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穿的這麽少？”

現在已經是11月份了, 在哥譚已經可以開始準備迎接第一場雪了，而傑森發現在屋子裏的小紅雀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

“我忘記了。”我看著穿著紅色兜帽套頭衫的傑森，直接一屁股往身後的椅子上一躺，“你和喪鐘商量好了嗎？”

“當然……我們要離開哥譚了……我和他會一起去利比亞。”

傑森上前用雙手握住小紅雀的肩膀, 這個孩子跟在自己身邊三個月, 自己泡完薩拉路池之後, 整個人開始抽條長高, 而小紅卻依舊是小小的一只。

他的肩胛骨仿佛一只震翅欲飛的蝴蝶, 停留在自己的指尖。

小紅會和我一起去利比亞嗎？傑森這三個月的相處告訴他自己, 小紅會的, 小紅總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小紅總會握住自己的手。

他仿佛是為自己而生的, 是射到阿卡姆地下的那一束光。

“……傑森……不……”

我艱難的和傑森搖頭，在我手裏剛剛出來不久的報告告訴我自己，我找到了回去的辦法。

這個薩拉路池泉水裏有三宮魔的痕跡, 那個高維度惡魔是泰坦的敵人，也是渡鴉的父親, 正因為他渡鴉有了跨越維度轉移的天賦，而薩拉路池的泉水中有著隱約和時間線世界線有關的秘密, 這個秘密和另一個我有關, 我有預感, 待在哥譚再過一個月我就能回到我的世界。

斯蒂芬尼生下的應該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兒吧？我對她食言了。

傑森松開了自己手下的小紅，他睜著眼睛看著他, 仿佛有很多不解。

“你真的不去嗎？我想你可以像之前……”

“傑森, ”我打斷了這個男孩兒的話, 我看著他那抽條的個頭，這個傑森按理來說和我差不多大呢, “我們總會有分開的一天的。”

可我拋下你跟喪鐘離開後，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握緊我的手，我便以為我們真的不會分開。

傑森把雙手放在自己身後，他又想起了小醜對他那桀桀的笑聲：你總是一個人的。

我註意到傑森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對，他這種神經質和我的世界的傑森有些像，對於傑森·托德這個品種的人，我處理起來已經有相當的經驗了——反正除了迪克，包括凱恩女士，只要是蝙蝠家的人，搞定他們的步驟有80%都是相同的。

我轉身反手按住了傑森的手臂，直接擡頭用我的眼睛直視他的眼睛，露出我最真誠的表情：“我真的不想離開你，傑森，但是我現在有我自己事情要做。”

傑森感受著那雙纖長但卻又有力的手指搭上自己的小臂，小紅漂亮的藍眼睛看著自己，他眼前閃現過無數小醜在他面前桀桀怪笑的幻覺，最後那雙藍色的眼睛沖破了一切出現在他面前，滿懷著真誠的感情。

“……隨便你吧……又不是我求著你跟著我去利比亞的……”傑森松開了自己掐進手掌的指甲，他停了一會兒又問，“我們下次什麽時候見啊？”

我轉身看窗外的哥譚的深秋，想起來應該準備等我回去過聖誕的另一個傑森——也許紅頭罩先生準備好了在安全屋的拿手好菜？如果哪天我能把他帶回韋恩莊園就好了，或者請他來德雷克別墅吃飯也行。

“在今年第一次下雪的時候見吧，他也有冬天，蒼白，變了面形……”

傑森立刻就接出了下一句，這是濟慈的人的季節，也是他極喜歡的一首詩，“不然，他就超越了人的本性。”

“傑森，”我輕輕對他說，“你會超越你自己的本性，找到你自己安息靈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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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薩拉路池的泉水中得到了這個讓我心驚的消息之後，我立刻明白了在這個沒有閃電俠的世界裏，想要回到我自己的世界，我應該像在傑那裏去找渡鴉一樣找到有關跨維度魔法的方法。

