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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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當天放學後，顧凈軟被許盼盼硬拉到了一家小餐館, 除了店老板餐館裏沒有其他人。
顧凈軟尋了一處坐下, 給自己和她倒了一杯茶水。
“你笑一個啊, 誰生日不笑的。”
“這就是你說的要好好給我慶祝？”
倒不是覺得小餐館不好，而是感覺不到她方才說的儀式感。
“你糟蹋我誠意？”許盼盼瞪著她。
“你不覺得你現在給我煮一份長壽面比你點一份更顯誠意嗎？”顧凈軟回道。
許盼盼先是頓了一下，隨後急忙搖頭：“我不敢。”
“我敢吃你還不敢做？”
顧凈軟盯著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望, 導致顧凈軟現在說話都有些逼人。
“你沒了我怎麽辦？”許盼盼沒放心上，裝作一臉深情款款的樣子。
顧凈軟嘔吐了一下，隨後奇怪道：“你不覺得這間餐館很奇怪嗎？”
許盼盼：“哪奇怪？”
說完還朝四周看了看。
“就是很奇怪，怎麽這麽空？”顧凈軟一邊說著一邊四處打量，隨後又道，“我知道了！”
許盼盼壓下心底的驚慌, 淡定問道：“你知道什麽了？”
顧凈軟神秘兮兮地朝許盼盼招招手，許盼盼明白她的意思將頭湊了過去, 就聽見她說：
“肯定是這家店做的東西不好吃, 不然為什麽一個人沒有？”
許盼盼還以為她知道什麽了，嚇了她一跳。
“不可能, 我聽說這家店面特別好吃，所以才特意來的。”
顧凈軟點了點頭，算是暫時相信她的話, 事實證明許盼盼沒騙她，面確實挺好吃的。
“你剛剛許願了嗎？”
顧凈軟咬著面搖頭，吃個面也要許願？
“快點許, 這碗面就是你今天的生日蛋糕，快點許。”
顧凈軟：？
是她給的溫柔過了火？
“你虐待我？”
許盼盼輕咳了一聲：“不是虐待，快許願。”
在許盼盼的督促下，顧凈軟只好閉上眼睛許了一個願望。
“你許了什麽？”
“願望是秘密，怎麽能說。”
“不說我也知道，不就和謝知意有關嘛。”
顧凈軟拿著筷子戳了戳碗裏的面條，情緒低迷：“許了也沒用，她又飛不過來。”
“你的願望就是讓她出現在你面前啊？”
顧凈軟點頭。
許盼盼若有所思，兩秒後，許盼盼突然指著她身後對她道：
“軟狗！你姐姐！”
顧凈軟心猛地一跳，下意識轉頭，結果身後什麽都沒有。
“我殺你許盼盼！煩不煩。”
顧凈軟低頭不再說話。
許盼盼看她這個樣子，瞬間就知道自己玩笑開大了。
“軟軟？軟狗？凈軟？顧小姐？”
“幹嘛啊。”顧凈軟擡頭輕吼道。
許盼盼看見顧凈軟眼眶微微發紅就知道自己玩脫了。她能猜到等會迎接她的是什麽，她就不該亂出主意！
她要是說她單純覺得顧凈軟學習生活太枯燥了給她找點樂子，她會理解她嗎？
不會。
“生日不能哭哦。”
“我沒哭好吧。”
“嗯…快吃吧。”
吃完面之後，許盼盼說覺得自己送的禮物不足以表達自己的誠意，便拉著顧凈軟一起又去逛了一下精品店，不顧顧凈軟反對給她買了一個蝴蝶結發夾。
顧凈軟越發肯定許盼盼在故意整她。
這發夾也太醜了。
這就是大設計師女兒的審美嗎？
不能理解。
原本顧凈軟以為買完東西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氣各媽了，結果許盼盼還不準她走，說今天自己爸媽都不在家，而且這會時間還早要求她送她回家。
顧凈軟：？
“我送你回去，你又送我回去可以？”
“可以可以。”許盼盼連忙回道。
