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熬夜達人與哥譚學院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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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芙洛突然緊緊抱住了男孩：“提寶, 你還想和我在一起對嗎？”
我張了張嘴，我確實對艾芙洛沒有什麽男女之情，但為了幫助她在她的父親面前借用德雷克少爺的身份，這半年的相處很愉快, 艾芙洛有一手做飯的好手藝, 她還極為細心, 我現在脖子上的圍巾就是她親手織的。
一個紳士不應該這樣對女生說分手。
“當然。”我只能這麽回答, 艾芙洛不是和布魯斯去宴會的芭蕾舞女演員, 她是一個好姑娘。
金發姑娘把頭埋在男朋友的肩裏, 看著走遠的另一個金發女孩, 在提姆看不見的地方扯開一個極為苦澀的笑。
————————————————
我本來以為這段時間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簡單的休整, 為了讓傑克放心, 就算我不再穿上羅賓的衣服抓著繩索在哥譚上空游蕩，我也已經給泰坦塔請了假，我仍然用著自己的電腦技術, 悄悄的給一些人提供支援。
“淩晨3:00。”蝙蝠俠聲音在蝙蝠洞裏回蕩。
阿爾弗雷德嘆了一口氣，關心提姆少爺不做羅賓了大半夜還不睡覺, 您就直說，一邊用著提姆少爺的網絡資源, 一邊在看不見的地方莫名其妙的生家裏小孩熬夜的悶氣, 您這又是何苦呢？老爺。
————————————————
“現在是淩晨3:30了, ”屁股挺翹的獨樹一幟的迪克在布魯德海文上空蹦來蹦去，一邊跟聯絡器另一邊的小紅聊天, “我的天哪, 你真是太棒了！布魯斯現在當不了你的蝙蝠俠了, 你要來布魯德海文給我當羅賓嗎！”
迪克是一個貧窮的超級英雄（bushi），作為一個已經成年的大哥, 他忍痛連一周五美元的家族零花錢都沒有拿，就是為了給提姆做個榜樣，手裏也沒兩樣像樣的資產的人只能靠著小警察的微薄的工資生活——可格雷森警官還是一個經常遲到早退請假的奇葩警官，要不是他能力過硬，笑得又甜，最重要的是養父叫做布魯斯·韋恩，消極怠工的格雷森警官肯定早就被開除了。
屁股挺翹，一個人艱難在布魯德海文幹活的夜翼，現在對自家弟弟瘋狂心動了。
他也想要這麽完美的後勤支持！跨城市就這麽好用了，拐來布魯德海文豈不更好？
“我覺得你在做夢。”我就是死，從韋恩塔上跳下去，我也不會去布魯德海文的。
————————————————
“淩晨4:00，千萬別告訴我，你又喝了一升的咖啡。”正在打劫科波特家族的紅頭罩對自己頭罩裏的連麥無奈極了：“高中生明天要上課對嗎？你給我清醒一點啊！”
羅伊一邊一箭一個小朋友，一邊饒有興致的和掛在耳朵上通訊器另一邊的提姆對話：“情報準確極了，就是你那邊為什麽偶爾會有延遲？”
因為我在多開？我當然沒有回答軍火庫這個明顯有陷阱的問題，灌了一口藍山咖啡後繼續說：“我註意到謎語人準備動手來企鵝人這邊了，我不確定他們倆見面是相互毆打，還是打完一起來揍你們倆，提醒你們註意一下。”
————————————————
“所以這道題選c嗎？”
“襯衫的價格是9磅15便士……對不起康納，我現在有點兒暈乎乎的。”
完全不需要睡眠，靠太陽能就能活動的氪星人擔憂的擡頭看了一眼時鐘，淩晨5點。
自己究竟為什麽要在淩晨5點還聽對面羅賓，有一搭沒一搭的給自己輔導作業呢？
已經是一個高二生的康納揪著自己的頭發想，明明有超級大腦的我為什麽要聽羅賓給我講課呢？
“所以為什麽這裏要選1931年啊？”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問羅賓下一個問題。
“侵華戰爭爆發……”
康納一邊想著明天自己要趁課間的時候飛到哥譚去給自己的羅賓搭檔送一份屬於瑪莎的糖水梨，一邊閉著眼睛沈迷於羅賓那略帶沙啞的聲音。
————————————————
