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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奇跡vs按期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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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湖清淤工程,算是餘慶陽幹過的最順利的項目了。

雖然中間又發生了許多事情,打架、阻工、小事故等等,但是,能夠按期完工,已經算是餘慶陽幹過的最順利的水利工程了。

上一世,餘慶陽就沒有幹過一個能夠按期完工的水利工程。

水利工程有自己的質檢站,不歸建委的質檢站管轄,杜局長作為業主出席合同完工驗收會,已經算是非常高的規格了。

也是因為餘慶陽來參加,無形之中擡高了驗收會的規格。

清水湖清淤工程,一共就兩個標段,每個標段就兩個分部分項,土方工程和截滲墻工程。

所以驗收會比較簡單,土方已經提前做了竣工測量,現在也就是查一查資料。

監理匯報工程完成情況,施工單位做完工報告,業主講話,專家發表意見,質檢站對工程做最後定論。

然後中午去吃慶功宴,所有專家每人一個信封,完活。

所有發言,都沒有餘慶陽的事,他就是過來打醬油的。

順便忽悠忽悠杜局長和省設計院的王工,下一期的清水湖工程,使用他發明的專利產品。

會後,準備出發的間隙,餘慶陽和王工聊起他的生態環保方案。

“餘總,你這個專利產品,我只能說盡量推薦,畢竟我還不是院領導,沒有拍板的權利。

用不用還要業主和我們領導說了算!”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你們楊院長敢不用,回頭我就把你們設計院收編了,讓你當院長!”餘慶陽半開玩笑的說道。

收編省水利設計院,是餘慶陽早就有的打算。

縱觀所有央企,都有自己的設計院。

央企不止設計院,勘察、設計、項管、監理、審計、檢測、施工、機械、勞務等等建設工程中的所有參建方,一個不拉,全部都有一個或者多個相應的子公司。

後世,幾乎所有地方上的國企,都是跟著央企學的,也是響應黨中央關於國企二次改革的號召。

第一次國企改革,改來改去,可以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國退民進。

第二次國企改革,正好相反,國進民退。

國企之間互相兼並,收購比較有前途的私企,最終壯大,成為多元化發展的大型國企。

只不過難度很大,一個設計院,一個省水總,都是效益比較好的單位。

想要吞並,不是那麽容易,兩家單位的反彈很大。

縱是水利廳,作為主管單位也不能不考慮下面的意見。

“那感情好!你可要說話算話!

還有,你得抓緊時間。你偷偷告訴我,我退休之前能不能成功?我好有個盼頭!”

“王哥,你這是不相信我的實力?

收編你們我設計院,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你等著,等明年,我就去找領導,收編你們設計院!”餘慶陽裝模作樣的挽挽袖子。

“我靠!看你氣勢,還以為你準備今天回到泉水就去找領導呢!”王工失笑道。

“聊什麽呢?這麽熱鬧?”已經正式接任成為省水利工程總公司總工的高繼新笑著走過來。

“高總,恭喜!恭喜!我發現咱們這個清水湖清淤項目,簡直就是一個福地!

你們看,杜局長成為了一把手,王哥成功當上了科長,高科長變成了高總工!”

“我們的變化和你一比,可就差遠了!

你從一個包工頭,變成了現在大國企老總!

我們以後可都要指望你餘總賞飯吃了!”高繼新接過餘慶陽的話,滿臉感慨的笑著說道。

不提,還沒感覺什麽,現在一提起來,高繼新自己都有種不真實感覺恍若做夢一般。

“運氣而已!”餘慶陽虛偽的笑道。

“是啊,運氣而已,只不過你這運氣逆天了!”高繼新羨慕妒忌道。

“哈哈!清水湖是咱們大家的福地,一定要好好的愛護這個福地!

王哥,把咱們的福地建設的更好,讓清水湖變得更加美麗,你可是責無旁貸!”餘慶陽又把話題繞回原點。

“餘總,你那個方案,我承認確實很好!

可,問題是,成本要增加不少!”

“王哥,你不能拿阿吉及利亞的價格來衡量!

