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提小主初入蝙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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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莊園。
阿爾弗雷德端著紅茶又來到了客廳，布魯斯已經又轉身變成了闊佬布魯西，而德雷克小少爺興致沖沖地向他身旁湊過去，理查德一邊喝著……
等一下，理查德少爺手裏拿的是什麽？
他什麽時候學會喝可樂了！
“今天真的超酷的！”自認為我是一個成熟的人，但是，但是今天真的太太太酷了！我以為我做不到，但我其實比我想象的做的還要棒。
在重物壓倒前提前翻出蝙蝠車，在雙方混戰時在雙面人背後打冷棍，完美地聽從了蝙蝠俠的指示，而且有所貢獻！
“布魯斯叔叔，”我擡頭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他鋼藍色的眼睛裏仿佛沈澱著酒，又好似流淌著蜜，“或許你並不想讓我做你的羅賓。”
迪克無奈地看了看自己手中被換掉的飲料，喝了一口紅茶，揚聲對布魯斯說：“你必須承認這孩子幹的可一點都不賴。”
“可這是我生命中最棒的一天！It's the best day of my life！”*
我讚美著今天的一切。
布魯斯手猛地抓緊了自己的袖子：“我不想要一個夥伴，這就是事實。”
我看著這個韋恩莊園的主人，頷首表示理解。
“把一切都推給你，這的確不公平，我想我能理解你，你是最棒的。”
“提姆，”布魯斯凝視著這個小輩，想起來兩年前他還曾經和傑森一起去這個孩子的病房裏給他送了一束花，傑森還送了他一盒巧克力，“我希望一切都是如此簡單，如此安全的結束，但是我無法保證……”
“我不需要你保證啊。”我語氣很輕松，我認為我能為自己負責。
我看向布魯斯，神色輕松而又自然：“我會保護好你的身份的，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但我聽到布魯斯說。
“我知道，你之前說過……”
“我成為了蝙蝠俠，我創造了蝙蝠俠，蝙蝠俠已經成為一種概念，而人們所信賴的就是這麽一種概念。”
布魯斯望向窗外，他松開自己緊握的手。
“如果想把這種概念變成一種象征，那麽蝙蝠俠就需要比真實更傑出。”
“或許你說的對，蝙蝠俠和羅賓應該在一起。”
我還沒反應過來，迪克已經跳起來了。
“布魯斯，你真的……”
“你是說我可以加入你？我可以成為新的羅賓？是真的嗎？”我大聲笑出來。
“不，我可沒說，”布魯斯轉頭，“我對你一點都不了解，我沒有對你做出任何承諾。”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絕對不是他口頭表達的這種意思，直覺催促我走上前去給布魯斯一個擁抱。
我感受到那只強壯的手臂微微抖了抖，最後搭在我的肩上，我聽到他說：“偶爾像今天這樣也許也很不錯，我想我們應該有一個嘗試的機會。”
我擡頭看向他，到現在他終於扯動了他的嘴角，堅冰似的表情融化開，他說：“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當然願意，蝙蝠俠是一個傳奇，蝙蝠俠是我的偶像，我能為他做點什麽，那將是我的榮幸。
“我會努力去贏得你的承認的。”
布魯斯看到那個叫做提摩西的孩子被迪克拉過去摸頭，提姆笑的很開心，阿福在後面也露出了很久沒有出現的笑容。
他走向落地窗，看向窗外掠過天空飛鳥。
或許我在制造一個弗蘭肯斯坦。*
————————————————
“多遺憾啊，他又多了一只小鳥，”在一家醫院的病房裏，病床上一個尖細而又詭異的聲音悄然回蕩著，“還是一樣來去匆匆，留不住！”
“雙面人，你是個蠢貨，你的廢物硬幣應該告訴你，你應該放棄犯罪！”
“小蝙蝠，你是屬於我的！”
“HAHAHAHAHAHAHAHA!”
