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壽宴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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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鈴太上皇的壽辰終於在各方的關註下來臨了,一大早,宮裏就開始忙碌起來。

禦書房裏龍芯蕊正在批閱當日奏章,紅顏看著正在磨墨的隋湘見龍芯蕊停筆舒展身子,便很有眼力勁的奉上香茗,心中明白她已進入角色,會是一個很好的大內第一總管!

“你怎麽還在?這會到處都亂著,還不看著點去!”龍芯蕊正想抿茶,一擡眼就見剛匯報完事的紅顏還在,不由輕喝道。

“我就想多看看你唄,以後想見還見不著了呢。”紅顏一點也不怕她。

“少貧嘴,快去看著點兒!”

“好!”

紅顏樂呵呵的離開禦書房,便直沖沖的去了祈泰殿。

紅顏不得不承認,這藍陵的女人確實能歌善舞。昨日起至今,一天一夜竟能把新舞跳的有模有樣的。認真的彩排了兩次後,紅顏便讓人休息不再練了。

內室裏,紅顏換下舞衣,望著身側的水韻道:“水韻,你同我說說你家主子吧,他以前是怎樣的一個人?”

“您是說王爺?”水韻一楞,她萬萬沒想到一向不給王爺好臉色的藍妃,會突然問起王爺的事來。

“嗯,他對你們好嗎?”紅顏點頭,順便為她開個頭問道。

“嗯……,這怎麽說好呢?”水韻一邊系著腰帶,一邊思索道,“我還有淩晨、童俊都是冷管家買回王府的,從記事起,我們就一邊學武一邊伺候王爺。王爺為人還算和善,不過罰起人來也毫不手軟。”

小丫鬟蘇月也笑嘻嘻的跑來湊熱鬧道:“王爺對我們下人還算好啦,倒是冷總管看著像彌勒佛,可罰起人來不比羅剎差!”

“沒錯、沒錯,”聞言蘇紅丫鬟也湊過來道,那可愛的小臉紅紅撲撲的,“童大哥挨他的罰最多!呵呵……”

“俊是我們三人中最小的,也沒什麽心眼,旺旺惹王爺生氣了也不自知。”水韻回想起過往,臉上也是愉悅的。

紅顏聽水韻這麽一說,也知道童俊那小子被多罰的原因了。“那這次我的失蹤,沒給你們招來什麽麻煩吧。”

聞言,水韻的神色明顯暗了暗,隨後才恢覆如常道:“王爺下令鞭刑六十,逐出王府。還好,冷總管幫著瞞下了鞭刑,示意我們不應該只限在藍陵找人。”

“冷青石那小老頭有那麽好心?”紅顏歪了歪腦袋道,“不過夜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是他自己要娶那麽多愛添亂的女人,打你們出氣算什麽!”

“自從藍妃你進了王府,王爺已經很少發脾氣了,這次也是氣壞了才會如此的。”水韻穿戴整齊後道。

小丫鬟閃著大眼,略帶興奮道,“沒錯,每次王爺要打罵下人,都被您呵斥。王爺大聲說您,您還同他頂嘴,想想那時候也挺有意思的!”

“是嘛。”紅顏有些不解的又問,“可你們不是說我以前性子淡漠,怎麽可能同夜澈對著幹?”紅顏見著她們都穿戴好了才帶著出了內室。

“您以前就愛花花草草,搗騰一些草藥之類,很少與人說話溝通。不錯王爺每次回來用膳小憩,您都會為他彈上一曲解乏。也就只有王爺發脾氣要打罰人的時候,您才會痛王爺大小聲。”水韻靜靜的解釋道。

聽著水韻這麽說,蘇紅又急急地補充道,“除了王爺罰那些姬妾的時候,你才不說話!”

“蘇紅!”聞言,水韻與蘇月都瞪著她低喝道。

“人家又沒說錯,”蘇紅有些委屈的憋了憋小嘴道。

紅顏見著她們的表情,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麽悶的性子,你確定夜澈會喜歡?”紅顏壓根不信這種了無生氣的女人,男人會喜歡。

“王爺當然喜歡您了,您只是不愛說話罷了!”蘇紅道。

“藍妃您性子淡,不爭寵鬥狠,王爺怎麽可能不喜歡您?”蘇月也道。

“你倆少貧嘴!”水韻低斥了聲兩小丫頭,隨後才轉眼紅顏道,“藍妃,雖然蘇月、蘇紅說的誇張了點,但藍陵是男尊國,男人總有些大男子主義。您不爭寵鬥狠,王爺忙得不著家也不埋怨;王爺忙政務到深夜,也是您給他端去參茶和點心;夜裏涼了,也是您給他添衣,您說這樣的女人,哪個男子不動心?”

原來如此,想不到這身體對夜澈也是用了真感情的。

水韻見紅顏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由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藍妃,這次壽宴結束,您會跟我們一起回藍陵嗎?”

“嗯,當然!”紅顏點頭。

也許是紅顏答的太過爽快,水韻不由楞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高興道:“那真是太好了,晚些韻兒一定要好好準備準備,讓藍妃您一路舒舒服服的!”

“嗯,好啊。”

回到春意閣,水韻進門就見淩晨與童俊在院子裏,不由高興的跑過去略帶興奮的宣布:“晨、俊,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藍妃剛剛同我說,她會隨我們一起回藍陵!”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聞言晨與童俊也高興壞了,至少他們不用再擔心被逐出王府了。

就在這時,冷青石不知打哪冒出來道:“吵什麽吵!韻兒你回來不去見王爺,在這瞎嗑什麽!”