這麽說吧,采用我的專利花盆磚護坡,造價絕對比你的混凝土護坡或者漿砌石護坡低!

也就是那個自然石駁岸比漿砌石駁岸稍高那麽一點!

綜合起來,也就差不多了!”

“我一平方混凝土護坡一百七八十塊錢!

一立方漿砌塊石擋墻也不過二百五六十塊錢!

你說和我差不多?”

“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的花盆磚護坡一百四五十塊錢就能做。

自然石堆砌駁岸,七八十塊錢一噸,按照2.5的比重算,也不過二百塊錢左右!比你的更便宜!”

“你自然石堆砌,價格是便宜,但是工程量要比漿砌塊石擋墻大的多吧?

還有,餘總,你在阿吉及利亞,花盆磚光是材料價,一平方報價就合人民幣五百多!

回到國內,你告訴我,成品一平方一百四五十塊錢!

你也太坑了吧?還能有點準價嗎?”王工狠狠的批判著餘慶陽的報價。

“呵呵!王哥,你忽略了一個問題,國內普通矽酸鹽425水泥一噸二百七八,阿吉及利亞普通矽酸鹽425水泥賣一千四五百塊錢(零售價)!

其他的黃沙,石子等原材料,價格也相差好多倍!

所以說,用我的方案,那是既經濟又生態環保,你又有什麽理由不用?”餘慶陽笑著反問道。

其實,王工話裏打了埋伏,2001年,漿砌石絕對到不了二百四五十塊錢,也就二百左右。

王工的話是說給旁邊的杜局長聽的。

“餘總,你一個大老板,不就為了推銷你的專利產品,至於嘛?”杜局長走過來調侃道。

“怎麽不至於?地主家也沒有餘糧!

不多推銷一點,怎麽攢老婆本?你們都老婆孩子熱炕頭了,我可還是孤家寡人呢!”

“走吧,先別扯沒用的了!有話到了酒桌上,慢慢扯!”杜局長是過來叫餘慶陽出發的。

“好吧!那就出發,我可不是扯沒用的,我說的都是正事!還有比娶老婆更正經的事情嗎?”餘慶陽一邊跟著上車,一邊強調道。

“你說的對,娶媳婦是最正經的事!我一定認真考慮,成全餘總攢老婆本的願望!可以了吧?”杜局長失笑道。

看著車隊離開呂家村,越行越遠。

呂村長很是失望!

聽說餘慶陽要來,他一早就在項目部駐地等著。

結果一直都沒機會和餘慶陽說上一句話。

他想告訴餘慶陽,他組織他們村五十多口人,簽約華禹勞務公司。

他還想問問,這裏的話幹完了,他們村裏的四不像怎麽辦?還有沒有別的活。

可惜,餘慶陽身邊一直都有領導,呂村長沒有機會問。

……

回過頭來,再說泉水市東城區湖港鎮葉集村。

雖然陳永發,區長,鎮黨高官,鎮長,村支書紛紛上臺,表演了一番。

但是,老百姓並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在過去,拆房扒屋,這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現在,老百姓依然不會因為他們幾句話,就輕易放棄。

要不是派出所的民警,早有準備,荷槍實彈在現場維持秩序,早就有人沖上來,暴揍陳永發了。

“王區長說的對,事到如今,賠不是,做承諾沒有用!

我們要看行動,老葉,你組織一下,凡是昨天被誤拆的老鄉,都到鎮政府去!

讓他們簡單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就行,住宿方面,鎮裏都會給他們安排好!”鎮黨委王書記再次開口說道。

“是!王書記,我這就去組織鄉親們去鎮政府!”葉支書答應一聲,轉身去找人。

“老胡,你們村還有十幾戶沒有遷補償協議的,讓他們一塊到鎮政府來!

這次區長也在,借這個機會,再談一談,差不多,一塊給他們處理了!”梁鎮長也跟著開口,對來看熱鬧的胡王李莊的支書交代道。

“這個,梁鎮長,我只能說試試!”

“你告訴他們,過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你們村委會可以看清楚,拆遷是為了什麽!

