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接生與離別
關燈
小
中
大
“掙錢不是很簡單嗎？”
巴裏看著羅賓, 羅賓無辜的眨眼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閃電俠一邊繼續往自己嘴裏塞炸雞排，一邊無奈的感嘆，“我問你這個問題還不如繼續思考怎麽把宇宙幣換成美元。”
“好了, 我得打個電話。”我撫摸了一下自己被食物撫慰的胃部, 覺得我得繼續和斯蒂芬尼聊一聊, 這個姑娘情緒並不是很好, 我想她仍然需要一個傾聽她說話的羅賓。
……一個只能在夜晚出現的匿名男朋友。
“斯蒂芬, 你還在嗎？”
我在巴裏的陽臺上撥通了電話, 然而迎接我的卻並不是斯蒂芬的聲音。
“你好？請問您是哪位？布朗小姐要生了, 我們這邊有點情況……噢對不起。”
“什麽？我是羅, 不, 阿爾文·德雷珀，我是她的一個朋友，我可以做什麽嗎？”
“天, 啊，我現在沒法和你聊, 我們得趕緊把她送到醫院去。
“送醫院？不應該是今天啊，哪家醫”
還沒等我問出來, 電話就掛了。
我三步並著兩步跑出來, 想去找我的車, 開到哥譚去……
不，這可能來不及。
————————————————
我咬緊了自己的舌頭, 逼著我自己清醒, 巴裏的神速力帶著我穿梭在美國的大地上, 我眼前閃過的卻是無數奇詭的場景，血色的S, 綠色的水，還有莫名的一片黑，各種我能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回憶使得我大腦像是CPU過爆了，這令我痛苦的捏緊我的手掌。
渡鴉曾經和我說過，如果我集中精神的話，可以強行使自己停留在某個空間，這需要強大的意志力。
我現在感受到了好像有許多人拽著我的肩膀把我拉向虛空，這感覺又像是許多人在撕裂我的神經。
但我堅持來到了醫院。
金紅色的閃電停下，巴裏有些擔心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羅賓。
“你還好嗎？”這是什麽情況？自己用神速力帶人的時候，蝙蝠俠綠箭俠什麽的都好好的呀。
“嘔……”我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你不用管我，巴裏，謝謝你，我就是有點暈閃電俠。”
————————————————
“他來了嗎？他說過他會來的。”斯蒂芬尼躺在床上，正要被推進手術室，她詢問陪在她身邊的媽媽，“他會來的，對嗎？他從來不會食言的。”
“她在叫誰的名字？是孩子的父親嗎？”
布朗夫人看到自己哭泣的女兒，喃喃：“她的一個朋友，我都不知道他們怎麽認識的一個朋友。”
“我也不知道他對她這麽重要。”
斯蒂芬尼小口小口的喘著氣，她雙手抓緊了潔白的床單，被護士推向病房，女孩感覺到了害怕，她本來就有一些失血，現在她的神志更加模糊了。
如果我死在這裏，孩子是不是就會和我在一起，她甚至忍不住這麽想。
“你為什麽還不來呢？”
“我在這裏呀，我的史蒂芬。”
斯蒂芬睜開被眼淚擋住的眼睛，她看到了一個穿著護士服裝戴著口罩的人，那一雙熟悉的藍眼睛正看著自己。
“我在你身邊陪著你，讓我來替你擔心，你只要好好的等著寶寶的出生。”我輕輕的在斯蒂芬的耳邊說。
“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好，命運會優待我們的。”
————————————————
但是命運並沒有優待這個女孩兒，血壓下降，心率不齊，胎位不正，17歲的女孩用自己的身軀支撐著兩個人的性命，此時她無助地躺在潔白的床單上，頭發汗濕，表情猙獰。
我看著旁邊的心電圖，突然覺得很無力，羅賓的身份並不能使我在對抗病痛與死神的時候有什麽幫助。
“羅賓。”斯蒂芬尼喊出這個名字，她喊得那麽輕又那麽重。
“你是誰？”
助產士發現在孕婦的床頭站著一個她不認識的人，不禁有些頭大，最近哥譚出了點事，前段時間的地震重建還沒完成呢，突然出現陌生人在病房裏面讓她回想起十年前那個瘋子小醜女裝當護士的時候。
