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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江山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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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說江山了解他呢,谷朗下了飛機把東西放回家,洗了個澡就回隊裏了,這次谷朗明顯感覺到谷慧是刻意叫他過去的,其實谷朗知道每次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時候,谷慧都會故意支開他,不過他也樂意配合,畢竟他們做的那些事情谷朗就算反對也阻止不了,形勢一直都不是谷朗能左右的,眼不見心不煩。

“谷隊,您回來啦。”“是啊,”谷朗先去了江山的辦公室,沒人,隊裏沒有警車出動,想了想又去了法醫科辦公室,還是沒人,不只是不見江山和司徒騫,就連許弋都不在,難道是又有命案了?

谷朗轉身又去了技術隊,“谷隊,”“谷隊。”

“哎,那個江隊和司徒科長呢,怎麽都不在隊裏。”

“谷隊,您不知道,您不在的這幾天發生了好多事兒。”

谷朗一副感興趣的樣子,“怎麽,是又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案子了?”

“呃,也算吧,郊區挖出十二具屍體,十二具啊,真是年度大案了,今年咱們市的治安估計得成為全省乃至全國的重點批評對象了。”

谷朗一聽就失去了興致,“得了你,想這麽多幹嘛,對了,江隊和司徒科長他們去哪兒了。”

對方一拍腦袋,“剛才就想跟您說來著,司徒科長被人投毒了,江隊現在在醫院照顧司徒科長呢。”

谷朗嚇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什麽?司徒騫現在怎麽樣了?”

“沒事兒了已經,還好送醫院比較及時,已經脫離危險了,就是最近需要好好休養,所以江隊就過去照顧著了。”

谷朗:“那下毒的人找到了嗎?”

對方有些欲言又止,“呃,不好說。”

谷朗:“痛快說啊,找到就是找到,沒找到就是沒找到,你吞吞吐吐的幹什麽?”

“江隊排查嫌疑人,最後,把許弋給抓了?”

谷朗眉頭皺了起來,一提到許弋,谷朗的第一反應就是顧以寧嫁禍給許弋,“怎麽可能是許弋呢。”

“我們也不信啊,而且許弋也沒有動機,所以現在還沒有下定論呢,但是事發當天司徒科長的午飯,確實是許弋給買的,只有她的指紋。”

谷朗聽隊裏把情況介紹的差不多了之後,先去了一趟醫院,司徒騫正在休息,一看是谷朗。

江山:“我還真是了解你,剛剛我倆還說呢,你要是知道了肯定第一時間沖到醫院裏。”

谷朗一看司徒騫還算是精神,也就放下了心,“聽說你被人下毒了,我和江山這種天天和殺人犯結仇的人還沒被下毒呢,你一個法醫,怎麽就被人盯上了。”

司徒騫:“這我哪兒知道,不過這事兒還是要麻煩你和江山,兩個大隊長幫我報仇了。”

谷朗:“我聽說許弋被抓了,你們就沒有懷疑過她那個男朋友嗎?”

司徒騫:“何止是懷疑啊,江山把人家的檔案都調出來看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場根本沒有發現除了許弋的指紋以外的信息,什麽證據都沒有,連問話我們都得謹慎。”

谷朗:“算了,你就別想了,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剩下的事兒我們看著辦吧。”

谷朗從醫院出來後,去了審訊室要求審問許弋,這一兩天許弋整個人都很沒有精神,有些崩潰。

谷朗:“許弋,接下來我問的問題你要仔細想好了再回答。你那天是買了一份羊排飯和一份雞排飯對嗎?”

“是。”

“你接觸的人裏,都有誰知道你羊肉過敏這件事。”

許弋想了想,“只有你和司徒科長。”

谷朗猶豫了一下,“你的男朋友顧以寧不知道嗎?”

許弋堅定地搖搖頭:“他肯定不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久,有時間連一起去吃飯的時候都不多,我沒有提過。”

許弋猶豫了一下,“其實我也仔細想過,對方只給那一份羊排飯下了毒,一是認定我不會吃,二來應該是認為這兩份飯菜是我和司徒科長的,但是兇手不知道的是,那天我是和顧以寧一起吃的飯,另外一份根本不是我吃,所以對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司徒科長。”

谷朗想了想,要是這樣一通邏輯下來,那顧以寧也沒有了嫌疑,這件事現在基本是陷入了死胡同,許弋沒有動機,顧以寧有作案動機和時間,但是他分不清具體的哪一份飯菜到底誰吃,知道江山也不吃羊肉的,隊裏應該只有自己和司徒騫,難道兇手隨便殺誰都行嗎?

