好的生活。我在讀大學一年紀的時候,父親因病逝世了,我母親一人賺錢給我,我自己亦是賺錢供生活和學費,大學畢業之後,我考取了律師執照,我那時候,只是一個剛出茅廬的青澀小子,根本接不了多少大case的,而高揚的父親高老先生那時介紹一宗case給我,我賺了錢,也救回了母親。高老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知道,這一次高揚犯事,是高揚的不對!可是,高老先生就算不請我當律師,任何一個律師去打官司,基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高揚也會贏的……”

段非尋見她緊抿著唇不說話,他於是再說道:“我已經和高老先生說了,我欠他的情也還了,以後,我不會再接這樣的case了,彤彤,原諒我一次,好不好?還有,小劉的死,我真的不知情,我不可能做這樣的草菅人命的事情的,彤彤……”

鄭彤這時也恢覆了冷靜,她凝視著段非尋:“我聽完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段非尋看著她冰冷的俏臉,於是伸手解開了她手上的領帶,還有腳踝處的皮帶。

鄭彤這時活動了一下四肢,才道:“段非尋,這個故事很感動,你為了最親的人,幫姓高的一次,可是,這是你的事情!我有我的原則,我聽完了,你可以走了!”

段非尋看著她:“彤彤,我們換位思考,假如是你呢?你會怎麽做?你會拒絕嗎?”

“我不是你,我不知道!”鄭彤嘆了一聲,“段非尋,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之間,其實看似結合起來風光無限,其實有一條看不見的鴻溝,正將你我分開。”

段非尋看著好手腕上的被領帶勒紅的痕跡,他心疼的道:“老婆,我不是存心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對不起……”

鄭彤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痕跡,她自嘲的一笑:“我有一位心理醫生的朋友,她曾經告訴過我,說她有一個病患,那個男人以愛為名,對老婆實施禁錮,結果老婆抑郁了。段非尋,你也是以愛為名,對我實施暴力,你綁我的手,我的腳,撕我的衣服……”

她說到了這裏,再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樣子。

段非尋也看到了她現在狼狽不堪的樣子,衣服差不多全部破碎,雪白的膚色在夜裏特別的明顯,玲瓏的曲線惹人暇思……

“作為我最後的忠告,你去看心理醫生吧!”鄭彤說完,就請他出去!

段非尋不想將兩人的關系耗盡,他見她也不想和他再談,而他也說了自己的苦衷,於是說道:“彤彤,我希望你能從我角度去考慮一下,我不希望我們離婚,好嗎?”

鄭彤轉過身體,然後根本是不理他!

段非尋凝視著她的後背,拿了一長大毛巾給她披上,“我給你時間,去洗個澡吧!”

鄭彤伸手將大毛巾攏緊,然後冷聲道:“段非尋,這是我的家!該走的是你!我想做什麽,我要做什麽,都是我的事!”

“好,我先走!”段非尋沒有再逼她:“不過,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我們的婚姻。”

他說完之後,大步離開。

鄭彤在聽到了樓下門“砰”一聲關上了之後,雙眸才隱現淚意。

原來,傳說中的婚姻,還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其實,她如果一開始就堅持不婚,或者是對的!

不過,就算是現在,她也是堅持單身!

婚姻,原來是這麽的恐怖。

那個曾同牀共枕的男人,也會這麽的粗野。

……………………

醫院。

顧傾塵在宗政的病房裏,又仔細的看了看他的各方面數據,楊君逸走了進來道:“傾塵,本來我是他的主治醫生,現在變成你比我更忙碌了!”

顧傾塵將手上的資料給了護士楊婷,“一會兒送去我辦公室。”

他吩咐了護士之後,才和楊君逸從宗政的病房裏出來,然後走到了醫院的後花園裏。

楊君逸凝視著顧傾塵:“貝小姐還好嗎?”

