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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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技不差，謝謝。”柳予安說。
“我看過你演的電視劇。”邵言希把嘴裏的吃食咽下去，看著柳予安，一副你不用不好意思的模樣：“其實剛開始演不好挺正常的，誰都不是生下來就什麽都會的，都是慢慢學的，只要你肯用心，假以時日一定會站在行業的頂端。”
他是重生前，喜歡柳予安那會兒看的柳予安演的電視劇。
那是柳予安演過的唯一的一部電視劇。
只出現了五集，加起來十幾個鏡頭。
就那十幾個鏡頭……當時他帶著八百度厚的濾鏡，都沒辦法把柳予安演技好幾個字說出口。
實在是太爛了。
這也是黑子們黑柳予安的主要攻擊點。
柳予安不知道邵言希心裏想的，他默默的看著邵言希。
心裏想:我該怎麽告訴你，我的演技很好。
非常好。
好到只要我願意，別人肯定就看不出我是真是假。
但看邵言希滿臉的真誠，你就算演技差我也不會說你什麽的表情。
柳予安默默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他決定，他要用事實說話。
等他永夜出來了。
他一定要拉著邵言希一起看。
叫他知道，他的演技到底好不好。
“別灰心，慢慢就好了。”邵言希還在說。
“……”柳予安：“我沒灰心。”
“嗯。”邵言希：“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柳予安沒有再說話，他默默的伸手，從桌上取了一個小泡芙，餵到了邵言希嘴邊。
他突然的投餵，把邵言希弄懵了。
下意識的腦袋向後一揚，躲開了柳予安的動作，然後伸手從柳予安手中接過泡芙：“我自己吃。”
“嗯。”柳予安松開泡芙，問邵言希：“這個泡芙好吃嗎？”
這是他在試鏡的那地方旁邊的一家在大眾點評上評價很高的店裏買的。
不是樓下泡泡糖家的。
“還不錯。”邵言希說。
演戲的話題成功的結束，進入到了下一個甜點的話題。
“那我以後下戲回來的時候給你買。”邵言希說還不錯，那就是好吃。
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柳予安發現邵言希這個人嘴不挑，什麽都吃，但若碰到他喜歡的就會一個勁的夾那道菜，直到那道菜吃完，他才會把筷子伸向下一道菜。
而且，他若是喜歡，就會說還不錯。
其他的就會說還行。
反正是不會說不好吃，不喜歡，一般這些詞的。
至少柳予安到目前為止沒聽他說過。
當然，也可能是他做的飯，買的甜點本來就好吃。
“嗯。”邵言希說。
說完，頓了頓，又道：“你下次買的時候再買些這個泡芙？”
這還是邵言希第一次跟他提要求，柳予安一楞，隨即哈哈哈哈笑著：“是因為我餵了你泡芙嗎？”
邵言希掃了他一眼。
柳予安從他那張沒什麽表情的冰山臉上生生看出了：你真不要臉幾個字。
哈哈哈哈笑了，問他：“你還喜歡吃什麽，都告訴我，要不然我不知道你喜歡的，就只能瞎買了。”
邵言希抽了張紙，把嘴上的泡芙擦了，問柳予安：“都可以嗎？”
“……”這是什麽話：“當然都可以啊。”
“那我說我想要你做的蘋果派呢？”邵言希面無表情的說，目光落在柳予安的臉上。
“……”柳予安有些詫異，沒想到他不但提了，還一上來就讓他做。
看到柳予安臉上的表情，邵言希收回了目光：“我就說說，你不用做。”
說完，他起身，走向了辦公桌，說：“我要工作了。”
雖然確實不是特別想做，但想想邵言希這些日子對他的照顧，給他資源，給他找老師——雖然並沒有什麽用，但也是他的心，還有給他錢……這樣想想，柳予安頓時覺得自己好過分。
答應了讓人家提要求，人家提了他卻不願意了。
