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父子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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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湯姆上次講的那個加州加入合眾國的……”我轉身的時候, 才發現弗雷德已經不在了。
我停頓了兩秒，假裝自己從來沒有這個失誤，自己打開了歷史課本，開始翻找起來。
————————————————
“你就這樣直接把他送到分局投案自首嗎？”斯蒂芬尼的裝扮讓她僅僅露出一雙眼睛, 但那雙眼睛卻固執地看著我。
“我不指望他會明白。”我拿手壓住小混混埃爾的脖頸, 這家夥還未到可以承擔刑事責任的年齡, 頂多就在少管所呆幾天, 可即使是這樣, 我也要把他從這邊混亂的幫派中帶出去保護他的性命——即使他謀殺了弗雷德。
“你可真奇怪。”斯蒂芬尼和我一起拎起他越過墻頭, 卻發現下面來了從另一個方向追來的幫派的人。
“但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特別奇怪的人。”
就在我一邊瞇著眼睛尋找下面這群人的破綻的時候, 一個黑影出現在我們面前。
“埃爾, 你犯有謀殺罪, 你必須去警局投案自首，承認你的罪行。”
本來在我的手下還時不時能說出話的埃爾現在已經抖成一個篩子，他說：“好, 好的。”
“你需要回到家裏，小姐。”
斯蒂芬尼猛的狂點頭：“當, 當然。”
最後胸前印制一只巨大黑蝙蝠的黑影對我說：“羅賓，至於你, 必須跟我談談。”
我站在樓頂看見這群幫派被戈登警長帶來的警員分批押上警車, 帶上手銬, 看著他們遠去。
“你們兩個都在這兒……哦，提寶, 你現在怎麽又穿回這身了？”
我轉頭看從跳下來的夜翼, 雙手抱胸：“你警局放假啦？”
“沒, 我就調休了，今天晚上回來一趟。”夜翼像一只靈敏的鳥兒一樣在高房上飄到提姆的身邊, 他一把攬住了自己繼任者的脖子：“我來看看你。”
“羅賓，跟我走。”
我拋出鉤爪，跟著蝙蝠俠一直蕩到了蝙蝠車上，徒留下一臉懵逼的夜翼。
“等等，蝙蝠車上不至於沒有位置了吧？”迪克看著遠去的車尾燈，非常疑惑，為什麽自己被留在這裏。
————————————————
“你又決定穿回這件制服了。”蝙蝠俠聲音依舊低沈，以他作為哥譚花花公子布魯西時完全不一樣，所以能成為恐懼與震懾。
“……你會拒絕我嗎？”
蝙蝠俠沒有回答，他摘下了自己的頭罩：“可傑克會找布魯斯的麻煩，他可真是很不好對付。”
我勉強扯起嘴角，笑了一下：“不會的，布魯斯，即使他知道當年布魯斯第一次泡妞的時候是怎麽被甩的，在舞廳喝酒第一次被嗆到哭出來，傑克也不會因為他的兒子自己的叛逆期而去怪老朋友的。”
布魯斯楞了一下：“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我徹底笑了出來：“是的，我是迪克說的最好的羅賓。”
掌握蝙蝠俠的這些“小弱點”也是未來註定要成為世界第一偵探的提摩西應該做的。
這時迪克的聲音響起來：“為什麽你們要把我扔在那邊，讓我自己徒步回來？”
很顯然到了一路繩子的迪克有些累，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瞅著已經脫去了一半制服的蝙蝠俠：“你們倆剛才都在聊什麽？這麽開心。”
我笑了嗎？
我伸手撫摸上了自己的嘴，擡頭看到布魯斯正在整理他的披風。
我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但布魯斯和我說我們倆是朋友——他是在擔心我。
“迪克！”
“你怎麽又突然這麽興奮？”
“我好久沒做訓練了，我們倆來打一場吧！”