助產士搖了搖頭，小醜現在應該還在蝙蝠俠手裏呢，她拽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裏拿來護士衣服的男孩的領子：“你是孩子的父親嗎？”
“我不是，但我是——”
“你也沒和這個女孩結婚，對嗎？”
“可她需要我！”
“她只需要醫生，或許還有她的丈夫。”助產士點了點男孩兒的胸膛，“這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我被關到了門外。
我……
已經神志不清的斯蒂芬尼仍然小聲喊著羅賓的名字。
“你就是斯蒂芬的男朋友阿爾文嗎？”站在門外的女人看向我。
“伯母……”
“我很高興除了我以外，還有人能陪著斯蒂芬，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來的，還穿著這麽一身衣服。”
“我答應過她，我想陪她。”
女人看像這個戴著口罩的頭上因為悶熱的護士服流著汗的男孩，問他：“她會平安的嗎？”
我轉頭看向這位母親，我不是斯蒂芬的孩子的父親也不是她的丈夫，但是我身邊有一位母親。
“我想去陪著她。”
布朗夫人看著自己女兒這個神秘的男朋友，她的丈夫是一個三流的罪犯，她並不是對自己女兒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是的，她需要你。”
斯蒂芬的情況終究不太好，她被推離了普通病房到了特級房——她需要呼吸機，在布朗夫人的幫助下我順利頂著助產士的白眼來到斯蒂芬的病床前陪著她。
“不，不能帶走她，這是我的孩子！”
攪局者已經陷入夢魘，在夢裏她的孩子被父親帶走，要繼承犯罪的衣缽。
“斯蒂芬。”
女孩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下半身都麻木了，躺在調整好高度的病床上，看到的是坐在自己床邊的羅賓。
女孩兒露出了一個無力的笑容：“你現在來啦？我剛才做夢你還給我接生呢。”
“我確實陪著你一起度過了整場手術。”我坐在她的床邊，和她說，“你知道的，5分鐘找到一套護士制服對羅賓來說很簡單。”
但是能從中心城來到我的身邊可一點都不簡單，斯蒂芬沒有和男友爭論，她問起了自己的母親。
我回答著這個女孩我知道的一切，並向她許諾我盡力回到哥譚陪著她，但是斯蒂芬尼好像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你都還沒有問過孩子。”我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不想問，因為我不敢問。”斯蒂芬尼轉過頭不看我，“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我找到了最合適的領養家庭，我為她建立了一筆可以監控她生活動向的錢款……如果你想，我現在還能把孩子帶過來給你看，她健康的很呢。”
女孩伸手一下子打上了我的嘴，我被嚇了一跳，卻看見剛動完手術的少女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自己打定主意將她送走，我不見她是最好的。”
“不見是最好的。”
她的淚水浸濕了枕頭。
————————————————
我躲開了布朗夫人，悄悄地在黑夜中站在了嬰兒們的看護房前，透過玻璃打量著裏面一個又一個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
在這一排孩子中的第七個有著金色頭發的小天使是我親手將她從血泊中抱出來的，我曾將她摟在懷裏，聽著她微弱的哭聲。
她會有一個很好的家庭，即將居住的地方是我精挑細選的堪薩斯的一個小鎮，那對夫妻的資料我已經查到了他們的祖父輩，周圍的鄰居犯罪史已經查到了表外甥女，他們能給的是一個孩子最光明平和快樂的未來。
她會遠離哥譚，遠離攪局者，羅賓或者其他什麽，這一切都很好。
除了將這塊傷疤自己娩下的斯蒂芬。
