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禿頭康納與紅頭罩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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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即將在哥譚城發生的失散多年身殘志堅青年毆打老父親的事情, 我只是提著我的飯盒送到泰坦塔。
“這是你做的嗎？”巴特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我，他在電視上放的是一個青少年中流行的青春偶像劇。
“我可不會這個。”把蝙蝠家的這一群人廚房技能按順序排下來的話，除了炸廚房的布魯斯以外，可能就我的手藝最差——且不說有一身好廚藝的阿爾弗雷德（讓我們站起來忽略他的華夫餅）, 迪克也是能用麥片雞蛋和牛奶餵飽我的。
蕾切爾抱著平板正在看她的彩虹小馬, 這個可愛的姑娘看到我的時候還拼命招手：“嘿！羅賓！卡西說你對姑娘的衣服特別有理解, 我想去上高中！”
我嘆了一口氣, 走了過去, 被蕾切爾摟住, 卡西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笑著看我們倆：“親愛的, 你會是一個比我還適合的時尚顧問。”
“我覺得這件事情康納比較有發言權。”那小子騷紅騷綠騷紫, 什麽顏色都敢用, 極其前衛的時尚，大都會風格。
“哦，不！我不是說康納的審美不好, 我只是說，”渡鴉平時缺少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困擾, “他只是有點嗯，太高調了。”
“卡西……”好吧, 當一位女士推舉你上前的時候, 你絕不能後退。
於是我開始給渡鴉講起了一個女高中生應該如何在學校生存。
————————————————
“他在看什麽？”康納終於幫維克多搞好了他機械右臂的改造後飛進大廳裏, 他註意到羅賓正一臉糾結的看著他那個平板。
“我不知道，好像是誰給他發了條信息, 他就一直嘴巴裏面嘟囔著什麽傑, 紅頭罩, 我就知道你會出現的……”卡西自然而然地走向康納，伸手攬住了超級小子的腰。
我聽到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 擡頭看見一對少男少女，聳了聳肩：“我看見了一個老朋友在哥譚出現了。”
說到這個老朋友，我就想到了——某一塊綠色的石頭。
康納，傑當時把這塊石頭給我，是以後康納身上會發生什麽嗎？
少年泰坦的周末永遠充滿了歡笑和意外，以至於——
“真的對不起，羅賓。”康納淚眼汪汪地看著我，我覺得他是不懂得什麽叫做五體投地，不然肯定跪地求原諒了。
我整只右手被全部擰到身後，右臂的肘關節斷的一塌糊塗，更別提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和輕微骨裂了。
本來康納能輕易被他的好爸爸盧瑟控制就讓我夠惱火的了，這家夥居然能在腦袋不清醒的時候，一個人單挑整個少年泰坦，他果然訓練量沒有加夠。
要不是渡鴉及時通過腦控制止了他，這次再次關聯到布萊尼亞克的陰謀就會像當年唐娜·特洛伊的事件一樣再次重演。
我被康納用手指捏碎的手臂很疼，我想維克多被康納四分五裂的時候肯定也很疼，要不是……
反正現在一切恢覆了平靜，我看著康納腦袋上被自己用熱色線踢得光溜溜的圓腦殼，胸前自己用熱射線在S上描繪的L，他藍色的眼睛裏面全是迷茫，我就不能生氣了。
“這不是你的錯，是盧瑟的錯。”
康納勉強扯動嘴角，笑一笑，他不能告訴羅賓盧瑟和他說的那些，克隆人真的有靈魂嗎？13號的克隆小子活了下來，他真的能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下去嗎？
