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追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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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宴會說白了就是大家互相認識一下。雖說成王敗寇,但生意場上,哪有永遠的敵人。況且大家又不指著房地產這一棵樹吊死,沒準回過頭就能再次合作呢!交換個名片,碰碰杯,寒暄幾句是應該的。

為了真的證明自己沒撩他,杜睿禹一進了宴會廳就直奔餐點處。

“你去辦你的事,不用管我。”杜睿禹大大方方地丟下這句話,灑脫地走了。

齊軒當然不幹,巴巴地跟過去,“媳婦。”

杜睿禹夾起一塊糕點放到餐盤裏,瞧著忠犬加狗腿的某人,眉梢上挑,“幹嘛?”

“你不和我去啊?”齊軒弱小無助又可憐,“你不怕我丟了?”

杜睿禹:“……”

這他媽到底誰撩誰。

“我不喜歡這種場合,也處理不來。”杜睿禹眨巴眨巴眼睛,沖著齊軒撒嬌,“你就讓我在這兒安靜的待會吧。”

□□會好使?

好使!

齊軒被撩的七葷八素,端起一杯紅酒,“那……那媳婦你就在這老實地待著,我打個招呼就走。”

杜睿禹聽話的點頭。

按顏值選了一盤糕點,按顏色選了一盤水果,杜睿禹直接找了個角落安靜地坐下。

這個位置剛剛好,一擡眼就能見到齊軒。

杜睿禹一邊吃著美食,一邊盯著自家的……人看。

齊軒手裏端著酒杯一邊客套的寒暄,餘光一直似有似無地瞟著媳婦

見他真的聽話的坐到角落吃東西,便放下了心。

這種酒會的糕點做的向來都不錯,媳婦多吃點也沒什麽。

“齊總真是年少有為!可是今晚的大贏家!”一位中年男子從另一邊走過來,對齊軒道。

真心假意不知道,反正臉上的笑是夠真誠的。

齊軒唇邊勾起一個疏離而禮貌的微笑,輕輕地碰了碰杯,放在嘴邊微抿了一口,“吳總過獎。”

趙總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道齊總對這塊地皮怎麽計劃?”

“這個還未計劃出來。”齊軒隨意道,“不過既然在新區開發的中心範圍,也無非就那麽幾樣。”

松江市人滿為患,交通擁堵,住房緊張這些城市問題在江廣顯現的更為突出。

所以,新區的開發迫在眉睫。

而齊軒今天競爭的地皮,正好處在新開發區的中心地帶

餐廳、酒店、購物中心……

這是中心區脫不開的範圍。

沒了開發地皮的利潤,中心區店面的進駐也是不能撒手的肥肉。

誰承想,什麽話都沒套出來。

趙總臉上笑嘻嘻心裏MMP地告辭離開,齊軒便扭過頭去找媳婦。

人有三急,杜睿禹看了眼談笑風生地齊軒,頓了一會兒,還是不用告訴他了。

就是去個廁所而已。

“你好,請問洗手間在哪裏?”第一次來這裏的杜睿禹對這的構造摸不清,便問服務生。

順著服務生的指路,杜睿禹摸到了洗手間。

解決完生理需求後,杜睿禹在洗手臺處洗手。

忽然傳來了一陣酒氣,緊接著一道身影站在了他的右邊。

“杜睿禹。”中年大肚男睜著還算清醒的眼睛,盯著杜睿禹看。

杜睿禹甩甩手上的水珠,平淡無波地應了句,“杜經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不缺潛規則。

杜經理在杜睿禹身上,一句話——碰上硬釘子了。

軟硬不吃。

當初杜睿禹作為剛入職的大學生,往上爬是必然的。杜經理拋出橄欖枝,杜睿禹看都沒看一眼。

硬逼的話,大不了收拾東西走人。我不靠著你活著,也沒把柄握在你手裏,你能奈我何。

乃至後來,杜睿禹因為項目沒談下來面臨著被開除的處境,杜經理又巴巴的湊過來,可惜,又是鳥都不鳥。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知道了他的心思後,杜睿禹在公司裏都是跟避瘟疫般繞著他走,私下裏也絕不多接觸。

現在這個地方沒有來的讓杜睿禹覺得危險,手都顧不上烘幹,直接拿腿走人。

“齊總床上的功夫怎麽樣?”杜胖子在杜睿禹邁開腳的前一秒冒出這麽一句話。

刺耳的諷刺聽進杜睿禹的耳朵裏,眉頭都不皺一下,扭過頭,禮貌的微笑下,“勞杜經理關心,還不錯。”