“她自然是擔心很宗政的,可是,又不想我知道。”顧傾塵還是了解她的,她在他面前,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可是,心底肯定是很悲傷的。

不過,無論是誰攤上了這樣的事情,也會非常哀傷的。

顧傾塵將目光望向了遠方,這遠方是一片秋天裏的藍色天空,還有幾處不算高的山頭。

楊君逸也望了過去,看一看遠處雖然是秋天但依然還是蔥郁的遠山,“宗政的情況,目前還沒有什麽變化,真心希望他能夠有奇跡好起來,我們作為醫生,雖然見慣了這樣的場面,但是,依然還是感慨不已。”

顧傾塵點了點頭,又聽到了楊君逸說道:“還好貝小姐是那種通情達理的女子,她能夠理解你尊重醫德先救了高揚,只是可惜,高揚在重獲新生之後,不僅是沒有學好,反而變本加厲的為非作歹!”

就在兩人聊著天時,忽然一陣琴聲傳了過來。

琴聲清脆有如泉水叮咚之聲,在醫院這個地方,能傳出了悠揚如高山流水般純粹的聲音,讓兩人都微微一怔。

下午的時候,住院部這邊的後花園裏有很多人下來散步。

噴泉池裏的水在參差不齊向上冒起來,在噴泉池邊,放著一架白色的鋼琴,鋼琴旁邊,坐著一位長發披肩的女子,女子亦是一身雪白的衣服,漂亮而修長的十指在黑白琴鍵上翻飛。

在夕陽下散步的很多病人,情不自禁的就被她的琴聲吸引了!

越來越多的病患聚集過來,圍在了這個女子的身邊。

楊君逸看了一眼顧傾塵。

顧傾塵也不知道這是誰安排的!

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還有病友都在聽得如癡如醉,一曲彈完,如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沒有想到咱醫院還有這樣的仙女下凡……”

“你們知不知道,六年前也有一個很會彈琴的女子,聽說是顧醫生的女朋友……”

☆、醉了,夜不歸宿

顧傾塵站在了不遠處,自然是將這句話聽在了耳中。

他的臉色如往常一樣,沒有什麽變化。

但是,楊君逸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處理。”

楊君逸和他共事工作早就不止六年了,他自然是不希望有人還拿六年前的事情來說的。

顧傾塵點了點頭,然後回自己的辦公室去。

楊君逸走到了噴泉池邊的鋼琴旁,此女子正要再次彈琴時,楊君逸將手放在了琴架上:“小姐,這是住院區,請不要在這裏彈琴,好嗎?”

陽宛銀擡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白色醫生袍的青年醫生,他站在了夕陽下,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眉角眉梢的風采,都和夕陽一樣的光彩,雖然光彩極美,但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有壓力。

這反而是讓她覺得,他的這一抹白,就是夕陽之中最紅的襯托,讓她有一種如臨仙境的感覺。

楊君逸這時也看清了她的臉,她很年輕,估計是二十出頭,青春風華的臉上有如黎明般鮮明而朝氣蓬勃的笑容。

陽宛銀一看就看到了他的醫生工作牌,她笑道:“楊醫生你好!我叫陽宛銀,陽光的陽,宛若的宛,銀嘛,銀色的銀……”

楊君逸說道:“陽小姐,這裏……”

陽宛銀馬上道:“我在這裏彈琴,其實我馬上要考鋼琴十級的考試了,這裏有水有人,所謂高流流水覓知音是吧,還有大家做我的觀眾,我才不會怯場,如果他們都喜歡的話,我可不可以再彈一首曲子啊?”

她在說話的時候,眼睛睜得和芭比娃娃一樣大,聲音也如泉水般好聽。

楊君逸望向了周圍的病人們,他們都說:“再來一曲!”

“謝謝大家!”陽宛銀向他們鞠躬,“你們是最可愛的人!”

當一首經典的英文情歌響了起來時,楊君逸轉身隱沒在了人群裏,他拿起手機看了看信息,不知道田鑫下班了沒?

楊君逸站在了人群的外面,等著陽宛銀彈完這一首曲子,她吩咐人真的搬走了鋼琴,他也才回到了辦公室裏。

只是,當他下班時走出醫院,碰到了內科主任,兩人一起走去停車場。

“約女朋友了?”內科主任笑道。

楊君逸點了點頭:“是啊!”

內科主任道:“本來宛銀說等我一起回去的,沒想到這丫頭先走了!”

