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冬日戰士,你的紅桶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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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是誰?他是怎麽樣的殺手?”

娜塔莎正在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看到圖片,這個熟悉的身姿,熟悉的動作,讓娜塔莎也不禁出現了些感情波動。

“他……曾經在我腹部射過一槍, ”康納的眼睛的顯微功能能看見娜塔莎微微震動的眼球, 繃緊又放松的大拇指, 他意識到自己詢問的這個特工女士絕對有大秘密, “他是一個有名的殺手, 刺殺總統也有記錄吧。”

史蒂夫正切著肉排, 他聽聞娜塔莎這麽介紹這樣一個殺手, 插兩句話:“娜塔, 什麽時候?”

隊長對於刺殺總統記憶還在林肯總統上呢。

康納深深的望了一眼隊長, 他不知道自己所看的那個冬日戰士究竟是不是詹姆斯·巴恩斯,如果真的是他曾經在咆哮突擊隊裏最好的那個摯友,這位先生該怎麽面對已經投入九頭蛇裏的舊人呢。

“我就是想問一下, 畢竟托尼有時候可能面對的也很危險。”

“很專業啊,康納。”隊長讚揚。

“嗯。”我還是回去和小羅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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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羅!給你帶了一點肉桂卷!”

屋子裏面坐著的是曾經見過的傑森, 但是這位傑森頭上沒有那囂張的白色挑染,眼睛是藍色的, 臉上還紋著一個J字的傷疤, 他手上翻閱著一本《傲慢與偏見》, 手冊放著另一本雪萊詩集,大腿上枕著小羅。

提姆的眼睛閉著, 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投出一道道陰影, 他一只手乖巧的放在肚子上, 另一只手放在傑森的大腿上。

“你怎麽過來的?”我這就一天沒到家,怎麽紅頭罩也來了?

“你又是哪位?”

“康納, 康納·肯特。”

傑森本來看書看的好好的,家裏突然闖進來一個喳喳呼呼的家夥,他擔心的看了一下眼底青黑正在睡覺的提寶,見他皺了皺眉頭,便放輕了聲音。

“你是康嘴裏的另一個康納?”

“是的,紅頭罩。”那個大紅桶就放在桌子上,康納覺得這家夥名字也應該是這個。

兩個人一照面,就已經感覺到了對方身上自己不喜歡的因素,無可扭轉。

康納給自己手裏的肉桂卷放到盒子裏,他已經在跟康學如何用熱視線當微波爐了,這對他來說很難,但他決定等會兒小羅醒了,拿這個一盒肉桂卷出來試試。

傑森繼續輕輕地翻著自己手裏的小說,陽光照在他們倆身上,這比哥譚的陽光更加暖一些。

康納從屋子裏面抱著一床薄毯子飄出來,沒有管傑森的目光,輕輕抖了抖,然後緩慢地蓋在了提姆的身上。

“布魯斯……?”我感覺有人在我身旁,迷迷糊糊中地問出名字。

“是的,小羅,接著睡。”康納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他擡頭看向傑森,傑森也低頭看著他。

在康納離開以後,傑森放下了自己手裏的書,註視著在自己大腿上的小紅。

小紅雀一只手抓著毯子,眉頭放松的在自己的大腿上似乎在做著美夢。

“布魯斯……在你的世界他還在啊。”他聲音很低,低的沒人能聽清,傑森伸手撫摸了一下提姆的耳朵,那上面的耳洞已經基本快愈合了,可能再也沒法帶上那只漂亮的綠寶石耳墜,原來在他的世界時間也過去了很久。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我還趴在傑森的大腿上,嚇得我立刻坐直了身子。

“你終於醒了,”康納嘟著嘴戳了戳我的臉頰,“我以為你要睡到明天早上呢。”

我朝著傑森抱歉的笑了笑,不知道他的大腿酸不酸。

傑森把雪萊的詩扣在臉上,向我聳聳肩,表示不在意。

“我給你帶了肉桂卷。”康納興致勃勃地拉著我要給我演示熱視線微波加熱,我對此表示懷疑,他能控制好嗎?

然而放在我手裏的小甜品被加熱的溫熱適中,我蠻驚訝的撕了一點兒到嘴巴裏嘗了一下,居然糖放的也不多。

“挺好吃的,”我讚揚了一下,然後提出了一個問題,“你工資到了嗎?康納,傑森剛來的時候出了點問題,修水泥補墻什麽的花了點錢。”

康納本來蠻開心的笑臉停了一下,他磨磨蹭蹭的從皮衣夾克的內兜裏面拿出了一張卡。

我拿過來在手上的電腦裏查了一下。

“4萬美元……托尼拖欠你工資了?還是說他沒給你包稅?沒包稅,這數字也不對啊。”

康納吱吱嗚嗚的,他沒敢說為了練習熱射線當微波爐,他花了小1萬美元去買肉桂卷,甚至都飛到紐約州的其他城市去了。

“好吧,”反正康納不會拿錢去吸·毒,針頭和他的手臂哪個更硬早有定論,我也就沒有管了,“那剩下的我拿過去用了,我會給你留一點的。”

“嗯嗯,”康納狂點頭,生怕小羅以為自己不開心,“你拿去你拿去。”

我吃了點晚餐,打開電腦,準備繼續搞一點這個世界的醫藥學新分子式研究——我回去真的能再買一個瞭望塔出來。

康納蹭到我身旁,把他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一雙眼睛看著電腦,也在記著上面的化學式。

“小羅,我發現一個事兒。”習慣性的,康納喜歡把一切要費腦子的問題交給羅賓。

“你說,”我兩只手打著總結的文檔,抽出一點關註給康納,“托尼自己處理九頭蛇不行嗎?”

