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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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適的時間遇見合適的人的愛情在方秋看來其實也是一個笑談,什麽是合適的時間?什麽又是合適的人?都只不過是兩個人在那個時間段都想了同一件事罷了。合適也是分階段的,否則怎會有合適結婚後的不合適離婚呢?“身體還點沒?一起走一段?”望著易少墨的短信,前一句明顯是客氣,後面是模糊的,意思自己想,“彼此知道,卻不道破”這就是成人的感情游戲。一段有多長?一個月、三個月、半年、一年、或者更短也可能更長。其實就是一個感情游戲罷了,自己可以玩也可以不玩,方秋看著手機,走到窗邊,她要好好想想,自己並非善男信女,離自己回去的日子還有一年,如果不是今天的事自己斷不會有這種思考。易少墨對自己頂多就是好奇,甚至連好感也算不上,男人的好奇心。有多少感情因好奇而開始,又因了解而分開。他提議了“在一起一段”,自己就要清楚給出“一段有多長”,這就是游戲規則,游戲可以提前結束,但時間到、游戲必定結束。要不要玩這場游戲?方秋從自己的房間拿了睡衣走進浴室,從浴室出來已經過了12:00,方秋邊擦頭發變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喝完又繼續擦頭發,就那樣用毛巾摩擦著自己的頭發,一遍一遍一遍,慢慢的,慢慢的。隨拿起床上的手機,寫著什麽?發出後方秋走到窗邊,望著這個黑夜好久好久。

易少墨站在窗前抽著煙,離自己發出短信已經兩個小時,他自己也想不清楚怎麽就發出那樣的話?但是自己不後悔,仿佛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一定要和方秋發生點什麽,不可以也要試一試,不能過了今晚。他太了解今晚方秋的感受,有感激,有愧疚、有糾結、有無助、有.......多年的行商直覺告訴他,對於方秋這個女人,必須是今晚,過了今晚一切都將會不一樣。或許會一切歸零。看著墻上的鐘,已經過午夜12:00,當他想再燃一支煙時才驚覺,一盒煙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吸完了。這時“叮”的一聲在他不遠處響起,易少墨的背影定了一下隨後把胳膊放在窗戶上看著外邊,嘴角上揚。不遠處手機裏“一年”兩個字在黑夜裏發著它淡淡的綠光。

童話之所以美好在於它賦予了人類前進的理由,王子灰姑娘的故事不見得是真的會在現實生活中出現,但她給無數灰姑娘在遇見王子的路上提供了改變完善自己動力,這動力可能在未來沒讓灰姑娘遇上王子,但一定會遇見一個騎士。所以忘記什麽一定不要忘記提高完善自己。每次遇見ailsa,方秋就感嘆,一個美麗優秀的女人才是最耀眼的。美麗給了外在的自信,而努力上進卻給了她永遠美麗的資本。

月末是方秋和惠子最忙的時候,因為惠子下午要去稅務局對賬,所以中午連午飯也沒吃,方秋吃完就幫她帶了份飯,人真是奇怪,對於ailsa自己原來一年一次也沒有遇見,而在那次以後,自己卻經常遇見。就象此刻,方秋提著一份蓋澆飯等電梯。

就遠遠看見ailsa和易少墨說著什麽。不知道易少墨說了什麽,ailsa笑著頷首。一身白色職業裝的ailsa真是耀眼,方秋想起來一句詩: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易少墨一身黑色筆直的西裝,兩人一黑一白,真是郎才女貌,一雙璧人

易少墨這才看見了站在那裏的方秋,看了看她手裏提著的飯,疑聲問道:“還沒吃?”

“吃了,幫別人帶的”方秋回道。

隨後兩人向他們專屬的電梯走去,這時方秋等的電梯也開了,方秋走進去。沒看見易少墨望著她剛才的方向看了好一會最後搖搖頭嘀咕一句什麽。

Ailsa站在易少墨後面,看看前面這個男人,又看看剛才易少墨剛才盯著的方向,對於剛才對話的易少墨和方秋,再加上剛才嘀咕的話,自己不震驚是假的,這兩個人怎麽了?做他助理三年來對於眼前這個男人自己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的,易少墨屬於話少的人,對於什麽事他從不主動開口,就像工作,從來都是自己主動匯報進展到什麽地步!更別說吃飯這種小事。

剛才從他語氣中聽出一絲擔心和討好。擔心、討好?對他可能嗎?他會討好?如果不是那麽剛才嘀咕的那句“臭丫頭”又是什麽意思?難道真是自己多想嗎?

