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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衣錦還鄉,造福桑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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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慶陽摸摸鼻子,想替自己的大爺辯解幾句,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和老家親戚解釋,有些事真不好解釋。

衣錦還鄉,造福桑梓,從這些成語中就能看出中國人的傳統。

所謂造福桑梓,就是你有本事了,要照顧自己的家鄉。

修橋鋪路這是最傳統的造福桑梓的辦法。

哪怕同樣是廳長,廳長和廳長也是不一樣的。

更不要說餘慶陽的大爺雖然是副廳級幹部,權利說起來也不小,但是,管轄的事物不一樣。

餘慶陽大爺的權利,僅僅針對水利系統,防汛抗旱權利挺大,但還是不可避免他只是一個戰略值班性質的單位。

所以權利很大,但那是檢查,督察的權利,沒有財權。

用過去的話說,餘慶陽的大爺屬於清貴官。

說起來,他們家也不是一點都沒為老家做貢獻。

村裏的小學就是餘慶陽老爸出錢建的。

在周圍十裏八村,餘家灣的小學是最好的。

這也讓村裏人驕傲的談論了好幾年。

餘福根看到了大哥的尷尬和難過,有些不忍心。

剛要開口說話,被早就註意著他的餘慶陽拉了一下。

餘慶陽自然明白老爸想要幹嘛!

不就是修路嗎?

能花幾個錢?

我出了!

餘福根也有這個底氣,他手裏可是握著好幾千萬的資金。

原本說拿出來投資農業項目,後來因為餘慶陽小舅的事,暫時擱置了。

給修條路,能花多少錢?

這就是餘福根心裏想的事情。

可是,這樣並不能為大爺挽回面子。

反而造成一種,你這大學生,國家廳級幹部,還不如人家一個初中生有本事的錯覺。

也會讓村裏產生一種,上學不如做生意的錯覺。

餘福根被兒子一拉,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餘慶陽的動作被屋裏的親戚看到了,都好奇的看著餘慶陽。

餘慶陽一見這樣,只好開口說話。

“福山大爺,福海叔,慶豐哥,你們也知道,我大爺這人是一個堅持原則,兩袖清風的人!

以前在位的時候,總是想著不能沾國家便宜!

事事避嫌,有些虧欠相親們了!

你們也都知道,我們家,也就我爸算是沾大爺的光,進了成,在水庫上幹臨時工,後來因為表現好,轉成正式工。

這算是我大爺做的唯一一件事。

其他的,我大哥現在還是工廠的工人。

二哥因為和我大爺賭氣,去了公路局。

包括我,進現在的單位,也是靠自己的本事。

當然,我說這些不是抱怨我大爺什麽。

我只是想說,我大爺是一名真正的共產黨員!

一名純粹的國家幹部,做不出那種沾國家便宜的事情。

大爺,您現在已經退下來了,其實有些事情可以爭取一下!

我聽說咱們水利廳最近有個扶貧項目。

您以個人的身份,找廳裏爭取一下,應該不違反原則吧?”餘慶陽一邊說著,一邊沖大爺眨眨眼睛。

餘慶陽說這麽多,就是為了給大爺挽回面子的。

就看大爺開不開竅了,要是還堅持他所謂的原則,餘慶陽也無計可施了。

好在大爺還不是真的無可救藥的頑固。

其實,人退休之後,總會發生一些變化。

比如,從沒有開口求組織辦私事的大爺,離休後,為了孫子的工作,跑去局裏找局長求情。

“行,為了相親們,我舍出這張老臉,去找廳長爭取爭取!”餘福生緩緩開口說道。

他堅持原則不代表不懂人情世故。

知道侄子這是給自己爭面子,什麽廳裏的扶貧項目,還不都是侄子一句話的事。

侄子喜歡低調,他也不去拆穿他的身份。

出面承下這份心意。

“福生,我們不是逼你做什麽!

你可不要為難!

堅持原則是對的,你是個好官,我們都知道!

我們都替你感到驕傲!”餘福山寬慰著大爺。

只是臉上的褶子都樂開了花。

屋裏其他親戚,也都露出開心的笑容,紛紛開口寬慰著大爺。

自己大爺的面子有了,餘慶陽自然不會讓老爸沒有面子。

等親戚們說了一會話,寬慰完大爺,才又開口說道:“福山大爺,我爸剛才在路上就和我說,他這些年就吃了沒有文化的虧,所以才把我培養成大學生。

現在我爸有點錢了,所以準備拿出一部分錢來,搞一個助學基金。”

“助學基金?