“提寶！”
我轉過頭，昨天熬夜到早上5:30，只在除歷史課的其他課堂上斷斷續續的補眠，被後面熟悉的懷抱抱住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弗雷德，真的好久不見了。”
弗雷德把我放下來，拽著我的手到我們以前經常坐著的一條長凳上：“你現在還沒和艾芙洛分手？”
我無奈地看了一眼他，弗雷德一直對我和那艾芙洛交男女朋友的意見很大，他對我因為西恩尼斯家族的關系，而幫助艾芙洛這件事情意見更大。
“當然沒有。”
“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我敲了敲弗雷德的肩膀：“別管這麽多，你這幾個星期去哪兒了？老師說請假，打你電話也不通……”
“我給你看個寶貝，”弗雷德伸手扯開了他的夾克衫，我看見了一個眼熟的槍柄，“新貨，好極了。”
我站起身子，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弗雷德，打量著我最好的朋友（普通人）：“你怎麽會帶這個來學校？”
“哥譚必備，啊哈。”弗雷德漫不經心的把槍放回去，拉上了他的夾克衫：“回去我教你練槍，我想你也需要這個，提寶。”
“哥譚不需要這個！哥譚學院更不需要，弗雷德，你要是害怕危險……”
把槍帶入學校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弗雷德為什麽會這麽做？
我沒註意到的這幾個月，弗雷德臉上逐漸易染上了一層陰霾。
哥譚當然需要這個，弗雷德這一個月被帶入自家和科波特，法爾科內和馬羅尼之間的黑暗交易。
他垂下眼瞼，長長的棕色睫毛遮蓋出了自己棕色的眼眸：提寶，你只需要待在這裏，最好覺得這輩子哥譚都用不到我懷裏的這個東西。
我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在夜晚飄蕩在哥譚夜空中的羅賓，當然知道槍·支在哥譚到底起了什麽樣的作用，在所有人都可能會有槍的時候，持有一把槍就是對勝利的先機。
但是弗雷德將它帶到了學校裏。
“你最好不要把槍·支帶到學校裏，這裏不是用槍·支能……”
“你太天真了啊，提寶，你是對的，但是你是活在夢裏的人。”弗雷德身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背：“你最好註意一下他們的課本。”
——那是用課本夾著的手·槍。
弗雷德把失魂落魄的提寶拽了起來：“你不願意拿著就不願意，我總會好好帶著你的，你能把艾芙洛那個拖油瓶加神經病給扔了，那就更好了。”
“我總得對女孩子負責。”我下意識的反駁弗雷德。
弗雷德眨了眨眼睛，反而開心起來了：“你說的很對，德雷克是一個紳士。”
我強制忍住自己，我現在該對哥譚學院的現狀怎麽辦？我感到了一種無能為力，當書本裏出現槍的時候，這說明哥譚學院的秩序已經開始土崩瓦解了，羅賓能為此做什麽嗎？
那一身制服能像蝙蝠俠給哥譚帶來什麽一樣，給哥譚學院的恢覆秩序提供幫助嗎？
羅賓都做不到這個。
————————————————
我發現布朗出現在了哥譚學院附近。
在過去很多次，我穿著披風戴著面具，以羅賓的身份與斯蒂芬尼·布朗進行合作，但我現在是提姆·德雷克，不是斯蒂芬尼認識的羅賓。
我得想辦法了解這個女孩出現在這裏到底是為什麽。
斯蒂芬尼是線索大師的女兒——就是線索大師的名字只配停留在腦海裏半秒鐘不到的水平。
一個三流罪犯，交給戈登局長來做是極好的。
再一次她的父親來哥譚準備幹一票大的時候，心中仍懷著正義的火焰的斯蒂芬尼，為自己制作了制服，把線索留給了警方和蝙蝠俠。
我是在抓捕線索大師的路上與斯蒂芬尼一起合作的，這姑娘很喜歡羅賓，一直問我在晚上當蒙面義警的感覺如何？
這我沒法回答她，但我想告訴她的是當蒙面義警也不能耽誤寫作業，迪克都找超人代寫，我現在也能找到康納代抄。
斯蒂芬尼從那次以後便自稱攪局者，開始當起了一個小小的超級英雄。
“你給我打電話了，羅賓，”斯蒂芬尼捧著電話笑得很甜，她正站在哥譚學校圖書館上面的屋檐上，一邊接著電話，一邊俯視著整個學校，“你很久沒出現了，出了什麽事了嗎？神奇小子？”