————————————————
“你和布魯斯和好了呵？”
“我壓根沒和他吵架，爸爸。”
其實這是假的，也許是青春期，也許是偶爾還能讓我想起來的被喪鐘帶走的傑森，反正我在面對布魯斯的時候很暴躁。
（迪克：可上次布魯斯一摸你的頭，你就喊老大了！）
咳咳，達娜在中心城開心的進行她的工作，她的肚子穩定了以後，達娜把我和傑克趕回了哥譚：“我現在好得很，但是傑克的醫生還是哥譚的李維斯醫生最好，親愛的，加油站起來抱你的兒子。”
然後我和巴裏的一個腦子快一個動作快的超不合適搭檔就分開了，我回到了我的布魯斯身邊。
（巴裏：提姆你這樣就很過分了！）
我從窗戶翻進來就看見了坐在客廳裏面看著書的傑克，我的父親見我已經換好了睡衣，他向我招招手。
我雙手插兜走了過去：“爸爸，我在哥譚……”
“你的臉怎麽了？”
我停下了我的腳步，今天我花了6個小時追捕電子人，在我們交手的時候，他還是給我的眼睛狠狠來了一下，在我臉上留下了淤青。
這對羅賓來說司空見慣，我直接用放在腰帶裏的遮瑕和粉底就蓋了過去，現在我的化妝讓阿爾弗雷德都不能發現了。
但是傑克伸手撫摸上了我的臉：“你受傷了。”
父親看我的眼神很專註，我停下了想辯解的話。
“我給你拿膏藥和冰袋。”
我看著父親推輪椅走向廚房，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羅賓的生活對我來說就像是我真正的生活，學校亦或者什麽其他反而是這個身份的附屬。
傑克花過很長時間與精力想讓我放棄面具，但最後他妥協了，他每天晚上想的只是能不能今天不需要給兒子遞上冰袋。
“超人在安慰伸縮人……”
電視裏傳出了報道，我聽著新聞，看了一眼死去妻子的一位超級英雄出現在電視屏幕上，廚房昏暗的橘色燈光透過電視背後的墻灑了一些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居然憋不出來作話！
哼！
好吧，今天我電腦報廢了，寫到作話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巴裏看著羅賓, 羅賓無辜的眨眼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閃電俠一邊繼續往自己嘴裏塞炸雞排，一邊無奈的感嘆，“我問你這個問題還不如繼續思考怎麽把宇宙幣換成美元。”
“好了, 我得打個電話。”我撫摸了一下自己被食物撫慰的胃部, 覺得我得繼續和斯蒂芬尼聊一聊, 這個姑娘情緒並不是很好, 我想她仍然需要一個傾聽她說話的羅賓。
……一個只能在夜晚出現的匿名男朋友。
“斯蒂芬, 你還在嗎？”
我在巴裏的陽臺上撥通了電話, 然而迎接我的卻並不是斯蒂芬的聲音。
“你好？請問您是哪位？布朗小姐要生了, 我們這邊有點情況……噢對不起。”
“什麽？我是羅, 不, 阿爾文·德雷珀，我是她的一個朋友，我可以做什麽嗎？”
“天, 啊，我現在沒法和你聊, 我們得趕緊把她送到醫院去。
“送醫院？不應該是今天啊，哪家醫”
還沒等我問出來, 電話就掛了。
我三步並著兩步跑出來, 想去找我的車, 開到哥譚去……
不，這可能來不及。
————————————————
我咬緊了自己的舌頭, 逼著我自己清醒, 巴裏的神速力帶著我穿梭在美國的大地上, 我眼前閃過的卻是無數奇詭的場景，血色的S, 綠色的水，還有莫名的一片黑，各種我能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回憶使得我大腦像是CPU過爆了，這令我痛苦的捏緊我的手掌。
渡鴉曾經和我說過，如果我集中精神的話，可以強行使自己停留在某個空間，這需要強大的意志力。
我現在感受到了好像有許多人拽著我的肩膀把我拉向虛空，這感覺又像是許多人在撕裂我的神經。
但我堅持來到了醫院。
金紅色的閃電停下，巴裏有些擔心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羅賓。