————————————————
我住進了韋恩的莊園。
布魯斯在和傑克通過電話以後，我順理成章地帶著我的行李來到了位於布裏斯托縣的韋恩府。
不得不承認，韋恩確實是old money，相比於德雷克家族五代發跡的歷史的市區別墅，這個莊園裏處處彰顯著古老的氣息。
當我拖著行李來到這裏時，我第一次認真的打量掛在墻上的那一系列的畫作，幾十副人物肖像畫在墻上，訴說著韋恩的歷史。
也是哥譚的歷史。
“或許您需要一個房間。”阿爾弗雷德總是那麽的貼心，管家先生對我格外的好，我想他或許認為把我拖入蝙蝠俠的這場游戲裏，是對我的一種虧欠。
但其實是我自願來加入的，這對我來說是一種榮耀。
“當然，房間由您來安排。”
阿福笑了，他說：“提摩西少爺，您可以喊我阿福。我為您準備了5間房間，您可以選擇一個您最喜歡的。”
我沒有推拒，欣然同意，我知道這是老管家對我表達的愛意。
韋恩莊園大的很，就算是出身富裕家庭的我也完全無法想象，這個好像是一個巨大城堡，在能住進上百人的莊園裏，現在實際居住的只有阿福和布魯斯，他們到底有多寂寞和冷清。
阿爾弗雷德為我布置的臥室格外用心，床頭的花瓶裏插著月季，在窗臺上還放了一排可愛的綠植，我選擇了一個擁有巨大落地窗的房間。
在路過一個緊鎖著的房間的時候，我轉頭看向阿福。
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
這是傑森的房間。
我伸手想去碰觸那把緊鎖房門的黃銅鎖，然後又松開了手。
——————————————————
你們猜加入蝙蝠洞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麽？
對的，是打疫苗。
這很奇怪嗎？
在蝙蝠俠的蝙蝠洞裏面生活著上千只蝙蝠，這些屬於黑暗洞穴的原住民和一只人扮演的翼手目動物和諧的一起居住在這個洞裏，但即使如此，這些小動物畢竟沒有人類的智慧，為了保險，我必須打上多種疫苗。
——蝙蝠是很多病毒傳染給人的中間宿主。
第二件事情就是我自發的學會和阿福一起打掃蝙蝠洞——幫助小蝙蝠們清理糞便。
這項工作說起來可一點都不好玩，我甚至懷疑這是布魯斯故意來考驗我的意志力和決心的。
但我畢竟是能堅持STK事業8年的提摩西·德雷克，這點小困難是難不倒我的。
然而除了這些後勤工作，蝙蝠俠並沒有對我有更多的要求，他還是自己在夜晚開起他的蝙蝠車，獨自夜巡。但我想他也許好些了，至少我在跟阿福學習如何處理布魯斯傷口的時候，阿福看向我的目光格外溫和。
我沒有繼續穿著迪克的衣服，布魯斯本來是很樂意我繼承這件衣服的，遠在布魯德海文的迪克更是抽空就給我打電話，但是我想這件衣服的大腿始終太冷了點。
我告訴我自己，我是一個蝙蝠俠的忠實粉絲，拼命地把多年前那個疑問——為什麽蝙蝠俠給他的助手穿那麽少給打出腦海去。
我重新制作了羅賓的制服，保留了羅賓制服的傳統配色，我在迪克制服的基礎上把他那條綠鱗小短褲換成了深綠色的緊身褲，在手臂上又多放了很多儲物的地方，手套裏加上更多機關。
我知道我比不上迪克身經百戰，我也不能像他那樣只穿一個緊身衣，連防彈披風都不帶了。
我想和蝙蝠俠一起坐上蝙蝠車夜巡，我向他表達著我的渴望。
“我擅長計算機，略懂一些黑客技術，我還學過近十年的體操和跆拳道。”
在布魯斯詢問我我有什麽特長的時候，我是這麽回答的。
然後他就和我來了一場友好的體術交流。
……
別問結果，問就是陷入自閉。
“我想我上次和哈維在打鬥只是個意外。”被蝙蝠俠暴錘成這樣，我真的能夠和他一起上街幫助他，而不是給他添麻煩嗎？“我有點不確定我是否能對付你面對的那些罪犯了。”
我想了想，變得更沮喪了。
