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亂葬崗艷事頻傳 (2)

關燈
上裸無寸縷,遺體都是縱橫交的刀傷,半條棉被都染滿了血水。

然而,黃雲已看清了那人的面貌,正是第四組奉命接應江七的密探江超。

江超也認出是黃雲,頓時驚喜交集的叫道:“黃公子!謝天謝地,小的總算等著你了。

黃雲詫道:“你怎會落得這般光景?”

江超眼眶一紅,竟失聲哭了起來,抽搐道:“公子幸虧你及時趕到,你若再遲一步,就永遠見不到小的了。”

黃雲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江超喘著氣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公子,求你先帶小的離開這間房子,否則,小的話沒有說完,一定會被人害死。”

黃雲驚道:“怎麽會?”

江超壓低聲音懇求道:“公子現在請不要追問,決快離開這間房要緊,這地方是個暗阱,隨時都有以在暗中監視著。”

黃雲心弦一震,噗地吹了火折子,目光流轉,除了覺得這間房稍顯陰暗,空氣中充斥的血腥氣味,有些古怪之外,卻也看不出另有什麽異狀。何況,江超既然自願投宿到這兒來,又在店門外留下圖記暗號,怎麽又說這兒是個陷阱呢?

江超見他沈吟不語,又催促道:“時機急迫,不能再耽延了,公子,咱們快些離開吧!”

黃雲道:“既如此,你先穿上衣服,我領你到後院上房去。”江超搖頭道:“小的無衣可穿,連行囊都被拿走了。”

黃雲越發感詫異,問道:“你還能夠自己走路嗎?”

江超又搖搖頭道:“小的雙腿筋已被挑斷,無法舉步。”說著,掀開被褥下角,露出兩條卷曲扭縮的腳,果然筋絡已斷,成了殘廢。

黃雲也不禁心驚,無暇多問,順手用棉被裹了江超赤裸傷殘的身子,負在背上,開門而出。

院子裏仍然那麽寂靜,偌大客棧,競冷清得沒有幾個旅客,那像什麽陷阱?”

黃雲藉著暗影掩蔽,快步奔回後院,一路靜平,也沒有碰見什麽人,甚至連店裏的夥計也沒有見到一個。

回到自己臥室,玉兒已經洗好澡坐在房裏等著了,一見黃雲,便抱怨道:“你跑到那兒去了,害人家等了大半天……呀,你從什麽地方背個人回來……”

黃雲低聲道:“別嚷!他就是奉命追蹤陰陽雙客的江超。”

玉兒驚喜道:“真的嗎?那太好了!”便想上前幫忙接扶,黃雲道:“你先出去一下,看看院子裏有沒有入偷窺,我得替他敷傷,換件衣服。”

玉兒道:“他受傷了嗎?你在什麽地方找到他的?”

黃雲道:“等一會再問好不好?他傷得不輕?不能再耽擱了!”

玉兒嘟著小嘴道:“好,我出去就是了,何必像趕鴨子似的哄人家嘛!”滿肚子不情願的推門走了出去。

黃雲掩上房門,將江超放在床上,解開被褥,只見他全身俱是創傷。有刀鋒割破的傷口,也有被火灼燒的焦膚爛肉,而且傷痕布滿全身,簡直不知藥物應從何處敷起?

江超喘息道:“公子不必白耗精神替小的治傷了,請賜小的一件舊衣蔽體,讓我能把主要的話說完,便死也瞑目了。”

黃雲道:“你一面說話,我一面替你敷藥,彼此並未妨礙。”於是,將燈移到床側,取出敷傷藥丸,用清水化開,沾著布替他塗抹在傷處。藥水帶著一股透膚涼意,使江超不由自主發出一聲聲舒暢的呻吟,而黃雲不避臟汙,親手治傷塗藥,更便他由心底泛起無限感激。

玉兒在門外等得不耐煩,輕叩著門問道:“我可以進來了嗎?換件衣服為什麽要這樣久?”

黃雲答道:“再等一會,藥還沒有敷好。”

江超嘆道:“公於不必再為小的費心了,縱能治好外傷,小的已成殘廢,生和死都沒有多大的分別,還是趁小的未死之前,先將追蹤陰陽雙客的經過報告公子。”

黃雲微微一笑,道:“你盡管說你的我在聽著。”

江超長噓丁一口氣,說道:“陰陽雙客行蹤洩漏,長城一帶出現了許多武林高人,小的和江功為了掩蔽行藏,一直不敢和江七哥互相照面,彼此也不敢交談。”

黃雲點頭道:“晤!這樣很對!”

江超道:“咱們三個人分成三批,偽作互相不相識,全靠暗號連絡,一路由山海關跟蹤下來,江七哥走在最前面,小的走在第二,江功第三,互相距離三五十裏不等,前天夜晚,小的由江七留下的暗號指引,尋到這家客棧,卻發現江七哥被人用一柄匕首,活活釘在床板上。”

黃雲大吃一驚,道:“就是你剛才住的那地客房嗎?”

江超吃力的點了點頭,道:“正是那間客房,當時江七哥雖然奄奄一息,還沒有斷氣,見了小的,便催我快逃,並且斷斷續續說道:“陰陽雙客已經被人接走了,這客棧千萬不能停留。”黃雲道:“他有沒有說出是被什麽人接走?他是被誰所傷的?”

江超道:“小的也曾這樣追問他,但是他已氣息將絕,嘴巴連張了幾張,卻吐不出聲音,被我追問急了,便用於抓住我的衣領,朝領口指了指,就咽氣死了。”

黃雲異道:“你的衣領上,可有什麽特別東西?”