“宛銀?”楊君逸將手放在了車把手上:“你是說在噴水池邊彈鋼琴的那個女子?”

“對啊!”內科主任道:“她是我表姐的女兒,是鋼琴老師,一向熱衷於慈善,今天義務來醫院裏彈鋼琴給病友們聽,真難得現在的年輕人,有這一份心……”

楊君逸奇怪了:“她不是因為練習鋼琴十級的考試嗎?”

“她跟你這樣說的?”內科主任哈哈大笑,“這小丫頭鬼精靈呢!我跟你說,她早在十歲那年就過了鋼琴十級的考試了……”

楊君逸也笑了,“確實是難得!”

內科主任上了車:“好了,我也回家吃飯,你也和女朋友去浪漫吧!”

“好!”楊君逸上車,將車開離了醫院。

……………………

大地婚慶公司。

貝染準備下班的時候,接到了鄭彤的電話:“染染,下班了有空嗎?田鑫和子羽都有空,我們一起聚聚!”

“好啊!”貝染應了下來。

她給顧傾塵發了信息,說晚上會晚一點才回去,現在和鄭彤他們一起去玩。

顧傾塵知道她的心情不好,於是打了電話給她:“晚上散場的時候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好!”貝染輕聲道。

酒吧。

四個女人見了面,相互擁抱了之後,坐了下來。

貝染看了田鑫一眼:“最近談戀愛了有空和我們喝酒?”

田鑫端起了杯子:“當然,我又不是見色忘友的女人,對吧!來,第一杯,我們要祝忘記不快樂的事!”

“好!”鄭彤和宋子羽也舉杯。

四個人一飲而盡之後,宋子羽說道:“我最近忙於公司的事情,也沒有和你們聚在一起,才知道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染染,你還好嗎?”

“我很好的!”貝染看著他們,“你們也知道,我是個容易接受現實的人!只是難免多了幾聲感慨而已……”

“好吧!”宋子羽拍拍她的肩膀,“彤姐,你呢?你和段非尋真的要離婚?”

“離婚?”貝染也看向了鄭彤。

鄭彤點了點頭:“是的,我考慮得很清楚了,婚姻不適合我吧!”

“因為高揚的那件case?”貝染是個聰明人,她馬上問道。

“也不完全是!”鄭彤看著她們,“我是個有原則的人,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如果為了賺錢而埋沒了自己的良心,這樣的男人,我怎麽可能和他一生一世?”

貝染點了點頭:“他是有苦衷的吧!”

“有苦衷也能成為我原諒他的理由,也不能成為別人原諒他的理由!”鄭彤的態度非常的堅定,然後,她話峰一轉,“染染,你怎麽知道他有苦衷?”

貝染嘆了一聲:“我知道他在成為大律師之前家境並不好,其實這樣的一個男人,在多年的事業打拼之後,他幾乎是沒有接過這樣的官司,他手上的所有case都是離婚案件,所以,他也是本城最出名的離婚大律師!”

宋子羽點頭讚同,然後幸災樂禍了:“這一次,他親手為自己打離婚官司,不知道全城多少人在等著看他笑話呢!”

這一句話,田鑫和貝染也笑了起來。

她們一見鄭彤也是深受其害,於是不好意思的道:“彤姐……”

鄭彤反而是落落大方的道:“我沒有那麽小氣的,他本來就很自以為是!”

貝染這時認真的說道:“彤姐,真的要離婚嗎?”

“真的!”鄭彤點頭道,“我受不了這樣的男人,呆在我的身邊。”

“要不要冷靜下來,和他再談談?”貝染覺得段非尋是有錯,可是,婚姻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

鄭彤悄悄的握了握手腕處,當他用領帶將她綁起來的那一刻,她就覺得,她和他的婚姻,真的是走到了盡頭了!

不過,這些事情,也不要再說出來,讓她們為她擔心吧!

“不必了!”鄭彤端起了酒杯,“來,幹杯吧!”

四個女人都在盡情喝酒,鄭彤不一會兒就醉了,她拉著貝染的手說道:“染染,對不起……如果不是段非尋去為高揚為官司,宗政或者是可以得到公平的對待……”

貝染凝視著她,鄭彤哭了!