蕾切爾本來是哥譚的人，我需要找到這個有三宮魔存在的世界有沒有渡鴉的存在。

在那之前，我似乎好像大概不需要維持我在這個世界羅賓面前的阿爾貝蒂娜的形象了啊。

……不行，提摩西是完美的，就是在另一個世界的我面前，我也要保持一個完美的阿爾貝蒂娜。

我這次花了大價錢又黑了企鵝人的賬戶，然後下樓買了韋恩和德雷克這兩個集團底下我最熟悉的高端化妝品。

當那款粉底撲上我的臉的時候，在蝙蝠洞化妝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所以眼影我還是比較喜歡德雷克旗下T線的，買的J家的那個便宜的眼影根本就不好用！

我看著自己手裏這款斬男色口紅——這不是德雷克旗下彩妝集團營銷鬼才薩拉小姐的傑作嗎？這個世界她也搞這個嗎？

我手拿著口紅，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塗抹了起來。

“啵，喝，跟剛剛吃了小孩似的。”

我難得的挑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在外面披上了卡其色的齊膝大衣，圍了一條格子圍巾。

最後鏡子裏的我好像不是去約會，應該是去打小三的裝備……

不要問我是怎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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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咖啡店的咖啡味道挺好的，阿爾貝蒂娜推薦的夏威夷咖啡口味更是讓提摩西眼前一亮，咖啡狂熱愛好者正品味著這令他沈醉的口味，瞇著眼睛小口嘬著咖啡。

“阿爾文·德雷珀？”我拉開一椅子坐到提摩西對面的時候，報出了他給我的假名。

——這假名是不是我陪斯蒂芬尼上產前培訓班使用過的？為什麽我和他假名也能起到一起去啊？

“阿爾貝蒂娜·布朗，”提摩西放下咖啡，吐出這個名字，他露出一個略甜的微笑，“請你喝咖啡？”

我眨了眨我暈染了三分鐘的睫毛，然後熟練的揮手請服務員來給我點單：“來一份你們這裏夏威夷科納黑咖啡，不要冰，謝謝。”

提摩西楞了一下，一般來說來咖啡館喝咖啡的人很少會點濃縮咖啡——因為真的很苦，而且對大多數人來說並不好喝。

姑娘們來咖啡店大多點上一杯摩卡或者是卡布奇諾，本來她們只是需要一點簡單的□□和大量的糖分而已。

但是提摩西看著對面的阿爾貝蒂娜對著端上來的一大杯濃縮，直接感情深一口悶，莫名心裏的好感上升了100。

對啊，咖啡就應該這麽喝，不是嗎？

“這家咖啡店你怎麽找到的？我覺得老板手藝超好，”自稱阿爾文的男士向對面的漂亮姑娘搭話，“你推薦的這款夏威夷的科納，我覺得也很好，我之前喝的應該和這家不是一個莊園的。”

你能覺得不好嗎？另一個世界的我差點將這家店的老板給勾到回家裏去給我泡咖啡。

“你喜歡就好。”我要維持阿爾貝蒂娜的人設。

“馬上就到聖誕節了，跟你相處的日子真的很快樂，我想趁今天下午有空，和你到哥譚中心街走一走。”

……不是吧？這即視感跟我一開始帶著斯蒂芬尼去哥譚中心街有什麽不同？除了我當時主要給她買溢乳墊的。

但是不得不說，兩個手裏捧著兩杯濃縮的少年男女一起走在街上，自己說一句，旁邊的人就能想到下一句的聊天實在太舒適了。

提摩西確定自己想追身旁的這個女孩，你說什麽？身份不明？沒有信任基礎？見面太少？

我們超英談戀愛還談這個的嗎？

“所以，你願意嗎？聖誕節的時候我們……”