我挺相信鋼鐵俠的智商的,雖然他臭脾氣情商低,但是搞科研很有一手,斯塔克集團在他手裏變得這麽大……

等一下,他脾氣這麽臭是怎麽做到的?不會是全靠他的助理佩普女士吧?

“不是啦,我發現了一個人好像是詹姆斯·巴恩斯中士。”

我點著頭,好像在聽,過了5秒鐘我才反應過來:“咆哮突擊隊裏的那個?”

“是的,我在和你一起去美國隊長博物館的時候看見過他,或者說我在那裏見到過殺手,他在面罩下的臉和巴恩斯中士一模一樣。”

作為全程研究九頭蛇信息庫的我來說,我對他們對於超級士兵血清的極度狂熱追求早已有了解,而像註射了血清的美國隊長既然能埋在北極底下70年後仍然毫無損傷,失蹤了的巴恩斯先生也有可能被他們冰凍起來。

“你能確定嗎?”圖片裏的人是我能查到的九頭蛇手裏沾滿了血腥的人形武器,而巴恩斯則是一位光榮的二戰英雄,一位光榮的人民英雄。

如果康納說的是真的,那麽應該讓這位曾經的二戰老兵如何自處?他是如何成為九頭蛇手裏不折不扣的殺人工具的?是自願的還是被洗腦的呢?

“他們的臉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康納對自己的記性還是很確定的。

“……這是一個悲劇。”這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悲劇,如果這位巴恩斯中士是被控制的,那麽他手上的累累血債將在他清醒之後經年累月啃噬他的內心。

如果他是自願的,那站在巴恩斯雕像面前整整一個小時的史蒂夫,將如何面對一個變質的朋友?

“你又費那麽多事兒,”傑森抱胸站在我身後,“你每到一個世界都像現在這樣這麽想多管閑事兒嗎?”

我轉身看依在門口的傑森,他藍色的眼睛看著我,和傑和大紅都不一樣。

“不,”我承認我有些當羅賓或者說超級英雄的後遺癥,向祈求者伸手是我的本能,但是,“這不是多管閑事,把你帶出那個鬼地方更不是。”

“隨你怎麽說,你這個好心沒處放的家夥。”傑森往我的懷裏扔了一個東西,我拿起來看是用牛皮紙包好的三明治。

我打開包裝紙,是黑椒芝士培根三明治,我嘗了一口,和傑的一模一樣。

“你不是說想吃這個嗎?我順便幫你做了一個。”傑森是這麽解釋的。

我笑了。

康納目送著這個按理說是自己隔壁世界的小羅的哥哥,感覺有點奇怪。

所以門到底什麽時候修好啊?這群奇奇怪怪的家夥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裏去嗎?!

“巴恩斯……”我調出這位軍官在70年前留下的影像,是相當優秀的一個士兵,他戴著軍帽,衣裝筆挺的身旁站著幾個戰友,笑的像紐約布魯克林一抹陽光。

“康納,”我對身旁的少年說,“不要告訴史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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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

“不……”芭芭拉看著黑面具通過攝影機向整個哥譚大聲發表自己的宣言。

“好吧,我的意思就是,蝙蝠俠,哥譚不再屬於你,從現在開始直到永遠……”

他用一種迷戀的眼神打量著周圍:“這將是我的城市。”

他絮絮叨叨自己的犯罪帝國將是如何,然後伸手指向了自己的身後:“看啊,這就是……”

還沒等他說出口,他的背後出現了一個紅腦袋,一槍托把黑面具打倒在地上。

“我說怎麽到處找不到你,你來這裏直播了啊。”紅頭罩的聲音從頭罩裏發出來經過變聲器的過濾有些奇怪,但是芭芭拉仍然能聽出這就是傑森的聲音。

“太好了,”神諭坐在輪椅上,一直以來聽到的糟糕的消息在今天終於有了一點點好轉的跡象,“太好了,如果提姆也在就更好了。”

鏡頭搖晃中,芭芭拉看見紅頭罩和黑面具兩個人已經開始了肉搏,羅馬尼招招狠辣,傑森也絕不手軟。

“我得找一下卡珊德拉和布魯斯現在究竟怎麽樣了,”芭芭拉告訴自己,“順便說一句,傑森,幹得漂亮。”

監控器前的女孩露出真心的微笑。

芭芭拉難得地在這幾天松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吧,戰爭游戲裏的黑面具是他保持逼格的最後一次漫畫事件了。

但是我就要桶子上來秀一波。

吧唧我快不知道怎麽處理了,他的悲劇在於他內心的高尚,要是賤賤那種人……估計也沒什麽悲劇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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