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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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順安大街上出現很多王府的侍衛,他們手裏都有一幅美人圖,沿街挨家挨戶的詢問。

東大街上,淩晨看著漫天的雪花心急如焚。藍妃已經失去武功,如今從牢房至亂葬崗再到失蹤已有四天,如此風雪她如何能承受得了?

“晨!”就在淩晨神游之際,遠處急步而來一少年,他同晨一樣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帶上掛著王府夜衛的鎏金腰牌,“有藍妃的下落嗎?”

聞言,晨搖了搖頭說,“沒有。眼看就快四天了,如果再找不到藍妃的話,恐怕就危險了。現在,就希望水韻那邊會有些線索。”

“韻兒查的是北街,不如我們去看看吧。”

“好。”說著兩人便往北街而去。

北大街上,水韻拿著圖紙挨個問著店鋪和攤位,但都一無所獲。

“大娘,麻煩打擾一下!”水韻展開圖紙,指著上面的美人圖道,“您可曾見過一位如此長相的姑娘?”

大娘搬過一籠熱騰騰的包子,一邊招呼生意一邊忙中偷閑的瞄了一眼那畫紙,不想卻見到了一張似曾相識的臉,“她……我好像……在哪見過……”大娘收完錢,才接過圖紙認真看起來。

聞言,水韻像是在沙漠裏找到水源一樣,抓著那大娘的胳膊急切道:“大娘,麻煩您好好想想,您是在哪見到她的?”

“嘶……”大娘看著畫上的人,發現她真的很面熟。突然,腦袋中閃過一個人影,擡眼,卻在街對面找不到那纖弱的身影了,“這個姑娘……”

水韻見大娘吞吐,似乎知道點什麽卻不敢講,於是鼓勵道:“大娘,您要是知道些什麽盡管說,您要是有什麽麻煩,我們會幫你解決的!”

聞言大娘笑了,擡起眼眸,望著眼前美麗的女孩道:“你誤會了姑娘,我只是覺得這美人圖很像一個人,但是……”

“水韻!”遠處尋人而來的淩晨和童俊遠遠見著水韻,不由快步而來,“怎樣,有線索嗎?”

“你們來的正好,這位大娘說,她曾見過畫上的人。”為了保密,大家在尋人時都不敢洩露畫中人的真實身份。

“是嗎?”聞言,兩小夥子也不由精神一振道,“那大娘,麻煩您好好想想,您是在哪見過這個人的?”

“就在街對面,但是……她是一個乞兒,在那街角已經呆了三天多了,就剛才,我還給了她一個大饅頭!就是……這會人不見了!”大娘向著那街角努了努嘴道。

四人順著大娘的目光望去,那街角早已沒了人影。

“謝謝你,大娘!”水韻回頭向大娘道謝道,隨後三人便往街角走去。

雖說這兒是街角,可卻一點也避不了風雪,朵朵雪花大的讓人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

“晨,裏面有條小巷。”童俊說著便率先接進了那小巷。

三人走到小巷口,迎面而來的風雪讓人睜不開眼。而在這風雪中,三人卻清清楚楚的看見有個人影扛著一個黑色大布袋消失在巷子的另頭。

水韻見著迅速上前,卻在一堆雜物旁看到了一個啃了一半的饅頭。

隨後而來的淩晨、童俊見著,立刻意識到什麽,足下輕點就向那巷口追去。可巷口人來人往,哪裏還有那扛布袋的人影。

骯臟的木屋裏黯淡無光,穎楓自昏迷中醒來很久了,卻只能從木屋縫隙中透進的光亮來判斷目前是白天還是黑晝。

看著縫隙中透進強烈的光芒,穎楓知道今天的天氣不錯。借著這微乎其微的光亮,穎楓發現這小屋裏關了不少人。男女都有,小的才六七歲,大的也就和自己這身體的主人差不多,十六七八的樣子。

耳邊響著海浪的聲音,穎楓明白,自己離開了原先呆著的地方,去往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未來將如何發展,穎楓都不敢去想。

穿來這個世界已經快五天了,可這身子的記憶卻一點都沒有,只能從自己手腳的纖細看出個大概年齡來。也許,自己是這穿越神劇中最悲慘的一個了。

康寧王府書房

“屬下該死,讓那賊人眼睜睜的在眼皮底下溜走。晨,懇請王爺責罰!”淩晨、童俊與水韻跪在夜澈面前領罪道。

天,終於放晴了,暖洋洋的陽光融了瓦上的積雪,屋檐處滴落著雪水。

站在窗前看著屋外的臘梅被雪水洗禮的更加艷麗,夜澈的心卻是黯淡隱晦的。

五年前,為了藍老將軍的遺言,他接她下山收入羽下保護著。雖然是以嫁娶為名,卻從未真正想過要她為妻。可五年的時間,讓他看到了她與一般女子的不同。

她不喜歡胭脂水粉,卻喜歡搗弄些奇花異草。她不似別人會奉承自己,自己做錯了或是惹他不開心了,輕則說教,重則掄起拳頭就打。溫柔起來,卻也柔情似水,一手琴藝更是出神入化。五年,卻讓他對這個女子起了一絲情意。

本來想著等她成年,滿了十七才向她表達自己的心意,可天意卻如此捉弄人。

三人靜靜的跪著,半天都等不來王爺一句話,晨忍不住擡頭望向主子,卻見他一臉凝重之色。

“王爺,屬下已吩咐下去,著重搜索各城各地大小奴隸場。屬下一定會竭盡所能,找到藍妃!”