“……當然，我可是你的偶像和老師啊。隨時奉陪，提寶。”
————————————————
當我重新穿著我最新的制服蹲在我們家別墅的屋頂上的時候，我聽到了老傑克的聲音。
“兒子，你在這兒嗎？”
“是的爸爸。”
傑克來到樓上，看到提姆的披風在風中像鳥兒的翅膀一樣，他的臉色又開始變了。
“布魯斯·韋恩那家夥非要把你帶回去嗎？”
“爸爸，你知道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我語氣很堅定，“我受到過專業的訓練，我擅長做這個，哥譚需要每一個有一戰能力的人站出來，對抗這次全城的黑幫戰爭。”
“我有能力，我便有了責任，我會袖手旁觀嗎？爸爸？”
“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啊，你是我唯一的孩子。”傑克的表情徹底被黑夜的陰影埋沒。
“我是你的聰明的提姆，很小的時候你就陪我一起玩數獨游戲，你誇我是最謹慎機智的孩子。我永遠不會毫無準備的沖進戰場，我以後要活到80歲，我會白著頭發拄著拐杖在哥譚看我的孫子生活在沒有槍支和毒·品的城市。”
“父親。”
“你向我保證過你會退出的。”
“可我不得不打破我的誓言。”我走上前去，伸手握住了爸爸的手臂，“爸爸，你如果在我的位置上擁有我的能力，你會怎麽做呢？”
我毫不避諱地直視著父親的眼睛：“你會袖手旁觀嗎？”
“違背我對你的誓言，讓我心痛，但我知道如果我繼續我對你的承諾，會有許多無辜者死在黑夜裏，弗雷德也是卡爾叔叔唯一的孩子。”
“我，我不能……”父親失魂落魄地松開了我的手。
“我知道你不會的爸爸。教給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那個人，不是蝙蝠俠，是你啊，爸爸。”
“我的正直，勇敢，謹慎，我的美德最初都是以由您交給我的。”父親的眼睛漸漸水潤，我乖巧的將頭埋在他的膝蓋上：“您不是那麽排斥蝙蝠俠，就像您自己說的，畢竟，晚上穿蝙蝠衣的人真的讓謀殺案減少了，不是嗎？”
“所以我的兒子，你就被布魯斯那家夥給搶走了，是嗎？”傑克語氣故作輕松。
“是啊，多給一些您和達娜的私人空間，不好嗎？”我故意調侃。
……
“爸爸，我這邊有電話，我得離開。”
傑克看著自己的兒子像一只夜空中的小鳥，消失在霓虹燈中，默默放下了自己揮起的手。
“小心一點，願上帝保佑你，我的兒子。”
————————————————
恢覆了羅賓的身份的我開始展開對開始滲入學校的黑幫的調查，傑森也幫了我很大的忙。
“你真的不怕那老家夥因為這個再次把你開除？”
在某個大廈樓上的天臺上，我手裏吃著傑森帶來的三明治，雙腳在欄桿上蕩來蕩去，聽到傑森的話，我不禁轉頭看他：“你怎麽會這麽認為呢？”
“你是假裝不知道，”傑森也把頭罩拿下來，從大腿外側的口袋裏也掏出了一個打包好的熱辣狗，揭開包裝，大口嚼了起來，“我可不管你，你愛來找我就來找我，別把那老家夥引來就行。”
我吃掉了最後一口三明治，把垃圾團成一團，無奈的笑了一下，你以為我每次來找你蝙蝠俠真的不知道嗎？
“傑森，如果你下次給我帶飲料，能帶咖啡就好了。”
“然後你嫌棄那咖啡是速溶的？”
“可明明在你打包熱辣狗的店旁邊就有一家現磨咖啡！只要8.5美元，堂堂紅頭罩不會連這都打包不起吧！”
“嘖。”傑森沒有管羅賓的激將法，“別廢話了，這片兒老東西都被我敲打過不能把毒·品流入學校，你過來跟我對一下情報。”
我跳下欄桿，任由晚風吹拂我的額發：“棒極了傑森！我就知道你仍然是我的偶像羅賓！”
傑森本來扯了一下嘴角，又很快垂了下來：“我是紅頭罩，羅賓傑森被他自己蠢死了。”
然後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你自己上次說你最崇拜的偶像羅賓是迪克。”
……我有這樣說過嗎？我只在迪克面前說我最崇拜的羅賓是迪克啊。