一個隨時會背叛自己朋友的人？
我看著康納的藍眼睛，他那雙帶著些薄灰的藍綠色眼睛憂傷的時候像是大都會的雨。
“康納，”我坐到他身旁，又完好的左手牽住了他的手，“你是我的朋友嗎？”
“可是我看見了，我傷害了你們，我把你的手扭斷了……”
不說還好，一說我又覺得我的胳膊像是被貝恩給碾碎了一樣痛。
他那小心翼翼地望著我，他很想用手摸摸我的手臂，但他那瑟縮的樣子像是被一只毒打過了的狗狗。
我搖了搖頭，伸手摸上了他的光頭，被熱射線剃過的光頭，摸起來順滑的像一顆生雞蛋——盧瑟的手感不會也是這樣吧？
“我當時也有傷害你，我用氪石把你給控制了呀。”
“這是你應該做的。”康納搖了搖頭，“你或許當時應該把我殺死，我掌握著隨時能夠毀滅你們的力量，卻無法不控制它，或許我們那次經歷的未來的超人是存在的，我會成為一個以盧瑟為傲的……超人。”
那又怎麽樣呢？我穿越過兩個世界，那個腦袋好像要禿掉的超人也是穿越過來的，他未來是這個樣子，你難道一定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在我遇到傑的那個世界裏，他還提醒我小心超人的露易絲，而在這個世界裏，布魯斯沒註意的時候，我都通過監聽器聽到了某位內褲外穿的超人先生跟他好朋友抱怨自己如何被女記者甩了，以及如何強顏歡笑去女記者的訂婚宴會上的了。
“我不明白她究竟喜歡的是超人還是克拉克？我知道露易絲是愛超人的，可我有時還是在想，我究竟是超人還是克拉克，我希望她愛上哪一個……”
超人的我和我，以及我是不是我理論，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因為這讓我想起賽琳娜和布魯斯，貓女小姐同時和哥譚闊少布魯斯·韋恩與黑暗騎士蝙蝠俠保持著暧昧關系，在那次布魯斯的身份在他面前暴露的時候，賽琳娜那一臉：你tnd，為什麽是布魯斯？
我想我永遠不會忘記的。
“你是康納·肯特，不再是萊昂內爾·盧瑟，你是你自己，你既然這次能控制住自己，那麽以後你也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擺脫盧瑟的控制。”我伸手將康納的頭摟進了我自己的懷裏。
康納的鼻子聞到血腥味。
“更何況你身後站著我，你還記得我手裏有氪石嗎？”
“蝙蝠俠教你的嗎？”康納將自己深深埋進了羅賓的小腹。
我強忍一個光頭貼著肚子的不適，回答他：“就像你說的，我們是世界第一搭檔呀。”
康納看著那個被羅賓收到腰上的氪石耳墜，總覺得這玩意兒不應該是蝙蝠俠送給他的，他想到了自己的養父，不，堂兄克拉克曾經送給過蝙蝠俠一顆戒指。
“是的，我會向超人學習的，羅賓。”
“不要叫我羅賓，你可以叫我提姆。”
“提姆？”
“提姆·德雷克，很高興認識你，康納·肯特。”
————————————————
蕾切爾找到康納的時候，康納一個人站在曠野裏，直視著太陽，仿佛一尊雕像。
“我以為你說我沒有靈魂是真的。”
“我沒說過，”蕾切爾飄過來，摘下了自己的兜帽，“你是克隆人，但你擁有靈魂，他只是藏得很深。”
“當你從盧瑟的控制中掙脫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你的靈魂，康納，靈魂不是別人給你的，無論是制造你的人還是你DNA的捐贈者。”
“是你創造了你的靈魂。”
“所以呢？”康納問渡鴉。
“他很美，像太陽。”
蕾切爾上前和康納並肩一起看著太陽，直視太陽對於惡魔之女和超人之子來說是一件很美的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覺得你被你身體的出身給限制住了，你被詛咒了，你寧願自己去死，因為好像不會做什麽好事，你為身邊的人帶來災難。”
蕾切爾好像感覺太陽有些太刺眼，但是擁有三宮魔血統的她明明不應該如此，她流下了眼淚：“我明白你的感受，因為我曾經也經歷過這些。”
“康納，我用魔法治愈了羅賓，他的手臂已經快痊愈了，維克多也已經修理好了，卡西身上也已經沒有了傷……回來吧，泰坦的我們可以和你一起渡過難關。”
