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杜睿禹靠在床上，擰眉思索了一下，“他今年不才19麽！”

過了年才二十，不到結婚的年齡啊！

“先把婚宴辦了，剩下的等以後再說。”杜廣風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幾號？”

“臘月二十六，農歷的。你……回來嗎？”

杜睿禹好久好久後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心裏仿佛有什麽東西放下了，輕松了許多。

“伯父的電話。”齊軒端著早飯走進臥室，正好見媳婦掛掉電話。

“嗯。”杜睿禹一下摟住齊軒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腹部上。

“怎麽了？”齊軒騰出一只端飯的手，輕輕地捏了捏媳婦的臉，溫柔地問。

“軒，杜睿麟要結婚了，臘月二十八的。”

“……所以今年你要回去過年了。”

杜睿禹仰起頭，直勾勾地註視著齊軒，“你和我一起回去行不行？”

齊軒被這幼崽般的目光看得心裏直發癢，依戀、依賴。把托盤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壓著人就親了上去，一個熱情如火的吻輕而易舉地撩起了相愛之人的反應。齊軒在失去控制的前一秒，終於把人松開。

“媳婦。”齊軒抓起媳婦的手放到某處，啞著嗓子，“幫我弄出來。”

杜睿禹紅著臉結結巴巴，“不……不做嗎？”

齊軒目色一暗，搖了搖頭，“你感冒剛好點。乖，快點。”

杜睿禹咬著下嘴唇，慢慢地解開齊軒端的腰帶，手覆上他的碩大……

齊軒悶哼一聲，再次把人狠狠地吻住。

“謝謝媳婦。”齊軒親了親媳婦的唇，氣息還有絲不穩。

杜睿禹搖了搖頭，看著齊軒手上還粘著自己的東西，紅臉催促道，“快去擦擦你的手，我也要換衣服了。都……弄到睡衣裏了。”

齊軒愉悅一笑，扯過紙巾把手胡亂擦了擦，彎身給媳婦穿上拖鞋，一把把人橫抱起來。

杜睿禹驚訝過後便牢牢地摟住齊軒的肩。

反正每次事後都是軒抱著自己去清理的。早就破罐子破摔地習慣了。

幾步路的距離，齊軒將人小心地放到洗漱臺跟前，洗了洗手，開始給媳婦擠牙膏。

“刷牙，刷完了好去吃早飯。”

杜睿禹接過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和身旁的齊軒。慢慢的刷。

“你笑什麽？”齊軒拍了拍媳婦的屁股，不理解媳婦為什麽一大早地就這麽開心。

杜睿禹將牙膏沫吐掉，嘴巴清理幹凈，和鏡子裏的齊軒對視，“理解了一句話的含義。”

“嗯？”

“我愛你，不僅僅是因為你的樣子，還有我與你在一起時，我的樣子。”

以前無意讀到過這首詩，那時只是欣賞，現在他懂了。

“我的眼睛會笑了，因為你，也為你。”

輕緩好聽的聲音在兩人周圍緩緩流動。但讓齊軒心悸的是媳婦的感情。

“杜睿禹！”齊軒把人攢在懷裏，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今天是不是不想起床了！嗯？”最後一字，危險味十足。

“我沒有！”杜睿禹掙紮著，死不承認。

“那你一早上的，就這麽撩我！”齊軒咬住媳婦的耳朵，左右的磨著，琉璃目染上情/欲。

“我……我說的是實話。”

齊軒把人壓到墻上，“我愛死了你的實話！”

“去……去床上。”心知逃不過，杜睿禹盡量為自己謀求一個舒服的地方。

“不！就在這！”齊軒手繞到媳婦的前面，“我們還沒在這裏做過。”

媳婦是個傳統矜持的人，平時稍微擺出點羞人的姿勢，第二天見自己都紅著臉。

洗手間這種地方是齊軒想都沒想過的。

今天正好。

“小軒？小禹？”齊母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兩人俱是一楞。

杜睿禹費力地扭過身，緊抿著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眼睛慌亂地望著齊軒。

齊軒親了親媳婦的眼睛，轉過頭沖著門口，趕在齊母推門地前一刻，“媽，別進來。我們忙著呢！”

是個人都能聽懂‘忙’是在忙什麽。

“那……你們……繼……繼續。”齊母長這麽大，第一次如此尷尬。

“都讓媽聽到了。”杜睿禹羞的要哭出來。

他剛剛叫的那麽……

“沒事。”齊軒絲毫不受影響，順勢將媳婦轉過來，面對著自己，哄道:“媽都理解。乖，放松一點。”