她拿過紙巾,為鄭彤拭去了眼淚,“你別去想這些了!我問過其他的律師,他們都說了,鑒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無論是哪個律師,也能為高揚開脫罪名的……”

“可是,我不希望那個人是段非尋……”鄭彤哭著說道。

是啊!誰希望呢?

宗政現在還躺在了醫院裏,沒有醒來,高揚是個肇事者,反而是活得好好的。

宋子羽看著貝染:“她心裏難過,讓她說吧!讓她哭吧!”

遇人不淑這一件事情,宋子羽早就領教過,當蘇天擎將她一個人丟在了婚禮上時,她就深深的明白。

貝染也為宗政鳴不平,可是,她能為宗政做一些什麽呢?

四個女人最後都是喝得醉了,田鑫還好一些,她可能是沐浴在了愛河裏,所以雖然有一些微醉,但是,卻是他們之中最清醒的一個。

田鑫看了看貝染:“你送彤姐回去,我送子羽回去,怎麽樣?你行不行?”

“我行!”貝染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又坐下來。

這時,卓禦風從門口經過,看見了貝染,他走進來:“貝染……”

“禦風……”貝染凝視著他,“好久不見了,禦風……”

“小醉貓……”卓禦風伸手將她抱了起來,然後叫了另外一個服務員,“將鄭小姐也抱過來我車上吧!”

田鑫和宋子羽醉得暈暈的一起搭出租車離開了。

此時在黑暗裏,有人拿了手機拍了照,並且作為第二天的頭條內容。

【人氣最旺的警官和兩位喝醉酒的豪門少夫人*的玩三人游戲……】

如此勁爆的頭條內容,不知道會增加多少報紙的銷量啊!

只是,顧傾塵知道了後,會是多麽的震怒!

今天加更7千字吧,色媽寶寶病了。

☆、只在他面前,她如初生嬰兒般

湖畔別墅。

夜已深,顧傾塵還在研究著醫學上的案例,找著有關宗政病例的有關資料,他喝了一口茶,然後揉了揉眉心處。

他再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快晚上十二點了。

顧傾塵拿了手機來看,貝染並沒有打電話給他。

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並不明亮的光線,照在了平靜的湖面上。

習慣了她在家的日子,習慣了他從來不會守候著她的日子,習慣了從來都是她在守候著他的日子。

其實,年齡越是增長,習慣就是一種特別讓人難以戒掉的東西。

不過,他不需要戒掉。

因為,他已經是決心和她一起守候著歲月。

顧傾塵沒有再等下去,而是拿了風衣,開車出門去。

他到了酒吧不遠處時,走下了車,站在了車門旁,點燃了一支煙,這條夜色十足的大街,卻是五彩繽紛。

這時,顧傾塵的手機響起來,他打開了車門,拿出了手機,看著來電顯示,卻是微微的蹙了蹙眉頭。

“顧先生嗎?”對方說道,“這個時候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可是,我有一條非常重要的消息給你……”

顧傾塵倒沒有說什麽,“你發到我手機上來!”

當他看到了這個題目時,竟然是【人氣最旺的警官和兩位喝醉的豪門少夫人*的玩三人游戲】……

雖然貝染的臉拍得並不真切,但是,顧傾塵卻是能認出來她的樣子。

況且,她還是被卓禦風抱出門去的。

顧傾塵的俊臉在夜色裏,如水一樣的冷漠,他在凝眸時有如波瀾不興的黑海,在流動時又如天空飛走的星星。

但是這一剎那,他的雙眸,卻是染上了無邊的寒意。

“將消息全部壓下來。”顧傾塵說道,“買斷獨家,我之後會轉錢給你!”

“是!顧先生。”對方馬上就應了下來。

……………………

海景別墅。

卓禦風開著車,他今晚在酒吧有任務,他沒有喝酒,結果是送兩個酒醉了的女人回來。

他先送了鄭彤,到了她的海景別墅。

“鄭醫生……”卓禦風打開了車門,“你還能走嗎?”

