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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提姆上位記(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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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維·丹特拋出了他手裏那枚硬幣,他註視著在爆炸廢墟底被埋下去的夜翼和蝙蝠俠在毫無意義地掙紮著。

一切就要結束了,硬幣在空中翻滾著落到了雙面人的手裏。

“好吧,那麽到淩晨兩點,你們就和世界說再見吧,蝙蝠俠。”

哈維臉上被燒傷的那一邊露出猙獰的笑容,他離開了。

“或許炸了韋恩的財產,有點對不起布魯斯。”前檢察官先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得補償他。”

廢墟底下,蝙蝠俠身上壓著一塊橫梁,而在他身旁是已經趴倒在地上的夜翼。

————————————————

阿爾弗雷德驅車趕往來自理查德少爺求救信號發信器最後一次發出信號的地方,我坐在他車子的後座上,鄭重的帶上了多米諾面具。

我的目光盯上了後視鏡裏的我自己,少年人的臉上是奔赴戰場的自信。

但是……

這個面具真的能遮擋住身份嗎?我對此報以十分懷疑的態度,至少我看向鏡子裏的我自己感覺毫無差別。

那麽,我當初到底為什麽沒有第一眼發現迪克的身份?

這是一個不解之謎。

阿爾弗雷德一邊開著車,一邊對我說:“提摩西小少爺,我不確定我這麽做是不是對的,或許我不應該……”

我擺出我這個年齡能擺出的最堅定的表情,試圖告訴這位管家:“我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真的成為羅賓,但是我已經看見了沒有羅賓的蝙蝠俠的變化。”

“屬於我們城市的黑暗騎士需要一個羅賓,如果迪克不願意。”

“那麽必須有人做到。”

阿爾弗雷德閉嘴繼續開車,這位歷經過無數風雨的老人在心裏默默嘆息了一聲。

韋恩莊園的車子自然都是好車,阿爾弗雷德開出的這輛大奔,在道路上已經快開出了蘭博基尼的速度。

但是當我來到會場前,沖天的火光。

爆炸聲幾乎將我的意志動搖。

我直接開門翻出車外,用我最快的速度奔向廢墟。

雙面人正站在那裏,那一張被硫酸潑過的臉面對著廢墟,扯出了一個逐漸癲狂的笑。

我狠狠地給了他一拳頭。

“雙面人,如果蝙蝠俠和夜翼死了,我會讓你——”

雙面人一時不查被我狠狠地打倒在地上。

身上穿著和小醜一樣兩色西裝的雙面人坐在地上,他饒有興致的看向我。

“我還在想,你到底什麽時候會出現呢?小鳥,你藏起來很久了,你被你老師留校了?”

他的表情從剛才的吃痛又慢慢的開始變得癲狂,我再也不能從他的臉上看到我以前仰慕的那一位公正無私的檢察官的身影了,他被雙面人完全取代了。

“有小道消息說你已經死了。”

哈維猛的轉身用在旁邊撿的石塊兒擊向了我的下巴。

“我不信,因為如果有一天羅賓鳥死去,也應該死在我手裏。和你的蝙蝠俠一起。”

他拾起鋼筋向我的頭上兇猛的砸過來。

我憑借著年輕的身體與常年的鍛煉及時的躲過了狠狠向我砸來的鋼筋,在地上打了個滾兒,躲避著雙面人接連不斷的攻擊。

哈維確實是一個體術高手,他給我帶來了相當大的壓力,使我甚至沒有空去反擊,只能躲避。

他一邊說著垃圾話一邊狂笑:“你還和以前一樣靈活,不過又好像有點不一樣,你怎麽不講笑話了?”

我像一只喪家之犬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就在哈維就快打到我的時候,我終於滾到了我想要找的那根鋼筋旁,拿到了武器,反手架了上去。

停好車的阿爾弗雷德也趕來,這位管家很顯然準備充足,他和我一起費了些力氣,將雙面人打倒在地上。

我將阿爾弗雷德扶到一邊坐,他剛才被雙面人狠狠地捅到了肚子。

“別擔心,小少爺,”管家先生臉色蒼白,卻仍然帶著那種不慌不忙的氣質,“這和我當年在阿富汗比起來,可不算什麽。”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我仔細打量著這一個廢墟,我不相信蝙蝠俠真的會命喪於此,“我看見了——”

“你看見了什麽?”

“這裏有一個小型的儲煤室。”

謝天謝地,韋恩雖然有錢,但是還沒有有錢到天天將建築翻新,這種半個世紀前的產物,依然留存在這個建築裏。我有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我,蝙蝠俠和夜翼就在這裏。

我踢向這間半地下室的小門。

行走在亂石鋼筋,磚塊泥土各種東西混雜的廢墟裏,我大聲喊著他們倆的名字:“蝙蝠俠?夜翼?”

他們不能死去,他們不應該死去。

我聽到了有東西在敲擊的聲音。

這時我停下,笑容終於再次出現了在我的臉上。

我走向了那敲擊聲的地方,這裏被一大根橫梁遮蓋了,也或許正是因為這一塊橫梁,爆炸並沒有使這片地方被徹底摧毀。

“蝙蝠俠?你在這裏嗎?”