傑森看著在毫無反駁的現任羅賓，氣得要擰了鼻子。
————————————————
“你喜歡這樣嗎？”艾芙洛穿著一件露臍的T恤和緊身牛仔褲，一頭編成辮子的金色長發梳成了和斯蒂芬尼一樣的金色波浪披肩長發。
“……我喜歡極了。”但其實我並不喜歡。
“我知道你也許會喜歡這種的，或許看到我這樣，你心情會好點，提寶。”
————————————————
“可是這樣已經來不及了，我和她說過我喜歡她現在的這種打扮。”
我捂著頭垂著肩膀，坐在單杠上，看著迪克在對著沙袋練習。
“所以你說你的小女朋友現在是另一種性感狂放的打扮？這又沒什麽大不了的，你可是沒有分手也沒有劈腿就獲得了一個新女友！”迪克一拳又一拳，一邊打著沙袋一邊對我說。
“我不想要新女友。”我一腳踢到迪克，正在打在沙袋上。
迪克這家夥被我嚇了一跳，他轉頭看了我一眼，面帶讚賞：“棒極了！鳥寶寶，這一腳棒極了。”
然後他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怎麽會處理不好自己女朋友的事情呢，跟我學學嘛，遇到感情的問題可以出去走走，回來又可以……”
“上次被芭芭拉一巴掌打到臉上，被星火一腳踢到地上去的時候，你都是這麽想的嗎？”
“……鳥寶寶，你幹嘛火氣那麽大。”迪克被揭了短處也不懊惱，雖然他已經被自己的女友連環18甩，但現在他是一只快樂的單身小藍鳥，又可以隨時陷入一個新的戀情。
“我只是覺得……或許我應該跟她說明白，然後分手。”
迪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雖然戀情無數，但每次都被甩，還沒有過主動和女朋友說分手的經驗。
“我幫你問問布魯斯？”
作者有話要說：
然而布魯斯也不知道正常流程怎麽說分手。
不管了，cp怎麽樣不影響我到處發糖，我是專註給小紅鳥發糖的產糖機器！
我在考慮周末萬更，所以提前開始等評論了。
我是能擁有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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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指望他會明白。”我拿手壓住小混混埃爾的脖頸, 這家夥還未到可以承擔刑事責任的年齡, 頂多就在少管所呆幾天, 可即使是這樣, 我也要把他從這邊混亂的幫派中帶出去保護他的性命——即使他謀殺了弗雷德。
“你可真奇怪。”斯蒂芬尼和我一起拎起他越過墻頭, 卻發現下面來了從另一個方向追來的幫派的人。
“但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特別奇怪的人。”
就在我一邊瞇著眼睛尋找下面這群人的破綻的時候, 一個黑影出現在我們面前。
“埃爾, 你犯有謀殺罪, 你必須去警局投案自首，承認你的罪行。”
本來在我的手下還時不時能說出話的埃爾現在已經抖成一個篩子，他說：“好, 好的。”
“你需要回到家裏，小姐。”
斯蒂芬尼猛的狂點頭：“當, 當然。”
最後胸前印制一只巨大黑蝙蝠的黑影對我說：“羅賓，至於你, 必須跟我談談。”
我站在樓頂看見這群幫派被戈登警長帶來的警員分批押上警車, 帶上手銬, 看著他們遠去。
“你們兩個都在這兒……哦，提寶, 你現在怎麽又穿回這身了？”
我轉頭看從跳下來的夜翼, 雙手抱胸：“你警局放假啦？”
“沒, 我就調休了，今天晚上回來一趟。”夜翼像一只靈敏的鳥兒一樣在高房上飄到提姆的身邊, 他一把攬住了自己繼任者的脖子：“我來看看你。”
“羅賓，跟我走。”
我拋出鉤爪，跟著蝙蝠俠一直蕩到了蝙蝠車上，徒留下一臉懵逼的夜翼。