連忙喊一聲：“我做，我明天就做……”追上邵言希的腳步，走到他辦公桌前，連人帶老板椅轉過來，讓他面朝著自己，問他：“生氣了？”
“我沒生氣。”邵言希說：“我要工作了。”
說著，就要去轉老板椅。
被柳予安摁住了。
邵言希也沒有強行轉，他停下來，看著柳予安。
柳予安彎下腰：“我剛才只是沒想到你會讓我給你做蘋果派，其實我做的蘋果派並不好吃。”
“我喜歡。”邵言希說：“你覺得不好吃是因為你本來不喜歡吃甜食。”
“也可能。”柳予安靠在辦公桌上，“不過你以後也要少吃些，這些日子你吃了很多，再吃下去都要長蛀牙了。”
“我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但你以前不是不怎麽吃甜食嗎？”
邵言希不會自己去買，他要面子。
所以，在柳予安之前他很少吃甜食。
也就是這些日子，柳予安每天買，他才有吃的。
“我有定期做牙齒護理。”邵言希說，說完，推了柳予安一把，一副我不想和你說的樣子：“我要工作了。”
“行吧，你工作。”
我不買，我看你吃什麽？
柳予安決定，他以後兩天買一次甜食。
邵言希大概是以前壓抑的太狠了，現在不管他買多少甜食，他都能吃完。
一點不知道節制。
也不知道那肚子怎麽長的，那麽多東西吃完，中午晚上的飯也沒見少吃。
而且，最重要的是也沒看見他胖。
第二天，柳予安真的做了蘋果派。
後面幾天，柳予安因為沒工作，又給他做了些其他的小吃。
不過，都是隔兩天做一次。
第一次，柳予安拎著水果去找邵言希的時候，邵言希盯著他手中的水果看了足足有十秒。
擡起頭，眼睛裏全是：為什麽是水果？我的下午茶呢？
柳予安：“從今天開始，每隔兩天吃一次甜食，剩下一天吃水果。”你要是不同意就自己去買。
他敢打保證，邵言希是不會自己去買的。
果然，邵言希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接受了柳予安的提議。
當然，他不接受也沒辦法。
只是，吃水果的時候，雖然他依舊面無表情，但柳予安還是從他的冰塊臉上看到了不高興。
不知道咋的，看到那樣的邵言希，柳予安特別想笑。
但是他憋住了。
終於，《永夜》在一個何導說是黃道吉日的日子開機了。
柳予安作為男三被邀請參加開機儀式。
柳予安是和小張一起去的，開著公司（邵言希）給新配備的那輛全球限量款保姆車。
一下車，柳予安就收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幾十雙眼睛，把柳予安看懵了。
他扭過頭，問小張：“小張，我已經……這麽出名了？”
“不是，他們看得是車。”小張活脫脫另一個邵言希，不過他沒有邵言希可愛。
“……哦。”柳予安：紮心。
回頭看了一眼保姆車。
相信了小張的話。
他這輛保姆車據說是全球限量款的。
全球限購十輛。
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的。
這車若放到別的地方，大家或許認不出，但這裏是娛樂圈，大家對保姆車還是挺關註的。
柳予安的這輛車他們都有看到……過報道。
但也僅僅是報道。
大家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這輛車。
都很驚訝。
紛紛猜測是男一還是女一，亦或者是女二。
有人說是女一，因為女一家境不錯，有紅色背景。
立刻有人反駁：“不可能，紅色背景她敢開這樣的車，不怕別人舉報嗎，不可能是她，應該是女二，聽說女二家裏有礦，在萊城有幾百平米帶院子的豪宅。”
“也有可能是男一，聽說他喜歡享受，而且這幾年賺了不少錢。”
大家猜這個猜那個，獨獨沒有人猜是柳予安。
因為網上傳柳予安是被包養的。
被包養，還不紅。
能有什麽錢。
而且這車是限量款的，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那個金主會吃飽了沒事幹給他買限量款的保姆車。
