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們不要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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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到這個街區對達米安來說是他自己領的任務, 來這邊巡邏，順便處理一下“公務”，能遇到阿爾貝蒂娜是個意外，這是個美麗的意外, 達米安·奧古不能擁有, 不再是羅賓的達米安也不會擁有。
我一邊減緩自己的步伐, 像一個女孩一樣淑女地向前走, 一邊試圖跟達米安搭話。
“我以前是哥譚醫院化驗科的一名工作人員, ”對於編造假身份, 我順手拈來, “自從超人……我就沒回過哥譚。”
“你也是哥譚人嗎？以前美國只有哥譚人身上才會有這麽多傷, 現在……”我嘗試著慢慢套話。
達米安已經很久沒有人跟他提哥譚的事情了, 他聽到這個單詞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這個單詞遙遠又深刻，像是有人刺在了他的脊椎上被皮肉包裹著。
“我在中東長大, ”達米安這麽回答阿爾貝蒂娜，“長大了才回到美國, 沒有在哥譚待很久。”
是啊，沒有很久。
我咬了咬嘴唇, 達米安現在很明顯又把自己覆蓋在了一層堅冰之下, 他對我之前那種感興趣的, 想有交流的眼神已經消失了。
我們倆一前一後的走了很久，達米安停了下來, 他微微低頭看著高挑纖細的少女, 那雙藍眼睛藍的讓人懷念。
就在每天晚上的夢裏, 他仍然會想起那藍色。
“你對阿卡姆是怎麽看的呢？”他突然問出了這句話，在跟超人一起行動的這些年來, 他以為自己和超人的方向是一樣的，他將自己胸上的羅賓徽章撕去，但偶爾，偶爾的時候男孩會問自己：我在阿卡姆當著父親的面殺死那個罪犯的時候，我……真的想清楚了嗎？
阿爾貝蒂娜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像是一陣風，又像是一場夢，她朝自己笑的時候，讓自己回想起格雷森，而盯著自己傷口的時候，又有點像布魯斯。
“那裏關著的都是一群瘋子，”我下意識的開始模仿起我周圍人對阿卡姆的看法，“蝙蝠俠和瘋子在玩游戲，以哥譚當游戲場。”
達米安看著阿爾貝蒂娜，他想張口說什麽，總覺得這個姑娘說出來的並不是她想說的。
“他們應該被恐嚇，被嚇得心驚膽寒，被嚴厲的後果給弄的再也不敢將手指放到扳機上。”達米安脫口而出，“當蝙蝠俠讓那裏面的那些犯罪者活下去的時候，他就宣判了更多無辜者的死刑。”
我看到達米安森林綠的眼睛漸漸變得深邃，他指責的時候肩膀微微抖動，面部肌肉在抽搐。
“可殺不殺人，不是蝙蝠俠應該決定的。”我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殺了一個人是為了救千千萬萬的人。”達米安走近了阿爾貝蒂娜，他那雙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按在了女孩兒瘦削的肩膀上。
“一個人，一個人。”
曾經在刺客聯盟長大的惡魔之子，在能站穩的時候就開始手執刀柄，被母親送到父親身邊的時候，他收起被刺客聯盟培養出的尖刺嘗試著去做自己崇拜的父親的羅賓。
但是達米安終究還是離開了自己的父親他不知道到底是格雷森死亡的那一次，父親對他吼出的那句話導致的，還是自己一次又一次在哥譚的夜晚裏看見那些罪惡卻始終無法得到解脫導致的。
18歲的達米安依舊在看著13歲的自己，那個被超人拉住手臂飛走離開抱著罪犯屍體的蝙蝠俠的自己。