“等等，蝙蝠車上不至於沒有位置了吧？”迪克看著遠去的車尾燈，非常疑惑，為什麽自己被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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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決定穿回這件制服了。”蝙蝠俠聲音依舊低沈，以他作為哥譚花花公子布魯西時完全不一樣，所以能成為恐懼與震懾。
“……你會拒絕我嗎？”
蝙蝠俠沒有回答，他摘下了自己的頭罩：“可傑克會找布魯斯的麻煩，他可真是很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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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楞了一下：“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我徹底笑了出來：“是的，我是迪克說的最好的羅賓。”
掌握蝙蝠俠的這些“小弱點”也是未來註定要成為世界第一偵探的提摩西應該做的。
這時迪克的聲音響起來：“為什麽你們要把我扔在那邊，讓我自己徒步回來？”
很顯然到了一路繩子的迪克有些累，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瞅著已經脫去了一半制服的蝙蝠俠：“你們倆剛才都在聊什麽？這麽開心。”
我笑了嗎？
我伸手撫摸上了自己的嘴，擡頭看到布魯斯正在整理他的披風。
我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但布魯斯和我說我們倆是朋友——他是在擔心我。
“迪克！”
“你怎麽又突然這麽興奮？”
“我好久沒做訓練了，我們倆來打一場吧！”
“……當然，我可是你的偶像和老師啊。隨時奉陪，提寶。”
————————————————
當我重新穿著我最新的制服蹲在我們家別墅的屋頂上的時候，我聽到了老傑克的聲音。
“兒子，你在這兒嗎？”
“是的爸爸。”
傑克來到樓上，看到提姆的披風在風中像鳥兒的翅膀一樣，他的臉色又開始變了。
“布魯斯·韋恩那家夥非要把你帶回去嗎？”
“爸爸，你知道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我語氣很堅定，“我受到過專業的訓練，我擅長做這個，哥譚需要每一個有一戰能力的人站出來，對抗這次全城的黑幫戰爭。”
“我有能力，我便有了責任，我會袖手旁觀嗎？爸爸？”
“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啊，你是我唯一的孩子。”傑克的表情徹底被黑夜的陰影埋沒。
“我是你的聰明的提姆，很小的時候你就陪我一起玩數獨游戲，你誇我是最謹慎機智的孩子。我永遠不會毫無準備的沖進戰場，我以後要活到80歲，我會白著頭發拄著拐杖在哥譚看我的孫子生活在沒有槍支和毒·品的城市。”
“父親。”
“你向我保證過你會退出的。”
“可我不得不打破我的誓言。”我走上前去，伸手握住了爸爸的手臂，“爸爸，你如果在我的位置上擁有我的能力，你會怎麽做呢？”
我毫不避諱地直視著父親的眼睛：“你會袖手旁觀嗎？”
“違背我對你的誓言，讓我心痛，但我知道如果我繼續我對你的承諾，會有許多無辜者死在黑夜裏，弗雷德也是卡爾叔叔唯一的孩子。”
“我，我不能……”父親失魂落魄地松開了我的手。
“我知道你不會的爸爸。教給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那個人，不是蝙蝠俠，是你啊，爸爸。”
“我的正直，勇敢，謹慎，我的美德最初都是以由您交給我的。”父親的眼睛漸漸水潤，我乖巧的將頭埋在他的膝蓋上：“您不是那麽排斥蝙蝠俠，就像您自己說的，畢竟，晚上穿蝙蝠衣的人真的讓謀殺案減少了，不是嗎？”