建產業園,能夠給你們帶來多少好處!”見胡支書不肯出力,梁鎮長點了一下胡支書。

建產業園,受益最大的肯定是他們這些村幹部。

“梁鎮長,您說的我都明白……只是……要不我再做做工作?”胡支書猶豫了一下,小聲商量道。

“你什麽意思?想打退堂鼓?”梁鎮長變色瞪眼質問道。

“不是,都鄉裏鄉親的,我覺得再勸勸他們!”胡支書近乎哀求道。

“哼!再勸勸,你準備勸道什麽時候?

產業園什麽時候能開工?”梁鎮長厲聲訓斥道。

“胡書記,既然你想再做做工作,那就依你!

只是,胡書記,你覺得需要多長時間?

剛才梁鎮長也說了,拆遷已經拖了半年!我們公司實在拖不起了!”陳永發忙上前做和事老。

對兩個村子的釘子戶,陳永發有著一系列的套路對付他們。

不管那種套路都離不開村委的配合。

現在,胡支書明顯有些猶豫,這個時候不能逼得太緊。

陳永發相信,最終胡支書還是會選擇合作。

“好吧!老胡,你自己想清楚!”陳永發一勸,梁鎮長警告了一句,不再逼胡支書。

王區長,王書記,梁鎮長,陳永發,葉支書,加上昨天被強拆的村民,派出所民警,一群好幾十口子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湖港鎮鎮政府大院的大禮堂。

機械服務公司沒有機械拆村裏的殘垣斷瓦。

轉而開始,按照技術員放的灰線,開始開挖圍墻基礎。

雖然一萬畝,面積很大,但是,秉持華禹投資的一貫作風,依然實行封閉施工。

把整個工地全部用圍墻圈起來。

陳永發把這項工程,分包給了葉集和胡王李莊的兩個施工隊。

這兩個施工隊背後就是兩位村支書。

鎮政府大禮堂裏,罵聲不絕。

老百姓才不管你是什麽領導,房子都被拆了,什麽領導來了,也得賠我房子。

走仕途的,在體制內打拼的人,哪一個沒有唾面自幹的修養,也走不到今天。

所以,一眾大小領導,也不說話,喝著茶,面帶微笑,任由老百姓在哪叫罵。

一直等到他們罵的口幹舌燥,王書記才開口說道:“鄉親們,罵過癮了?

罵過癮了,咱們就休息一下,談一談大家的具體賠償問題!”

“*ξε@&/&@……”

“……&*εξ?^O^……”

王書記一開口,剛剛停歇的罵聲又起。

王書記再次閉上嘴,讓他們繼續發洩。

一直等到他們住嘴,才又開口說話,“鄉親們,你們的心情我能夠理解!

但是,叫罵除了讓你們口幹舌燥,氣火攻心,沒有任何用處!

叫罵,既賠不了你們的房子,也賠償不了你們損壞的家具家電!

如果,你們感覺罵人能解決問題,那麽你們繼續!”

王書記一點都不著急。

也沒讓工作人員給他們送水。

罵了兩通,總算是稍微出了一口氣,所有被強拆的村民,終於冷靜下來,準備聽王書記說話。

“王區長百忙之中親自坐鎮,幫咱們老百姓討還公道!你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咳咳……,這樣,咱們一項項來!

先易後難,先說被損壞的家具家電的賠償問題!

陳總,不管是傳達錯誤,還是機械公司擅自行動!你們作為總包單位,都擺脫不了責任!

陳總先說一下,你們的意見,打算如何賠償?什麽時候賠償?”

“不管如何,都是我們公司的責任!

我們作為國企,不會推脫,更不會抵賴!

對於損壞的家具家電,我這裏有兩個方案。

一個是現場進行三方聯合統計,統計出損失物品種類數量,我們全部按照新品價格賠償。

另外一個就是打包賠償!我們不再去統計數量價值,打包,每家賠償五萬塊錢的代金券。

大家可以拿著代金券在我們指定的商場,選擇合適的家具家電!”陳永發早有準備,甚至連代金券都提前準備好了。

“喪良心的開發商,又想拿什麽代金券糊弄我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站起來大聲罵道。

第五百一十五還剩四分鐘幹什麽?