“你在調查哥譚學校裏的槍擊案件嗎？”我通過監控找到了斯蒂芬尼的活動軌跡，交叉對比了一下案件與探查時間，確認了這姑娘的決定。
斯蒂芬尼整理了一下的兜帽回答：“一開始不是這樣的，你和蝙蝠俠總是在處理屬於哥譚的事情，但是哥譚的郊區卻沒有人去守護……這種是不對的。”
“我是攪局者，我想為哥譚這裏做些什麽。”
————————————————
“你今天還是盯著金發的妞看。”艾芙洛小鳥依人的依偎在我身邊，我今天難得陪這個敏感纖細的姑娘出來，自然不可能去找些戳她心窩子的事情。
“我只是隨便看看的。”
我心裏在想著之前勸斯蒂芬尼與我和神諭一起合作，不要一個人單幹，有個搭檔會更好。
現在只能假裝自己不認識斯蒂芬尼，我總得在外人面前隱藏羅賓和提姆·德雷克的關系。
“因為她比我漂亮嗎？她的金頭發比我的更好看，你總會更喜歡……”
艾芙洛真的是格外纖細敏感，我伸手攬住她的肩，拍了拍：“男性的劣根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困，要裂開了。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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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紳士不應該這樣對女生說分手。
“當然。”我只能這麽回答, 艾芙洛不是和布魯斯去宴會的芭蕾舞女演員, 她是一個好姑娘。
金發姑娘把頭埋在男朋友的肩裏, 看著走遠的另一個金發女孩, 在提姆看不見的地方扯開一個極為苦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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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這段時間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簡單的休整, 為了讓傑克放心, 就算我不再穿上羅賓的衣服抓著繩索在哥譚上空游蕩，我也已經給泰坦塔請了假，我仍然用著自己的電腦技術, 悄悄的給一些人提供支援。
“淩晨3:00。”蝙蝠俠聲音在蝙蝠洞裏回蕩。
阿爾弗雷德嘆了一口氣，關心提姆少爺不做羅賓了大半夜還不睡覺, 您就直說，一邊用著提姆少爺的網絡資源, 一邊在看不見的地方莫名其妙的生家裏小孩熬夜的悶氣, 您這又是何苦呢？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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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淩晨3:30了, ”屁股挺翹的獨樹一幟的迪克在布魯德海文上空蹦來蹦去，一邊跟聯絡器另一邊的小紅聊天, “我的天哪, 你真是太棒了！布魯斯現在當不了你的蝙蝠俠了, 你要來布魯德海文給我當羅賓嗎！”
迪克是一個貧窮的超級英雄（bushi），作為一個已經成年的大哥, 他忍痛連一周五美元的家族零花錢都沒有拿，就是為了給提姆做個榜樣，手裏也沒兩樣像樣的資產的人只能靠著小警察的微薄的工資生活——可格雷森警官還是一個經常遲到早退請假的奇葩警官，要不是他能力過硬，笑得又甜，最重要的是養父叫做布魯斯·韋恩，消極怠工的格雷森警官肯定早就被開除了。
屁股挺翹，一個人艱難在布魯德海文幹活的夜翼，現在對自家弟弟瘋狂心動了。
他也想要這麽完美的後勤支持！跨城市就這麽好用了，拐來布魯德海文豈不更好？
