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迪克有些疑惑, “提寶你什麽時候住的院？”

“大概是10歲的時候吧，”我雙手托腮回憶起那次的病房相遇，跟在韋恩先生身後的男孩把巧克力放在我手上時的模樣，“那個時候我被蝙蝠俠和羅賓從綁匪的手中救出來, 然後布魯斯·韋恩和傑森·陶德就到病房來看我。”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9歲的時候就發現了我們的真實身份？”迪克沒想到提姆還會有這樣的一出。

“啊, ”我笑了起來, “是啊, 當時布魯斯還給我帶了花, 來自羅賓的糖紙被我裱了起來。”

傑森拼命的回想他當羅賓的時候有沒有遇見過提摩西, 但他想不起來了, 羅賓的記憶有些模糊, 只記得那時在風中跟在蝙蝠俠身後的快樂。

布魯斯突然問：“你那個時候就認出了傑森嗎？”

我笑了笑, 權做回答。

布魯斯將牌放回去，新的一輪又開始了。

拿到國王牌的是迪克——夜翼陷入了糾結之中，到底是嘗試找已經知道點數的傑森讓他到外面大吼三聲我是腦殘, 還是盲打。

“那……”迪克想了很久，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現場所有的人中，你最愛誰？”

“1號。”通過迪克的觀察, 這兩張牌不是在布魯斯手裏, 就是在超人的手裏, 無論得到誰的答案，他都不虧。

拿到1號的牌的是布魯斯。

“不允許說是阿爾弗雷德！”

芭芭拉率先封掉了最安穩的選項——所有的人, 包括克拉克都兩只眼睛閃閃的盯著布魯斯。

傑森低下頭, 但實際上他的耳朵是豎起來的。

迪克放下牌, 其實他內心也很有期待。

布魯斯掃了一眼周圍，非常鎮定：“迪克。”

迪克不知道那個時候他的眼睛亮了。

我……我, 我表示我磕到了，我爽了。

“而我對你們的愛同樣深。”布魯斯望著傑森，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今天晚上屬於蝙蝠俠柔軟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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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輪幾輪較為平靜，沒出現什麽差錯，直到芭芭拉手裏拿到了國王牌。

“和你左邊的人表白三分鐘，9號。”

拿到9號的人是康納，克隆小子聞言看了一下提姆，剛想張嘴當眾傾瀉他的表白——別說三分鐘，給康納10分鐘表白，他都覺得不夠用。

kon伸手拍了拍康納：“左手邊。”

康納的左手邊實際上是kon。

“能換成右手邊嗎？”

“你說呢？”

康納閉了閉眼睛，然後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表情，開始了自己的表白：“我喜歡你，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完美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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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後一輪了，”我終於拿到了國王牌，“我們來簡單一點的吧，如果你愛的人不愛你，你會怎麽辦？”

當我掀開我自己的號碼時，才發現被我點名的是我自己。

我愛的人不愛我，我會怎麽辦？

“我會一直守在原地，”我思考了一會兒，“或者選擇放棄吧。”

但布魯斯知道提姆不會，這個孩子的倔強絲毫不下於自己。

“好了，克拉克，或許你可以回到堪薩斯州的斯莫維爾看看瑪莎和喬納森有沒有從舞會上回來。”

“我們應該回去睡覺了。”

阿爾弗雷德給芭芭拉等女孩子安排客房，我帶著傑森給他打開了屬於原來他房間的門：“這裏是阿福給你收拾的。”

“小紅，”傑森看著明明是自己和小紅聊過的那一套想買的詩集擺在書架上，“謝謝你。”

我笑了笑，靠在墻壁上和傑森說起了我們曾經怕不記得了的那些事：“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有你當羅賓的時候的1000多張照片？”

“你最喜歡的羅賓是迪克。”傑森對於提姆對迪克的黏糊早有所聞，迪克那膩歪歪的寶寶鳥簡直讓紅頭罩每次聽都覺得雞皮疙瘩要下來。

“迪克不是也很喜歡你？”我沒有否認，那可是迪克唉，無論是布魯斯還是傑森亦或是我，乃至於後來的達米安，誰能不喜歡迪克呢？

“但是迪克是一個確確實實的直男，”傑森光是在死之前能數出來的前任羅賓的女友一只手都不夠用，實屬哥譚炮王的某人不值得，“我勸你早點放棄。”

“啊……啊？！”我確定我語言其實學的還挺好，不像克拉克可以靠筆桿子吃飯，還能拿普利策獎，也不像傑森一樣，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文藝青年，但我確實熱愛文學。

我怎麽從紅頭罩這裏聽到了我暗戀迪克的意味？

“迪克是直男嗎？”我卻下意識的先幫傑森糾正他的錯誤，我作為斯托卡多年的時光，即使讓我現在當羅賓都沒有放棄我的小習慣，我可是能把監控安到蝙蝠俠身上的人，迪克直不直我還不知道嗎？

“你看他跟沃利相處，我可不覺得迪克是直的……”