“我暫時……還不能回去。”康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本來被剃成光頭的頭皮上已經開始長出了黑色的發茬。
“幫我和巴特與卡西說抱歉，我總會回去的。”
“羅賓呢？”
“我很快就會回去和他說道歉。”
————————————————
我身上的傷口被渡鴉用魔法給治愈好了，也感受不到其他的痛苦，周末的時候除了我那件破破爛爛的羅賓制服，再也沒有傷口能證明我們經歷了什麽。
我本來以為回到家會遇到布魯斯的指責和慰問，但是布魯斯的表現卻很奇怪，他像是遇到了什麽□□煩。
“布魯斯，你在看什麽？”我仰頭看蝙蝠電腦上那密密麻麻的字，“又有一個新人出現了，哦豁，占的還是黑面具的地盤？”
布魯斯擰了擰自己的眉頭，以前怎麽沒發現提摩西這麽愛演？
“你周五晚上的時候已經黑進來了，我發現了。”
“好吧，我知道你說的這個紅頭罩，這家夥能力挺強呵。”
“他殺了了好多人，很多。”
我漸漸直起了身子：“什麽時候？布魯斯，你抓到他了嗎？”
傑，看來比起我和你的不打不相識，原來你是先遇到布魯斯的啊。
布魯斯搖了搖頭：“他很狡猾，幾乎沒留下什麽線索，你先不要接觸他，我來和他交手。”
從這家夥高超的對於狙擊等一系列方面的技巧來看，這個對手暫時還不能給提姆。
那可是傑，雖然不是送給我氪石耳墜的傑，不過我想我和這個世界的他也能成為好朋友。
本來想暗搓搓行動的我因為西恩尼斯家族最近的混亂，不得不為艾芙洛的安全考慮而沒有機會插手紅頭罩在哥譚的肆意張揚的行動，我周末剛騙完老爸和女友，就被蝙蝠俠又打包扔到了泰坦塔。
————————————————
舊金山，周日晚9點。
“真的好慘一提姆。”蕾切爾擁抱了一下羅賓，然後飄然離開，“我要去上學啦！”
加菲爾德變成一只綠色的水獺趴在維克多的肩上：“咱們得開始我們的太空探險！”
閃電小子和神奇女孩也為明天的上學而離開了泰坦塔。
“只留下我一個在這兒也好，”我走向泰坦塔的控制室，“加會兒班，明天再回去……”
門被從裏面打開了，一個高大的穿著，機車皮衣的男子頭上戴著一個紅色的頭罩，走了出來：“我先來的。”
是……傑？
“嘿，紅頭罩，你應該在哥譚用你自己的簡單方法清洗這個城市，你怎麽會來……”我還記得他不認識我，能夠看到傑真的太開心了，但是我的理智提醒我另一個世界傑當時不懷好意，笑著對我說不打不相識，我伸手從腰帶上抽出我的棍子，打開了它。
“你說我的方法容易？你知道什麽是容易嗎？提姆。”
傑……他認識我？
“你有一個有錢的父親，上著哥譚最好的私立學校，你睡在床上……”
對面高大的青年摘下了頭上的頭盔：“而我睡在犯罪巷的街上，在汙水裏面生存，直到遇見布魯斯。”
我瞪大了眼睛，握緊了我的棍子，他的話是什麽意思？
紅頭罩撕下了自己的衣服，在他的機車服裏面是一件——羅賓的衣服。
“我當時艱苦的訓練，做他要求我做的一切——至少一開始我是這樣的。但他們說我不夠強硬，我不應該當羅賓。”
傑森脫掉了他的褲子，扯開了他的披風。
“可為什麽他們說你是一個合格的羅賓呢？告訴我，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我沒有的！”
“提姆！”
“你這個替代品有什麽我沒有的東西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康納暴走與布萊克尼亞的事情我好像也沒有詳寫，但是他確實給泰坦造成了比較大的損傷，而且離隊一段時間自己冷靜了一下。
我這邊還沒有詳細寫到萊昂內爾·盧瑟和萊克斯之間的既是利用，但是又確實微妙存在著一點父子情的扭曲關系，有什麽問題可以文下評論問，或者說再等一等後面的文，會有解釋。
至於你們期待的二三互毆，我就說一件事兒——傑森打架的時候穿的羅賓制服是有綠鱗小短褲的那一件，想想1米83的，180斤的傑森穿著小短褲吧……
不愧是你，傑森，提姆被你嚇到了，不僅是因為知道你是傑森，可能還因為你沒剃腿毛。