“冷總管!”聞聲三人不由一驚,紛紛轉身行禮道。

“韻兒這就去稟報王爺。”水韻額上黑線密布,天知道剛才她們還一起說他壞話了呢。

“楓有話讓你帶?”夜澈不知什麽時候出了房門,看著手下三人吃癟的模樣,心中不由好笑道。

水韻見王爺出來,立刻上前行禮道:“王爺,藍妃說今夜要借鳳琉璃一用。另外,藍妃還特意交代今晚王爺不要急於向龍氏提出結盟。藍妃說,把一切都交給她來辦就好。”

“一切都交給她?”夜涼不冷不熱的討厭聲音傳來,人也走到了夜澈身側道,“你就這麽放心?”

“屬下見過太子!”眾人行禮道。

夜涼視而不見,直接望著夜澈道:“這紅顏已非當初對你一心一意的藍穎楓了,你真放心把鳳琉璃交給她,把結盟大事交給她?”

“她是我的女人,自是相信。皇兄有意見?”

“沒有,就怕你的女人不可靠,讓你怎麽毀了前程都不知道!”

聞言夜澈不由一驚,皇兄這話怎麽聽著就那麽怪異呢。不及細想,卻下意識的維護紅顏道:“這個就不勞皇兄您煩心了。”

“嗯,為兄只是提醒你一下。”說完便又回了自己那屋。

“水韻,從今晚開始,你就留在藍妃身邊,給本王好好保護她!”不管自己剛竄出來的想法是否荒謬,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是!”

夜澈這一吩咐,在場的都是聰明了,自然也猜到了七八分。

晚上的壽宴布置在禦花園,五品以上官員都可以攜眷參加。

夜幕降臨,掌燈時分壽宴開始。龍芯蕊自是舉杯說了一堆開場白:“……最後,兒臣祝願幕後長命百歲,壽與天齊!”

話音一落百官呼應,龍瑞雲自是舉杯同飲。

隋湘為龍芯蕊斟滿酒道:“皇上,是否傳舞?”

“傳!”

“是。”

“聽說金陵的舞優都是男人,今日本候終於可以大開眼界了!”大夏為男尊,所以大夏侯爺自是非常期待。

絲樂聲一起,竟是異域風情。龍芯蕊聽著耳邊既熟悉又陌生的音樂,擡眸往舞臺望去,就見舞優們穿著紅色露臍小上裝,下著同色低腰長裙。紅金兩色珠子做成一小撮的樣子,定在骨盆處,隨著舞優腰肢的扭動更顯妖嬈嫵媚。腰間的流速亮片腰帶,隨著身體的搖擺發出整齊的沙沙聲。蒙著面的舞優們只有水汪汪的大眼露在外面,眼波流動之間配合物姿,撩人心魂。

看著各國使臣驚訝讚嘆的表情,龍芯蕊與右側首位的葉水兒心照不宣的對望了一眼。這穿越來的後生,獻寶功夫不是蓋的,竟然把肚皮舞都給搬出來了,真是差強人意,卻又恰到好處。再看看母皇龍瑞雲,在父親的伺候下飲著美酒看著“艷舞”好不逍遙!

一曲舞畢,場上掌聲不斷,叫好聲此起彼伏。龍瑞雲見舞優們給自己長了臉,自是高興,樂道:“哈哈哈哈,跳的好!賞!”

“謝太上皇恩典!”領舞的少年率大夥跪地謝恩道。

“嗯,都起來吧。此舞似有異域風情,有什麽名堂嗎?”

“此舞名曰“肚皮舞”,是落紅顏落管事所授。”領舞的少年道。

聞言,龍瑞雲思索著望向龍芯蕊道:“蕊兒,這落紅顏可就是隋竹說過的那個奴隸?據說短短幾月就擢升為一品女侍。另外還琴藝了得,不僅能引得百鳥朝鳴,還能讓鯉魚破冰而出是不是”

“正是。”

正當龍瑞雲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多麗國小王爺起身道:“逍遙王,想不到金陵的舞姬風姿卓絕、舞藝出眾,真是令我等大開眼界啊!”想她多麗國也是女尊,可自家的舞姬絕對跳不出這樣的舞藝。

“呵呵呵呵,多麗王爺過謙了!”龍瑞雲退位自封“逍遙王”,這趟遠門回來,更顯和藹親近,與往昔叱咤風雲的國君形象根本搭不上邊了。

隨後,大夏、多麗國等也獻上了各自有民族特色的節目,哄的龍瑞雲很是高興。

酒過三巡,一直乖乖坐在隨後身邊的龍冬潔與不遠處的兄弟梓磊相視一眼,便一齊離席,來到龍瑞雲面前道:“皇奶奶,孫兒與磊弟弟也準備了禮物要送給您!”

“嗯,我們排了一支舞,想獻給皇奶奶,希望皇奶奶能夠喜歡!”梓磊臉上的臉上酒窩深深的,很是可愛。

“哦?孫兒可真有心!那皇奶奶可得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了!”

“那請皇奶奶稍等,孫兒去換換衣裙。”說著兩小鬼轉身就走,途中還不忘朝場下揮了揮手,似乎在文武百官中又有幾個小孩離席,往孫兒那邊靠攏過去。

“呦,看著陣容還不小!”

聞言,隋竹不由稍稍俯身,輕輕的同龍瑞雲稟報道:“主子,據說小皇子們前些日子都風雨無阻的天天去祈泰殿,為得就是秘密練舞啊!”

“哈哈……,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啊!”聞言龍瑞雲心中大感快慰。

就在這時,場中的燈籠被吹滅,四周重新燃上蠟燭,由宮奴端著銅鏡,把最亮的光集中投射到了舞臺中央。

不一會,古典韻味的樂曲讓人如聞佛界梵音,伴隨著樂曲,孩子們魚貫而入,舒暢如流水般的排成一線,那一身金黃色的衣裙與頭飾,在燈火的投影下迅速匯成一溜金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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