方秋把飯遞給惠子,把惠子感動的秋姐秋姐的叫個不停,又是抱又是要親,弄得方秋哭笑不得。

看著吃的不亦樂乎的惠子,方秋竟然有種“真老了”的感慨!想當年自己上大學也是瘋瘋癲癲的主,現在也竟然有人說自己文靜了,想起蘇芮一樣的月光裏的一句歌詞:誰能告訴我,是我們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我和你。

從那天晚上已經快一個星期沒見易少墨了。只記得兩人確定在一起的第二天下午收到“我去上海出差3天。”的短信。自己當時也沒有回。所以今天算的上是自那天後第一次見面。竟然也不是那麽的愉快。

下午方秋忙到快六點的時候易少墨打來了電話,問她幾點下班?方秋說今天會晚一會,然後兩人約好晚上一起吃飯。

易少墨帶方秋去了一家特色菜餐廳,地方幽雅的很,整個裝飾很別致,也有特色,上下兩層全是包間,每個包間都是一個城市名字,相應的城市相應的特色菜。一看就知道老板是花了大心思的,我們進了蘇杭的包間,包間盡是水墨詞詩畫,真是墨色飾物,物添姿色。

易少墨點了四個菜,其中一個西湖醋魚,一個東坡肉、剩下兩個家常素菜外加一個湯,兩份米飯,方秋直呼兩人吃不完,易少墨道:吃不完剩下,方秋竟無言以對。

上菜的速度挺快。方秋一向對吃的沒太大感覺,也不挑食,只是不怎麽喜歡吃肉。易少墨也發現這點,方秋吃的那兩個素菜挺多,對肉倒不是很喜歡,問她“是不是不好吃?”

方秋道:“不喜歡吃肉”

易少墨笑道:“你倒是好養哈!”說著還是給她挑了幾塊魚肉給她。 因為幫她挑了刺的,方秋倒不好意思拒絕了。

兩人吃完飯出來已經八點多了,還沒想接下來的怎麽安排,一句“易少”的喊聲就那樣自不遠處飄來,只見一個身影不及迅雷之勢到了兩人身邊,這是方秋第一次見齊巖,齊巖屬於漂亮類型的,對,漂亮,細長的眉眼自帶三分媚色,和易少墨菱角分明帶來的距離感相比,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滿臉笑意的男子不自覺的讓人喜歡

“易少,啥情況?”齊巖玩笑的看著易少墨和方秋。

“齊巖,我的朋友”易少墨這樣向方秋介紹的齊巖

隨後轉頭向齊巖問道:“你怎麽在這?”

易少墨沒向齊巖介紹自己,只是轉身問道。這就表示兩個人的關系,沒有讓他的朋友知道她是誰的必要。

在這個圈裏,齊巖自是明白易少墨的意思,不介紹表示沒必要,言外之意兩人長不了,說的好聽是短暫的伴侶,難聽就是玩玩罷了。這道理彼此自是心知肚明。

齊巖不自然的摸摸自己的頭發,道:“和峰子在“簡”約好的,帶著美女一起來吧?”齊巖熱情的邀約。

易少墨看看表:“走吧!”說著拉起方秋的手就前走。方秋下意識的躲了一下,易少墨瞪了她一眼放開她,獨自走了。

方秋想:他媽的,老娘是陪你談戀愛的,不是小三,不是陪酒的小姐。拉老娘去陪酒嗎?方秋只敢在心裏嘀咕的罵。但也快步跟上,這情人真他娘的做的憋屈。

這時齊巖不知怎麽就走到她身邊,笑問道:“美女,尊姓大名?交個朋友唄!”邊問邊看著走在前面的易少墨。

方秋笑著看著他不言語,更快步跟上。

齊巖望著走在前面的兩人,一個比一個神經。

【10】擺明位置好做人

簡是一個靜酒吧,不像公司旁的kissbaby那樣,這裏是純喝酒的地方,很舒心,看來老板有品位的很,酒吧人不是很多,但看得出,來的人檔次不低,方秋隨易少墨、齊巖來到一個包間。

包間裏已經有一男一女坐在那裏,見易少墨進來也是驚訝了一把,齊聲道:“你怎麽來了?”

易少墨看著兩人反問道:“不歡迎?”