“喪良心的開發商,又想拿什麽代金券糊弄我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站起來大聲叫罵一句,臉色發白,捂著胸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如此突然的變化,把大禮堂的眾人下了一跳。

這是鬧哪出?

“新東?葉新東!你哪裏不舒服?”葉集的支書就坐在他身邊,急忙大聲問道。

此時,葉新東已經說不出話來,捂著胸口,意識已經模糊。

還是王區長反應快,“可能是心梗,快叫救護車!”

“來不及了,用我的車!來幾個人,慢著點,把他擡到我車上去!”陳永發反應也很快,跟著大喊道。

大家手忙腳亂的架起葉新東就往外跑。

陳永發今天開的是越野車,把後座放倒,人可以平躺在裏面。

忙亂著,把葉新東放到車上。

葉新東的媳婦兒子跟著上車照顧,葉集的支書也跟著上了車。

路上,陳永發拿著手機撥打120,告急救中心,自己開車沿著經十路往省立趕,讓急救中心派車迎接。

這是為了省時間,兩頭趕。

出了這事,協商會,也開不下去了。

“你們湖港鎮把這些失去房子的老鄉安置好,一定要保證他們有地方住!”王區長叮囑一句,坐車離開。

發生這事,是誰也想不到的,誰也沒辦法埋怨誰。

本來拆遷,演戲,是所有人都同意的,包括葉集的支書,也都明情。

大家都有利益在裏面,所以,葉新東的事,只能歸結於倒黴。

“好了,葉新東的事情,鎮裏不會坐視不管!

現在說一下你們的問題,你們的賠償肯定要明天再討論,現在先找地方住下來!

按照拆遷補償協議,在回遷房建好之前,每個人每月有三百塊錢的拆遷過渡費!

就是用來給你們租房子用的!

你們可以選擇自己去租房子,然後鎮上給你們按人頭發過渡費!

也可以由鎮上出面幫你們協調解決臨時住房問題!

你們自己選擇,選擇租房子的,讓梁鎮長給你們開條子,先發三個月的過渡費!

讓鎮上幫忙解決住房的,一會跟著梁鎮長走,今天先住鎮招待所!”王書記也沒有心情和他們繞彎子,直接把決定說出來。

還用問嗎?

肯定是選擇自己租房子,一個人一個月三百塊錢,五百塊錢就可以租一個院,一家人住都沒有問題。

一家三口,能省四百塊錢,四口,五口的省的更多。

王書記說完,也不管葉集的村民什麽反應,轉身對梁鎮長交代道:“這邊你盯著,我去醫院看看!”

說完,也坐車離開。

強拆,詐拆,騙拆,不管如何鬧,只要不出人命,他們怎麽都好處理。

真要是葉新東有個三長兩短,雖然他們不至於怎麽樣,但總歸是麻煩!

回過頭,再說陳永發。

陳永發坐在車上,不斷的用電話聯系救護車,詢問他們的路線。

此時,陳永發一頭疙瘩,連叫喊倒黴的心思都沒有。

但是,陳永發一點都不後悔,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要這麽做。

給葉新東看病花十萬,那和拆遷補償是兩回事。

拆遷補償有標準,陳永發自問,標準不低了。

拆遷完,每家每戶都能分到兩套以上的住房,還有好幾萬的補償款。

這個標準,在2001年,絕對算是高的。

堅決不能因為個別人的要求,調高補償標準。

這是華禹投資的態度,也是區政府的態度。

因為,接下來,還有一個更大規模的拆遷。

旅游路的拆遷,涉及範圍更大,涉及拆遷的村莊更多。

這邊因為有人不肯拆遷,變動了補償標準,老百姓不會想著你是無奈提高的。

只會想,原來你們中間還是有貓膩,貪汙我們的補償款。

這次吃虧了,後面的老百姓就會以此為教訓,要更高的價。

所以,葉新東看病和拆遷補償是兩碼事。

寧願花十萬看病,真沒看好,給他一百萬喪葬補償,也不能松口多給幾萬塊錢的拆遷補償款。

這些都是題外話,陳永發此時根本沒心情想這個。

半路上,終於和救護車碰頭。

此時葉新東已經沒有了意識。

隨車醫生簡單做了個心電圖檢查後,確診是急性心梗,讓人把葉新東擡上救護車。

給葉新東掛上吊瓶,帶上氧氣罩。

救護車飛快的往醫院開。

陳永發和葉集支書做車跟在後面。

“唉!這事鬧得!晦氣!”葉集支書葉新泉嘆了口氣。

“老葉,誰也想不到會這樣!既然發生了,咱們往好的處理!