阿爾文先生正握緊了自己手裏的咖啡杯，向身旁的女孩問出自己醞釀了很久的問題，但是阿爾貝蒂娜正看著路邊的——

芭芭拉？

哥譚警局局長的女兒坐在輪椅上，一頭漂亮的紅發披在身後，正轉頭跟她身後的穿著黑色鬥篷的黑發女孩兒聊天。

為什麽阿爾貝蒂娜會去看芭芭拉？

提摩西也看著阿爾貝蒂娜把她手裏的咖啡杯放到自己懷裏，然後頭也不回，什麽話也沒說的就奔跑著穿過馬路來到那兩個女人身邊。

“嘿……我是……”

蕾切爾本來推著芭芭拉今天出門走一走，這是她時隔兩年第一次回到哥譚，但是走在路上時她卻看到了從對面跑過來的一個漂亮的金發女孩兒。

在金發女孩身後是楞住的一個她沒見過的男孩。

“是龍鳳胎嗎？”

“什麽？”芭芭拉沒有聽清自己身後的蕾切爾在講什麽，蕾切爾也沒有再說一遍。

“我是阿爾貝蒂娜·布朗。”我直勾勾地看著這個世界的蕾切爾，我與在我世界的那個喜歡看彩虹小馬的蕾切爾是朋友，我也是少年泰坦的領袖，所以我對他的資料可以說是較為了解的。

這個世界還沒有毀滅在三宮魔的手裏，並且蕾切爾還活著，這就足以說明現在的渡鴉是一個沒有被控制的心裏存著善意的渡鴉。

而渡鴉這個好姑娘有心靈感應。

蕾切爾被金發女孩兒，不，男孩兒心裏傳出來的那一大堆彈幕給驚呆了，她松開了手下的輪椅。

“你……”

我上前直接牽住了蕾切爾的手，這姑娘像是想甩開我，但又回握住我。

“我們去哪兒？”

提摩西從馬路對面跑過來追上他想約會的女孩的時候，就聽到金發姑娘和黑發姑娘面對面用眼神就完成了默契的交流。

“蒂娜，你，你不是……聖誕節……”

金發女孩牽著黑發女孩的手，她轉頭的時候藍眼睛真的會說話：“好極了，阿爾文，你可以陪陪這個可愛的紅發姑娘，我需要和閨蜜有事要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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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摩西推著芭芭拉的輪椅來到街邊的一家咖啡店停了下來，然後蹲到了地上。

“你剛才想約那個女孩？”芭芭拉揉了揉提摩西的頭發，寸頭男孩頭上摸起來像獼猴桃，他的頭發有點紮手，但是按下去又很軟，手感好極了。

“嗯……我和她很聊得來，芭芭拉，推你輪椅的那個女生是誰？”

“我上高中的時候的同學，她叫做蕾切爾，剛剛從紐約回來。”

芭芭拉看自己和提摩西原來的兩個女伴牽手離開，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她們兩個原來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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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羅賓？是我的朋友！”蕾切爾握著阿爾貝蒂娜，不，提姆·德雷克的手，她已經知道了一切。

“你確實是我的朋友，無論在哪裏。”蕾切爾的身份讓每個世界的她都飽受煎熬，她額頭上那個靈魂之石時刻在告訴這個女孩兒她註定悲劇而多磨難的一生，可無論哪個世界的這個姑娘，都堅強的扛住了黑暗的一切。

“所以和自己談戀愛的感覺怎麽樣？親起來的感覺有很好嗎？”

——我就知道喜歡看彩虹小馬的姑娘一定不是一個腦回路正常的人！就算是換一個世界的蕾切爾也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水仙的話，大概就是兩個狗男人鬥智鬥勇，兩個提摩西一邊狠狠的啃對方的嘴，一邊互相給對方列planA到planZ，這樣比較符合他的人設。

薩拉路池泉水設定一部分取自漫畫，一部分來自私設，不要深究好了。

今天的萬更完成啦，還是求評論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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