“我覺得你在做夢。”我就是死，從韋恩塔上跳下去，我也不會去布魯德海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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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4:00，千萬別告訴我，你又喝了一升的咖啡。”正在打劫科波特家族的紅頭罩對自己頭罩裏的連麥無奈極了：“高中生明天要上課對嗎？你給我清醒一點啊！”
羅伊一邊一箭一個小朋友，一邊饒有興致的和掛在耳朵上通訊器另一邊的提姆對話：“情報準確極了，就是你那邊為什麽偶爾會有延遲？”
因為我在多開？我當然沒有回答軍火庫這個明顯有陷阱的問題，灌了一口藍山咖啡後繼續說：“我註意到謎語人準備動手來企鵝人這邊了，我不確定他們倆見面是相互毆打，還是打完一起來揍你們倆，提醒你們註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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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道題選c嗎？”
“襯衫的價格是9磅15便士……對不起康納，我現在有點兒暈乎乎的。”
完全不需要睡眠，靠太陽能就能活動的氪星人擔憂的擡頭看了一眼時鐘，淩晨5點。
自己究竟為什麽要在淩晨5點還聽對面羅賓，有一搭沒一搭的給自己輔導作業呢？
已經是一個高二生的康納揪著自己的頭發想，明明有超級大腦的我為什麽要聽羅賓給我講課呢？
“所以為什麽這裏要選1931年啊？”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問羅賓下一個問題。
“侵華戰爭爆發……”
康納一邊想著明天自己要趁課間的時候飛到哥譚去給自己的羅賓搭檔送一份屬於瑪莎的糖水梨，一邊閉著眼睛沈迷於羅賓那略帶沙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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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寶！”
我轉過頭，昨天熬夜到早上5:30，只在除歷史課的其他課堂上斷斷續續的補眠，被後面熟悉的懷抱抱住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弗雷德，真的好久不見了。”
弗雷德把我放下來，拽著我的手到我們以前經常坐著的一條長凳上：“你現在還沒和艾芙洛分手？”
我無奈地看了一眼他，弗雷德一直對我和那艾芙洛交男女朋友的意見很大，他對我因為西恩尼斯家族的關系，而幫助艾芙洛這件事情意見更大。
“當然沒有。”
“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我敲了敲弗雷德的肩膀：“別管這麽多，你這幾個星期去哪兒了？老師說請假，打你電話也不通……”
“我給你看個寶貝，”弗雷德伸手扯開了他的夾克衫，我看見了一個眼熟的槍柄，“新貨，好極了。”
我站起身子，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弗雷德，打量著我最好的朋友（普通人）：“你怎麽會帶這個來學校？”
“哥譚必備，啊哈。”弗雷德漫不經心的把槍放回去，拉上了他的夾克衫：“回去我教你練槍，我想你也需要這個，提寶。”
“哥譚不需要這個！哥譚學院更不需要，弗雷德，你要是害怕危險……”
把槍帶入學校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弗雷德為什麽會這麽做？
我沒註意到的這幾個月，弗雷德臉上逐漸易染上了一層陰霾。
哥譚當然需要這個，弗雷德這一個月被帶入自家和科波特，法爾科內和馬羅尼之間的黑暗交易。
他垂下眼瞼，長長的棕色睫毛遮蓋出了自己棕色的眼眸：提寶，你只需要待在這裏，最好覺得這輩子哥譚都用不到我懷裏的這個東西。