他想詢問阿爾貝蒂娜，問這樣一個擁有漂亮藍眼睛的女孩子，問一個哥譚人，你眼中的正義到底是什麽樣的呢？
我變得脆弱了，有點不像我自己。
“我無法評價……”我回答達米安，“哥譚人或許真的對阿卡姆被消滅很開心吧。”
如果有人真的把哥譚的那一群混蛋通通從世界上抹除，也許我一天可以多睡兩個小時。
但這顯然並不是完美的。
我看著這個世界寬闊馬路上飄零的落葉與碎紙，曾經的英雄們在殺掉了那些瘋子之後，他們自己也迷失了。
英雄成為了獨·裁者。
“但英雄的心在他們這麽做的時候，有沒有過迷茫？” 我問達米安。
“在那群罪犯傷害這麽多人的時候，社會仍然要讓英雄去保護他們嗎？”
“……我曾經最喜歡的人是羅賓，”我攥緊了自己的裙角，那個叫做迪克的家夥在這個世界死在了超人宣戰之前，曾經遞給我草莓味糖果的傑森在還是個少年英雄的時候，就永遠沈睡在了地下，但這兩位羅賓教給我的事情，我永遠都不會忘，“羅賓從來不會攻擊被擊倒的人，他們有著一條又一條可笑的守則，而這讓他們成為哥譚永遠被記住的羅賓。”
成為曾經的小朋友提姆夢裏永遠的守護者。
達米安微微向後倒退了兩步，他雙手顫動，這明明是經過嚴苛訓練的自己永遠不會出現的情況，但現在確實出現了。
羅賓永遠不會攻擊被擊倒的人。
這是理查德死前最後一句話。
我們二人之間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沈靜，我聽著達米安對那些罪犯的控訴，這樣我不想再從他嘴裏套話了。
我應該回去找傑的。
……
“到了。”我把路帶到了傑給我的住址的前一個街區。
“剛好，我也要在附近找人。”達米安看著這個女孩兒向自己擺手再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來：“如果說我下次想約你的話，我該怎麽找你？”
“……你想約誰！”
————————————————
帶著紅頭盔身上背著大狙腰間別著雙槍的男人出現了，1米8多的青年掏出了□□對準達米安。
“你再說一遍，你想約誰！”
達米安本來來這邊就是巡邏順便找陶德算之前破壞他們一支軍隊補給的舊賬，看到陶德跟這個叫做阿爾貝蒂娜的女孩認識，還有些驚訝：“TT，紅頭罩你怎麽管的這麽寬。”
“你過來！”傑森伸手直接拽著提姆的領子把他拎到了自己的身旁，本來以為替代品出去估計也就是上上網黑個東西，再不成就是來個路邊調研，誰能想到這家夥一出去就碰見了達米安。
看樣子達米安好像還沒有認出來提姆是誰？
達米安看見阿爾貝蒂娜像一只小雞一樣被紅頭罩粗暴地拎起來，不禁皺緊了眉頭：“你這是要幹嘛？”
“我倒是想問你不像一只狗一樣跟在超人身邊爬，你來我這邊幹嘛？”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兩個人像兩只鬥雞一樣開始懟了起來，現在我也就在鞋底放了兩個羅賓鏢，在大腿上綁了鋼絲和短棍，根本參與不進去這兩個家夥的對峙。
“你上次直接截了東西，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告訴過你離這條線遠一點的嗎？你是想栽到超人的手裏嗎？”
“惡魔崽子，想當狗就好好的當一只狗。”
然後這倆家夥就打起來了，傑沒有用他的大狙，達米安也沒有用武器，兩個人的體術都爐火純青，我有些驚訝的發現他們倆的體術流派和我出自一個流派——和西瓦女士和布魯斯都有些相似之處。
這兩個人是刺客聯盟的人嗎？
我站在墻角看著兩個人打起來，聽到達米安問：“所以你就讓自己的女人就這麽出門？阿爾貝蒂娜兩手空空的在路上走著，你是想給她收屍嗎？”
傑森心裏吐槽，自己認識的那個小紅鳥還是一直沒有變，起名字都起得這麽不走心。
“蒂娜自己可以處理好這個，待在我這裏比起待在超人那裏要安全的多。”
傑森暫停了和達米安的交火。
“蒂娜，跟我回去。”