“就算他是個雙插頭，我覺得你也應該清醒一下放棄他。”

“不，不是，大紅，你怎麽會覺得我暗戀迪克？”我就是暗戀你，暗戀康納，也不會暗戀迪克。

“不是嗎？”

“不是啊！”

“那你們倆天天摟來摟去，一個喊寶寶鳥，一個天天把手放在人家胸上揩油……”

“我要是真想揩油，我直接去摸迪克的屁股好了，明明是你的胸手感比較好！再說了，我為什麽不去搞康納？！”

“康納……”傑森重點立刻錯了，“你還想搞康納？”

“為什麽你們老懷疑我不是直男？就算我被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尼甩了，她們倆又在一起了，我也沒有產生心理陰影。”

“大概，”傑森也搞不清楚為什麽自己這麽認為，但他就是這麽想的，“你不喜歡男人嗎？你討厭嗎？”

“……”其實，也沒那麽討厭。

“你看吧，其實你喜歡的是迪克，我看見你屋子裏面那擺的都是迪克的照片”

我立刻插嘴：“你什麽時候回到韋恩莊園翻我的屋子了？”

傑森沒有管小紅繼續他的推導：“阿福跟我說你從小就喜歡迪克，到現在你去我那裏時還聽你說布魯德海文警局的事情——你和哥譚的黑幫聊布魯德海文的警察？”

我這不是想緩和你和迪克的關系嗎？

“總之我不喜歡安迪克，我是說我對迪克的屁股不感興趣。”

但是傑森沒有和我繼續爭辯，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後。

我轉頭看見了……布魯斯？

艹，我們倆剛才關於迪克的屁股的討論，不會全被布魯斯聽到耳朵裏去了吧？他會不會覺得我這個羅賓每天不知道在幹什麽？

布魯斯的神色憂郁，他走過來坐在我和傑森的中間，拍了拍我們倆的肩膀，我看到了傑森渾身僵硬，然後才放松。

“你們倆感情出問題了嗎？”

“啊？！”

“如果，”布魯斯的表情好像在宣布小醜的死訊一樣，“如果你們倆堅持在一起，我想我會同意的。”

我當初在緩和芭芭拉和迪克的感情危機的時候，是這麽表現的嗎？布魯斯在考慮要不要調整自己的語言。

傑森已經氣得腦袋上的白毛都立起來了：“你這個臭老頭子在說什麽？”

“提姆，你沒有和傑森說實話嗎？”

“我又說什麽實話？”再說了，我瞞那麽多事情布魯斯你讓我說的是哪一個，我現在很慌啊。

“你是貝蒂的事情。”

傑森立刻想到了那個拿走自己幾百美元的貝蒂，他從床上站起來，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快要縮成一團的提姆：“我在花街遇到的那個姑娘是你？”

布魯斯看傑森現在也是一無所知的樣子，不禁為兩個兒子的感情危機擔憂：“剛才我和芭芭拉交流，他說提姆是為了調查案子才……你們如果在那時候產生了感情，傑森，不要責怪提姆。”

“我幹嘛要聽你的？！”在習慣性地懟完布魯斯以後，傑森才反應過來，自己和貝蒂產生過什麽感情嗎？

雖然那個貝蒂胸很大，屁股很翹，臉也很好看，扭起來那小蠻腰很帶感，但是傑森只是包養失敗了。

“不過你說的對，紅頭罩的情婦……這個是誰傳出來的？”

布魯斯和傑森的目光射到我身上就像是被克拉克當頭吹了一個冷凍呼吸。

“呃……我能解釋。”

“你解釋吧？”

我看著布魯斯一副我都知道，這是世界第一偵探推論出的結果的樣子，恨不得沖上去揪著布魯斯的腦袋讓他醒醒。

但我只能唯唯諾諾地給這兩位大佬解釋道：“當時，當時……”

“好吧好吧，當時我調查的時候就是借個名頭。”

傑森立刻原諒了小紅：“沒事兒，下一次你要是再成為貝蒂的時候，可以直接來我屋裏——那姑娘可很辣。”

我對紅頭罩開的黃腔表示不屑。

布魯斯陷入了沈默，他再一次對自己兩個兒子欲蓋彌彰的表現表示不滿：“我是很開明的家長。”

傑森聽到這個立刻嗤一聲表示不信。

“就算你真的性向有所不同，我對此沒有處理經驗，你可以去找凱特聊聊天，爸爸永遠愛你們。”

“我不是……啊？！”

布魯斯，你走什麽呀！你聽我解釋呀。

我轉頭看傑森：“我們倆不是一對，對吧？”

“嘔，你快出去。”

我茫然的在走廊裏停了一會，然後想打開自己的房門。

“傑森？”我看到了站在我窗臺上的某個騎士。

我立刻回想起了到底貝蒂是怎麽成為紅頭罩的情婦的。

“……你怎麽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傑森：我以為你和迪克才是gay裏gay氣的一對？

求評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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