我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在夜晚飄蕩在哥譚夜空中的羅賓，當然知道槍·支在哥譚到底起了什麽樣的作用，在所有人都可能會有槍的時候，持有一把槍就是對勝利的先機。
但是弗雷德將它帶到了學校裏。
“你最好不要把槍·支帶到學校裏，這裏不是用槍·支能……”
“你太天真了啊，提寶，你是對的，但是你是活在夢裏的人。”弗雷德身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背：“你最好註意一下他們的課本。”
——那是用課本夾著的手·槍。
弗雷德把失魂落魄的提寶拽了起來：“你不願意拿著就不願意，我總會好好帶著你的，你能把艾芙洛那個拖油瓶加神經病給扔了，那就更好了。”
“我總得對女孩子負責。”我下意識的反駁弗雷德。
弗雷德眨了眨眼睛，反而開心起來了：“你說的很對，德雷克是一個紳士。”
我強制忍住自己，我現在該對哥譚學院的現狀怎麽辦？我感到了一種無能為力，當書本裏出現槍的時候，這說明哥譚學院的秩序已經開始土崩瓦解了，羅賓能為此做什麽嗎？
那一身制服能像蝙蝠俠給哥譚帶來什麽一樣，給哥譚學院的恢覆秩序提供幫助嗎？
羅賓都做不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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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布朗出現在了哥譚學院附近。
在過去很多次，我穿著披風戴著面具，以羅賓的身份與斯蒂芬尼·布朗進行合作，但我現在是提姆·德雷克，不是斯蒂芬尼認識的羅賓。
我得想辦法了解這個女孩出現在這裏到底是為什麽。
斯蒂芬尼是線索大師的女兒——就是線索大師的名字只配停留在腦海裏半秒鐘不到的水平。
一個三流罪犯，交給戈登局長來做是極好的。
再一次她的父親來哥譚準備幹一票大的時候，心中仍懷著正義的火焰的斯蒂芬尼，為自己制作了制服，把線索留給了警方和蝙蝠俠。
我是在抓捕線索大師的路上與斯蒂芬尼一起合作的，這姑娘很喜歡羅賓，一直問我在晚上當蒙面義警的感覺如何？
這我沒法回答她，但我想告訴她的是當蒙面義警也不能耽誤寫作業，迪克都找超人代寫，我現在也能找到康納代抄。
斯蒂芬尼從那次以後便自稱攪局者，開始當起了一個小小的超級英雄。
“你給我打電話了，羅賓，”斯蒂芬尼捧著電話笑得很甜，她正站在哥譚學校圖書館上面的屋檐上，一邊接著電話，一邊俯視著整個學校，“你很久沒出現了，出了什麽事了嗎？神奇小子？”
“你在調查哥譚學校裏的槍擊案件嗎？”我通過監控找到了斯蒂芬尼的活動軌跡，交叉對比了一下案件與探查時間，確認了這姑娘的決定。
斯蒂芬尼整理了一下的兜帽回答：“一開始不是這樣的，你和蝙蝠俠總是在處理屬於哥譚的事情，但是哥譚的郊區卻沒有人去守護……這種是不對的。”
“我是攪局者，我想為哥譚這裏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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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還是盯著金發的妞看。”艾芙洛小鳥依人的依偎在我身邊，我今天難得陪這個敏感纖細的姑娘出來，自然不可能去找些戳她心窩子的事情。
“我只是隨便看看的。”
我心裏在想著之前勸斯蒂芬尼與我和神諭一起合作，不要一個人單幹，有個搭檔會更好。
現在只能假裝自己不認識斯蒂芬尼，我總得在外人面前隱藏羅賓和提姆·德雷克的關系。
“因為她比我漂亮嗎？她的金頭發比我的更好看，你總會更喜歡……”
艾芙洛真的是格外纖細敏感，我伸手攬住她的肩，拍了拍：“男性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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