達米安看著被陶德牽著的女孩遠去，阿爾貝蒂娜離開了。
“TT。”
————————————————
“達米安究竟是誰？他是布魯斯的兒子嗎？”我問傑，並且篤定他會回答我。
“你該回去了，”傑並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直接把我的羅賓制服扔給我，然後遞給我一件運動套衫和一條黑色褲子，“我去找了渡鴉，她會幫你尋找到你正確的時間點的。”
渡鴉，我來到這個世界也是因為渡鴉，回去也靠她嗎？
自稱為傑的男人身份到底是什麽？他為什麽會認識曾經少年泰坦的成員並且如此迅速的聯系到渡鴉幫忙？
一直隱藏著秘密，毫無能查找到的過去的他是一個可信的人嗎？
我穿回了男生的衣服洗幹凈了臉上的妝容，被紅頭罩先生強制帶著坐上了他的機車，腦袋上也扣住了一個紅頭罩。
“我們去哪兒？”從頭盔裏發出的聲音悶悶的。
“一個不會被傻逼超人監視的地方。”
————————————————
渡鴉是擁有著蒼白面龐的來自哥譚的惡魔之女，她明面上是屬於超人一方，實際上也是個邊緣的劃水人物。
當傑森將那個男孩帶進來，額頭上鑲嵌著魂石的高挑少女看見仍舊青澀的少年的時候，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這是提姆。”渡鴉站起了身子。
我仰頭看著她，披著黑色鬥篷的少女飄到我身旁，她一雙可眼睛裏面有著愧疚，懷念等各種情緒。
“你還敢把他帶到我身邊來嗎？”渡鴉問。
“你現在已經脫離了你父親的控制，蕾切爾。”傑摘下了自己的紅頭罩，“你知道時間的因果的，這孩子需要回到過去。我現在能找到的人就只有你了。”
“你什麽都沒有告訴他？”
渡鴉彎下腰，冰冷的手指碰觸上提姆的臉。
我眨了眨眼睛，默默聽著他們的對話。
“……或許吧。”
作者有話要說：
提寶：你們不要再打了!要打去蝙蝠洞打！
其實渡鴉在不義聯盟裏被三宮魔控制了，這裏恢覆是私設。
當然會給提姆留提示啦，下一章就有，至於給提姆留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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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減緩自己的步伐, 像一個女孩一樣淑女地向前走, 一邊試圖跟達米安搭話。
“我以前是哥譚醫院化驗科的一名工作人員, ”對於編造假身份, 我順手拈來, “自從超人……我就沒回過哥譚。”
“你也是哥譚人嗎？以前美國只有哥譚人身上才會有這麽多傷, 現在……”我嘗試著慢慢套話。
達米安已經很久沒有人跟他提哥譚的事情了, 他聽到這個單詞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這個單詞遙遠又深刻，像是有人刺在了他的脊椎上被皮肉包裹著。
“我在中東長大, ”達米安這麽回答阿爾貝蒂娜，“長大了才回到美國, 沒有在哥譚待很久。”
是啊，沒有很久。
我咬了咬嘴唇, 達米安現在很明顯又把自己覆蓋在了一層堅冰之下, 他對我之前那種感興趣的, 想有交流的眼神已經消失了。
我們倆一前一後的走了很久，達米安停了下來, 他微微低頭看著高挑纖細的少女, 那雙藍眼睛藍的讓人懷念。
就在每天晚上的夢裏, 他仍然會想起那藍色。
“你對阿卡姆是怎麽看的呢？”他突然問出了這句話，在跟超人一起行動的這些年來, 他以為自己和超人的方向是一樣的，他將自己胸上的羅賓徽章撕去，但偶爾，偶爾的時候男孩會問自己：我在阿卡姆當著父親的面殺死那個罪犯的時候，我……真的想清楚了嗎？
