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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谷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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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騫很快掌握了主動權,學著谷朗的動作回吻過去,不僅僅是像前兩次只是觸碰嘴唇,谷朗有些想笑,司徒學這個倒是快,不過這個時候自己要是笑出來,才真是傻了。

司徒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谷朗吃了一驚,司徒抱著谷朗,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向床邊走過去,順手把他推到床上,谷朗就這麽躺著靜靜看司徒扯自己的領帶,那樣子在谷朗午夜夢回時候,垂涎過不止一次,說不出的性感。

只是司徒不知道是著急還是怎麽回事兒,越是這個時候,扣子還解不開了,谷朗伸手一顆一顆慢慢幫他解著扣子,解開三顆,一個用力,司徒勉強用手撐住床,才不至於自己把全部的重量依托在谷朗身上。

谷朗這時候還不忘掃興,“等一等,司徒,我有事情要問你。”

司徒漲紅了臉低頭看著他,“什麽?”

谷朗伸手撫摸著他,“我想要不要先問問你的屬性,我怕我搞錯了,你……願不願意……”

司徒低頭一個用力咬到他的嘴唇,“這個時候了,你還問我願不願意,你覺得呢?”

其實谷朗的後半句沒說完,他想問司徒願不願意做受,是做受啊!

司徒騫無師自通一般把自己摘下來的領帶綁到了谷朗的手腕上,谷朗一驚,直覺告訴他,司徒可能不是受,那自己……哎,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

你問谷朗為什麽不反抗?堂堂警隊副隊長能打不過一個法醫嗎,不過在床上對自己的情人用武力,實在是煞風景。

何況谷朗對於攻受的界限也不是很明顯,都是為了愛情,屬性又有什麽關系,只要司徒開心,只要司徒不攔著自己的計劃,他喜歡那自己就受吧,自己這一去要是回不來,也不至於死前遺憾,這輩子沒睡到司徒!

司徒騫感覺到谷朗有些心不在焉,有些賭氣的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谷朗回了神一陣悶哼。

司徒有些嗔怪他,“不要在我床上想別的人和事,專心一點。”

谷朗一個笑晃了司徒的眼,“我在想你除了喜歡用領帶綁著我的手,還有沒有其他癖好?”說完還晃了晃自己系著領帶的手,樣子說不出的惹人春心萌動。

司徒在床上和在生活裏完全不一樣,好像變了一個人,上班時間就像有封印,一到床上,封印就解除了一樣,低頭在谷朗耳邊廝磨,“有,有很多,車裏,鏡子前面,辦公桌上,我都想和你試一試。”

這下換谷朗懵圈了,“你這人,平時看著一本正經,斯斯文文的,連接吻都不過關,怎麽這種事知道這麽多!”

司徒一邊摸索著試圖抱他,一邊回答他,“我這麽多年的孤獨,全靠夜裏對你的遐想度過,你說我知不知道。”

谷朗感覺到司徒接下來的動作,好心提醒了一句,“司徒,我是第一次,你……記得慢一點兒。”

說實在的,聽完這句,司徒騫要是能慢下來也是奇了怪了!

司徒騫的無師自通大約就體現在這兒了,明明也是第一次,確實和谷朗兩個人都淋漓盡致的體驗了愛情。

司徒騫恨不得把谷朗揉進自己的身體,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騫試圖抱著谷朗去清洗,谷朗擺了擺手,“你先去吧,讓我躺一會兒,腰快斷了。”

司徒騫這時候才關心,“你還好嗎,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麽辛苦。”

谷朗翻了個白眼,“你早幹什麽去了!提上褲子了再說這個!行了,你先去洗澡吧,我一會兒再去。”

司徒不疑有他,痛快的去洗了澡,谷朗躡手躡腳的去找了自己的外套,從口袋裏掏出東西隨手放在枕頭下方。

兩個人清洗完之後谷朗還有些不想動,“司徒,你抱著我睡一會兒吧,我有些累。”

司徒伸手攬住了他,“好。”

谷朗閉上眼假裝睡著,不一會兒司徒騫也睡了過去,谷朗伸手拿出了自己提前準備的七氟醚,放在司徒的口鼻處。

原本谷朗讓周影去準備迷藥,周影拿回來的是□□來著,不過谷朗考慮到司徒有哮喘,□□還有毒,舍不得用在司徒身上,硬是打電話讓桑知去想辦法弄了七氟醚。

害得桑知一直在想谷朗要這種東西做什麽,還以為要對付自己呢,白白害桑知擔心的一晚上沒睡著。

谷朗感嘆了一聲,自己這是圖什麽,管他什麽“顧門”,什麽桑知的,何必冒這個險,跟司徒過日子是多麽有誘惑力的一件事兒啊!

谷朗搖搖頭,把這些七七八八的想法甩在腦後,自己今天算是體會什麽叫“君王不早朝”,什麽叫“美色誤國”了!