我們華禹投資不會讓你們村委背鍋的!”陳永發輕聲安慰著葉新泉。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一條心。

“陳總,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感覺晦氣!

平時看著葉新東身體挺好的,比我還壯實,怎麽就突然心梗了呢?”

“這都是命,要是早拆遷,也就沒這些事了!花錢不說,自己也受罪!”陳永發比葉新泉要冷靜的多。

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管理著上千員工的公司,心態好的多。

“那這次的事怎麽處理?”

“還是按照咱們之前商量好的,按照補償標準進行補償!

損壞的東西,我們賠新的!

不同意,原意上哪告就上哪告去!

說白了,我們是在幫你們村委和鎮政府的忙!

拆遷是你們的任務,該付出不該付出的,我們都付出了。

你現在當緊的任務就是把圍墻拉起來!

至於其他的,慢慢磨!”陳永發點了葉新泉一句。

有些錢不是那麽好拿的,拿了錢就要辦事!

“我知道,明天挖好基礎,我這邊就安排人幹活!”

“紅磚,石粉,水泥,今天晚上就會到場!

多上點人,不要怕沒活幹,後面有的是活!”

“放心吧!我找的人,都是在建築隊幹過的,幹活絕對沒有問題!”葉新泉拍著胸脯保證道。

說話間,汽車跟著救護車來到了醫院。

“你們家屬去交錢!”葉新東被推進搶救室,出來一個護士,拿著單子讓去交錢。

葉新東的媳婦兒子,拿著單子一看,“啊?要交一萬!”

頓時不知所措,為難的搓著手,匆忙之間,上哪去弄那麽多錢?

“你們快點,病人還等著搶救呢!”

“我是華禹投資集團的,錢由我們公司先墊付!

你們抓緊時間救人!”陳永發上前一步,把單子接過來。

“華禹投資集團?沒聽過!誰交都一樣,先去交錢!”護士不買陳永發的賬。

“我這就讓人去交錢,先交兩萬,你告訴醫生,一定要把人救回來!

花多少錢無所謂!”陳永發也不和小護士計較,把單子交給自己的司機,讓他去交錢。

然後拿出手機開始找人。

“你們是華禹投資的?”夏雪剛剛跟著醫務處的處長處理完一期醫療糾紛,正好路過急救室,聽到陳永發的話,站住腳問了一句。

“是,我是華禹投資的!你是?”

“我叫夏雪,我媽在你們公司上班!叫薛琴!”

“您是薛總的女兒?我叫陳永發,是淮海工程總公司的!”

“哦,陳總,我聽說過你!

小李,今天誰值班?你告訴他們,錢不用擔心,抓緊時間搶救!”夏雪寒暄一句,轉頭對小護士交代一句。

“知道,雪姐,我這就去和劉大夫說!”小護士答應一聲,轉身走進急救室。

“陳總,不要怪小李她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要是不交錢,回頭院裏會扣他們的工資!

這個月,小李的工資已經被扣好幾百了!

再扣這個月就白幹了!”夏雪這次又歉意的一笑,向陳永發解釋道。

“沒事,沒事!我已經安排人去交錢了!

夏……”

“你叫我夏雪就行!”

“夏小姐,你看你能不能幫忙,聯系一下專家?”陳永發不知道夏雪在醫院負責什麽,不過看夏雪氣場強大,試探的問了一句。

“裏面是什麽情況?”

“是我們公司拆遷的村民!在協調拆遷糾紛的時候,突發心梗,我們處於人道精神,送到醫院進行救治!”

