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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清醒的谷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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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朗不知道怎麽說,桑知接過話頭,“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們,原本我們只是想攔住他們的攻勢,谷朗對準的是宋源,也不是什麽要緊的部位,但是沒想到宋源竟然拉過宋炎去為自己檔槍,他年紀又大,具體打到他身上是什麽部位,我們也不好揣測,所以……”

蕭將聽完也是有些懵,“他怎麽能做這種事兒,這種東西也配做人兒子!只有你倆看見嗎,宋氏的人有沒有註意到的?”

桑知搖搖頭,“我不知道,就算有人看見只怕也不敢說,宋炎沒事也就罷了,一旦宋炎有個三長兩短,宋氏就是宋源的天下,這種事說出來恐怕沒有好下場,至於我們的說辭,只怕別人也不會信。”

谷朗想了想,向北只在一開始的時候和自己這夥人打了個照面,後面這場交火,谷朗甚至不知道向北有沒有開過槍,這個向北可真是賊的很。

等蕭將帶著桑知和谷朗回到西南之後,隨之而來的消息就是宋炎的去世,那一槍正好打中了宋炎的心臟,動脈血管的破裂,宋炎根本沒撐到醫院就去世了,宋源在向北的一力扶持之下,順理成章的接管了宋氏。

宋氏對外的消息說宋炎是突發心梗病死的,但是宋氏內部悄悄流傳出來的說法,是顧門的桑知親手開槍打死了宋炎,說是宋氏內部傳出來的小道消息,只怕也是宋源故意為之。

桑知聽到這些流言的時候,恨不得弄死宋源,周影為此還嘲笑過桑知,“要我說你也別生氣,就你那個槍法,說你能打死宋炎簡直就是給你臉上貼金。”

“閉嘴!再多說一句,趙尋他老婆的花費別想報銷了!”桑知只在盤問褚藝的時候刻意掃了一眼趙尋的老婆叫什麽,之後就再也沒記住過,一直以趙尋的老婆來稱呼褚藝。

周影做了個拉鏈閉嘴的手勢,“OK。”

而褚藝,仗著趙尋,也就是司徒騫為顧門制造獨一份兒的毒_品賺錢,確實過的不錯。

蕭將他們帶貨回來之後沒幾天,關於顧門的人殺了宋炎的消息就傳的沸沸揚揚了,司徒騫身邊有梁山這樣一個熱心的人,想不知道都難。

起初谷朗告訴司徒騫自己失□□殺了宋炎,司徒騫一度擔心宋源會不會把殺父之仇算到谷朗身上,結果梁山的大嘴巴告訴司徒騫,外面都說桑知殺了宋炎。司徒騫默默舒了一口氣,行吧,桑知這個鍋就結結實實的背上吧。

蕭將回來的這幾天,對槍支的事情閉口不談,這是顧門的一貫做事風格,他們只負責把貨安頓好,自有買家在合適的時機聯系自己。

眼下桑知經過程南的事,基本上沒什麽人可信任,很多事情寧可讓周影去做,只是好幾次周影推脫自己手上要看住趙尋的妻子,處理起事情來有些分心,桑知眼下更是覺得趙尋這個妻子真是礙事。

周影借著個事兒,就去找了桑知,“我這邊因為一個梁晴實在是牽扯太多精力了,趙尋既然在你手上,他的妻子又是個不務正業,沒什麽謀生手段的人,想來離不開趙尋這個搖錢樹,要我說也不必花大精力看管。”

桑知搖搖頭,“那也不能就這麽放了人吧。”

周影:“要不,送她去醫院吧,惠姨身邊有個女的看顧也比較方便,再說了,醫院裏有不少我們的兄弟,順便也能看住她。”

桑知除了一開始用梁晴牽制趙尋外,壓根就沒把這個女人放在心上,最近因為宋炎的死手下有很多事情辦的都不順利,宋氏沒少給他使絆子,隨便一點頭也就答應了,“送過去吧,讓他們一起看管著。”

谷惠的醫院,距離桑知他們的基地說近不近,說遠不遠,那些人也只是聽命令做事,桑知不敢直說派他們來是監視谷惠,所以那些人根本就沒把病人看的太緊。

周影親自送褚藝過去,路上只告訴了她,醫院躺著的是谷朗的母親,“慧姨有護工照顧,你只管在這裏先待一段時間,我交給你的東西你一定要隨身帶著,確保自己隨時可以動身。”

褚藝將信將疑的點點頭,“你放心,我記住了。”

周影臨下車之前沒頭沒腦的問了她一句,“扮豬吃老虎的事兒你總會吧。”

褚藝不是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周影帶她下車,迎上來的人認得周影,“影姐,您過來了?易哥有段時間沒來了?”