阿爾貝蒂娜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像是一陣風，又像是一場夢，她朝自己笑的時候，讓自己回想起格雷森，而盯著自己傷口的時候，又有點像布魯斯。
“那裏關著的都是一群瘋子，”我下意識的開始模仿起我周圍人對阿卡姆的看法，“蝙蝠俠和瘋子在玩游戲，以哥譚當游戲場。”
達米安看著阿爾貝蒂娜，他想張口說什麽，總覺得這個姑娘說出來的並不是她想說的。
“他們應該被恐嚇，被嚇得心驚膽寒，被嚴厲的後果給弄的再也不敢將手指放到扳機上。”達米安脫口而出，“當蝙蝠俠讓那裏面的那些犯罪者活下去的時候，他就宣判了更多無辜者的死刑。”
我看到達米安森林綠的眼睛漸漸變得深邃，他指責的時候肩膀微微抖動，面部肌肉在抽搐。
“可殺不殺人，不是蝙蝠俠應該決定的。”我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殺了一個人是為了救千千萬萬的人。”達米安走近了阿爾貝蒂娜，他那雙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按在了女孩兒瘦削的肩膀上。
“一個人，一個人。”
曾經在刺客聯盟長大的惡魔之子，在能站穩的時候就開始手執刀柄，被母親送到父親身邊的時候，他收起被刺客聯盟培養出的尖刺嘗試著去做自己崇拜的父親的羅賓。
但是達米安終究還是離開了自己的父親他不知道到底是格雷森死亡的那一次，父親對他吼出的那句話導致的，還是自己一次又一次在哥譚的夜晚裏看見那些罪惡卻始終無法得到解脫導致的。
18歲的達米安依舊在看著13歲的自己，那個被超人拉住手臂飛走離開抱著罪犯屍體的蝙蝠俠的自己。
他想詢問阿爾貝蒂娜，問這樣一個擁有漂亮藍眼睛的女孩子，問一個哥譚人，你眼中的正義到底是什麽樣的呢？
我變得脆弱了，有點不像我自己。
“我無法評價……”我回答達米安，“哥譚人或許真的對阿卡姆被消滅很開心吧。”
如果有人真的把哥譚的那一群混蛋通通從世界上抹除，也許我一天可以多睡兩個小時。
但這顯然並不是完美的。
我看著這個世界寬闊馬路上飄零的落葉與碎紙，曾經的英雄們在殺掉了那些瘋子之後，他們自己也迷失了。
英雄成為了獨·裁者。
“但英雄的心在他們這麽做的時候，有沒有過迷茫？” 我問達米安。
“在那群罪犯傷害這麽多人的時候，社會仍然要讓英雄去保護他們嗎？”
“……我曾經最喜歡的人是羅賓，”我攥緊了自己的裙角，那個叫做迪克的家夥在這個世界死在了超人宣戰之前，曾經遞給我草莓味糖果的傑森在還是個少年英雄的時候，就永遠沈睡在了地下，但這兩位羅賓教給我的事情，我永遠都不會忘，“羅賓從來不會攻擊被擊倒的人，他們有著一條又一條可笑的守則，而這讓他們成為哥譚永遠被記住的羅賓。”
成為曾經的小朋友提姆夢裏永遠的守護者。
達米安微微向後倒退了兩步，他雙手顫動，這明明是經過嚴苛訓練的自己永遠不會出現的情況，但現在確實出現了。
羅賓永遠不會攻擊被擊倒的人。
這是理查德死前最後一句話。
我們二人之間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沈靜，我聽著達米安對那些罪犯的控訴，這樣我不想再從他嘴裏套話了。
我應該回去找傑的。
……
“到了。”我把路帶到了傑給我的住址的前一個街區。
“剛好，我也要在附近找人。”達米安看著這個女孩兒向自己擺手再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來：“如果說我下次想約你的話，我該怎麽找你？”
“……你想約誰！”
————————————————
帶著紅頭盔身上背著大狙腰間別著雙槍的男人出現了，1米8多的青年掏出了□□對準達米安。
“你再說一遍，你想約誰！”
達米安本來來這邊就是巡邏順便找陶德算之前破壞他們一支軍隊補給的舊賬，看到陶德跟這個叫做阿爾貝蒂娜的女孩認識，還有些驚訝：“TT，紅頭罩你怎麽管的這麽寬。”