“我倒不是害怕他們，我只是害怕讓你失望，布魯斯。”
布魯斯張嘴想說點什麽，這麽直白的表達他只在好久之前的迪克那裏聽過。
他最終看著我笑了：“我需要的不是一個沖動的搭檔，我需要的不是那種人。”
我有些難受，就像是明明自己經過努力，終於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offer，卻發現自己的能力在公司只能當一個打雜的。
我將頭側依在武器收藏櫥窗的玻璃上，看著櫃子裏收藏的各式武器，一把漆黑的匕首上甚至還能看見幹涸的血液。
布魯斯解開自己的披風，掛在架子上，他走近正盯著櫥窗看的孩子：“我真的不需要那種沖動的人，我所投身的這個工作，最重要的就是需要有思考的能力，而你通過自己就能查明我是蝙蝠俠，就是你最好的證明。”
我轉身看向布魯斯，蝙蝠俠正關懷地看著我：“可你不需要一個黑客，你已經有了芭芭拉，她比我更成熟，做的也更好。”
是的，在芭芭拉下半身癱瘓以後，蝙蝠少女就成為了神諭，用自己高超的電腦黑客能力來繼續幫助蝙蝠俠打擊犯罪。
“你需要的是有人和你一起去夜巡，在你執行任務的時候給你幫助。”
布魯斯的藍眼睛瞇了起來，他說：“你一定可以，但你需要一些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
*編輯的刀。
*原文形容，我不知道怎麽翻譯，英語語境是人造怪物，大家意會一下。
*蝙蝠洞設定混亂，一部分來自酒姓姬友支援的《超人不會不會飛》一書。打疫苗和鏟屎，是羅賓必修課，阿福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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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端著紅茶又來到了客廳，布魯斯已經又轉身變成了闊佬布魯西，而德雷克小少爺興致沖沖地向他身旁湊過去，理查德一邊喝著……
等一下，理查德少爺手裏拿的是什麽？
他什麽時候學會喝可樂了！
“今天真的超酷的！”自認為我是一個成熟的人，但是，但是今天真的太太太酷了！我以為我做不到，但我其實比我想象的做的還要棒。
在重物壓倒前提前翻出蝙蝠車，在雙方混戰時在雙面人背後打冷棍，完美地聽從了蝙蝠俠的指示，而且有所貢獻！
“布魯斯叔叔，”我擡頭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他鋼藍色的眼睛裏仿佛沈澱著酒，又好似流淌著蜜，“或許你並不想讓我做你的羅賓。”
迪克無奈地看了看自己手中被換掉的飲料，喝了一口紅茶，揚聲對布魯斯說：“你必須承認這孩子幹的可一點都不賴。”
“可這是我生命中最棒的一天！It's the best day of my life！”*
我讚美著今天的一切。
布魯斯手猛地抓緊了自己的袖子：“我不想要一個夥伴，這就是事實。”
我看著這個韋恩莊園的主人，頷首表示理解。
“把一切都推給你，這的確不公平，我想我能理解你，你是最棒的。”
“提姆，”布魯斯凝視著這個小輩，想起來兩年前他還曾經和傑森一起去這個孩子的病房裏給他送了一束花，傑森還送了他一盒巧克力，“我希望一切都是如此簡單，如此安全的結束，但是我無法保證……”
“我不需要你保證啊。”我語氣很輕松，我認為我能為自己負責。
我看向布魯斯，神色輕松而又自然：“我會保護好你的身份的，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但我聽到布魯斯說。