“在橫梁下面……被壓住了……”

“你們兩個都還好嗎?稍微等一下,我沒有辦法移動這個橫梁,我先把石頭給移走。”

我開始搬動石頭,然後努力把橫梁架起來。

我深知布魯斯的多疑,一邊工作一邊向他訴說著現在的情況:“我是和阿爾弗雷德一起來的,我們已經把雙面人制服了,而且打了警察的電話,警察很快就會過來。”

在橫梁下面放了幾塊堅硬的石頭,改變他的重心,我開始努力嘗試著將橫梁滾到一邊去。

“你是誰?”

我聽到蝙蝠俠這麽問我。

“羅賓。”我一邊用力推石頭,一邊出聲,“如果你想叫我,就請叫我羅賓。”

我將成為羅賓。

“碰!”

“蝙蝠俠?”

石頭被搬開了,我看見躺倒在地上的兩個人。

蝙蝠俠將夜翼攙扶出來,我不知道他們倆到底和雙面人一起經歷了什麽,但他們兩個人現在顯然非常不好。

布魯斯緩慢地拖著已經成年的夜翼,向廢墟外走去,我有些緊張,我擡頭看向他。

“我不知道你是誰,”手套上面都是砂石的一只手從我臉上狠狠的揭下了多米諾面具,“但你不是羅賓。”

“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羅賓了!”

多米諾面具是憑借著靜電等方法吸附在臉上的,狠狠撕下去的那一瞬間,我痛得閉緊了雙眼。

我顧不得我已經開始逐漸泛紅的皮膚,我追上蝙蝠俠想解釋。

“我並不是想要拿羅賓開玩笑或者什麽,我只是想幫你,我只是擔心你。”

蝙蝠俠充耳不聞。

“拜托了布魯斯!”

那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停頓。

他轉頭。

“你再說一遍!”

“蝙蝠俠是布魯斯·韋恩,夜翼是迪克·格雷森,前段時間二代羅賓傑森·陶德在……”

“夠了!”

布魯斯韋恩看著這個同樣是黑發藍眼的少年,他不想再聽。

走出廢墟,阿爾弗雷德迎了上來,開始熟練地擔任他並不想擔任的護士的工作,幫助情況不太妙的夜翼做一些簡單的處理。

“您或許應該好好看看這個孩子,”老人對自家少爺說,“他簡直優秀的無可挑剔,他的偵探天賦讓人震驚,而他的體術也足夠優秀。”

蝙蝠俠一言不發。

“提摩西少爺和理查德少爺當年一樣優秀。”

穿著黑色蝙蝠裝的人猛地回頭看向在那邊的三個人,他註意到阿福正摟著穿著迪克羅賓制服的男孩。

“你們想說什麽呢?”蝙蝠俠問。

“上一個穿著這件制服的孩子已經死了。”

“他不需要下一個穿著這件制服的孩子再去冒險。”

我看見蝙蝠俠又準備轉身離開,便急匆匆地追上去,拉住了他鬥篷的一角。

“蝙蝠俠需要羅賓。”我再次講出了這個被我重覆了很多遍的理論,“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我要成為羅賓,但是我想只要我勤加訓練,我能做到。”

我願意為你做羅賓。

“蝙蝠俠需要羅賓,難道是什麽真理嗎?”蝙蝠俠卻並不領情,他轉身直面著這個孩子。

“這難道是寫在死海密卷上的嗎?”

我不是沒有見過蝙蝠俠,但是我第一次見到氣勢如此之盛的蝙蝠俠。

當他就這麽凝視著你的時候,你好像被無數的恐懼掩埋著,寒氣從我的腳底板逐漸的上升。

可如果我退縮,那就不是我了。我是誰?我可是追拍了哥譚傳說已經8年的人啊。

“蝙蝠俠,這話或許不應該我來說,但是我想說,Jason死後,你完全改變了自己……”

布魯斯一言不發。

我大膽的邁開步子走向他,伸手去握住他的手。

他沒有甩開我的手。

我有些開心的勾起了嘴角,隨即又放下。

“想想吧,布魯斯,就這幾個月,你到底受了多少傷?”

“你變得如此急躁而又如此暴怒,或許你不在乎你的身體,但你本能為這座城市做更多。”

蝙蝠俠仍然沒有打下我握向他的手。

我開始得寸進尺起來。

我用另一只手勾住了這個高大男人的鬥篷。

“所以你是說,”蝙蝠俠低下頭,湊向我,“因為我,又要讓一個無辜的孩子陪我一起玩這個瘋狂游戲嗎?”

“不,這不是一個……”

我伸手仍然沒抓住被蝙蝠俠甩下的披風,這使我更加著急。

我開始運用我修煉並不高深的嘴炮技巧。

“蝙蝠俠,如果他們認為可以殺死羅賓,那麽他們下一次又會找上誰?”

“我不清楚你為什麽穿上這件制服,”才怪,我明明就知道你為什麽穿上它,因為你那顆金子般善良的心,“但是這身制服代表的並不是布魯斯,它是一個象征,羅賓也是一個象征。”

“就像可以殺了一個警察,卻並不能殺死警察。一個死亡的警察背後有他無數的同僚代表著繼續著他的遺志。”

“而羅賓背後代表的也是這麽一種意志,他是屬於哥譚夜晚的一部分,你不能失去他,哥譚也不能。”

“蝙蝠俠需要羅賓,不管你是不是同意。”

是的,這就是我所想到的,為什麽蝙蝠俠需要一個羅賓。

作者有話要說:

你說得對,蝙蝠俠是有一個羅賓後宮——紅頭罩聽了都想鼓掌.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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