“不去。”
顧凈軟想也不想地拒絕了，平時多獨立的人啊，怎麽這會就想著讓人送呢？
“送我回去嘛，我給你做飯吃。”
越想顧凈軟越覺得不對勁，難道有什麽秘密？
“老實交代想幹嘛，不然我現在就回去。”
許盼盼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其實我另外還有禮物沒送給你，太大了，我拿不過來。”
大？布偶嗎？
“那我也拿不走啊。”
顧凈軟那眼神明顯就是在說，你傻還是我傻？
許盼盼一噎，果然她真不適合撒謊，她為什麽要給自己挖這麽深的坑？
“那你去看一眼行不行？！我當時就覺得可愛順手就買了，你去看一眼好不好看要不要成不？要是要的話我給你送過去。”
“不要。”她今天非要看許盼盼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你會後悔的。”許盼盼惡狠狠地瞪著她。
兩人僵持了一會，最後顧凈軟先敗下陣來：“好吧，那就去看一眼。”
許盼盼松了一口氣：“那還差不多。”
她剛剛腦海裏都已經掠過將人打暈拖走的可怕想法了。
當然，她沒那膽子。
所以也就掠過而已。
如許盼盼所說的，她家裏並沒有人，許盼盼剛將門打開時家裏一片黑暗。
原本心底有點猜測的顧凈軟有點疑惑，難道她猜錯了？不是思玉和顏顏？
許盼盼站在玄幻處朝她招手：“進來啊，想啥呢。”
顧凈軟站在門口，總覺得前面有什麽陷阱在等著她，特別是許盼盼的笑容，太詭異了。
“你開燈啊。”顧凈軟走到玄幻處問道。
“哦，開燈。”
顧凈軟剛聽見許盼盼回答就感覺到自己身後的門被人狠狠一關發出啪的一聲，嚇得顧凈軟尖叫了一聲。
顧凈軟來不及思考眼前瞬間亮了起來，伴隨著的還有她們的聲音：
“surprise!軟軟十八歲生日快樂!”
宋思玉和萬橙顏就這麽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顧凈軟眼眶微熱，她之前是真沒想到宋思玉和萬橙顏會為了她專門回國，盡管剛剛有些苗頭讓她猜測到，但是她現在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無法言語表達的驚喜。
顧凈軟緊緊抱住兩人：“你們怎麽來了啊？不是在上課嗎？”
“就請了半天假，畢竟是你的十八歲生日我們怎麽也應該來參加啊。”
宋思玉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
“軟軟，幾個月不見你怎麽這麽喜歡哭了啊？”
“誰哭了啊？!”顧凈軟迅速擡頭看著她，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象是在證明自己沒有哭。
確實沒哭，紅了而已。
“你倒是去看看我的禮物啊。”許盼盼在一旁催促著。
“還真有禮物啊？”顧凈軟還以為她只是一個借口而已，結果還真有。
“我保證你會喜歡，在那個房間。”
顧凈軟心情忐忑，有了期待之後就會變得異常擔心害怕。
轉動著門把，將門打開，顧凈軟看見一個大大的熊偶站立在房間裏。
顧凈軟心瞬間落了下去，有點苦澀，喃喃道：“是熊偶啊。”
“不喜歡嗎？”
這聲音是？
顧凈軟倏然擡頭，看見正靠著墻望著她淺笑的謝知意。
“姐姐!”
一晃而過的一個多月，她知道自己想見謝知意，可是那種感覺從來都沒有像這一刻這樣強烈、真切、毫不壓抑……
顧凈軟緊緊地抱住她，喃喃：“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竟然不給我過生日，我一點都不開心，不開心!你騙我!你竟然騙我!”