鄭彤和貝染依偎在了一起,臉蛋上紅撲撲的,像是紅得和加力果一樣的顏色。

“可以的……”鄭彤搖搖晃晃的下了車。

貝染嘟噥著:“禦風,你送她進房間吧!她喝了很多……”

卓禦風扶著鄭彤,拿過她手袋的鑰匙,將門打開來,然後送她回到了他的房間裏。

他將她抱回牀裏,給她蓋上了被子,才走了出來。

只是,他走出門來時,卻是剛好遇上了段非尋。

段非尋見這麽晚他在鄭彤的家裏,段非尋馬上就紅了眼睛:“卓禦風,你怎麽可以這樣?彤彤還是我的老婆……”

卓禦風冷漠的看著他:“段大律師,我和鄭醫生清清白白,倒是你在疑神疑鬼的,當然了,像是你這種是非黑白不分的律師,除了認錢,你還認什麽?”

他說完就轉身往外走,段非尋瞪著他消失的背影,趕忙上樓去看鄭彤

當段非尋到了樓上之後,看到了鄭彤安靜的躺在了牀裏,身上的衣服沒有動過的痕跡,他才放下心來。

他坐在了她的身邊,聞著她身上的酒味,竟然一時之間百感交集。

或者是鄭彤覺得身上的衣服讓她睡著不舒服,她開始踢開被子,然後想拉開衣服,然後想翻身,都覺得沒有力氣……

她忽然動了起來:“我想吐……”

段非尋趕忙伸手將她抱了起來,然後跑去了她臥室裏的衛生間,她趴在了馬桶上吐了起來。

段非尋在後面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她吐完了之後,直接是坐在了地上。

“我好臭,我要洗澡……”鄭彤嘟噥著。

“我來……”段非尋伸手給她調了水溫,然後將身上的衣物丟在了籃子裏,將她抱進了浴缸裏。

有了暖暖的水溫,鄭彤覺得舒服很多,她閉著了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

段非尋拿過幹凈的浴綿,為她從頭開始一點一滴的清洗。

雖然她是他的老婆,可是,他有這樣的機會看她的時候並不多!

此刻的她,安靜而可愛,再也不會對他兇巴巴的。

他看著水裏蔓妙的曲線玲瓏,身體不自覺的就起了反應。

特別是他為她清洗著最秘密的地方時,他竟然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樣的激動起來……

……………………

夜色裏,貝染在卓禦風的車裏, 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歌。

“貝染,我送你回家!”卓禦風看了一眼後車座。

貝染坐得歪歪斜斜的,她在哼哼唧唧的道:“禦風,你讚成彤姐離婚不?”

“我的小祖宗,我是警察又不是法官!”卓禦風無語了,“這事我哪兒能說話?”

“那倒也是!”貝染道,“雖然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其實我是不讚成彤姐離婚的。可是段非尋這一件事情又做得太可惡了!我恨得牙癢癢的……我恨不得捧他一頓……對了,這裏是不是海岸線,我想去吹吹風……”

卓禦風將車開過去,停在了海邊。

貝染踉踉蹌蹌的走出來,然後叉腰站在了沙灘上,“我沒有醉……”

卓禦風走過來,“通常說自己沒有醉的人,就是醉了!”

“那我應該說我醉了!”貝染笑了起來,“卓禦風,我問你,假若,你遇到了一宗case,你要抓的人是你愛著的女人的親朋好友或者是非常重要的人,你的女朋友求你,你會不會法外開恩,放那個人離開?”

“當然不會!”卓禦風說道,“如果人人都這樣以權謀私的話,那法律和制度是用來做什麽的?還能達到約束的睜睜的嗎?”

貝染躺在了沙灘上,“可是,如果她求你呢!她也愛你,你也愛他,她求著你呢……”

“也不會!”卓禦風冷靜的說道。

“你可真絕情!”貝染咕噥了一句,“如果她從此之後不理你了,和你分手呢?”