“下去做事,待罪立功!若七天之內不能給本王一個確切消息,別怪本王兩罪並罰!”夜澈收回心神,望了一眼地上的三人道。

“是,謝王爺。屬下立刻去查!”

看著三人退去,夜澈深吸了口氣,往兒子的小園走去。

金嶺,一個女尊的國家。年關將近,除了大街上人聲鼎沸之外,這裏的奴隸場也是熱鬧非凡。

人群中,有一黑衣女子極為醒目,不僅僅是因為她有奴隸場管主的陪同,她還是千影門的門主榮少谷。

“大人,給你推薦的幾個都是我給你預留的最好貨色。”管主把人引到一柵欄裏,裏頭都是些七□□歲的小男孩,“您自己看看,一個個水靈靈的!”

“我千影門要的是根骨好的,光水靈有屁用!”榮蓉走近那些團縮在一起的男孩,擡腿踢了踢他們低喝道,“都給我起來,站好了!”

大冬天的,這些孩子們就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麻衣,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榮少谷為影門挑了那麽多年的影,眼力絲毫不差,挑了十個筋骨上乘的便付款準備走人。

這時,管主卻攔下榮少□□:“大人,您上月不是讓小的給您留意女奴嗎?現下到有一個和您意思的,只是剛從海上運來,水土不服,在那旗桿上拴著呢。”

金嶺是女尊,很少有女奴販賣,所以稍微有點規模的奴隸場,都會從男尊的羅斯國與藍陵收購美麗動人的女奴,來滿足大眾的需要。

“海上過來?那就是藍陵的女奴了?”榮少谷心動了,藍陵的女人是出了名的水靈加體貼,還多才多藝。若是看著中意,倒是可以帶個回去。

小侄女嚴綾懿今年五歲了,挺討喜的孩子偏偏不讓男人碰。小時候乳夫與侍人一抱就哭,這大些了,就開始拳打腳踢。雖然小胳膊小腿的打不疼人,但也忒折騰了,於是就想給她找個男尊女孩來照顧。

“沒錯,這丫頭長的好看,脾氣也不錯,只要能管飽,她可什麽都能幹!”話正說著,一夥人已經走到了旗桿下。

旗桿下靠坐著一個渾身只著了件白色底衣的女人,她發絲淩亂,卻無法阻擋那嬌好的容顏。暴露在外的小巧蓮足已然絳紫凍傷,整個人縮成一個球,努力的保持著體溫。

榮少谷看著那蒼白的側臉,只是一個側影,便已讓身為女人的她也動了心,這丫頭要是恢覆了精神氣,那還不禍國殃民?

管主似是看出榮少谷的擔心,於是上前道:“大人放心,藍陵的女人在我們這裏永遠孕育不了,咱們這兒的男子也得不了胎。除非有幽靈草,改變其體質才行。可這草就只聽說過,誰見過呀,所以您大可放心,鬧不出事來。再說他們女尊的女人,保守的比咱男人還厲害,沒事的!”

“母親,這丫頭看著就快不行了,要了幹啥呢!”榮蓉見穎楓蜷縮著,絲毫沒有人氣可言,覺得她就快掛了。

管主聞言,上去就是一腳,在那白色的底衣上又添一黑色腳印,“死丫頭,給我醒醒了!”

本想踢醒那昏昏沈沈的女孩,不想卻出了大事。穎楓挨踢倒地,還吐了口血,整個身子因疼痛而扭曲起來。

見此情景,榮少谷不免也是一驚。雖然管主那一腳有些力道,但絕不至於如此。

看著地上的女孩一手縮在胸前,一手抱著腦袋,神情痛苦的滿地打滾,榮蓉立刻上前查看,這一看卻被嚇的不輕,“針刑!”擡頭望著榮少□□,“母親,她被施過針刑,看來針還在體內!”

榮蓉扯開穎楓的衣襟,就見其肩頭痛感神經比較敏銳的穴道都被刺過。現在傷口就是一個小黑點,由此可見,銀針並未排除體外。

榮少谷見了也疑惑不解,這小丫頭橫看豎看不過十七八,怎麽可能會有人對其下這麽狠的手!

“就她了!”榮少谷沒在猶豫,丟了一顆銀錠子給管主,對著榮蓉道,“帶她走!”

“哎!”榮蓉應著,招呼手下扛著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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