齊軒一秒見不到媳婦就渾身難受,這會兒媳婦離開了視線之內,把酒杯放下就去找。

宴會廳轉了一圈也沒見個人影。

就在他準備去外面看看時,仿佛有心靈感應般往身後多看了一眼。

媳婦正三步並兩般從走廊裏拐出來,探尋的眼神在四下看。整個人看起來很狼狽。

一雙琉璃目頓時瞇成一條縫,齊軒大步流星地朝杜睿禹走去。

“媳婦怎麽了?!”齊軒雙臂扶著媳婦的肩膀,眼神跟激光般仔仔細細地把人上上下下看了個遍。

領帶被扯歪了,頭發也有些淩亂。最刺眼的是唇腳處異常醒目的紅色。

杜睿禹被人抓住下意識地就想掙脫,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後,猛的擡起眼,滿含的憤怒與委屈還未來得及收起,悉數被齊軒領悟到了。

“誰幹的?”齊軒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次,才勉強壓抑住怒氣說出了這三個字。

杜睿禹滿腹地委屈在看到齊軒後全部轉為依賴。

“我沒隨便叫,我就是叫你呢!”

“我喜歡你。我在追你呢!”

“雖然追的有點不太好!但我真的很努力地在追!”

“媳婦你別嫌我笨哈!”

這就是齊軒。

雖然每天把‘媳婦’掛在嘴邊,但越舉出格的事一件也沒做過。

我喜歡你,但更尊重你。

杜睿禹不顧場合地傾身上前,摟住齊軒的精瘦有力的腰。頭輕輕地貼在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

輕聲道:“沒誰。我想回酒店了。我們走吧。”

這裏這麽多人,不少媒體還在。杜睿禹不想讓他因為自己惹出什麽不好的新聞。

媳婦的這個舉動讓齊軒的眼底犯上紅色。

緊緊地回抱住他,輕聲誘哄,“乖,告訴我是誰。嗯?”

杜睿禹在齊軒的懷裏固執的搖頭。

杜經理一把拽住杜睿禹的手腕,諷刺的眼神更甚,更多的是得不到的憤恨。

人的征服欲就是這樣,越難越想得到。

而自己費盡心思沒得到卻被別人輕而易舉地拿走後,自尊心又開始做崇。

這個時候所有的感興趣都變成了咬牙切齒的志在必得。

“之前不是挺清高的麽!怎麽轉身就跑到別人床上去了?”

濃重的酒氣讓杜睿禹把頭偏到一邊,皮膚接觸的觸感讓杜睿禹心裏泛上一陣惡心。

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征服,是對方從心底願意的臣服。

不然,那就是魚死網破兩敗俱傷。

何況,杜睿禹又不是那種侍兒扶起嬌無力的娘炮。

用盡渾身力氣擺脫對方的掙脫,心裏的怒氣在他咬到自己的唇邊時達到頂峰。

用盡全力的一腳。

打蛇打七寸,踢人踢命根兒。

俯視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中年油膩男,杜睿禹又很不解氣的在他肚子上補了一腳。

齊軒見媳婦不說,也不逼他,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碰了碰光潔的額頭。

滿含怒氣的琉璃目死盯著媳婦剛出來的地方。

他就不信了,對方還死到廁所裏了。

果然沒出五分鐘,一個中年男人痛苦萬分的從拐角走出來,臉皺成了狗不理包子。肚子上還依稀有個鞋印子。

齊軒仿佛從天而降的修羅般,沈著臉,上去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揍。

齊軒行雲流水的一套動作仿若空投下來的□□般。原本和諧萬分的宴會瞬間炸了,大家都扭過頭看戲。

就是沒一個好心人上來拉架。

一個剛上任的小記者興沖沖地要拍照。

這可是大新聞、大看點啊!

不料卻被旁邊的前輩捂住了攝像頭。

小記者很費解的用眼神詢問。

前輩諄諄教誨,“別拍,浪費內存。”

無論是齊家還是齊軒本人,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就算借個膽惹了,估計明天上報的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諧景象。

最後這場幹架是以齊軒覺得解氣而收場的。

大家由一開始的指指點點變成閉嘴看戲,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

齊軒收回拳頭,“看把你能的,竟然敢欺負他!”

他放在手心裏努力喜歡、小心呵護的人,憑什麽讓別人欺負了去!

齊軒拉起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媳婦轉身就走,留下瀟灑的背影。

杜睿禹被拉著直到吹了吹外面的冷風才稍微回過點神兒。

“你……唔……”

不意外地,話被悉數封了回去。

消毒。

那場宴會,除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諧外,還有兩道俊亮的身影在宴會廳門口擁吻的場景。

稍微高的男子,大家都很熟悉,是齊軒。

至於那個矮那麽一點的——看不清臉。

因為被齊軒擋了個嚴絲合縫。

吃瓜群眾恨鐵不成鋼:怎麽不換個角度拍?!

小記者努力抱緊自費的家用型小照相機狂搖頭:我不敢。

總之,都還是好的吧。

除了……那個被揍進醫院裏的杜經理。

作者有話要說:

親上了!不容易!!鼓掌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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