“我知道，你之前說過……”
“我成為了蝙蝠俠，我創造了蝙蝠俠，蝙蝠俠已經成為一種概念，而人們所信賴的就是這麽一種概念。”
布魯斯望向窗外，他松開自己緊握的手。
“如果想把這種概念變成一種象征，那麽蝙蝠俠就需要比真實更傑出。”
“或許你說的對，蝙蝠俠和羅賓應該在一起。”
我還沒反應過來，迪克已經跳起來了。
“布魯斯，你真的……”
“你是說我可以加入你？我可以成為新的羅賓？是真的嗎？”我大聲笑出來。
“不，我可沒說，”布魯斯轉頭，“我對你一點都不了解，我沒有對你做出任何承諾。”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絕對不是他口頭表達的這種意思，直覺催促我走上前去給布魯斯一個擁抱。
我感受到那只強壯的手臂微微抖了抖，最後搭在我的肩上，我聽到他說：“偶爾像今天這樣也許也很不錯，我想我們應該有一個嘗試的機會。”
我擡頭看向他，到現在他終於扯動了他的嘴角，堅冰似的表情融化開，他說：“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當然願意，蝙蝠俠是一個傳奇，蝙蝠俠是我的偶像，我能為他做點什麽，那將是我的榮幸。
“我會努力去贏得你的承認的。”
布魯斯看到那個叫做提摩西的孩子被迪克拉過去摸頭，提姆笑的很開心，阿福在後面也露出了很久沒有出現的笑容。
他走向落地窗，看向窗外掠過天空飛鳥。
或許我在制造一個弗蘭肯斯坦。*
————————————————
“多遺憾啊，他又多了一只小鳥，”在一家醫院的病房裏，病床上一個尖細而又詭異的聲音悄然回蕩著，“還是一樣來去匆匆，留不住！”
“雙面人，你是個蠢貨，你的廢物硬幣應該告訴你，你應該放棄犯罪！”
“小蝙蝠，你是屬於我的！”
“HAHAHAHAHAHAHAHA!”
————————————————
我住進了韋恩的莊園。
布魯斯在和傑克通過電話以後，我順理成章地帶著我的行李來到了位於布裏斯托縣的韋恩府。
不得不承認，韋恩確實是old money，相比於德雷克家族五代發跡的歷史的市區別墅，這個莊園裏處處彰顯著古老的氣息。
當我拖著行李來到這裏時，我第一次認真的打量掛在墻上的那一系列的畫作，幾十副人物肖像畫在墻上，訴說著韋恩的歷史。
也是哥譚的歷史。
“或許您需要一個房間。”阿爾弗雷德總是那麽的貼心，管家先生對我格外的好，我想他或許認為把我拖入蝙蝠俠的這場游戲裏，是對我的一種虧欠。
但其實是我自願來加入的，這對我來說是一種榮耀。
“當然，房間由您來安排。”
阿福笑了，他說：“提摩西少爺，您可以喊我阿福。我為您準備了5間房間，您可以選擇一個您最喜歡的。”
我沒有推拒，欣然同意，我知道這是老管家對我表達的愛意。
韋恩莊園大的很，就算是出身富裕家庭的我也完全無法想象，這個好像是一個巨大城堡，在能住進上百人的莊園裏，現在實際居住的只有阿福和布魯斯，他們到底有多寂寞和冷清。
阿爾弗雷德為我布置的臥室格外用心，床頭的花瓶裏插著月季，在窗臺上還放了一排可愛的綠植，我選擇了一個擁有巨大落地窗的房間。
在路過一個緊鎖著的房間的時候，我轉頭看向阿福。
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
這是傑森的房間。
我伸手想去碰觸那把緊鎖房門的黃銅鎖，然後又松開了手。
——————————————————
你們猜加入蝙蝠洞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麽？
對的，是打疫苗。
這很奇怪嗎？
