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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五·六平房區案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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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朗對著隊裏剩下的兄弟們:“現在是晚上六點,技術隊繼續跟進,剩下的人分兩批,第一批跟江隊,留在隊裏原地待命,第二批,半個小時吃飯休息,六點半,把身上的警服脫了,換上便衣,跟我一起,潛伏在人民廣場南側的商務酒店,動起來。”

谷朗帶著人大約七點的時候,到達了酒店附近,分成三個小組,一小組把控附近的路口,二小組把控酒店正門和後門,三小組只留了兩個人,谷朗和三小組的人,前後陸續進了酒店大廳,分開坐著,假裝等人。

司徒騫按照谷朗交待的,在七點五十分的時候,到達酒店,進門,和前臺要卡。

“您好,我是三樓八點預約的顧客。”

“好的先生,請稍等,我幫您查一下。”不一會兒,對方弄好了手續,“這是您的房卡,您先交五百塊預付款。”

“哦,好。”司徒騫給了錢,看了看房卡,上邊寫著305,司徒騫本想上樓的時候給谷朗發消息,說一下房號。

“先生請等一等,”前臺小姑娘叫住了司徒騫,“是這樣的,我們酒店有規定,凡是上三樓的男顧客,都要把手機之類的電子產品留在我們前臺,您走之前憑房卡領取。”

司徒騫楞住了,不過還是把手機給了對方,然後看了一眼谷朗的方向,假裝看不清卡上燙的房號,大聲問前臺小姐姑娘:“哎,您看一下,我這個房間號,是不是305呀。”

“是的,先生,三樓樓梯,左拐第三間。”

司徒騫又一次大聲重覆了一句,“哦,三樓,左拐第三間。”

谷朗收到司徒騫的信息,按照計劃是司徒騫先上樓,暫時穩住那個姑娘,然後八點整,谷朗帶人沖進去。

司徒騫又是慢慢悠悠的取卡,又是上樓,磨嘰了一會兒,到了七點五十五分,打卡開房間,一推門,就看見一個姑娘,穿著吊帶裙,迎面向司徒騫走了過來。

“先生。”直接樓上了司徒騫的脖子,司徒騫一陣驚呆,內心:這才七點五十五,還有五分鐘呢,我去,咋整啊。

司徒騫強顏歡笑著拉著對方坐在床邊:“那個,姑娘貴姓啊。”

“您叫我小雨就行了,先生第一次出來玩兒吧,別緊張,要不要先洗個澡。”

司徒騫如釋重負:“行,這樣,你先去洗澡。”

“要不,一起?”

司徒騫把自己縮在床邊的角落,“呃,那個,我再等會兒吧,您先去。”

說著那個姑娘就去洗澡了,不過悲催的是這個套間布置的過於浪漫了,洗澡的隔斷都是玻璃門,基本透明,司徒騫眼觀鼻,鼻觀心,一陣緊張,就求谷朗抓緊時間進來解救他。

谷朗真是掐著表敲的門,那個姑娘還在洗澡,門外敲門聲響起。

司徒騫:“哪位?”

谷朗:“先生,您的錢包落在前臺了。”

司徒騫一聽谷朗的聲音,頓時覺得解放了,裝模作樣的開了門,谷朗直接帶人沖了進來,那個姑娘一陣驚呼。

谷朗亮出證件:“警察,我給你三十秒穿好衣服!”

那名叫小雨的女子,穿好衣服後,走了出來,試圖掙紮,“警察叔叔,那個,我們是情侶。”

司徒騫推了推眼鏡,“呃,不好意思,我也是警隊的。”

谷朗招呼警員做筆錄,問了一些常規問題,這個叫小雨的女子,本名王玉,25歲,家裏只有爺爺奶奶,父母早亡,高中畢業後,從事這種不正當職業。

谷朗拿出手機,打開技術隊傳來的視頻錄像,是截取的半夜兩點之後,兩名女子陸續離開平房區的錄像,:“這段視頻裏有兩個女性,你看看,認識嗎?”

王玉:“第一個不認識,第二個認識。”

谷朗看了看時間,是淩晨三點五十二分離開的:“她是誰”

王玉:“她叫何露,和我一樣,也是跟著李姐幹的。”

“李姐是誰?”

“李姐是我們這些人的聯絡人,就是幫我們聯系客人的,具體叫什麽,我也不知道。”

谷朗:“李姐平時和你們這些人住在一起嗎?”

王玉點點頭:“嗯,我們平時都在李姐開的那個EN酒吧,沒有客人點我們出臺的時候,就在酒吧裏,推銷酒水什麽的。”

谷朗:“今晚何露出臺嗎?”