“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進去看看!如果需要的話,我想辦法幫忙找專家!”夏雪點點頭表示明白。

夏雪在醫務處待了一段時間,人變得更加成熟,處理事情的情商提高了很多。

沒有多解釋,在心梗急救方面,住院總比專家更管用。

解釋也沒用,病人家屬更迷信專家教室。

走進急救室,住院總劉大夫正在主持搶救。

“劉總,病人怎麽樣了?”

“夏大夫來了?

多虧送來的及時,再晚一點,人就沒了!

已經用藥,病人的病情有所緩解,不過還是需要做心臟支架,我已經叫了心外的會診!”劉大夫簡單說了一下病情。

“辛苦你了劉總!

這個病人和我男朋友單位的情況有些覆雜……”夏雪簡單解釋了一下病人和她的關系。

“夏大夫,那您最好給心外打個電話!

讓杜主任下來一趟!”

“多謝劉總提醒,我這就打電話!

回頭,救助基金,我給劉總留十萬額度!”夏雪感謝一句,順口做出承諾。

夏雪在醫院吃得開,不光是她長得漂亮,關系硬。

還有就是她手裏的救助基金。

人心都是肉長的,做醫生的,都會遇到許多悲慘的故事和許多感動人心的故事。

醫院病房是最能反應人性善與惡的一個地方。

都說醫生心硬,每天面對那麽多悲慘的故事,每個病人都各有各的悲慘,但凡心軟一點,賺的錢都不夠往裏搭的多。

這個時候,夏雪的救助基金就幫了大家的忙,能夠極大的程度上挽救病人的生命,也能挽救醫生的錢包。

夏雪感謝完,轉身離開急救室,去打電話找杜主任下來會診。

簡短解說,夏雪跟著忙碌兩個多小時,終於把葉新東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只可惜,雖然人救回來了,但是,從此以後,葉新東再也離不開藥,人也基本上廢了一半,藥不斷,還不能出力幹活。

……

“王哥的兒子剛會說話,自己睡小床,王哥兩口子睡大床。

有一天王哥和王嫂正在親熱!”酒桌上,餘慶陽拿王哥說起了段子。

“餘總,王科兩口子親熱,你怎麽知道的?”高總起哄道。

“我聽王嫂說的,不行啊?

你們還要不要聽了?”

“聽,餘總接著說,王科兩口子親熱怎麽了?”

“王哥的兒子看見蚊帳破了洞,有一只蚊子飛進去又飛出來,飛出去又飛進來,他很興奮。

跟著蚊子說道:進去,出來,進去,出來,進去,出來,進去,出來。

這時,王哥火了,掀開蚊帳吼道:臭小子!用得著你來教我?”

“哈哈……哈!”

“哈哈……哈!”

“王科是不是真的啊?”有人湊趣,轉頭問王工。

“你們就聽餘總瞎編吧!”王工也跟著笑。

“哈哈……哈!餘總,這一年多沒聽你說段子了,風采不減當年啊!”高總大笑著沖餘慶陽豎起大拇指。

“王哥,來我敬你一杯!剛才的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餘慶陽端起酒杯向王工賠禮道歉。

“餘總,再來一個段子,如果你能把大家都逗笑了,我們所有人一塊喝一杯,如果有一個人不笑,你自罰一杯怎麽樣?”杜局長發起挑戰。

“好啊!這個簡單!

一對美國夫妻,去教堂禱告。

牧師問一對他們:如果五分鐘後就到世界末日,你們想做什麽事?

丈夫想了一下,興致勃勃地回答:想啪啪啪!

太太白他一眼幽幽地說:那剩下的四分鐘幹什麽?”

“噗!”

杜局長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餘總,你確定你沒結婚?”

“杜局,現在的大學生可了不得!說起段子,比我們這些已婚人士還溜!”

“那是,海河的流氓滿街躥!這個不是吹的!我看,餘總已經深得海河文化的精髓!”質檢站馬科長笑道。

這是大家才回味過來,都忍不住發出一陣會心的笑聲。

“好了,大家都笑了!願賭服輸,喝酒喝酒!”餘慶陽招呼喝酒。

“好,願賭服輸!我們喝!”杜局長爽快的端起酒杯帶頭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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