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被關押的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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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知挺住腳步,內心吐槽,早點說不就好了,非要受這個罪。

桑知俯下身子,伸手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他擡起頭來,“說,誰讓你來西南的?”

司徒騫想搖頭,但是迫於桑知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只能再次出聲,“沒有人,我只是想賺點錢而已。”

桑知繼續追問,“你當我不知道,你一個法醫,跑到西南來做制毒師,誰信!”

司徒騫時刻牢記自己現在的身份,一字一句,努力連貫的說完這句話,“不只是這裏,只要……我願意,緬甸就是下一個西南。”

桑知猛的撒開抓住他頭發的手,“呵,你口氣還真是不小!”

程南推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女子嘴裏還碎碎念著,司徒騫一聽瞬間就清醒了,褚藝牽扯進來,自己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桑知把褚藝推到司徒騫面前的地上,“我怕你一個人孤單,特意去把你妻子請了過來,你別說……”

桑知伸手摸著褚藝的臉龐,“你妻子真是漂亮……”

“滾蛋,老娘不僅漂亮還潑辣呢!”褚藝現在是司徒名義上的妻子,她的名字現在叫梁晴。

“你別碰她!”司徒騫就是咆哮著說的這句話,“你不要傷害她,她……她什麽都不知道!你想要什麽,要多少,我給你做就是了……你們……你們讓她走……”

司徒騫斷斷續續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放褚藝走是不可能的,桑知就算是為了安全,為了自己自由之後不反咬他一口,也得磨磨自己的性子。

收買人心是一門玄學,有的人你不需要他的衷心,那麽酒色財物都是可以達到你的目的。

但有的人你需要他的衷心,或者說你需要他害怕你,怕到永遠不敢想報覆你這件事,那就需要好好熬著他了,就像熬鷹,把性子熬沒了,玩兒起來才更順手,才更能把控住它!

桑知把褚藝從司徒騫身邊拎起來,倒是沒有繼續動作的意思,不過卻是準備帶著褚藝離開這個屋子,轉身走之前告誡了司徒一句話。

“你知道我需要什麽,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你的妻子我就先帶走了,我必須提醒你一句,我這個人沒什麽耐心,如果我從你這裏得不到我想要的,你妻子可就不一定保得住了,不止我缺女朋友,我手下的兄弟也都單著呢。”

司徒將一個籠底困獸的無奈,與一個深愛妻子的男人的心痛表現的淋漓盡致,“你要什麽……都可以告訴我!只要我能給的……我都給你!你不要動她,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你不要動她……”

桑知沒有再要和司徒騫對話的意思,抓著褚藝準備離開這個房間,順便對著看守的人叮囑,“讓他好吃好喝的待著,但就是不能允許他睡覺,什麽時候他熬不住了,或者想說了,再去叫我。”

“是,知哥。”

桑知力氣大的嚇人,褚藝的手腕幾乎要被他扯的斷掉。

桑知拉著褚藝,站在給她準備的房間門口,一擡眼無意間掃過了褚藝的手,空空如也,桑知回憶了一下,剛剛好像看到那個男人手上有個戒指,怎麽這個女人沒帶?

而且那個戒指看著似乎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人大抵如此,越是隱秘的愛情,越是忍不住偷偷張揚,越是愛把東西帶在身上,試圖在無人發覺的時光裏,偷偷思念。

司徒騫歸根到底,也只是個凡人。

桑知楞神的功夫,褚藝扭動著手腕,試圖拜托這種束縛,“大哥你能不能先撒手,我說你這人,咱們商量商量,你給我買點兒外傷藥行不行,我“老公”流這麽多血,不用藥真的不行,他是個文人,身體肯定沒有你們扛事兒,他要是不行了你說說你們不是白忙活了嗎!還有啊,我跟你說他特別有錢,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告訴你密碼,他的錢都在我這兒,而且……”

“閉嘴!”桑知真的是快要被這個女人吵死了,剛剛在想什麽全都被她吵的忘記了,桑知吼了她一嗓子,“你叫什麽名字?”

褚藝被桑知吼的差點兒腦子不夠用了,還好自己資料背的熟,“我……我叫梁晴。”

桑知回憶了一下,好像是能對上。

褚藝看桑知不說話,又想開口,桑知先發制人,“你給我閉嘴!敢多說一句話我立刻把你賣了!”

褚藝立刻閉口不言,“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句話?”

桑知皺著眉,“我不想聽,你給我進去!”

