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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民巷躺屍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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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弋和司徒騫匆匆忙忙咬了兩口,趕緊拿上工具箱,司徒騫:“具體怎麽回事兒。”

谷朗:“我送你們去醫院,屍體現在在醫院呢。”

司徒騫猛的停下了腳步,身後的許弋差點兒撞了上去。谷朗看著司徒騫突然停下了腳步,“怎麽了?”

司徒騫:“屍體怎麽會在醫院?第一現場是醫院嗎?”

谷朗擺擺手:“哪兒啊,好像是民警發現的時候,對方是重傷,送去醫院搶救了一晚上,結果今天沒熬過去,剛剛死亡。”

司徒騫捏了捏眉心,回頭看著許弋,“行,把東西放下,去法醫解剖室準備一下吧。”

谷朗:“你不過去了?”

司徒騫:“與其去醫院,我還不如去案發現場看一下更有效果,死者經過昨晚去醫院搶救這個過程,已經喪失了很多原始價值,你帶許弋過去,把屍體弄回來就行了,我去死亡第一現場一趟。”

谷朗:“那……那我帶許弋過去了,地址我發你手機上,江山已經過去了。”

司徒騫按谷朗給的信息找了過去,是一條小巷子。江山招呼司徒騫過去,“你怎麽過來了,谷朗應該在醫院吧,你怎麽沒去看屍體。”

司徒騫:“讓許弋過去了,醫院那邊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沒什麽太大價值。”

江山:“這裏雖然是第一案發現場,不過現場破壞的實在是很嚴重了。”

司徒騫看著地上四處飛濺的血液,還有救護車車輪印記,以及民警和醫護人員的足跡,各種痕跡雜亂無章的疊加分布著,“這是怎麽回事兒?團夥殺人嗎?怎麽這麽多血痕跡。”

江山一臉無奈,“不是團夥殺人,不過也差不多,昨天半夜民警接到電話,說這片兒有打架鬥毆的,人很多,比較嚴重,民警就出現場了,不過來之後人都跑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倆人還在地上躺著,就是醫院那倆,一看還沒死呢,就趕緊報了警,不過沒挺過來,今天上午死了,這案子就轉刑警隊了。”

江山:“聽這一片兒的民警說,死的那倆人是這一帶的小混混,看著確實挺面熟的,小偷小摸什麽的,經常進警隊。”

司徒騫:“看這血痕跡,技術隊光是提取血樣,都得提不少吧。”

江山:“可不是,聽目擊者說,那些跑掉的多多少少都見了血,身上都是帶著刀子的。”

司徒騫:“目擊者的話可靠嗎?確定是刀子嗎?”

江山:“那可不一定,這邊兒沒有路燈,最多是晚上反光,能看清有武器,要說的具體點兒,目擊者可分不清那些東西的規格。”司徒騫點點頭,表示認同。

司徒騫看著地上的血跡拋灑的弧度和痕跡,“雖然不能看出具體是什麽兇器,但你看這種比較大幅度的拋灑痕跡,這些弧度都很相似,很可能這夥人拿的都是同種規格的刀具。”

江山繼續說,“而且其中有一半左右的足跡,是一模一樣的,所以我懷疑其中一方的服飾甚至都是統一的,但不能確定是死者那一方,還是兇手那一方,還要再跟死者的足跡進行比對。”

司徒騫指著地上兩處已經被特殊標記的位置,“這兩處,是兩名死者躺著的地方嗎?”

江山說,“是啊,據民警指認是這兩處,不過死者有一個自救的意識,有些微移動。”

對於司徒騫而言,這個現場已經不能再看出什麽了,何況除了屍體之外的線索,也不是法醫的特長,只能從血跡和死者倒下的附近再查找一下了。

另一邊谷朗在車上等著,準備帶著許弋去醫院,把屍體運回來,許弋放下工具箱準備走的時候,手機又不見了,許弋想了想,完蛋了,肯定是早上顧以寧送自己上班的時候,落他車上了,算了算了,找不到算了,還是先去醫院把屍體弄回來再說吧。

一出辦公室,就看見顧以寧在走廊上,向周影打聽法醫科辦公室呢。

周影一轉頭,指了指許弋,“吶,那位就是法醫科的許法醫,你有事兒可以找她。”

許弋喊了他一聲,“顧以寧,你怎麽來了。”

顧以寧:“中午想給你打電話呢,結果手機在我車裏響起來了,想著怕你著急,就給你送來了。”

許弋,“我剛要出去呢,還好你來的及時,要不然我就走了。”

顧以寧:“是又出事了嗎?要我送你去現場嗎?”