哎呀,這個好啊!

當年福根給村裏建了小學,現在有出錢辦助學基金。

你們兄弟倆都是好樣的!”餘福山拍著大腿大聲稱讚著。

“福根叔,您這個助學基金打算怎麽個章程?”餘慶豐家裏就有上學的孩子,自然更加關心。

“這個只是我一個想法,具體怎麽辦讓陽子說,他年輕腦子活!我最後負責出錢!”餘福根反應更快,咧嘴笑道。

“慶豐哥,咱們國家現在實行九年義務教育!

我爸這個助學基金,我打算這麽搞,福山大爺,福海叔,你們聽聽行不行。

以後,咱們餘家灣的孩子,只要考上高中,助學基金就負責他們今後的所有學費,包括大學學費。

這個大學學費,只限那些正規大學,不包括那些私人辦的大學。

另外呢,考上高中,獎勵兩千塊錢!

考上大專獎勵五千,考上本科獎勵一萬!

要是考上研究生,獎勵兩萬!”

“還有獎勵?”

“花點錢,增加一下孩子們學習的積極性嘛!”餘慶陽笑道。

他說孩子們,一點問題都沒有。

餘慶陽在村裏的輩分還是挺大的。

按照輩分來說,他在餘家灣排第二。

也就是說,村裏沒有他爺爺輩的人了。

只有幾個七八十歲的大爺。

餘福海是他老爸那一輩裏最小的一個了。

餘慶陽的老爸排倒數第二。

“那感情好,就是這樣一來,可是要不少錢?”餘富民有些替自己叔伯兄弟擔心。

“沒事,這個助學金,花的越多越好!

那說明咱們餘家越來越興旺!

再說,這助學基金是我爸發起的,但是並不一定全都是我爸出錢!

等以後咱們村的大學生多了,參加工作了,有了本事。

他們難道會不願意回報村裏?

到時候,咱們村的助學基金就是眾人拾柴火焰高……”

“說的好!陽子不虧是大學生,眾人拾柴火焰高!

這話說的好啊!

福生,福根你們兩兄弟給村裏開了個好頭啊!”餘福山大笑著說道。

第四百零五張老家發展規劃

助學基金計劃又贏得一片稱讚聲。

剛才少許的尷尬氣氛,消失無蹤。

屋裏的氣氛比之前更加熱烈。

聽他們聊天到是也挺有意思,東家常西家短的,再就是過去,他們年輕那會的一些趣事。

聽的很有意思,可是,餘慶陽因為年齡原因,只能站著聽,這就不太美好了。

所以,餘慶陽聽了一會,就不打算繼續聽下去了,“大爺,爸,福山大爺……你們聊著,我出去轉轉!

長這麽大,我還沒好好看看老家什麽樣呢!”

“行,你去吧!”

“陽子,要不讓傳玉領你去轉轉?”

“不用了福山大爺,我就在村裏和海邊隨便轉轉!迷不了路!”餘慶陽拒絕了餘福山的好意。

讓一個不熟悉的侄子陪自己轉,真不如自己轉自在。

離開老宅子,孫健很自然的跟了上來。

“不用跟著,這裏是國內,也是我老家!

能有什麽事?”餘慶陽笑著拒絕了孫健的跟隨保護。

餘家灣,說起來,自然環境真的很不錯,很有發展潛力。

地處萊州灣,這裏水淺沙多,因為靠近黃河入海口,所以海裏海產很豐富,最出名的就是對蝦。

搞海水浴場,發展旅游業也是可行的。

唯一可惜的是,鳶都的海域地處平原,沒有山石焦巖等自然景觀,有的只有一望無際的灘塗和鹽堿地。

所以一直以來,鳶都的海很尷尬。

海產品產量不低,可是卻一點不出名。

甚至很多東山省的人都不知道,原來鳶都也是沿海城市。

只可惜,因為海域水淺,無法建造大型海港,所以海洋經濟一直發展不起來。

海鹽工業算是,鳶都從大海裏獲得的為數不多的財富之一吧。

漫步在村子的砂石路上,餘慶陽心裏回憶著腦海裏關於老家的記憶。

僅僅修一條路,並不能幫助老家致富。

也就是能讓老家的海洋魚獲能夠更快的賣出去。

可惜,近年來,萊州灣也被汙染的不輕。

海洋裏的魚獲正在逐年減少。

當然可以發展旅游業,可是旅游業盡靠一條路行不通。

到是可以在海邊修建大型的海水游樂場。

這也算是水淺沙多帶來的有利條件吧!