“錯了。”
謝知意心都碎了，雖然今天她確實有比賽，但是原本就準備推了什麽都沒有她的軟軟重要，就算許盼盼不幫她她也不該答應許盼盼的破主意，也怪她竟然吃數學的醋。
她不該這樣。
“好煩啊姐姐你，害得我難過了好久…”顧凈軟還在抱怨著。
“好了好了，都怪我，誰叫你總是讓我寫那麽多題，是我故意的，你就別怪你的知意姐姐了，不然最後還是你自己心疼。”許盼盼在一旁當著和事佬。
“來吃蛋糕，蛋糕。”
剛說著，宋思玉和萬橙顏就端著蛋糕出來了，一邊朝她們走來一邊唱著生日歌。
顧凈軟吸了吸鼻子：“你們這個怎麽一點都不驚喜啊，哪有蛋糕就這麽光明正大送到別人面前的。”
話雖然這樣說著，但最後還是乖乖將蛋糕切成塊分給她們。
許盼盼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交流著，
萬橙顏搖頭，下巴輕擡指向謝知意。
“古有喝交杯酒，今有互換蛋糕啊。”
顧凈軟疑惑地看向她：“你在說什麽鬼？”
許盼盼輕咳了兩聲指了指謝知意：“就是這個意思，你倆換蛋糕。”
謝知意會意：“可以嗎？”
原本還想說點什麽的顧凈軟瞬間沒脾氣了：“好。”
“軟軟你不知道吧，剛剛你那碗長壽面也是謝知意做的。”
顧凈軟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就說姐姐怎麽可能不在乎她的生日呢。
“難怪這麽好吃呢。”顧凈軟朝她甜軟笑著。
許盼盼：…
“快點吃蛋糕。”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手裏的蛋糕，仿佛蛋糕裏有什麽奇珍異寶一樣。
奇珍異寶？
剛這樣想著，顧凈軟就看見了蛋糕裏藏著的東西，圓環形狀……
顧凈軟腦袋卡殼了，她不是沒被送過戒指，但是她知道現在不一樣，顧凈軟從蛋糕裏將戒指拿了出來，鉆石在燈光下閃著光。
“軟軟。”她聽見謝知意在叫她。
顧凈軟擡頭，她又聽見她說：“等我們大學畢業就結婚吧，去一個你喜歡的國家和城市，讓我陪著你去你想去的地方，讓我照顧你……”
謝知意說了太多太多話，周圍還有許盼盼她們的起哄聲，可是顧凈軟此刻腦子裏只有那一句話，我們結婚吧，等畢業就結婚吧……
仔細想來一切都有跡可尋，昨晚謝知意還不經意地跟她談起想不想要一個屬於她們的家，想不想畢業結婚之類的問題。
她怎麽可能不想呢？
顧凈軟緩緩開口：“好。”
十七歲的最後一天她在幹嘛？
她在和姐姐討論結婚。
十八歲的第一天她在幹嘛？
她在答應和姐姐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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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一個啊, 誰生日不笑的。”
“這就是你說的要好好給我慶祝？”
倒不是覺得小餐館不好，而是感覺不到她方才說的儀式感。
“你糟蹋我誠意？”許盼盼瞪著她。
“你不覺得你現在給我煮一份長壽面比你點一份更顯誠意嗎？”顧凈軟回道。
許盼盼先是頓了一下，隨後急忙搖頭：“我不敢。”
“我敢吃你還不敢做？”
顧凈軟盯著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望, 導致顧凈軟現在說話都有些逼人。
“你沒了我怎麽辦？”許盼盼沒放心上，裝作一臉深情款款的樣子。
顧凈軟嘔吐了一下，隨後奇怪道：“你不覺得這間餐館很奇怪嗎？”
許盼盼：“哪奇怪？”
說完還朝四周看了看。
“就是很奇怪，怎麽這麽空？”顧凈軟一邊說著一邊四處打量，隨後又道，“我知道了！”
許盼盼壓下心底的驚慌, 淡定問道：“你知道什麽了？”
顧凈軟神秘兮兮地朝許盼盼招招手，許盼盼明白她的意思將頭湊了過去, 就聽見她說：