谷朗提前就給褚藝發了消息,臨走之前還沒忘把司徒的手機調成靜音,順手把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對戒,戴在自己手上一枚,放在司徒的床頭一枚,還給司徒留了字條,這次確實是谷朗留給他的了。

戒指是櫃臺裏直接買的,谷朗想去刻字,定制一對獨一無二的,只是時間不允許了,他不能讓司徒身邊沒有自己的東西,有道是“睹物才能思人”,自己以後不管什麽情況,司徒都不能忘了自己才行。

愛情原本就充滿自私和霸道!

褚藝開車接上谷朗,在鏡子裏看到谷朗脖子上有些微紅,表情也很疲憊,當下也不敢說話,谷朗開了口,打破了沈默,“周影都收拾好了嗎?”

褚藝點頭,“她隨時可以走。”褚藝不死心,“你真的不讓我跟你們一起去嗎?”

谷朗堅定的搖搖頭,“你留在寧原吧,看著司徒,他要是有什麽事兒需要幫忙或者需要照顧的,我也好放心。”

褚藝沒吱聲,內心吐槽,他一個法醫,工作安全的很,用得著我嗎?

谷朗沒有人褚藝送他到酒店,而是找了個小路自己就下車了,想必桑知現在已經在酒店和周影見面了,還是不要讓他知道褚藝的存在吧。

桑知這邊已經籌備好了所有,谷慧已經清醒了,而且被桑知手下的人提前送走了,大約會比自己和谷朗提前幾天到西南吧,不過谷慧回去的事兒,蕭將自然是不知道的,桑知也不會讓谷慧見到蕭將,找個院子看管起來,再找上兩個人照顧也就是了。

桑知在酒店裏和周影大眼瞪小眼,已經從中午十二點瞪到下午兩點了,桑知的耐心已經快被磨完了,“谷朗到底去哪兒了?”

這個問題桑知已經問了不下十遍了,周影這些天被褚藝帶的,腦子已經不能嚴謹的思考問題了,這個時候了還在想,果然人的本質是覆讀機!

短暫沈默與走神簡直讓桑知抓狂,周影趕在桑知發飆之前開了口,“谷朗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幹凈,很快就回來。”

桑知自然知道周影對自己毫無忠誠可言,只能焦躁的被動等待,谷朗慢悠悠的上樓開門的聲音,驚動了對面房間的周影和桑知,谷朗默默的簡單收拾了一下,其實除了錢包,谷朗也沒什麽好拿的。

房間裏屬於谷朗的私人物品,早就被褚藝帶走了,谷朗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遺漏,敲門去了周影的房間。

桑知和周影結束了互相對峙的局面,桑知:“車在樓下,我們直接走,你沒有其他問題了吧。”

谷朗搖搖頭,順手把自己房間的房卡也放到周影和褚藝的房間桌子上,等他們都走了,褚藝會回來處理退房的,“都處理好了,我母親呢?”

桑知語氣肯定,“已經送去西南了,只要你願意跟我走,我會盡快讓你見到她,並且向你保證慧姨的安全。”

谷朗並不知道桑知是顧宴的孩子,桑知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始終還是“慧姨,慧姨”的稱呼自己這個姑姑。

谷朗繼續問,“以寧他……”

桑知打開車門看著谷朗,“你在乎的人還真是多,放心吧,我對他沒這麽大敵意,只要我安全到西南,我會通知那邊,不再找他麻煩,一點經濟糾紛就把他拖得不可開交,他這點兒能力我還不放在心上。”

谷朗沒再猶豫,坐上了桑知的車,褚藝的車一直在門口停著,她就在車裏眼睜睜看著周影坐上了副駕,谷朗也上了那輛不起眼的小車,谷朗和周影也都看到了遠處熟悉的那輛車,但誰都沒有聲張,過了好一會兒,褚藝才放松了神經,準備在車裏休息一會兒。

褚藝其實對自己的小半生都很迷茫,前些年遇上谷朗就是個意外,這些年跟著他東奔西走,替他打掩護也是意外,自己不是什麽正義之士,純粹就是閑的,不過谷朗和周影一走,自己也未免太閑了。

那個法醫小哥哥真是挺帥的,配谷朗也是綽綽有餘,褚藝搖搖頭,老娘TM什麽時候能遇上個配我也綽綽有餘的主兒啊!求求月老了,看看妹妹吧!

谷朗後背靠在車的座椅上,心裏默默計算著司徒醒過來的時間,手裏有些不安的撫摸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哎,司徒,司徒……

桑知和谷朗並排坐在後排的車座上,看著谷朗心不在焉的樣子,順口調侃了他一句,“你這戒指可真夠低調的,倒是不太像你的性格。”

谷朗時間緊迫下買的對戒沒有絲毫的花樣,一個簡單的戒指圈,確實和桑知印象裏那個桀驁不馴的少年不太一樣。

谷朗握緊自己的手,看著桑知,一字一句,“真希望哪天你也能體會一下,父親面臨入獄,母親下落不明,舅舅被殺的心情。”

桑知艱難的扯了扯嘴角,“我等著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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