如果願意為他花精力，去別國買車。
那一定不是金主，那是真愛。
但顯然，根據報道的，柳予安的並不是真愛。
所以，當柳予安下車的時候他們的臉色都變了。
一個個像是吞了蒼蠅一樣。
眼裏全是不敢相信。
難道……真的不是金主，是真愛？
柳予安不知道他們想的，看了他們一眼，收回目光，往何導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要跟何導打聲招呼，告訴何導他來了。
看到何導，柳予安卻突然想起來，他還沒有回覆姜春麗前輩。
今天有空了一定要給姜前輩打個電話。
柳予安心裏想著，看到何導指揮著場務人員搬來了一張桌子，將提前準備好的烤乳豬放到桌上，又放了些蘋果葡萄……還有香爐。
“何導。”看大家忙活起來了。
何導沒什麽事情了，柳予安走過去問。
“來了……”何導話沒說完，扭頭看到是柳予安，立刻就問：“你還沒有回覆姜前輩？”
“……沒有。”柳予安：“我本來打算今天回覆的。”
“那好。”何導說著擡手看了一眼時間：“距離開機儀式還有半個小時，你現在去聯系姜前輩。”
說完，何導又抱怨了一聲：“姜前輩害怕你有壓力，不好意思催你，就一直跟我說。”說的我都快要瘋了。
柳予安聽出了何導話裏的言外之意，笑了：“好。”
然後柳予安回了保姆車，打電話給姜前輩。
雖然是大清楚，但姜前輩早就起來了，一聽是柳予安的電話，特別高興的說：“我等你回覆等了好幾天了。”
“抱歉前輩。”柳予安說：“本來我是打算昨天回覆你的，但是昨天我有些事情給耽擱了，晚上的時候我想聯系你，但又害怕你睡了打擾你，就等到今天了。”
“沒事，沒事，這都不要緊。”姜春麗說，聲音很愉快。
“那前輩……我能有幸拜你為師嗎？”柳予安問。
“哈哈哈哈，你小子。”他等的就是這句話，“可以，當然可以。”
這樣，那群老家夥們就搶不走了。
“不過前輩，我現在在劇組沒辦法給你敬茶，等我哪天沒戲你也有空的時候，再給你敬茶舉辦拜師宴你看怎麽樣？”
“都行，我什麽時候都有空。”老太太立刻道。
她其實不太重視這些，以前收的幾個徒弟都沒有舉辦拜師宴，不過聽柳予安說，她覺得舉辦個拜師宴也挺好的。
到時候他一定要把戲劇院的那些老頭老太太們叫來。
好好的炫耀一下。
聽著老太太歡快的語氣，柳予安笑了。
他其實不太理解：她在高興什麽？真的有那麽高興嗎？
可從電話裏傳來的聲音，說明老太太是真的高興。
或許老人的高興點和我們的不一樣吧。
柳予安心裏想著。
剛好何導開機儀式的時間到了，何導的助理來叫人，“柳先生，開機儀式快要開始了，何導叫我來叫您。”
柳予安就下了車。
這回，停車場除了他的保姆車，還多了四輛保姆車。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幾位主演的。
柳予安到的時候，男一男二、女一女二女三也都陸陸續續的到了。
前幾天除了拍定妝照，柳予安基本閑著。
沒事做想到接下來要拍兩個月的戲，就大概看了一眼幾位與他搭戲的同事的新聞報道。
男一張佳賀草的陽光活力的人設，幾乎每篇報道都在說他怎麽怎麽陽光怎麽怎麽活力，看的柳予安尷尬癥都犯了；女一後悅婷更甚，草的演技好和吃貨人設，演技還……算行吧，據說是流量小花裏演技最好的，但是吃貨人設……草的太刻意了。
柳予安看到後頭直接懶得看了。
男二溫柔大哥哥，女二耿直Ggirl。
女三是個電影學院大四的新人，沒有報道。
不過這些都是網上報道的，具體怎麽樣柳予安並不清楚。
他也沒有太想清楚。
只要這些人維持住他們的人設，不要找他麻煩，他就都無所謂。
但顯然，他想多了。
他剛一出現，那個耿直女二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柳予安：還真夠“耿直”的。
沒搭理她。
其他人還好，沒有像女二那樣表現出明顯的惡意。
不過在開機儀式的時候，他們都站的距離他遠遠地。