“你還好嗎？”這是什麽情況？自己用神速力帶人的時候，蝙蝠俠綠箭俠什麽的都好好的呀。
“嘔……”我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你不用管我，巴裏，謝謝你，我就是有點暈閃電俠。”
————————————————
“他來了嗎？他說過他會來的。”斯蒂芬尼躺在床上，正要被推進手術室，她詢問陪在她身邊的媽媽，“他會來的，對嗎？他從來不會食言的。”
“她在叫誰的名字？是孩子的父親嗎？”
布朗夫人看到自己哭泣的女兒，喃喃：“她的一個朋友，我都不知道他們怎麽認識的一個朋友。”
“我也不知道他對她這麽重要。”
斯蒂芬尼小口小口的喘著氣，她雙手抓緊了潔白的床單，被護士推向病房，女孩感覺到了害怕，她本來就有一些失血，現在她的神志更加模糊了。
如果我死在這裏，孩子是不是就會和我在一起，她甚至忍不住這麽想。
“你為什麽還不來呢？”
“我在這裏呀，我的史蒂芬。”
斯蒂芬睜開被眼淚擋住的眼睛，她看到了一個穿著護士服裝戴著口罩的人，那一雙熟悉的藍眼睛正看著自己。
“我在你身邊陪著你，讓我來替你擔心，你只要好好的等著寶寶的出生。”我輕輕的在斯蒂芬的耳邊說。
“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好，命運會優待我們的。”
————————————————
但是命運並沒有優待這個女孩兒，血壓下降，心率不齊，胎位不正，17歲的女孩用自己的身軀支撐著兩個人的性命，此時她無助地躺在潔白的床單上，頭發汗濕，表情猙獰。
我看著旁邊的心電圖，突然覺得很無力，羅賓的身份並不能使我在對抗病痛與死神的時候有什麽幫助。
“羅賓。”斯蒂芬尼喊出這個名字，她喊得那麽輕又那麽重。
“你是誰？”
助產士發現在孕婦的床頭站著一個她不認識的人，不禁有些頭大，最近哥譚出了點事，前段時間的地震重建還沒完成呢，突然出現陌生人在病房裏面讓她回想起十年前那個瘋子小醜女裝當護士的時候。
助產士搖了搖頭，小醜現在應該還在蝙蝠俠手裏呢，她拽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裏拿來護士衣服的男孩的領子：“你是孩子的父親嗎？”
“我不是，但我是——”
“你也沒和這個女孩結婚，對嗎？”
“可她需要我！”
“她只需要醫生，或許還有她的丈夫。”助產士點了點男孩兒的胸膛，“這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我被關到了門外。
我……
已經神志不清的斯蒂芬尼仍然小聲喊著羅賓的名字。
“你就是斯蒂芬的男朋友阿爾文嗎？”站在門外的女人看向我。
“伯母……”
“我很高興除了我以外，還有人能陪著斯蒂芬，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來的，還穿著這麽一身衣服。”
“我答應過她，我想陪她。”
女人看像這個戴著口罩的頭上因為悶熱的護士服流著汗的男孩，問他：“她會平安的嗎？”
我轉頭看向這位母親，我不是斯蒂芬的孩子的父親也不是她的丈夫，但是我身邊有一位母親。
“我想去陪著她。”
布朗夫人看著自己女兒這個神秘的男朋友，她的丈夫是一個三流的罪犯，她並不是對自己女兒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
“是的，她需要你。”
斯蒂芬的情況終究不太好，她被推離了普通病房到了特級房——她需要呼吸機，在布朗夫人的幫助下我順利頂著助產士的白眼來到斯蒂芬的病床前陪著她。
“不，不能帶走她，這是我的孩子！”
攪局者已經陷入夢魘，在夢裏她的孩子被父親帶走，要繼承犯罪的衣缽。
“斯蒂芬。”
女孩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下半身都麻木了，躺在調整好高度的病床上，看到的是坐在自己床邊的羅賓。
女孩兒露出了一個無力的笑容：“你現在來啦？我剛才做夢你還給我接生呢。”