評論評論，這一章評論要排面！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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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會這個。”把蝙蝠家的這一群人廚房技能按順序排下來的話，除了炸廚房的布魯斯以外，可能就我的手藝最差——且不說有一身好廚藝的阿爾弗雷德（讓我們站起來忽略他的華夫餅）, 迪克也是能用麥片雞蛋和牛奶餵飽我的。
蕾切爾抱著平板正在看她的彩虹小馬, 這個可愛的姑娘看到我的時候還拼命招手：“嘿！羅賓！卡西說你對姑娘的衣服特別有理解, 我想去上高中！”
我嘆了一口氣, 走了過去, 被蕾切爾摟住, 卡西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笑著看我們倆：“親愛的, 你會是一個比我還適合的時尚顧問。”
“我覺得這件事情康納比較有發言權。”那小子騷紅騷綠騷紫, 什麽顏色都敢用, 極其前衛的時尚，大都會風格。
“哦，不！我不是說康納的審美不好, 我只是說，”渡鴉平時缺少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困擾, “他只是有點嗯，太高調了。”
“卡西……”好吧, 當一位女士推舉你上前的時候, 你絕不能後退。
於是我開始給渡鴉講起了一個女高中生應該如何在學校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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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什麽？”康納終於幫維克多搞好了他機械右臂的改造後飛進大廳裏, 他註意到羅賓正一臉糾結的看著他那個平板。
“我不知道，好像是誰給他發了條信息, 他就一直嘴巴裏面嘟囔著什麽傑, 紅頭罩, 我就知道你會出現的……”卡西自然而然地走向康納，伸手攬住了超級小子的腰。
我聽到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 擡頭看見一對少男少女，聳了聳肩：“我看見了一個老朋友在哥譚出現了。”
說到這個老朋友，我就想到了——某一塊綠色的石頭。
康納，傑當時把這塊石頭給我，是以後康納身上會發生什麽嗎？
少年泰坦的周末永遠充滿了歡笑和意外，以至於——
“真的對不起，羅賓。”康納淚眼汪汪地看著我，我覺得他是不懂得什麽叫做五體投地，不然肯定跪地求原諒了。
我整只右手被全部擰到身後，右臂的肘關節斷的一塌糊塗，更別提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和輕微骨裂了。
本來康納能輕易被他的好爸爸盧瑟控制就讓我夠惱火的了，這家夥居然能在腦袋不清醒的時候，一個人單挑整個少年泰坦，他果然訓練量沒有加夠。
要不是渡鴉及時通過腦控制止了他，這次再次關聯到布萊尼亞克的陰謀就會像當年唐娜·特洛伊的事件一樣再次重演。
我被康納用手指捏碎的手臂很疼，我想維克多被康納四分五裂的時候肯定也很疼，要不是……
反正現在一切恢覆了平靜，我看著康納腦袋上被自己用熱色線踢得光溜溜的圓腦殼，胸前自己用熱射線在S上描繪的L，他藍色的眼睛裏面全是迷茫，我就不能生氣了。
“這不是你的錯，是盧瑟的錯。”
康納勉強扯動嘴角，笑一笑，他不能告訴羅賓盧瑟和他說的那些，克隆人真的有靈魂嗎？13號的克隆小子活了下來，他真的能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下去嗎？
一個隨時會背叛自己朋友的人？
我看著康納的藍眼睛，他那雙帶著些薄灰的藍綠色眼睛憂傷的時候像是大都會的雨。