柳予安樂得清閑。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兩千，兩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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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重生前，喜歡柳予安那會兒看的柳予安演的電視劇。
那是柳予安演過的唯一的一部電視劇。
只出現了五集，加起來十幾個鏡頭。
就那十幾個鏡頭……當時他帶著八百度厚的濾鏡，都沒辦法把柳予安演技好幾個字說出口。
實在是太爛了。
這也是黑子們黑柳予安的主要攻擊點。
柳予安不知道邵言希心裏想的，他默默的看著邵言希。
心裏想:我該怎麽告訴你，我的演技很好。
非常好。
好到只要我願意，別人肯定就看不出我是真是假。
但看邵言希滿臉的真誠，你就算演技差我也不會說你什麽的表情。
柳予安默默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他決定，他要用事實說話。
等他永夜出來了。
他一定要拉著邵言希一起看。
叫他知道，他的演技到底好不好。
“別灰心，慢慢就好了。”邵言希還在說。
“……”柳予安：“我沒灰心。”
“嗯。”邵言希：“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柳予安沒有再說話，他默默的伸手，從桌上取了一個小泡芙，餵到了邵言希嘴邊。
他突然的投餵，把邵言希弄懵了。
下意識的腦袋向後一揚，躲開了柳予安的動作，然後伸手從柳予安手中接過泡芙：“我自己吃。”
“嗯。”柳予安松開泡芙，問邵言希：“這個泡芙好吃嗎？”
這是他在試鏡的那地方旁邊的一家在大眾點評上評價很高的店裏買的。
不是樓下泡泡糖家的。
“還不錯。”邵言希說。
演戲的話題成功的結束，進入到了下一個甜點的話題。
“那我以後下戲回來的時候給你買。”邵言希說還不錯，那就是好吃。
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柳予安發現邵言希這個人嘴不挑，什麽都吃，但若碰到他喜歡的就會一個勁的夾那道菜，直到那道菜吃完，他才會把筷子伸向下一道菜。
而且，他若是喜歡，就會說還不錯。
其他的就會說還行。
反正是不會說不好吃，不喜歡，一般這些詞的。
至少柳予安到目前為止沒聽他說過。
當然，也可能是他做的飯，買的甜點本來就好吃。
“嗯。”邵言希說。
說完，頓了頓，又道：“你下次買的時候再買些這個泡芙？”
這還是邵言希第一次跟他提要求，柳予安一楞，隨即哈哈哈哈笑著：“是因為我餵了你泡芙嗎？”
邵言希掃了他一眼。
柳予安從他那張沒什麽表情的冰山臉上生生看出了：你真不要臉幾個字。
哈哈哈哈笑了，問他：“你還喜歡吃什麽，都告訴我，要不然我不知道你喜歡的，就只能瞎買了。”
邵言希抽了張紙，把嘴上的泡芙擦了，問柳予安：“都可以嗎？”
“……”這是什麽話：“當然都可以啊。”
“那我說我想要你做的蘋果派呢？”邵言希面無表情的說，目光落在柳予安的臉上。
“……”柳予安有些詫異，沒想到他不但提了，還一上來就讓他做。
看到柳予安臉上的表情，邵言希收回了目光：“我就說說，你不用做。”
說完，他起身，走向了辦公桌，說：“我要工作了。”
雖然確實不是特別想做，但想想邵言希這些日子對他的照顧，給他資源，給他找老師——雖然並沒有什麽用，但也是他的心，還有給他錢……這樣想想，柳予安頓時覺得自己好過分。
答應了讓人家提要求，人家提了他卻不願意了。
連忙喊一聲：“我做，我明天就做……”追上邵言希的腳步，走到他辦公桌前，連人帶老板椅轉過來，讓他面朝著自己，問他：“生氣了？”
“我沒生氣。”邵言希說：“我要工作了。”
說著，就要去轉老板椅。
被柳予安摁住了。