許弋:“不用啦,他們都在外面等我呢,我得趕緊走了。”

顧以寧:“好,那你小心點兒,對了,我要臨時出趟差,可能要三五天才能回來,你註意照顧自己。”

許弋著急走:“行,你也註意身體,我走了,等你回來給我發消息,我去機場接你。”

顧以寧:“好。”

顧以寧看著許弋上車,谷朗直直的盯著顧以寧,通過擋風玻璃,顧以寧也看清楚了坐在車裏的谷朗,給了對方一個微笑,他知道,谷朗一定看到了他。

許弋上車後,谷朗:“剛剛那個人是你什麽人?男朋友嗎?”

許弋:“呃,那個……我,呃,是。”

谷朗:“看起來要比你年長幾歲啊?做什麽的?”

許弋楞了一下,“呃,年齡這麽明顯嗎,我覺得還行啊,五六歲,也不算大太多吧,工作的話,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在家裏的公司工作吧,也不是什麽大公司。”

谷朗沒再繼續問下去,他連周影是怎麽回事兒都沒弄清楚呢,顧以寧又來了,至於許弋,谷朗暫時覺得她應該什麽都不知道,畢竟許弋的年紀相對來說還太小,怎麽都和她扯不上關系。

許弋來到醫院後,看到了兩具並排的屍體,說實在的,這種經過搶救的屍體對於驗屍來說,是不利的,倒不是因為醫護人員在屍體身上留下的痕跡,因為醫護人員留下的手術搶救痕跡,完全可以後期法醫確定出來,更重要的是死亡時間對於破案已經沒什麽用處了。

醫生和谷朗、許弋交代了一下兩名死者的情況,醫院給出的住院時間是昨夜,也就是八月十六號,淩晨兩點左右。死亡時間是十七號上午十一點左右。死亡時間接近,不過死因不盡相同。

死者王波是RH陰型血,這種血型又被叫做“熊貓血”,血庫告急,死者死於失血過多。

另一名死者羅武,是一刀插進胸腔,傷到了心肺,搶救過後,死者沒有挺過危險期,心肺受損身亡。

許弋打開裝屍袋,“江隊,來,幫忙搭把手。”

谷朗幫著,把兩具屍體拉上車的時候,兩個人都累得不輕,谷朗開口詢問,“你男朋友對於你的工作沒發表過什麽意見嗎?”

許弋笑了笑,“他挺能理解的,沒有一般人的那種,什麽和屍體接觸不吉利的觀點,再說了,他是我師哥,我們一個學校,本來他也是學的和咱們破案相關的專業的,不過他現在反而從事別的工作了,也挺難說的。”

谷朗:“那他不會覺得你從事的工作太辛苦嗎?”

許弋撓撓頭,“這個,其實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太久,我們暫時還沒有那麽……熟。”許弋實在找不到詞匯形容了,能說兩個人談戀愛,還不熟的,也是沒誰了。

谷朗:“那你爸媽應該知道了吧,現在你家裏人應該不催你相親了吧。”

許弋搖搖頭,“哪兒啊,我壓根兒沒敢和家裏說,他比我大五歲,今年三十,我爸媽估計不能同意,我就一直沒敢說,先拖著唄。”

谷朗:“其實有時候父母的決定,還是要聽一聽的,你先試著說說唄,萬一你父母同意了呢。”谷朗是不想讓許弋卷進來,最後落得被利用的下場。

回去之後,司徒騫和許弋開始解剖屍體,江山和谷朗就昨晚的暴力事件進行走訪。

下午六點,會議室。

許弋:“兩名死者死亡時間在今天上午十一點左右,死者王波死於失血過多,全身三處傷口,左側肋骨處兩處刺傷,右腿大腿處一處砍傷,致命傷就是右腿這一處,兇手砍傷了死者的靜脈,導致死者大量失血,且死者血型比較特殊,故而失血過多死亡。”

許弋調出另一名死者的傷口細節照片,“另一名死者羅武,全身五處傷口,腿部兩處砍傷,肋下兩處捅傷,胸口也有一處刺穿傷,而致命傷就是胸口這處的傷口,兇手將兇器自左下至右上的方向,刺入了死者體內,導致死者的心、肺器官受傷,最終搶救無效死亡。”

江山:“我們找到了昨晚的目擊證人,時間大約在夜裏一兩點鐘左右,據說人數總數,怎麽也有二十幾人,看起來很像是一起小型火拼事件,技術隊那邊怎麽樣了?”

周影:“根據找到的血樣來看,單是在現場留下的血樣就有十七種,技術隊這邊已經拿去和網上的信息比對了,參與這些事兒的人,怎麽也會找到幾個有前科的。”

江山繼續說:“技術隊這邊加緊了,看地上的失血量,想必參與的人都受傷不輕,勢必會去醫院或者診所就診,我和谷朗分頭去排查一下昨晚因外傷就醫的情況。”

江山看了谷朗一眼,谷朗沒反應,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司徒騫推了他一把,“想什麽,江隊和你說話呢?”

谷朗猛地擡頭,“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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