“康納，”我坐到他身旁，又完好的左手牽住了他的手，“你是我的朋友嗎？”
“可是我看見了，我傷害了你們，我把你的手扭斷了……”
不說還好，一說我又覺得我的胳膊像是被貝恩給碾碎了一樣痛。
他那小心翼翼地望著我，他很想用手摸摸我的手臂，但他那瑟縮的樣子像是被一只毒打過了的狗狗。
我搖了搖頭，伸手摸上了他的光頭，被熱射線剃過的光頭，摸起來順滑的像一顆生雞蛋——盧瑟的手感不會也是這樣吧？
“我當時也有傷害你，我用氪石把你給控制了呀。”
“這是你應該做的。”康納搖了搖頭，“你或許當時應該把我殺死，我掌握著隨時能夠毀滅你們的力量，卻無法不控制它，或許我們那次經歷的未來的超人是存在的，我會成為一個以盧瑟為傲的……超人。”
那又怎麽樣呢？我穿越過兩個世界，那個腦袋好像要禿掉的超人也是穿越過來的，他未來是這個樣子，你難道一定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在我遇到傑的那個世界裏，他還提醒我小心超人的露易絲，而在這個世界裏，布魯斯沒註意的時候，我都通過監聽器聽到了某位內褲外穿的超人先生跟他好朋友抱怨自己如何被女記者甩了，以及如何強顏歡笑去女記者的訂婚宴會上的了。
“我不明白她究竟喜歡的是超人還是克拉克？我知道露易絲是愛超人的，可我有時還是在想，我究竟是超人還是克拉克，我希望她愛上哪一個……”
超人的我和我，以及我是不是我理論，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因為這讓我想起賽琳娜和布魯斯，貓女小姐同時和哥譚闊少布魯斯·韋恩與黑暗騎士蝙蝠俠保持著暧昧關系，在那次布魯斯的身份在他面前暴露的時候，賽琳娜那一臉：你tnd，為什麽是布魯斯？
我想我永遠不會忘記的。
“你是康納·肯特，不再是萊昂內爾·盧瑟，你是你自己，你既然這次能控制住自己，那麽以後你也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擺脫盧瑟的控制。”我伸手將康納的頭摟進了我自己的懷裏。
康納的鼻子聞到血腥味。
“更何況你身後站著我，你還記得我手裏有氪石嗎？”
“蝙蝠俠教你的嗎？”康納將自己深深埋進了羅賓的小腹。
我強忍一個光頭貼著肚子的不適，回答他：“就像你說的，我們是世界第一搭檔呀。”
康納看著那個被羅賓收到腰上的氪石耳墜，總覺得這玩意兒不應該是蝙蝠俠送給他的，他想到了自己的養父，不，堂兄克拉克曾經送給過蝙蝠俠一顆戒指。
“是的，我會向超人學習的，羅賓。”
“不要叫我羅賓，你可以叫我提姆。”
“提姆？”
“提姆·德雷克，很高興認識你，康納·肯特。”
————————————————
蕾切爾找到康納的時候，康納一個人站在曠野裏，直視著太陽，仿佛一尊雕像。
“我以為你說我沒有靈魂是真的。”
“我沒說過，”蕾切爾飄過來，摘下了自己的兜帽，“你是克隆人，但你擁有靈魂，他只是藏得很深。”
“當你從盧瑟的控制中掙脫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你的靈魂，康納，靈魂不是別人給你的，無論是制造你的人還是你DNA的捐贈者。”
“是你創造了你的靈魂。”
“所以呢？”康納問渡鴉。
“他很美，像太陽。”
蕾切爾上前和康納並肩一起看著太陽，直視太陽對於惡魔之女和超人之子來說是一件很美的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覺得你被你身體的出身給限制住了，你被詛咒了，你寧願自己去死，因為好像不會做什麽好事，你為身邊的人帶來災難。”
蕾切爾好像感覺太陽有些太刺眼，但是擁有三宮魔血統的她明明不應該如此，她流下了眼淚：“我明白你的感受，因為我曾經也經歷過這些。”
“康納，我用魔法治愈了羅賓，他的手臂已經快痊愈了，維克多也已經修理好了，卡西身上也已經沒有了傷……回來吧，泰坦的我們可以和你一起渡過難關。”