邵言希也沒有強行轉，他停下來，看著柳予安。
柳予安彎下腰：“我剛才只是沒想到你會讓我給你做蘋果派，其實我做的蘋果派並不好吃。”
“我喜歡。”邵言希說：“你覺得不好吃是因為你本來不喜歡吃甜食。”
“也可能。”柳予安靠在辦公桌上，“不過你以後也要少吃些，這些日子你吃了很多，再吃下去都要長蛀牙了。”
“我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但你以前不是不怎麽吃甜食嗎？”
邵言希不會自己去買，他要面子。
所以，在柳予安之前他很少吃甜食。
也就是這些日子，柳予安每天買，他才有吃的。
“我有定期做牙齒護理。”邵言希說，說完，推了柳予安一把，一副我不想和你說的樣子：“我要工作了。”
“行吧，你工作。”
我不買，我看你吃什麽？
柳予安決定，他以後兩天買一次甜食。
邵言希大概是以前壓抑的太狠了，現在不管他買多少甜食，他都能吃完。
一點不知道節制。
也不知道那肚子怎麽長的，那麽多東西吃完，中午晚上的飯也沒見少吃。
而且，最重要的是也沒看見他胖。
第二天，柳予安真的做了蘋果派。
後面幾天，柳予安因為沒工作，又給他做了些其他的小吃。
不過，都是隔兩天做一次。
第一次，柳予安拎著水果去找邵言希的時候，邵言希盯著他手中的水果看了足足有十秒。
擡起頭，眼睛裏全是：為什麽是水果？我的下午茶呢？
柳予安：“從今天開始，每隔兩天吃一次甜食，剩下一天吃水果。”你要是不同意就自己去買。
他敢打保證，邵言希是不會自己去買的。
果然，邵言希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接受了柳予安的提議。
當然，他不接受也沒辦法。
只是，吃水果的時候，雖然他依舊面無表情，但柳予安還是從他的冰塊臉上看到了不高興。
不知道咋的，看到那樣的邵言希，柳予安特別想笑。
但是他憋住了。
終於，《永夜》在一個何導說是黃道吉日的日子開機了。
柳予安作為男三被邀請參加開機儀式。
柳予安是和小張一起去的，開著公司（邵言希）給新配備的那輛全球限量款保姆車。
一下車，柳予安就收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幾十雙眼睛，把柳予安看懵了。
他扭過頭，問小張：“小張，我已經……這麽出名了？”
“不是，他們看得是車。”小張活脫脫另一個邵言希，不過他沒有邵言希可愛。
“……哦。”柳予安：紮心。
回頭看了一眼保姆車。
相信了小張的話。
他這輛保姆車據說是全球限量款的。
全球限購十輛。
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的。
這車若放到別的地方，大家或許認不出，但這裏是娛樂圈，大家對保姆車還是挺關註的。
柳予安的這輛車他們都有看到……過報道。
但也僅僅是報道。
大家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這輛車。
都很驚訝。
紛紛猜測是男一還是女一，亦或者是女二。
有人說是女一，因為女一家境不錯，有紅色背景。
立刻有人反駁：“不可能，紅色背景她敢開這樣的車，不怕別人舉報嗎，不可能是她，應該是女二，聽說女二家裏有礦，在萊城有幾百平米帶院子的豪宅。”
“也有可能是男一，聽說他喜歡享受，而且這幾年賺了不少錢。”
大家猜這個猜那個，獨獨沒有人猜是柳予安。
因為網上傳柳予安是被包養的。
被包養，還不紅。
能有什麽錢。
而且這車是限量款的，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那個金主會吃飽了沒事幹給他買限量款的保姆車。
如果願意為他花精力，去別國買車。
那一定不是金主，那是真愛。
但顯然，根據報道的，柳予安的並不是真愛。
所以，當柳予安下車的時候他們的臉色都變了。
一個個像是吞了蒼蠅一樣。