“肯定是這家店做的東西不好吃, 不然為什麽一個人沒有？”
許盼盼還以為她知道什麽了，嚇了她一跳。
“不可能, 我聽說這家店面特別好吃，所以才特意來的。”
顧凈軟點了點頭，算是暫時相信她的話, 事實證明許盼盼沒騙她，面確實挺好吃的。
“你剛剛許願了嗎？”
顧凈軟咬著面搖頭，吃個面也要許願？
“快點許, 這碗面就是你今天的生日蛋糕，快點許。”
顧凈軟：？
是她給的溫柔過了火？
“你虐待我？”
許盼盼輕咳了一聲：“不是虐待，快許願。”
在許盼盼的督促下，顧凈軟只好閉上眼睛許了一個願望。
“你許了什麽？”
“願望是秘密，怎麽能說。”
“不說我也知道，不就和謝知意有關嘛。”
顧凈軟拿著筷子戳了戳碗裏的面條，情緒低迷：“許了也沒用，她又飛不過來。”
“你的願望就是讓她出現在你面前啊？”
顧凈軟點頭。
許盼盼若有所思，兩秒後，許盼盼突然指著她身後對她道：
“軟狗！你姐姐！”
顧凈軟心猛地一跳，下意識轉頭，結果身後什麽都沒有。
“我殺你許盼盼！煩不煩。”
顧凈軟低頭不再說話。
許盼盼看她這個樣子，瞬間就知道自己玩笑開大了。
“軟軟？軟狗？凈軟？顧小姐？”
“幹嘛啊。”顧凈軟擡頭輕吼道。
許盼盼看見顧凈軟眼眶微微發紅就知道自己玩脫了。她能猜到等會迎接她的是什麽，她就不該亂出主意！
她要是說她單純覺得顧凈軟學習生活太枯燥了給她找點樂子，她會理解她嗎？
不會。
“生日不能哭哦。”
“我沒哭好吧。”
“嗯…快吃吧。”
吃完面之後，許盼盼說覺得自己送的禮物不足以表達自己的誠意，便拉著顧凈軟一起又去逛了一下精品店，不顧顧凈軟反對給她買了一個蝴蝶結發夾。
顧凈軟越發肯定許盼盼在故意整她。
這發夾也太醜了。
這就是大設計師女兒的審美嗎？
不能理解。
原本顧凈軟以為買完東西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氣各媽了，結果許盼盼還不準她走，說今天自己爸媽都不在家，而且這會時間還早要求她送她回家。
顧凈軟：？
“我送你回去，你又送我回去可以？”
“可以可以。”許盼盼連忙回道。
“不去。”
顧凈軟想也不想地拒絕了，平時多獨立的人啊，怎麽這會就想著讓人送呢？
“送我回去嘛，我給你做飯吃。”
越想顧凈軟越覺得不對勁，難道有什麽秘密？
“老實交代想幹嘛，不然我現在就回去。”
許盼盼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其實我另外還有禮物沒送給你，太大了，我拿不過來。”
大？布偶嗎？
“那我也拿不走啊。”
顧凈軟那眼神明顯就是在說，你傻還是我傻？
許盼盼一噎，果然她真不適合撒謊，她為什麽要給自己挖這麽深的坑？
“那你去看一眼行不行？！我當時就覺得可愛順手就買了，你去看一眼好不好看要不要成不？要是要的話我給你送過去。”
“不要。”她今天非要看許盼盼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你會後悔的。”許盼盼惡狠狠地瞪著她。
兩人僵持了一會，最後顧凈軟先敗下陣來：“好吧，那就去看一眼。”
許盼盼松了一口氣：“那還差不多。”
她剛剛腦海裏都已經掠過將人打暈拖走的可怕想法了。
當然，她沒那膽子。
所以也就掠過而已。
如許盼盼所說的，她家裏並沒有人，許盼盼剛將門打開時家裏一片黑暗。
原本心底有點猜測的顧凈軟有點疑惑，難道她猜錯了？不是思玉和顏顏？
許盼盼站在玄幻處朝她招手：“進來啊，想啥呢。”
顧凈軟站在門口，總覺得前面有什麽陷阱在等著她，特別是許盼盼的笑容，太詭異了。
“你開燈啊。”顧凈軟走到玄幻處問道。
“哦，開燈。”
顧凈軟剛聽見許盼盼回答就感覺到自己身後的門被人狠狠一關發出啪的一聲，嚇得顧凈軟尖叫了一聲。
顧凈軟來不及思考眼前瞬間亮了起來，伴隨著的還有她們的聲音：
“surprise!軟軟十八歲生日快樂!”