司徒騫身體基本沒有什麽大問題,不過至少還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最後下毒這件事實在是沒有辦法定案,許弋被保釋,除了不能離開本市,平時的活動也受到了限制。

雖然許弋知道不是自己要害司徒科長,但畢竟自己是給了兇手一個可乘之機,歸根到底是自己太大意了,司徒騫出院後,因為隊裏實在是法醫稀缺,休息了一周左右就開始上班了,許弋一副一定要好好保護、照顧司徒科長的架勢,上下班接送,形影不離。

司徒騫知道許弋是有些愧疚,只能出言安慰她,“許弋,你不要太有壓力,這事兒也不能怪你,既然別人鎖定了我,就算不是利用你,只怕也會是別人。”

許弋:“司徒科長我知道,您不用管了,你就當我在贖罪就好了!這次說什麽我也得對你的安全負責。”

最近上頭也不太平,說是已經派了專人去清查省廳廳長鄭國強的資產,雖然谷慧已經給谷朗打過了預防針,但谷朗還是驚了一下。

不過不管上頭有什麽變動,下邊的一線人員還是得照常工作,警隊最近倒是一直沒什麽案子,江山接連移交案件給省廳,也給了自己大把的時間去查線索。

江山給周局提交了假條,說是老家有急事兒需要回去,至少也得一周。

周魏看著假條:“你和谷朗怎麽回事兒,他剛回來不久你又要走?”

江山:“其實老早家裏就來消息讓我回去,不過谷朗不在我也不好離開,現在正好谷朗也回來了,還是得趕緊回去一趟。”

周魏無奈批了假條,江山把工作給谷朗交接了一下,谷朗:“我才剛回來你就走?”

江山:“你怎麽跟周局似的,我又不是立刻走。”

江山能瞞得了任何人,唯獨瞞不了司徒騫,父親已經去世了,之後母親不久也過世了,哪兒還有老家在。

司徒騫:“我一猜就是你已經查到什麽了。”

江山:“確實得到了一點消息,不過我還是想親自去找找,說不定困擾我們的東西就能解開了。”

司徒騫:“我就不多問了,你務必小心!”“嗯。”

下午的時候,司徒騫準備去趟醫院覆查一下,許弋說什麽也要親自送過去,現在司徒騫除了吃飯是自己來,基本成了個巨嬰。走的時候看江山的車不在了,聽說江山去下邊的派出機構查嫌疑人資料去了,司徒騫也沒有多想。

許弋去開車的時候,司徒騫撇了一眼江山的車位,看到地上一大灘的汽油,臉色大變,立刻給江山打了個電話,“司徒,怎麽了?”

司徒騫:“不管你現在在哪兒,立刻把車停下,然後下車!”

江山有些不明所以,“什麽?”

司徒騫:“立刻下車,你的車被人動過手腳。”

江山在那頭沈默了兩秒鐘,“司徒,我剎不了車了,我現在準備往郊外開,只能通過換擋的方式降速。”

司徒騫:“你打開定位,我去找交管局,弄個拖車去找你,你……你找堵墻,撞上去吧,沒辦法了。”

等許弋開車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司徒騫開了警車出去了,留下一臉蒙圈的許弋。

江山這邊還好沒事,不過車是不行了,司徒騫來的時候,就看到江山正坐在報廢了的車尾上無語望天呢。

司徒騫:“你怎麽樣,沒事兒吧。”

江山:“勉強幸運,最後車沒怎麽有油了,所以撞上去的時候還不算沖擊力太大,不過我這破車開的時間太久了,所以看起來撞的比較嚴重。”

司徒騫:“你人沒事兒就好。”

江山給司徒騫帶來的技術人員打招呼,司徒騫來的時候甚至還叫了一輛救護車,江山尷尬的看著隨車來的大夫,揶揄地看著司徒騫,“你小子怎麽連救護車都叫來了。”

司徒騫撓了撓頭,“我這不是怕你出事兒嗎,好心沒好報。”

技術人員原地查看了一下車子,“江隊,你這車剎車油管兒被人割了。”

江山:“你確定是被割的嗎,不是自然老化什麽的。”

技術人員搖搖頭,“絕對是人為的,刀印都還清晰著呢,不過幹這個的也是個老手了,我順便看了看,戴手套做的,不像有指紋的樣子,還好你這個車原本就沒怎麽有油了,再加上這一路漏的,江隊也算幸運了。”

江山麻煩人家把自己的小破車拖走之後,坐上了司徒騫的車,“你怎麽發現我車有問題的?”

司徒騫:“明擺著,你那個車位上油漏了一地,看那個漏油量,起碼得一上午了,要麽是昨晚你這車就被人盯上了,要麽就是今天一大早。”

江山:“不過在警隊動手很容易暴露,除非他就是隊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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