桑知把褚藝扔進屋子裏,回身對看守的人囑咐了幾句,“你們看好她,平時記得給她送飯就得了,對了,去找影子,告訴她這個女人由她負責了。”

“是。”

周影昨天下午原本是要去那家私營醫院接谷朗的,谷朗幾乎每個月都要在臨近月底的時候去醫院住上五天,昨天就該回來的,不過大夫說谷慧由於長期無法蘇醒,內臟、肌肉、以及骨骼都有些不好的變化,谷朗有些擔心,多住了一晚,不過他住在醫院也沒有什麽用,只能交代給大夫,用最好的治療方式。

周影把谷朗接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了,褚藝以梁晴的身份被關押起來,這會兒正在鬧呢。

谷朗一回來桑知就派了程南過來請,程南因為這次情報給的及時,桑知準備把他提上來,放到自己身邊,畢竟自己實在是無人可用。

“顧門”的人除了顧宴,桑知和蕭將知道並見過谷朗,其他人並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接受幫派的人是什麽來頭,能讓將哥和桑知一力護著的人,誰也不敢小看。

程南也是一樣,雖然大家都看得出來,“顧門”的實權還是在桑知手裏,不過大小都是菩薩,手底下的人都得供著。

程南,“易哥,知哥有事兒和您商量,在裏面等著您呢?”

谷朗現在已經熟練的適應了自己這個新名字,易千,當下點點頭,“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周影以為沒自己什麽事兒了,轉身想走的時候被攔住了,“影姐,知哥說給您交待了個任務,有個人這些天需要您負責看管。”

周影有些無語,“我什麽時候成了看門的大爺了,守人的事兒不是有專人負責嗎?”

程南繼續解釋,“沒辦法啊,咱們門裏現在就您一個女人。”

周影聽著這句話有些吃驚,“我記得桑知好像在滿世界找一個制毒師,怎麽?抓到了?還是女的?”

程南一連搖頭、擺手、拒絕了三連,“不是不是,制毒師抓住了,還有那個制毒師的老婆也抓來了?”

谷朗眨眨眼,忍不住對著周影,“桑知真是越來越不講究了,抓人家妻子幹什麽?”

周影點點頭,自己剛剛就想說,沒好意思的。

谷朗進了屋,桑知正在整理自己各個途徑搜集到的關於趙尋的傳言,可謂是五花八門,真假難辨,精彩程度堪比娛樂八卦。

桑知準備讓谷朗在這一堆資料裏分辨一下真假。雖然桑知已經看過了一遍,大體推測了一些。

桑知看谷朗進門,把東西整理好,“你回來了?聽說慧姨情況不太好?”

桑知雖然不能親自看守著谷慧,不過派了兩撥人輪流盯梢,甚至還在谷朗看不見的地方設置了一撥暗哨,谷朗和谷慧的相處時時刻刻被監視著。

谷朗沒好氣,“什麽情況你能不知道,至於再問我一遍?”

桑知悻悻的閉了嘴,谷朗繼續問,“聽說你抓到了那個制毒師,動作夠快啊,不過你可得小心了,別的幫派也是早早就放出聲了,得不到就弄死。”

桑知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順手把資料遞過去,“這是我這段時間找來的關於趙尋的資料,你看看,哪些是可信的,哪些是瞎扯的。”

谷朗接過資料,桑知的目光被他手上的戒指吸引了三秒鐘,隨後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視線。

谷朗看著那一堆五花八門的小道消息,粗粗掃了幾頁,“你這些幾乎沒有一句可信的。”

桑知猶豫了一下,“不能吧,我這可是花了大價錢搜集來的。”

谷朗挑了幾頁,“前五張,還有最後這三張,這些消息都是我讓周影撒出去,用來擾亂別人視線的。”

桑知沈默了一下,“你發這些消息出去做什麽?”

谷朗一副“你怎麽還有臉問”的表情,“我要是不放點兒假消息出去掩人耳目,順便把其他人支出西南,你能這麽快,這麽順利的找到他嗎?你難道沒聽說,道上好幾家都已經出國找人了。”

桑知確實也聽到了,甚至在這堆資料裏也看到了,說趙尋現在在美國西海岸附近出現。

不過桑知沒想到這是谷朗放的煙_霧_彈,白白浪費了自己一大筆血汗錢。

桑知把資料收起來,繼續討論今天抓到的那個男人,“算了,反正人我們已經抓到了,現在就熬時間吧,看看他什麽時候願意拿自己的身份來給我談條件。”

谷朗隨口一問,“你就這麽關著他?”

桑知點點頭,“差不多吧,先熬著他吧,熬鷹你總知道吧,抓回來的鷹先熬它幾天幾夜,搓搓他的精神再說吧。”

谷朗對這事兒不敢興趣,偏偏桑知就要把這個任務交給他,“我最近有其他事情要處理,這個人你來處理吧?”

谷朗想都沒想就要拒絕,“我不敢興趣,制毒這一塊兒我也不懂,你找別人吧。”

桑知擺擺手,“誰讓你去和他討論制毒了,我們現在只要確定他確實是趙尋就夠了,就算不是趙尋,他能制毒,只要願意歸順“顧門”,我就不會難為他們夫妻,你去看著,別讓他死了就行。”

谷朗沒說話,聽完桑知說到這裏起身就要走,桑知沖著門外喊了一句,“程南,一會兒記得帶你易哥去看看那個抓來的男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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