“所以我的兒子，你就被布魯斯那家夥給搶走了，是嗎？”傑克語氣故作輕松。
“是啊，多給一些您和達娜的私人空間，不好嗎？”我故意調侃。
……
“爸爸，我這邊有電話，我得離開。”
傑克看著自己的兒子像一只夜空中的小鳥，消失在霓虹燈中，默默放下了自己揮起的手。
“小心一點，願上帝保佑你，我的兒子。”
————————————————
恢覆了羅賓的身份的我開始展開對開始滲入學校的黑幫的調查，傑森也幫了我很大的忙。
“你真的不怕那老家夥因為這個再次把你開除？”
在某個大廈樓上的天臺上，我手裏吃著傑森帶來的三明治，雙腳在欄桿上蕩來蕩去，聽到傑森的話，我不禁轉頭看他：“你怎麽會這麽認為呢？”
“你是假裝不知道，”傑森也把頭罩拿下來，從大腿外側的口袋裏也掏出了一個打包好的熱辣狗，揭開包裝，大口嚼了起來，“我可不管你，你愛來找我就來找我，別把那老家夥引來就行。”
我吃掉了最後一口三明治，把垃圾團成一團，無奈的笑了一下，你以為我每次來找你蝙蝠俠真的不知道嗎？
“傑森，如果你下次給我帶飲料，能帶咖啡就好了。”
“然後你嫌棄那咖啡是速溶的？”
“可明明在你打包熱辣狗的店旁邊就有一家現磨咖啡！只要8.5美元，堂堂紅頭罩不會連這都打包不起吧！”
“嘖。”傑森沒有管羅賓的激將法，“別廢話了，這片兒老東西都被我敲打過不能把毒·品流入學校，你過來跟我對一下情報。”
我跳下欄桿，任由晚風吹拂我的額發：“棒極了傑森！我就知道你仍然是我的偶像羅賓！”
傑森本來扯了一下嘴角，又很快垂了下來：“我是紅頭罩，羅賓傑森被他自己蠢死了。”
然後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你自己上次說你最崇拜的偶像羅賓是迪克。”
……我有這樣說過嗎？我只在迪克面前說我最崇拜的羅賓是迪克啊。
傑森看著在毫無反駁的現任羅賓，氣得要擰了鼻子。
————————————————
“你喜歡這樣嗎？”艾芙洛穿著一件露臍的T恤和緊身牛仔褲，一頭編成辮子的金色長發梳成了和斯蒂芬尼一樣的金色波浪披肩長發。
“……我喜歡極了。”但其實我並不喜歡。
“我知道你也許會喜歡這種的，或許看到我這樣，你心情會好點，提寶。”
————————————————
“可是這樣已經來不及了，我和她說過我喜歡她現在的這種打扮。”
我捂著頭垂著肩膀，坐在單杠上，看著迪克在對著沙袋練習。
“所以你說你的小女朋友現在是另一種性感狂放的打扮？這又沒什麽大不了的，你可是沒有分手也沒有劈腿就獲得了一個新女友！”迪克一拳又一拳，一邊打著沙袋一邊對我說。
“我不想要新女友。”我一腳踢到迪克，正在打在沙袋上。
迪克這家夥被我嚇了一跳，他轉頭看了我一眼，面帶讚賞：“棒極了！鳥寶寶，這一腳棒極了。”
然後他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怎麽會處理不好自己女朋友的事情呢，跟我學學嘛，遇到感情的問題可以出去走走，回來又可以……”
“上次被芭芭拉一巴掌打到臉上，被星火一腳踢到地上去的時候，你都是這麽想的嗎？”
“……鳥寶寶，你幹嘛火氣那麽大。”迪克被揭了短處也不懊惱，雖然他已經被自己的女友連環18甩，但現在他是一只快樂的單身小藍鳥，又可以隨時陷入一個新的戀情。
“我只是覺得……或許我應該跟她說明白，然後分手。”
迪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雖然戀情無數，但每次都被甩，還沒有過主動和女朋友說分手的經驗。
“我幫你問問布魯斯？”
作者有話要說：
然而布魯斯也不知道正常流程怎麽說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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