在蝙蝠俠的蝙蝠洞裏面生活著上千只蝙蝠，這些屬於黑暗洞穴的原住民和一只人扮演的翼手目動物和諧的一起居住在這個洞裏，但即使如此，這些小動物畢竟沒有人類的智慧，為了保險，我必須打上多種疫苗。
——蝙蝠是很多病毒傳染給人的中間宿主。
第二件事情就是我自發的學會和阿福一起打掃蝙蝠洞——幫助小蝙蝠們清理糞便。
這項工作說起來可一點都不好玩，我甚至懷疑這是布魯斯故意來考驗我的意志力和決心的。
但我畢竟是能堅持STK事業8年的提摩西·德雷克，這點小困難是難不倒我的。
然而除了這些後勤工作，蝙蝠俠並沒有對我有更多的要求，他還是自己在夜晚開起他的蝙蝠車，獨自夜巡。但我想他也許好些了，至少我在跟阿福學習如何處理布魯斯傷口的時候，阿福看向我的目光格外溫和。
我沒有繼續穿著迪克的衣服，布魯斯本來是很樂意我繼承這件衣服的，遠在布魯德海文的迪克更是抽空就給我打電話，但是我想這件衣服的大腿始終太冷了點。
我告訴我自己，我是一個蝙蝠俠的忠實粉絲，拼命地把多年前那個疑問——為什麽蝙蝠俠給他的助手穿那麽少給打出腦海去。
我重新制作了羅賓的制服，保留了羅賓制服的傳統配色，我在迪克制服的基礎上把他那條綠鱗小短褲換成了深綠色的緊身褲，在手臂上又多放了很多儲物的地方，手套裏加上更多機關。
我知道我比不上迪克身經百戰，我也不能像他那樣只穿一個緊身衣，連防彈披風都不帶了。
我想和蝙蝠俠一起坐上蝙蝠車夜巡，我向他表達著我的渴望。
“我擅長計算機，略懂一些黑客技術，我還學過近十年的體操和跆拳道。”
在布魯斯詢問我我有什麽特長的時候，我是這麽回答的。
然後他就和我來了一場友好的體術交流。
……
別問結果，問就是陷入自閉。
“我想我上次和哈維在打鬥只是個意外。”被蝙蝠俠暴錘成這樣，我真的能夠和他一起上街幫助他，而不是給他添麻煩嗎？“我有點不確定我是否能對付你面對的那些罪犯了。”
我想了想，變得更沮喪了。
“我倒不是害怕他們，我只是害怕讓你失望，布魯斯。”
布魯斯張嘴想說點什麽，這麽直白的表達他只在好久之前的迪克那裏聽過。
他最終看著我笑了：“我需要的不是一個沖動的搭檔，我需要的不是那種人。”
我有些難受，就像是明明自己經過努力，終於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offer，卻發現自己的能力在公司只能當一個打雜的。
我將頭側依在武器收藏櫥窗的玻璃上，看著櫃子裏收藏的各式武器，一把漆黑的匕首上甚至還能看見幹涸的血液。
布魯斯解開自己的披風，掛在架子上，他走近正盯著櫥窗看的孩子：“我真的不需要那種沖動的人，我所投身的這個工作，最重要的就是需要有思考的能力，而你通過自己就能查明我是蝙蝠俠，就是你最好的證明。”
我轉身看向布魯斯，蝙蝠俠正關懷地看著我：“可你不需要一個黑客，你已經有了芭芭拉，她比我更成熟，做的也更好。”
是的，在芭芭拉下半身癱瘓以後，蝙蝠少女就成為了神諭，用自己高超的電腦黑客能力來繼續幫助蝙蝠俠打擊犯罪。
“你需要的是有人和你一起去夜巡，在你執行任務的時候給你幫助。”
布魯斯的藍眼睛瞇了起來，他說：“你一定可以，但你需要一些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
*編輯的刀。
*原文形容，我不知道怎麽翻譯，英語語境是人造怪物，大家意會一下。
*蝙蝠洞設定混亂，一部分來自酒姓姬友支援的《超人不會不會飛》一書。打疫苗和鏟屎，是羅賓必修課，阿福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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