眼裏全是不敢相信。
難道……真的不是金主，是真愛？
柳予安不知道他們想的，看了他們一眼，收回目光，往何導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要跟何導打聲招呼，告訴何導他來了。
看到何導，柳予安卻突然想起來，他還沒有回覆姜春麗前輩。
今天有空了一定要給姜前輩打個電話。
柳予安心裏想著，看到何導指揮著場務人員搬來了一張桌子，將提前準備好的烤乳豬放到桌上，又放了些蘋果葡萄……還有香爐。
“何導。”看大家忙活起來了。
何導沒什麽事情了，柳予安走過去問。
“來了……”何導話沒說完，扭頭看到是柳予安，立刻就問：“你還沒有回覆姜前輩？”
“……沒有。”柳予安：“我本來打算今天回覆的。”
“那好。”何導說著擡手看了一眼時間：“距離開機儀式還有半個小時，你現在去聯系姜前輩。”
說完，何導又抱怨了一聲：“姜前輩害怕你有壓力，不好意思催你，就一直跟我說。”說的我都快要瘋了。
柳予安聽出了何導話裏的言外之意，笑了：“好。”
然後柳予安回了保姆車，打電話給姜前輩。
雖然是大清楚，但姜前輩早就起來了，一聽是柳予安的電話，特別高興的說：“我等你回覆等了好幾天了。”
“抱歉前輩。”柳予安說：“本來我是打算昨天回覆你的，但是昨天我有些事情給耽擱了，晚上的時候我想聯系你，但又害怕你睡了打擾你，就等到今天了。”
“沒事，沒事，這都不要緊。”姜春麗說，聲音很愉快。
“那前輩……我能有幸拜你為師嗎？”柳予安問。
“哈哈哈哈，你小子。”他等的就是這句話，“可以，當然可以。”
這樣，那群老家夥們就搶不走了。
“不過前輩，我現在在劇組沒辦法給你敬茶，等我哪天沒戲你也有空的時候，再給你敬茶舉辦拜師宴你看怎麽樣？”
“都行，我什麽時候都有空。”老太太立刻道。
她其實不太重視這些，以前收的幾個徒弟都沒有舉辦拜師宴，不過聽柳予安說，她覺得舉辦個拜師宴也挺好的。
到時候他一定要把戲劇院的那些老頭老太太們叫來。
好好的炫耀一下。
聽著老太太歡快的語氣，柳予安笑了。
他其實不太理解：她在高興什麽？真的有那麽高興嗎？
可從電話裏傳來的聲音，說明老太太是真的高興。
或許老人的高興點和我們的不一樣吧。
柳予安心裏想著。
剛好何導開機儀式的時間到了，何導的助理來叫人，“柳先生，開機儀式快要開始了，何導叫我來叫您。”
柳予安就下了車。
這回，停車場除了他的保姆車，還多了四輛保姆車。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幾位主演的。
柳予安到的時候，男一男二、女一女二女三也都陸陸續續的到了。
前幾天除了拍定妝照，柳予安基本閑著。
沒事做想到接下來要拍兩個月的戲，就大概看了一眼幾位與他搭戲的同事的新聞報道。
男一張佳賀草的陽光活力的人設，幾乎每篇報道都在說他怎麽怎麽陽光怎麽怎麽活力，看的柳予安尷尬癥都犯了；女一後悅婷更甚，草的演技好和吃貨人設，演技還……算行吧，據說是流量小花裏演技最好的，但是吃貨人設……草的太刻意了。
柳予安看到後頭直接懶得看了。
男二溫柔大哥哥，女二耿直Ggirl。
女三是個電影學院大四的新人，沒有報道。
不過這些都是網上報道的，具體怎麽樣柳予安並不清楚。
他也沒有太想清楚。
只要這些人維持住他們的人設，不要找他麻煩，他就都無所謂。
但顯然，他想多了。
他剛一出現，那個耿直女二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柳予安：還真夠“耿直”的。
沒搭理她。
其他人還好，沒有像女二那樣表現出明顯的惡意。
不過在開機儀式的時候，他們都站的距離他遠遠地。
柳予安樂得清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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