卓禦風依然是冷靜的說道:“我會接受,因為她不了解我的工作,我是一個執法者,我必須做到公平公正,否則,這對其他的人是不公平的。”

“但是,你很愛她很愛她呢?”貝染不死心的再問了一句。

“我越是愛她,就越不希望為了她犯這樣的錯誤。”卓禦風認真的說道,“貝染,女人和男人雖然在某些方面行事的思緒不同,可是,換位思考,假如是你呢?”

貝染卻是一串淚水滑落面頰,“我會……卓禦風,我會的……”

“你不應該犯這樣的錯誤的,你是理智的貝染,你是聰明的貝染……”卓禦風倒是有一些意外。

“可是,你忘記了一樣,我是個女人!”貝染轉過頭去,望著黑漆漆的大海而安靜的流淚。

卓禦風拿出了紙巾,沈默著遞給了她。

“我不要!”貝染跟他發脾氣,“為什麽你不能放那個人走?為什麽你不放?”

他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卓禦風知道她也喝了酒,這時不能用常理來推斷女人的思緒。

貝染則是生氣的挖了一大把沙,朝著海水裏扔過去:“為什麽你不能先救宗政?為什麽你不先救……宗政……為什麽?”

卓禦風也知道高揚的這一件case,他一怔,不由苦笑了。

卓禦風想,顧傾塵和他一樣,在職業生涯裏,堅持自己的原則。

可是,卻是傷害了自己的女人!

世間哪得安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這一刻,就連卓禦風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貝染了。

他和貝染一起長大,也明白,她絕對是個明事理的女子。

正因為她理智,她冷靜,她在清醒的狀態下,是明白他們這樣特殊工作的人的原則的。

可是,醉了就不一樣,她可以肆意的發脾氣,也可以不按牌理出牌,將自己弄得一團迷糊。

貝染搖搖晃晃的向大海走去。

“貝染……”卓禦風走上前去,“前面是大海,你喝醉了……”

“那我去游泳……”貝染咕噥著。

她一下跌倒在了水裏,卓禦風上前將她拉起來,她結果是將他也拉倒了,兩人一起倒在了淺水海灘裏。

白色的浪花席卷而來,沖向了兩個人。

卓禦風伸手將她從水裏抱起來,他剛站直身體的那一剎那,一束強烈的燈光照向了他們。

卓禦風一看,是顧傾塵的車。

顧傾塵將剛車停下,透明強烈的車燈,他一看就看到了黑暗的海灘邊上,卓禦風在抱著貝染。

貝染在他的懷裏,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

他下了車,然後大步的跑了過去。

“怎麽回事?”顧傾塵一手奪了過來,“貝染在做什麽?”

卓禦風見他趕了過來,道:“她不是要自殺,只是游泳而已……”

顧傾塵哼了一聲,然後惱怒的看了一眼卓禦風,大步就向停在了不遠處的游艇走去。

卓禦風看著他的游艇消失在了黑夜裏,他走到了自己的車旁,從車裏拿煙出來,點燃了一支煙……

……………………

海景別墅。

鄭彤在第二天醒來時,她發現是在自己家裏,而且還是她平時喜歡穿著的睡衣,身上也是充滿了沐浴過的花香味道。

她對於昨晚後來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只知道她們在喝酒,可是,最後是誰送她回家,並且還洗了澡的事情一點也不記得了。

不過,是在家中舒服的醒來,鄭彤還是覺得特別的開心。

她下了樓,看到了桌上還有暖著的早餐,她沒有多想,而是第一時間就端起了喝了下去。

只是,在她喝下去,覺得這胃終於暖暖的之後,她才發現,這和以前的早餐,是一樣的。

鄭彤一怔,卻是沒有看到段非尋的身影。

這樣的早餐,只有他才會做的。

難道昨晚……也是他在的麽?

鄭彤惱怒的一跺腳,那他昨晚不是趁她醉酒了,他還幫她洗澡了?

可是,為什麽早餐是溫熱的,而這個男人卻是已經消失了!

鄭彤昨晚胃裏的東西全部吐了,這一刻醒來,也是太餓了!