周影點點頭,“最近事情比較忙,我替他過來一趟,這位是梁晴,以後她會在這裏盯著。”

迎來的人對著褚藝,“好,我們會好好配合晴姐。”

周影這樣的一通介紹,楞是把褚藝介紹成了桑知派過來的人,周影對著褚藝,“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訴他,他自會聯系我。”

褚藝也才算是明白那句‘扮豬吃老虎’的真正含義,“我知道了”。

有很多事情周影不能做的太過,話也不能說的太明白,都需要褚藝自己去體會。

周影交代完就準備走,褚藝也便開始適應這裏的新身份,“您稍等,我找人再給您準備一個房間。”

褚藝:“不必了,病人在哪兒,支張床,我直接和她住一間吧。”來人還想說什麽,褚藝打斷了他的話,“快去準備吧。”

褚藝進到病房,這些人動作倒也快,在房間的空地準備好了床,褚藝帶來的行李箱也安靜在角落放好,“您熟悉一下環境,我們就住在樓下的房間,有什麽事可以隨時去叫我。病人床頭有呼叫器,直通護士站,而且每天上午八點開始會有大夫查房,大約八點半查完本樓層所有病房,查房結束後,八點半到九點之間,護士會來給病人打點滴,目前就這些情況。”

褚藝繼續問,“病人的身體狀況最近怎麽樣?”

“不是很好,大夫說血管有小面積血栓淤堵導致的昏迷,不過現在經過保守治療,淤堵已經清除,只是病人還沒有清醒,具體什麽時候醒也不好說。”

褚藝了解了一個大概,“行,你們去吧,這裏有我就好,有事會叫你們的。”

一行人離開後,褚藝開始打量病床上這個人,看起來像是個呼吸平穩的正常阿姨,如果忽視掉她病床上的導尿管,以及靠著打點滴維持生命的針頭的話。

褚藝在最近的幾天裏摸清楚了護理人員的時間點,以及這家醫院的醫療水平,外加桑知派了多少人來看管谷惠,日常分布在什麽地方。

褚藝坐在病床邊,給自己扒了一個橘子,百無聊賴的待著,病床上的人先是手指活動了一下,褚藝以為自己眼花了,再就是谷惠似乎是想動一下身子,褚藝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傍晚了,一般這個時間點,護士們會在換班前再過來檢查一遍病人。

谷惠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個吃著橘子四處張望的女人,褚藝一回頭和她來了個四目相對,“閉上眼睛,別讓人發現你已經醒了,否則谷朗有生命危險。”

必要的時候,褚藝沒辦法了,只能拿著谷朗說事兒,谷惠即使有再多的疑問,也不敢再動,只能閉上眼。

護士小姐進門,“您好,我來看看病人的情況。”檢查完生命體征之後便自顧自離開了。

護士離開後,褚藝又去門口借著扔垃圾觀察了一下,谷惠只能出聲,“你是誰?”

褚藝“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低聲向谷惠闡述,“我是谷朗的朋友,暫時叫梁晴。”

谷惠:“阿朗呢,他現在在哪兒,在做什麽?”

褚藝:“他現在和桑知在一起暫時沒有危險,不過外面都是桑知的人,很多事情我不清楚,也解釋不了,您既然清醒了,我們就要改變一下計劃了,我會盡快聯系谷朗,讓他來一趟,到時候您就明白了,現在絕對不能讓人發現您已經清醒的事,否則桑知一定不會再讓你和谷朗見面,明白嗎?”

谷惠點點頭,褚藝起身去了護士站,“護士姐姐,我的手機不小心被我摔壞了,您能借我手機用一下,我給家裏打個電話嗎?”

“好的,沒問題,怎麽家裏就讓你一個家屬陪床呢?”

褚藝有一搭沒一搭的搭話,“家裏都比較忙。”

褚藝撥通了周影的手機,“餵,是我。”

周影聽出是褚藝的聲音,“怎麽了?”

褚藝:“你來醫院的時候幫我把那件黑色的外套帶過來吧。”

“好,那你這幾天先穿那件白色的吧,等我去了,再換衣服。”

周影放下電話去找了谷朗,不過谷朗不在自己房間,電話也沒人接,周影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司徒騫的實驗室碰碰運氣。

谷朗自從四月中旬和桑知一起把蕭將從邊區接回來就沒再參與過任何事情,眼下又送走了褚藝,只是司徒一直想讓谷朗想辦法送走谷惠,這一點暫時還做不到。

谷朗前幾日讓周影想辦法把褚藝送出去,按照原本的計劃,也就這幾天,就要聯合褚藝一起演一出戲,就算桑知不同意把他母親送走,但蕭將回來了,他不會看著母親死在西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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