可憐杜小受，餓著肚子就被齊boss攤了煎餅。

“媽……”齊軒為媳婦清理完身體，抱著人回到床上，將人塞到被窩裏。杜睿禹僅憑著殘存地意識呢喃了一句。

“乖。我知道。我會好好跟媽說的。快睡吧。”齊軒啄了一口紅腫的唇，把被子蓋的嚴絲合縫。端著已經涼透的早飯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把人折騰完了？”齊母坐在沙發上，聽到腳步聲，扭頭看著齊軒端著一口未動的早飯從樓上走下來，皺著眉教訓道，“他還生著病呢！你就不能忍一忍！”

自從知道齊軒喜歡男人後，齊母也試著去了解了同性戀這個群體，沒外界傳的那麽不堪。

自然也知道了床上的那些事。承受放是比較辛苦的。

齊軒摸了摸鼻子，老實地承認錯誤，“怪我，沒……沒忍住。”

“他身體好點了嗎？”齊母沒好氣地白了齊軒一眼。

“不燒了。就是看著還有點虛弱。”

“被你這麽一折騰更虛弱了，你飯都不讓人吃！”

齊軒把托盤放到茶幾上，坐到齊母旁邊，“媽，我和媳婦今年可能不在家過年了。”

“怎麽了？”齊母聞言，正了正身體，嚴肅的問。

“他弟弟要結婚了，就臘月二十六的。媽你了解過他的家庭嗎？”

“嗯。看過資料。挺可憐的一個孩子。”

見面了後，更是覺得那樣。

“個子不矮，瘦的跟個竹竿似的。幹巴巴的。”

“誰說不是。我都很努力地再餵了，他也吃飯很多的。就是不胖。”

“再說他也五年沒回去了。從上大學離開家就再沒回去過。”

齊母輕嘆口氣，“那是該回去看看了。”

“媳婦？”齊軒‘啪嘰’一下壓住床上鼓起的‘包’，首圖把手伸進去，“起床了，吃午飯了。”

“嘶~~~”齊軒抽回爪子，看著食指上的牙印，“屬狗的？怎麽還咬人呢？”

杜睿禹從被子裏鉆出腦袋，瞪著齊軒，“我不餓。不吃。”

他的臉皮還沒厚成銅墻鐵壁，沒臉下去啊！

齊軒大手一揮，連人帶被子抱到懷裏，“我錯了好不好。我下次一定註意。”

“能不能在臥室裏吃？”杜睿禹捂住臉，“真的不想下去。”

齊軒把被子從媳婦的身上扒下去，抱人起來，“不行。得去下面。我從小就沒在臥室裏吃過飯。媽不喜歡。”

“那我就不吃了。”

“沒事的。”齊軒掂了掂懷裏的人，“媽什麽都知道。剛剛在下面，她還教育我要對你溫柔點，做之前要擴張什麽的。她比我還懂。沒關系的。”

“真的嗎？”杜睿禹摟著齊軒的脖子，不確定地問。

“真的。”齊軒啄了口媳婦的唇，“走啦！吃飯去！”

杜睿禹蹬了蹬腿，“放我下來，我還穿著睡衣呢！”

“小禹下來了，身體好點了沒？”齊母望著從上面走下來的兩人，笑著問。

杜睿禹走到餐桌前，“已經好了。”

“下次再有不方便的時候，直接讓小軒把飯端上去就行。”

杜睿禹扭過頭，真想把齊軒按地上揍一頓。

齊軒無辜地摸了摸鼻子。

他也沒想到媽這麽雙標！

小時候他蒙被窩裏吃東西，可沒少挨揍。

“坐這兒上面。”齊軒從沙發上拿過來個抱枕，墊在椅子上面，“更軟一點。”

杜睿禹:“……”

還真是有眼神、很貼心！

“一會吃完飯咱倆下一盤？”吃飯時，齊父終於說話。

他從昨天就心心念念這個。

“好啊！”杜睿禹沒猶豫地應下，又補了句，“我下的不好。爸別嫌棄。”

“媳婦你行嗎？”齊軒巴巴地跟在後面，視線似有似無地看了眼媳婦的屁股。

杜睿禹頓時黑臉，“你離我遠點比什麽都行。”

話雖如此，但齊軒聽就怪了。跟著到了客廳的窗邊，那裏擺著一副棋盤。

“媳婦你加油，把爸殺個片甲不留！”

“一邊去！”

“閉嘴！”

齊軒:“……”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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