宋思玉和萬橙顏就這麽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顧凈軟眼眶微熱，她之前是真沒想到宋思玉和萬橙顏會為了她專門回國，盡管剛剛有些苗頭讓她猜測到，但是她現在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無法言語表達的驚喜。
顧凈軟緊緊抱住兩人：“你們怎麽來了啊？不是在上課嗎？”
“就請了半天假，畢竟是你的十八歲生日我們怎麽也應該來參加啊。”
宋思玉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
“軟軟，幾個月不見你怎麽這麽喜歡哭了啊？”
“誰哭了啊？!”顧凈軟迅速擡頭看著她，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象是在證明自己沒有哭。
確實沒哭，紅了而已。
“你倒是去看看我的禮物啊。”許盼盼在一旁催促著。
“還真有禮物啊？”顧凈軟還以為她只是一個借口而已，結果還真有。
“我保證你會喜歡，在那個房間。”
顧凈軟心情忐忑，有了期待之後就會變得異常擔心害怕。
轉動著門把，將門打開，顧凈軟看見一個大大的熊偶站立在房間裏。
顧凈軟心瞬間落了下去，有點苦澀，喃喃道：“是熊偶啊。”
“不喜歡嗎？”
這聲音是？
顧凈軟倏然擡頭，看見正靠著墻望著她淺笑的謝知意。
“姐姐!”
一晃而過的一個多月，她知道自己想見謝知意，可是那種感覺從來都沒有像這一刻這樣強烈、真切、毫不壓抑……
顧凈軟緊緊地抱住她，喃喃：“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竟然不給我過生日，我一點都不開心，不開心!你騙我!你竟然騙我!”
“錯了。”
謝知意心都碎了，雖然今天她確實有比賽，但是原本就準備推了什麽都沒有她的軟軟重要，就算許盼盼不幫她她也不該答應許盼盼的破主意，也怪她竟然吃數學的醋。
她不該這樣。
“好煩啊姐姐你，害得我難過了好久…”顧凈軟還在抱怨著。
“好了好了，都怪我，誰叫你總是讓我寫那麽多題，是我故意的，你就別怪你的知意姐姐了，不然最後還是你自己心疼。”許盼盼在一旁當著和事佬。
“來吃蛋糕，蛋糕。”
剛說著，宋思玉和萬橙顏就端著蛋糕出來了，一邊朝她們走來一邊唱著生日歌。
顧凈軟吸了吸鼻子：“你們這個怎麽一點都不驚喜啊，哪有蛋糕就這麽光明正大送到別人面前的。”
話雖然這樣說著，但最後還是乖乖將蛋糕切成塊分給她們。
許盼盼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交流著，
萬橙顏搖頭，下巴輕擡指向謝知意。
“古有喝交杯酒，今有互換蛋糕啊。”
顧凈軟疑惑地看向她：“你在說什麽鬼？”
許盼盼輕咳了兩聲指了指謝知意：“就是這個意思，你倆換蛋糕。”
謝知意會意：“可以嗎？”
原本還想說點什麽的顧凈軟瞬間沒脾氣了：“好。”
“軟軟你不知道吧，剛剛你那碗長壽面也是謝知意做的。”
顧凈軟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就說姐姐怎麽可能不在乎她的生日呢。
“難怪這麽好吃呢。”顧凈軟朝她甜軟笑著。
許盼盼：…
“快點吃蛋糕。”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手裏的蛋糕，仿佛蛋糕裏有什麽奇珍異寶一樣。
奇珍異寶？
剛這樣想著，顧凈軟就看見了蛋糕裏藏著的東西，圓環形狀……
顧凈軟腦袋卡殼了，她不是沒被送過戒指，但是她知道現在不一樣，顧凈軟從蛋糕裏將戒指拿了出來，鉆石在燈光下閃著光。
“軟軟。”她聽見謝知意在叫她。
顧凈軟擡頭，她又聽見她說：“等我們大學畢業就結婚吧，去一個你喜歡的國家和城市，讓我陪著你去你想去的地方，讓我照顧你……”
謝知意說了太多太多話，周圍還有許盼盼她們的起哄聲，可是顧凈軟此刻腦子裏只有那一句話，我們結婚吧，等畢業就結婚吧……
仔細想來一切都有跡可尋，昨晚謝知意還不經意地跟她談起想不想要一個屬於她們的家，想不想畢業結婚之類的問題。
她怎麽可能不想呢？
顧凈軟緩緩開口：“好。”
十七歲的最後一天她在幹嘛？
她在和姐姐討論結婚。
十八歲的第一天她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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