“我確實陪著你一起度過了整場手術。”我坐在她的床邊，和她說，“你知道的，5分鐘找到一套護士制服對羅賓來說很簡單。”
但是能從中心城來到我的身邊可一點都不簡單，斯蒂芬沒有和男友爭論，她問起了自己的母親。
我回答著這個女孩我知道的一切，並向她許諾我盡力回到哥譚陪著她，但是斯蒂芬尼好像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你都還沒有問過孩子。”我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不想問，因為我不敢問。”斯蒂芬尼轉過頭不看我，“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我找到了最合適的領養家庭，我為她建立了一筆可以監控她生活動向的錢款……如果你想，我現在還能把孩子帶過來給你看，她健康的很呢。”
女孩伸手一下子打上了我的嘴，我被嚇了一跳，卻看見剛動完手術的少女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自己打定主意將她送走，我不見她是最好的。”
“不見是最好的。”
她的淚水浸濕了枕頭。
————————————————
我躲開了布朗夫人，悄悄地在黑夜中站在了嬰兒們的看護房前，透過玻璃打量著裏面一個又一個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
在這一排孩子中的第七個有著金色頭發的小天使是我親手將她從血泊中抱出來的，我曾將她摟在懷裏，聽著她微弱的哭聲。
她會有一個很好的家庭，即將居住的地方是我精挑細選的堪薩斯的一個小鎮，那對夫妻的資料我已經查到了他們的祖父輩，周圍的鄰居犯罪史已經查到了表外甥女，他們能給的是一個孩子最光明平和快樂的未來。
她會遠離哥譚，遠離攪局者，羅賓或者其他什麽，這一切都很好。
除了將這塊傷疤自己娩下的斯蒂芬。
————————————————
“你和布魯斯和好了呵？”
“我壓根沒和他吵架，爸爸。”
其實這是假的，也許是青春期，也許是偶爾還能讓我想起來的被喪鐘帶走的傑森，反正我在面對布魯斯的時候很暴躁。
（迪克：可上次布魯斯一摸你的頭，你就喊老大了！）
咳咳，達娜在中心城開心的進行她的工作，她的肚子穩定了以後，達娜把我和傑克趕回了哥譚：“我現在好得很，但是傑克的醫生還是哥譚的李維斯醫生最好，親愛的，加油站起來抱你的兒子。”
然後我和巴裏的一個腦子快一個動作快的超不合適搭檔就分開了，我回到了我的布魯斯身邊。
（巴裏：提姆你這樣就很過分了！）
我從窗戶翻進來就看見了坐在客廳裏面看著書的傑克，我的父親見我已經換好了睡衣，他向我招招手。
我雙手插兜走了過去：“爸爸，我在哥譚……”
“你的臉怎麽了？”
我停下了我的腳步，今天我花了6個小時追捕電子人，在我們交手的時候，他還是給我的眼睛狠狠來了一下，在我臉上留下了淤青。
這對羅賓來說司空見慣，我直接用放在腰帶裏的遮瑕和粉底就蓋了過去，現在我的化妝讓阿爾弗雷德都不能發現了。
但是傑克伸手撫摸上了我的臉：“你受傷了。”
父親看我的眼神很專註，我停下了想辯解的話。
“我給你拿膏藥和冰袋。”
我看著父親推輪椅走向廚房，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羅賓的生活對我來說就像是我真正的生活，學校亦或者什麽其他反而是這個身份的附屬。
傑克花過很長時間與精力想讓我放棄面具，但最後他妥協了，他每天晚上想的只是能不能今天不需要給兒子遞上冰袋。
“超人在安慰伸縮人……”
電視裏傳出了報道，我聽著新聞，看了一眼死去妻子的一位超級英雄出現在電視屏幕上，廚房昏暗的橘色燈光透過電視背後的墻灑了一些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居然憋不出來作話！
哼！
好吧，今天我電腦報廢了，寫到作話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