所以,她在喝了進肚子之後,才想起來可能是他做的早餐。

雖然是有一些懊惱,可是,鄭彤卻還是坐在了餐桌旁。

反正他也不在她的房子裏了,她補充一些體力再說了。

就在鄭彤坐在了桌旁,看著桌上的粥,她正準備端起粥來吃時,就聽到了她的手機在響。

鄭彤上樓去拿了手機,然後看到了是卓禦風打來的。

“卓sir,早上好!”鄭彤開了一句玩笑:“要請我喝早茶嗎?”

卓禦風沒有笑:“鄭醫生這麽早起來?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正在準備吃早餐!”鄭彤笑了,“怎麽這麽嚴肅,發生什麽事情了?”

卓禦風道:“假如兩個人同時去修整牙齒,一個是壞人,一個是好人,壞人的牙能夠修好的機會大一些,好人能夠修好的機會小一些,決定權在你手上時,你會先修哪一個?”

鄭彤沒有再笑,“卓sir,一大早就拿這麽嚴肅的問題來考驗我?”

“不是考驗,我只想知道,女人和男人看問題,是不是本質不一樣?”卓禦風一直想著昨晚貝染淚流滿面時的樣子。

鄭彤點了點頭:“當然不一樣!男人理性,女人感性,女人比男人更容易情緒化和沖動,如果是那一剎那,我會先修好人的牙……”

“我明白了……”卓禦風準備掛電話:“謝謝了……”

“不必客氣!”鄭彤道,“你也幫過我的!”

……………………

大海上。

清晨的大海,在朦朧的霧氣裏,海面上飄著一層薄薄的霧,海水也格外的清涼沁心,地平線上的日出,像是一個紅紅的火球。

早晨,這裏非常的安靜。

沒有汽車的喧囂,沒有人群的嘈雜,沒有城市的尾氣,沒有高樓大廈,沒有爾虞我詐,亦沒有生死搶救。

一切的一切,都安靜得仿佛是世界之初一樣。

貝染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是在大海上,而且是在游艇上。

她透過窗,看到了游艇上站立的男人。

他一身雪白的休閑衣,站在了清晨的藍天下。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也讓貝染特別的安心。

她知道,這是在和顧傾塵在一起。

至於他和她怎麽到了這兒的,她是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貝染坐起身,薄薄的被子從身上滑下來,她這才看到了,她的身上什麽也沒有,光滑如初生嬰兒一樣。

特別是第一抹陽光照了進來時,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她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下了牀。

直接用這一張薄被圍在了身上,從腋窩下穿過,當作抹胸的禮服裙一樣的圍在了身上,她光著腳丫,然後,她悄無聲息的,像是一只小貓一樣的走向了游艇上的男人背後。

不知道是她走得太輕,腳在落地時一點聲音也沒有呢?

還是顧傾塵在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他竟然是沒有發覺貝染醒過來!

當她的一對小手,乖巧的由後至前,抱著了他的健美的腰時,他才發現她來了!

貝染一抱著他的腰,身體貼在了他的衣衫上時,就感覺到了他有心事。

因為,他是一晚都沒有回船艙吧!

她是個對周圍事情觀察很敏銳的女人,因為,他的衣服很濕潤。

如果不是長時間的呆在了外面,他的衣服是不可能被霧氣打濕了的。

特別是她肩膀以上的皮膚,和他的衣服直接在接觸時,那種感覺就更加的明顯了。

顧傾塵見她已經是醒來,首先映入他眼簾的就是一對雪白的玉手,雙臂纏繞著他時,就像是輕柔的藤蔓,纏在了他的心間。

她的十指非常漂亮,指甲蓋亦是像是羊脂玉一樣的透明美麗。

他回過頭,看著清晨的她,酒醒了,人也清醒了。

此時的她,有幾絲成*人的嫵媚和慵懶,在清晨的朝陽裏,憑添了幾許別樣的風情。

貝染見他在看她,她微微的挑了挑眉,也在看向了他。

他的俊臉上深沈如水,一如他們腳底的海水那樣深不可測。

這個時候,她知道,他在沒有發脾氣之前,已經是暗潮洶湧的海水一樣,在開始醞釀著這一場怒氣的了。

貝染隱約記得,昨晚在走出酒吧之前,好像是遇到了卓禦風……

糟糕,會不會是被顧傾塵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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