王玉搖搖頭:“前兩天她出臺回來,就生病了,有點兒感冒,還有點兒犯哮喘,這兩天一直沒有讓她接活兒。”

谷朗把王玉電話扔給她:“現在,立刻給何露打電話,就說有個私活兒,給錢非常多,讓她今晚出臺。”

王玉哆哆嗦嗦的拿著手機給何露打電話。

何露:“小玉,怎麽了?”

“何露,我今晚接了個大款,不過還帶了一個人來,我,我想讓你來救場子,要不我就死定了。”

“小玉,我最近不舒服……”

“何露,我知道,不過對方給錢特別多,而且我保證不告訴李姐,給的錢全是你的,你想想,我們每次才能掙幾個錢,這一次就能讓我們休息好久了。”

“那……能給多少”

“絕對少不了你的,一般的價格我也不至於找你過來分擔。”

何露:“行吧,地址給我。”

“人民廣場那個商務酒店,305房間,你直接上來,敲門就行。”

王玉掛了電話,谷朗讓門口站著的兩個哥們兒,一個去了樓下,幫第二小組控制住前臺,一個在房間外側樓梯口,等何露過來。

過了大約半小時,何露敲了門,王玉答話,一聽確實是何露,谷朗開門將對方拿下,還沒等谷朗問話,一亮出警官證,何露直接跪下了,嘴裏還說著:“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司徒騫:“看來,直接帶回去審問就行了,也不用在這裏問話了。”

谷朗點點頭,先是給江營打電話,把EN酒吧涉嫌黃色交易的消息告訴了他,讓他通知掃黃大隊連夜抓人,基本等那邊平息了,兩個小時後谷朗才帶著王玉和何露她們回警局。

回警隊的時候差不多都淩晨了,江營連夜審問何露,審完之後等谷朗帶人把罪犯抓回來的時候,基本天都快亮了,司徒騫也一夜沒睡,在完善死者的鑒定報告。

司徒騫:“怎麽樣,進展順利嗎?”

谷朗點點頭:“嗯,都抓到殺人犯了,李海洋的死和郭偉一點兒關系沒有,也不是何露殺的,是她男朋友,外號叫豹子的,好像也是這一帶的小混混,以前沒少因為偷東西什麽的進局子。那個死者李海洋是非法色_情組織的常客了,和那個李姐很熟,每個月固定點一兩次姑娘,連著好幾個月了,不過何露是第一次和他做交易,李海洋一開始把拆遷的事兒鬧的沸沸揚揚,就是想多要點兒錢,這次見來的姑娘不認識,就在何露面前開始吹牛bee,大體就是說什麽自己很快就特別有錢了,何露她男朋友也真不是東西,讓自己女朋友出來賣身,給他拿錢吸毒。”

司徒騫推了推眼睛:“我去,合著這案子讓你破的,不僅順便掃了黃,還查到毒品了。”

谷朗呼嚕呼嚕的吃著方便面:“嗨,然後何露以為這李海洋真有錢呢,就借口洗澡,偷偷給她男朋友豹子發消息,想敲詐他一筆,'仙人跳'唄。倒沒怎麽打他,就是拿枕頭捂著李海洋,試圖威脅他來著,時間沒掌握好,就把人弄死了,那個豹子也不想坐牢,就想到他女朋友有哮喘,把她女朋友包裏買的藥,放在了現場,何露那個藥啊,也不是在藥店買的,是她男朋友為了省錢,找人從藥廠直接批發了好多。還弄了一些冰箱的霜,想著混淆視線,延遲腐敗,反正李海洋和郭偉的事兒鬧得大,怎麽著也查不到他身上。我們去抓他的時候,這孫子還吸著毒呢。”

司徒騫略一思索,“你還記得李海洋女兒李燕屋子裏的安眠泡騰片嗎?”

谷朗:“嗨,我問了何露和她男朋友,兩個人壓根不知道李海洋那兒還有別人,再加上李燕說李海洋遇害的那天晚上,確實讓她喝了一杯“飲料”,估計啊就是這孫子想讓女兒睡得沈一點兒,自己好肆無忌憚的找姑娘。”

司徒騫無語:“那這個案子結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谷朗喝完最後一口湯:“當然了,這兩天結案報告一交,我工作也交待一下,就沒事兒了。”

司徒騫看了看時間,“現在都淩晨了。上午交接完工作,下午我們就走吧。”

谷朗安排給褚藝的事兒還沒開始呢,哪兒能這麽早就回去,“別啊,寧原又沒什麽事兒,多待一晚上唄,你就不想和我過二人世界?”

司徒騫對谷朗說的對多的一句話就是,“沒挨過法醫打是不是!”

總言之司徒騫是答應了多待一個晚上,甚至答應了白天弄完工作,晚上一起出去逛逛,谷朗暗搓搓的給褚藝聯系了一下,褚藝開始挑選衣服,要不說褚藝是明白人,這根本不是試探對方的性取向,這就是提前見未來老板夫人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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