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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老子給你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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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他在這樣,拳頭就揮過去,之後等他沒有反應過來,能跑就跑,不能跑就找大人,先把人揍趴了再說,有什麽事情,老子替你擔著,不必在後面出一些損招。”

衛慶國的話,讓本來一臉委屈的衛明明一下就變的悲傷起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落,上一世,他都是依靠自己摸索著前進的,後面又沒有人教,所以,在哪兒都會被欺負,長久以來的欺壓,讓他只學會了這些,今天晚上,衛慶國的這番話,卻讓他覺得更委屈了。

“行了,吃飯就吃飯,訓什麽孩子。”最後,衛棟看不過去,憤怒地瞪了衛慶國一眼,沈妹坐到衛明明旁邊,安慰著他。

沈梅玲從始至終都沒有上前去插話,見衛棟生氣,她拉了一下衛慶國,衛慶國神情有點懨懨,無奈的閉上嘴巴,大口開始吃起飯來。

今兒本來衛棟和沈妹過來,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沒想到衛慶國在飯桌訓斥了衛明明,把衛明明惹傷心了,也把兩位老人弄的很沒有心情,匆匆忙忙扒了幾口飯,衛棟就借口累了,躲進房間休息去了。

衛明明偷偷的望著大家的神情,心裏忽然湧上一抹愧疚,都是他,所以把大家弄的不開心。

沈美見此摸了摸他的頭頂,以開玩笑的口氣說道:“沒事,你爺爺坐了一天車,是累了,而且,他昨天晚上興奮到半夜才睡過去,所以,我們明明不必想太多。”

衛明明這個時候正是調皮搗蛋的時候,只是,他做事老是畏首畏腳的,瞻前顧後的,這才是衛慶國今天晚上擔心的地方。

沈妹忙著安慰衛明明,這邊沈梅玲洗好碗筷,擦幹手,見沈妹在和衛明明說話,就轉過身,回他們的房間了。

沈梅玲見衛慶國坐在床頭瞪著龍鳳胎發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來到他的身邊坐下。

衛慶國感覺到床塌了一角,才回過神來,擡起頭,見是沈梅玲,他忍不住靠到她肩膀上,頓時,有點像小孩子抱著大人的滑稽感。

自從沈梅玲生完龍鳳胎之後,氣質上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連本來肉乎乎的臉蛋,也變成了瓜子臉,之前和衛慶國這個大男人坐一起,看著是差不多的,如今,卻越發變的嬌小。

“你們兩父子倒是都挺會尋求安慰,衛明明畢竟現在還小,他的思想我發現有點成熟過頭,你今天在飯桌上呵斥了他,本來就是你的不對,對於爸發火的事,我覺得無可厚非。”

沈梅玲拍了拍他的側臉,男人不但得寸進尺的蹭了蹭,更是躲到她的脖頸,嗅了嗅,緊接著,輕輕的咬了一口,這讓沈梅玲頓時身子禁不住打了一個顫抖。

“衛慶國我跟你說重要的事呢,你給我起開。”沈梅玲推了一下,沒有推動,衛慶國無賴的樣子,讓沈梅玲有點無可奈何。

“對於兒子的性格,我當然了解,不過,太過於畏首畏腳,我衛慶國的兒子何須活的那般小心翼翼,當然,以後在飯桌上,我盡量少說話。”衛慶國整個趴在沈梅玲懷裏,聞著懷裏熟悉的味道,他的心就一片安靜,幾天的奔波,讓這一刻變的不那麽疲憊了。

“你以為他想,以他的年齡,只能上中班,可是,你卻讓他上學前,那潘貴長的又人高馬大,我看我們兒子是不願意事事依賴我們,而又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出此下策。”

“那潘貴是誰家的?”

“潘大仁。”

“潘大仁?!?”

“對,就是他。”沈梅玲就把在園長辦公室,如何遇見他,簡單的覆述了一遍,這下,衛慶國倒是不靠在沈梅玲懷裏,而是把身子坐的端正無比,挺直了腰桿和胸部,保持著端直的上體,兩肩平緊,兩手自然放在腿上,兩腿也自然彎曲。

他的氣勢一下就出來了,把沈梅玲嚇了一跳,只見他嘴角掛著冷酷的笑容,緊接著,拳頭捏著褲子,漸漸泛白。

“潘大仁這是給老子來一個下馬威,他估計還在記恨上次大比輸給我們營隊的事,過幾天我抽出半個小時,教明明一些拳腳,不——明天就開始,讓他把潘貴這臭小子打趴下在說。”

衛慶國說完,不等沈梅玲回答,就像一陣風一樣打開門沖了出去,看的沈梅玲楞住了,她不放心的追出去,只見他來到衛明明的房間,把衛明明從沈妹懷裏強行抱過去,把他放到地上,沈妹也被他搞的一楞。

不等她們說什麽,衛慶國才開始說道:“兒子,爸爸剛剛在飯桌上,說的話雖然有點過分,不過,這話也不假,從明天開始,我每天抽出半個小時,教你一些拳腳,要知道,無論遇見什麽事,你還有老爸我頂著呢。”

衛慶國的話,讓衛明明心裏不由自主的一暖,心間好像有什麽不一樣,有點惆悵,更多的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崇拜的眼神給了衛慶國。

這讓衛慶國心情自豪的同時,又覺得有點痛快,如果兒子現在成年了,他肯定拿出一瓶酒,和兒子喝一個痛快,哪像現在這樣,激動的臉色泛紅,也沒有人可以同享這種喜悅。

沈梅玲發現,男人有時候都是幼稚的動物,前一刻還在憤怒,下一刻就變的如同孩子一般,沈妹拉了拉站在一旁的沈梅玲,把空間留下給他們兩父子了。

沈妹和沈梅玲來到沙發上坐著,沈梅玲替沈妹倒了一杯水,之後才坐到她旁邊。

沈妹喝了幾口水,這才和沈梅玲聊了起來,望了房間一眼,見他們兩父子聊的開心,臉上的皺紋才舒展開來,轉過頭,望著沈梅玲說道:“慶國十幾歲就參兵,從小軍隊教給他的都是正直的,勇敢的,說道這裏,還是要感謝國家,把我的兒子培養的這麽優秀。”

沈妹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在你還沒有進衛家時,他進家門只有二次,一次他弟考上大學,一次是和你結婚,每一次都是匆匆來,急急忙忙就走,當時望著他背著行李瘦弱的人影,不過,腳步卻那麽堅定,我靠在門口哭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挺辛酸的。”

“媽,已經沒事了,過去了,您看,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沈梅玲握住她的手,沈妹點點頭,伸出手抹掉眼角的淚水。

“你說的對,只是今天晚上看到明明,忽然想起十幾年前發生的一件事,那個時候我記得慶國只有6歲,而我和你公公每天都要去掙公分,也沒空去管他,村裏的孩子都是滿村亂跑亂跳了,我們也習慣了。

只是沒有想到,他在村口被幾個年紀大的孩子勒索,揍了一頓,後來,他回村裏又叫上幾個人,去和那幫勒索他的孩子打了一架,雖然贏了,渾身掛滿了彩,回家更是被你公公打了。”

沈梅玲恍然大悟,難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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