不過,問題又來了,萊州灣目前的水質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如果不能解決水質問題,就算是投資修建了海上游樂場,也會嚴重至於旅游業的發展。

可是,治理萊州灣,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萊州灣的海岸線分數東營,鳶都,東萊三個城市。

萊州灣的汙染來自這三個城市的化工企業。

而且海洋歸屬海洋局,和水利局不搭邊。

想要牽頭三個城市共同治理萊州灣,別說華禹投資,就是水利廳也沒有這個權限。

想到這裏,餘慶陽只能喪氣的想道:“算了,我是來上墳的!考慮那麽多幹什麽?

反正,按照歷史軌跡,國家早晚會治理萊州灣!

先幫村裏解決交通的問題!

他們不是羨慕樓家的大馬路嗎?

那就修一條更寬,更好公路出來。

嗯!?

也行許建一個海鮮交易市場也不錯!

聚攏附近的漁村都把魚獲送到餘家灣來銷售。

也能帶動村裏的經濟!”

剛走出村子,來到海邊,餘慶陽就被一陣爭吵叫罵聲給吸引了。

只見在村子的碼頭附近,圍了一群人,爭吵叫罵聲就是從人群裏傳出來的。

反正閑著沒事,餘慶陽就靠了過去,看熱鬧。

吵架的是三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餘慶陽聽了一會,才弄明白,原來是爭家產的。

陸地上的人爭家產,一般掙得都是房產和耕地。

這兄弟三人,也是餘家灣的,但是並不姓餘,而是姓楊。

楊家在餘家灣屬於小姓,好像就那麽七八戶人家。

楊家三兄弟,掙得是一艘漁船。

這艘有十一二米長的漁船是三兄弟的父親死的早,就留下來的這麽一條船。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靠著這條船,三兄弟日子過得不錯,各自娶了媳婦。

可是自從三兄弟娶了媳婦,事情就發生了變化。

先是老大媳婦提出來,讓娘家兄弟上船跟著打漁,好賺錢娶媳婦。

接著老二媳婦感覺吃虧,也把娘家兄弟叫了過來。

然後老三媳婦,自然不能吃這個虧,雖然沒有娘家弟弟,可是有娘家哥哥。

於是,原本三個人就能操作的漁船,一下子變成了六個人。

魚獲也變成了六個人分,每個人分到的錢自然少了。

三兄弟的媳婦,眼見分到的錢少了,不反思自己的原因。

反而打起了霸占漁船的主意。

想著,如果漁船歸自己所有,那麽老公加上兩個娘家兄弟,正好,分到的錢也就變多了。

於是就有了剛才餘慶陽看到的那一幕。

三兄弟爭吵個沒完,三妯娌則互相叫罵不停。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就是這三個女人在挑事。

可惜,當局者迷。

三兄弟已經吵紅了眼,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哪還想的明白。

一個勁訴說自己為這個家做出了多少貢獻,當初買這條船,付出了多少。

不得不說枕邊風真的很厲害。

從這裏可以看出來,一個家庭是否興旺,女人很關鍵。

固然離不開男人的勤勞和能力。

但是女人能不持家,能不能旺夫,很關鍵。

鄰居,村裏人雖然看的明白,但是誰也不好點破他們,都不想因為這個得罪妯娌三人。

餘慶陽看了一會,就準備離開。

這時,餘福山、餘富民等一眾老人趕到了現場。

只見餘富民,二話不說,掄著拐杖,上前對著三兄弟,包括三個妯娌就是一頓亂抽。

抽的六個人吱哇亂叫。

“大舅,大舅,你幹嘛?”

“別打了!”

“哎呦!”

“你個……”老大媳婦剛想罵人,被一拐杖抽到頭上。

六個人也不敢還手,只能一個勁的求饒,四處躲避。

可是,往哪躲,四周圍滿了人,早就看著三兄弟不順眼了。

剛想躲進人群,就被推了出來。

“我打死你們三個兔崽子!還有你們三個敗家娘們!”餘富民一邊抽,一邊罵著。

餘慶陽也弄明白了,原來楊家三兄弟,是餘家的外甥,餘富民妹妹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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