“怎麽可能?還以為你出差沒回來呢?”男的問道

“少墨,什麽時候回來的?”女的邊招呼他們坐,邊問,看得出幾個人關系很好。

當看到後面進來的方秋時,一個“這”還沒問出口,站在方秋後面的齊巖對著女的擺擺手搖搖頭,示意了一下,女的隨即了然忙道:“來美女,坐這”方秋在易少墨的旁邊坐下

齊巖這時對那女的說道:“小然同志趕緊拿酒去吧!易少光臨!”說著挨著方秋就坐下

那女的看到說:巖子,你做峰子旁邊,我挨著美女坐,一會我出去拿酒方便。

易少墨正和那個男的在聊著什麽,聽見叫小然的話,看了看齊巖和方秋,沒說話又扭頭繼續與那個峰子的男子聊著。

誰也不知道易少墨扭頭的意思,至少方秋不懂,最後小然沒坐在自己身邊,齊巖也沒坐在自己身邊。弄得方秋好不尷尬。

不一會,酒保送來了幾瓶紅酒,10幾瓶啤酒,整個聚會2個多小時,方秋一句話沒說,中間方秋出去了兩趟,最後一次方秋遇見剛從衛生間出來的齊巖。

齊巖對方秋笑笑,快到門口時齊巖對著她語氣伸長的說:“沒結果的事還是趁早結束好,會受傷的。”

方秋對著他點點頭笑笑,做了個示意他趕緊進去的動作,自己則在外邊呆了一會才進去。

進去後,易少墨又扭頭看了她一眼,很有責備的意思。

方秋想:今晚易少墨喝的不少,看兩眼都泛水花了。

結束的時候是小然送的她和易少墨,小然問:“去哪裏?”不知她問的是易少墨還是方秋?

方秋不答,易少墨說了方秋家的地址。

一路上小然和易少墨說著他們熟悉的話題,易少墨不知是真喝多還是故意,他把頭倒在方秋的肩上,對於小然的問話,嗯、啊、哦的答著。

到了方秋的小區,方秋對小然道謝,易少墨卻竟自上樓去了。

方秋到了家門口就看見易少墨在抽煙等她,方秋掏出鑰匙打開門進去,易少墨抽完煙也進來。

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副慵懶到家的架勢,方秋走到廚房出來時端了杯水遞給他。他接過一口氣喝了大半杯,然後又是一副誰都別理我的慵懶摸樣。

她不知道易少墨什麽意思?今天就留在這裏還是僅坐坐而已?自己又不好說什麽,看了一會易少墨還是在那閉目養神的樣子,方秋決定不再理他,自己去洗漱,今天她也是累的可以,雖然一晚上自己幾乎沒有說什麽話,但是特別累,她現在已經開始後悔那天的決定了。一切自己想的太簡單,凡事想著是一回事,其實現實又是另外一回事,自己分明就是在任性。

“晚上齊巖和你說什麽了?”方秋順著聲音就看見易少墨兩眼迷離的在看著自己

齊巖?方秋想了很一會才想那句勸:“沒結果的事還是趁早結束好,會受傷的。”沒結果嗎?自己知道呀!可是會受傷可能嗎?

易少墨那雙迷離的泛著水花的桃眼緊緊的盯著方秋,仿佛要把這個女人裏裏外外看穿似的。

方秋看著緊緊盯著自己的易少墨道,“以後這樣的場合,我就不參加了,不喜歡。”還是我自覺吧!易少墨你說你哪來的優越感呢!真夠頭疼的,一直有這樣的優越感是病,易少墨你的治,方秋心裏想:情人真他媽不是那麽好做的,既要有所圖又不能讓對方感覺自己有所圖,一懷疑就要趕緊表明自己的立場。

方秋洗漱完出來,易少墨就剛才的姿勢還在那裏閉著眼,像是睡著一般。一副的良人無害摸樣。

方秋想:人模狗樣的東西,姐選你,是看的起你,你還嘰歪個勁。找死嗎?方秋想著就真的朝易少墨臉上拍去,邊拍邊道:“醒醒,易少墨醒醒。會著涼的”

易少墨醒來就看見穿著睡衣,頭上包著一個毛巾剛洗過澡的方嶸秋,身上淡淡的不知是洗發水還是沐浴露的味道很是好聞。只見她一只手還在自己臉上,一手放在頭上。恍惚間易少墨竟忘記自己在哪裏。

方秋看著在自己面前發呆的易少墨道:“去洗一下再睡”

“哦、嗯。”邊答應邊向衛生間走去,看著還處在迷糊中的易少墨,方秋腦中竟閃過可愛兩字。

易少墨洗漱完,方秋已經吹完頭發睡了,易少墨擦擦自己的頭發,就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下,拉過躲得遠遠的方秋抱在懷裏,方秋才發現這廝竟然就圍著浴巾上床了,看著睜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方秋,道:“你這沒有我的睡衣。睡吧!”方秋還在震驚中,枕邊卻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最後方秋也不知道自己幾點睡著的。竟也一夜好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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