“你過來！”傑森伸手直接拽著提姆的領子把他拎到了自己的身旁，本來以為替代品出去估計也就是上上網黑個東西，再不成就是來個路邊調研，誰能想到這家夥一出去就碰見了達米安。
看樣子達米安好像還沒有認出來提姆是誰？
達米安看見阿爾貝蒂娜像一只小雞一樣被紅頭罩粗暴地拎起來，不禁皺緊了眉頭：“你這是要幹嘛？”
“我倒是想問你不像一只狗一樣跟在超人身邊爬，你來我這邊幹嘛？”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兩個人像兩只鬥雞一樣開始懟了起來，現在我也就在鞋底放了兩個羅賓鏢，在大腿上綁了鋼絲和短棍，根本參與不進去這兩個家夥的對峙。
“你上次直接截了東西，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告訴過你離這條線遠一點的嗎？你是想栽到超人的手裏嗎？”
“惡魔崽子，想當狗就好好的當一只狗。”
然後這倆家夥就打起來了，傑沒有用他的大狙，達米安也沒有用武器，兩個人的體術都爐火純青，我有些驚訝的發現他們倆的體術流派和我出自一個流派——和西瓦女士和布魯斯都有些相似之處。
這兩個人是刺客聯盟的人嗎？
我站在墻角看著兩個人打起來，聽到達米安問：“所以你就讓自己的女人就這麽出門？阿爾貝蒂娜兩手空空的在路上走著，你是想給她收屍嗎？”
傑森心裏吐槽，自己認識的那個小紅鳥還是一直沒有變，起名字都起得這麽不走心。
“蒂娜自己可以處理好這個，待在我這裏比起待在超人那裏要安全的多。”
傑森暫停了和達米安的交火。
“蒂娜，跟我回去。”
達米安看著被陶德牽著的女孩遠去，阿爾貝蒂娜離開了。
“TT。”
————————————————
“達米安究竟是誰？他是布魯斯的兒子嗎？”我問傑，並且篤定他會回答我。
“你該回去了，”傑並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直接把我的羅賓制服扔給我，然後遞給我一件運動套衫和一條黑色褲子，“我去找了渡鴉，她會幫你尋找到你正確的時間點的。”
渡鴉，我來到這個世界也是因為渡鴉，回去也靠她嗎？
自稱為傑的男人身份到底是什麽？他為什麽會認識曾經少年泰坦的成員並且如此迅速的聯系到渡鴉幫忙？
一直隱藏著秘密，毫無能查找到的過去的他是一個可信的人嗎？
我穿回了男生的衣服洗幹凈了臉上的妝容，被紅頭罩先生強制帶著坐上了他的機車，腦袋上也扣住了一個紅頭罩。
“我們去哪兒？”從頭盔裏發出的聲音悶悶的。
“一個不會被傻逼超人監視的地方。”
————————————————
渡鴉是擁有著蒼白面龐的來自哥譚的惡魔之女，她明面上是屬於超人一方，實際上也是個邊緣的劃水人物。
當傑森將那個男孩帶進來，額頭上鑲嵌著魂石的高挑少女看見仍舊青澀的少年的時候，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這是提姆。”渡鴉站起了身子。
我仰頭看著她，披著黑色鬥篷的少女飄到我身旁，她一雙可眼睛裏面有著愧疚，懷念等各種情緒。
“你還敢把他帶到我身邊來嗎？”渡鴉問。
“你現在已經脫離了你父親的控制，蕾切爾。”傑摘下了自己的紅頭罩，“你知道時間的因果的，這孩子需要回到過去。我現在能找到的人就只有你了。”
“你什麽都沒有告訴他？”
渡鴉彎下腰，冰冷的手指碰觸上提姆的臉。
我眨了眨眼睛，默默聽著他們的對話。
“……或許吧。”
作者有話要說：
提寶：你們不要再打了!要打去蝙蝠洞打！
其實渡鴉在不義聯盟裏被三宮魔控制了，這裏恢覆是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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