“我暫時……還不能回去。”康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本來被剃成光頭的頭皮上已經開始長出了黑色的發茬。
“幫我和巴特與卡西說抱歉，我總會回去的。”
“羅賓呢？”
“我很快就會回去和他說道歉。”
————————————————
我身上的傷口被渡鴉用魔法給治愈好了，也感受不到其他的痛苦，周末的時候除了我那件破破爛爛的羅賓制服，再也沒有傷口能證明我們經歷了什麽。
我本來以為回到家會遇到布魯斯的指責和慰問，但是布魯斯的表現卻很奇怪，他像是遇到了什麽□□煩。
“布魯斯，你在看什麽？”我仰頭看蝙蝠電腦上那密密麻麻的字，“又有一個新人出現了，哦豁，占的還是黑面具的地盤？”
布魯斯擰了擰自己的眉頭，以前怎麽沒發現提摩西這麽愛演？
“你周五晚上的時候已經黑進來了，我發現了。”
“好吧，我知道你說的這個紅頭罩，這家夥能力挺強呵。”
“他殺了了好多人，很多。”
我漸漸直起了身子：“什麽時候？布魯斯，你抓到他了嗎？”
傑，看來比起我和你的不打不相識，原來你是先遇到布魯斯的啊。
布魯斯搖了搖頭：“他很狡猾，幾乎沒留下什麽線索，你先不要接觸他，我來和他交手。”
從這家夥高超的對於狙擊等一系列方面的技巧來看，這個對手暫時還不能給提姆。
那可是傑，雖然不是送給我氪石耳墜的傑，不過我想我和這個世界的他也能成為好朋友。
本來想暗搓搓行動的我因為西恩尼斯家族最近的混亂，不得不為艾芙洛的安全考慮而沒有機會插手紅頭罩在哥譚的肆意張揚的行動，我周末剛騙完老爸和女友，就被蝙蝠俠又打包扔到了泰坦塔。
————————————————
舊金山，周日晚9點。
“真的好慘一提姆。”蕾切爾擁抱了一下羅賓，然後飄然離開，“我要去上學啦！”
加菲爾德變成一只綠色的水獺趴在維克多的肩上：“咱們得開始我們的太空探險！”
閃電小子和神奇女孩也為明天的上學而離開了泰坦塔。
“只留下我一個在這兒也好，”我走向泰坦塔的控制室，“加會兒班，明天再回去……”
門被從裏面打開了，一個高大的穿著，機車皮衣的男子頭上戴著一個紅色的頭罩，走了出來：“我先來的。”
是……傑？
“嘿，紅頭罩，你應該在哥譚用你自己的簡單方法清洗這個城市，你怎麽會來……”我還記得他不認識我，能夠看到傑真的太開心了，但是我的理智提醒我另一個世界傑當時不懷好意，笑著對我說不打不相識，我伸手從腰帶上抽出我的棍子，打開了它。
“你說我的方法容易？你知道什麽是容易嗎？提姆。”
傑……他認識我？
“你有一個有錢的父親，上著哥譚最好的私立學校，你睡在床上……”
對面高大的青年摘下了頭上的頭盔：“而我睡在犯罪巷的街上，在汙水裏面生存，直到遇見布魯斯。”
我瞪大了眼睛，握緊了我的棍子，他的話是什麽意思？
紅頭罩撕下了自己的衣服，在他的機車服裏面是一件——羅賓的衣服。
“我當時艱苦的訓練，做他要求我做的一切——至少一開始我是這樣的。但他們說我不夠強硬，我不應該當羅賓。”
傑森脫掉了他的褲子，扯開了他的披風。
“可為什麽他們說你是一個合格的羅賓呢？告訴我，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我沒有的！”
“提姆！”
“你這個替代品有什麽我沒有的東西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康納暴走與布萊克尼亞的事情我好像也沒有詳寫，但是他確實給泰坦造成了比較大的損傷，而且離隊一段時間自己冷靜了一下。
我這邊還沒有詳細寫到萊昂內爾·盧瑟和萊克斯之間的既是利用，但是又確實微妙存在著一點父子情的扭曲關系，有什麽問題可以文下評論問，或者說再等一等後面的文，會有解釋。
至於你們期待的二三互毆，我就說一件事兒——傑森打架的時候穿的羅賓制服是有綠鱗小短褲的那一件，想想1米83的，180斤的傑森穿著小短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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