江超道:“沒有,小的扮作行商客人,身上穿的是一件極普通的袍子,領口上並沒有特殊東西,於是始終不明白他手指衣領是暗示什麽意思,但江七哥人已死了,事實已無法再問,便準備趕回莊,把這消息稟報海大爺,誰知剛轉身,房門口競被人堵住了。”

黃雲道:“什麽人堵住房門?”

江超道:“小的也不認識,只看見是個身體瘦小的人,卻穿著一件寬大的袍子,臉上掩著面紗,那雙眼神由面紗後面透射出來,叫人看了從心底有著寒氣。”

黃雲道:“好!說下去!”

江超道:“那人顯然早已躲在房外偷看了許久,望著小的一直吃吃的笑個不停,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麽手法,一舉手就將小的穴道制住,然後把江七哥的屍體塞在床下,將小的放在床上,”

黃雲突然想起適才的血腥氣味,心裏不禁吃了一驚。

江超道:“那人盤問小的和江七哥的來歷,並且追問陰陽雙客的去向,看情形,大約也是為了跟蹤陰陽雙客來遲一步,想從小的口中迫問些消息,小的堅稱不知道,他一怒之下,就把小的衣服剝光,用一柄小刀,割著小的身上皮肉,割一刀,問一句,整整折磨了一夜,才挑斷小的兩條腳筋,恨恨而去。”

黃雲岔口道:“他也將你的衣服帶走了麽?”

江超道:“是的,他懷疑小的衣領內藏著秘密,將小的全部衣服行囊盡搜而去,並且拆開整體衣服檢查,結果什麽也沒發現,所以,第二天他又來了,灌了我一碗藥,然後又用各種慘刑逼供,一連兩天,將小的折磨得欲生不得,欲死不能。”

黃雲望著他那遍體鱗傷,不覺憐憫的搖搖頭道:“其實,你既然的確並不知道什麽,盡可據實相告,何苦熬這許多苦刑。”

江超道:“小的受莊主厚恩,又奉黃大爺密令差遣,性命可以不要,怎能將來歷任務洩漏出去?小的擔心的是無法將這關系陰陽雙客的唯一線索送到莊去,又怕江功冒失趕了來,也落在那人手中。”

黃雲道:“只是太難為你了。”

江超道:“酷刑迫供,小的倒不怕,最令人心驚的是、每天被他強灌一大碗藥水,那東西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喝下去甜甜的很好吃,半個時辰以後,混身皮下卻像有幾千幾萬只螞蟻在鉆動,癢得叫人無處搔抓,同時冷熱並發,外面大汗不止如被火烤,骨頭裏卻得發抖如處冰窟,身上癢,口裏渴,心裏又冷唉!那份罪真不是人受的……”

說到這裏,門上又響到剝啄聲,只聽玉兒叫道:“表哥,開門啦!開門啦!”

黃雲應道:“等一等,就快好了。”

黃來旺說至此,也倏然住口!金志恒瞄了他一眼,暗道:“哇操!莫非大叔也要我們三人等一等?”

依荃荃較為細心,立即發現黃來旺的神色轉為黯然,因此,低聲問道:“大叔,莫非那位玉姑娘發生了意外?”

黃來旺搖頭道:“不是,是江功趕來了,據他的報告,陰陽雙客已經負傷離去,那批黑衣人已全部被滅盡了!”

“哇操!這是好消息呀!你為何傷心呢?”

“唉!阿恒,你可知道中原武林犧牲了四百餘名高手才滅盡那些高手,黃一帆、何雲慶及江無懼亦已罹難哩!”

“哇操!這麽嚴重呀!後來有沒有人找到陰陽雙客呢?”

“沒有!他們好似已經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哇操!神經病!在被人追殺的時候,到處亂跑,沒人追殺的時候,卻又躲了起來,若是我,—定好好的到處逛一圈了!”

黃來旺苦笑道:“阿恒,在當時,黃雲及玉兒也是如你一般的想法,可是,當他們遇見何老三弟之後,才恍然大悟!”

“哇操!難道還有內幕消息嗎?”

“不錯!陰陽雙客與那批黑衣人原本是一夥的,他們串演那幕戲,原本打算要消滅中原高手,稱霸中原。 ”

“在那批黑衣人被滅之後,陰陽雙客只好躲藏起來。可惜,當時各大門派自掃門前雪,沒有及時消滅此二人,唉!”

依荃荃美目一轉,問道:“大叔,根據你的判斷,桐柏山莊莊主陰本陽會不會是陰陽雙客之後代!”

黃來旺瞿然驚嘆道:“姑娘真是蘭心蕙質,冰雪聰明,我原本有點懷疑,經過昨午之劫,更加確定錯不了啦!”

“哇操!競有這種事情!”

黃來旺又道:“經過昔年之劫,何老二在家中立即召集黃雲及何雲慶之子研商如何延綿‘武林四豪’的威名。在會中做了二個重要的決定,首先讓黃雲及石玉成親,由了們肩挑延續黃家以及江家煙火的重責。”

“其次,為了讓四豪子孫容易相認,每家之人各在右掌心刻了一個記號,黃家圓圈,何家正方形,常家三角,江家打個小叉叉!”

說完,伸出右掌,掌心赫然有一個小圓圈。

依荃荃及依咪咪立即跪伏在地,恭聲道:“參見伯父。”

黃來旺雙目含淚,扶起二人,道:“荃兒,咪兒,常家及江家分別在十八年前及十六年前離奇的被血洗,我及何兄弟早已啟疑。可惜,現場雞犬不留,又被燒得面目全非,根本無法查出是何人下的手,只能竭力隱藏身份以自保!”

依荃荃泣道:“伯父,依你看,依蕾會不會是元兇?”

“很有可能,不過,一定另有幫兇,只要擒住這個女魔頭,一定能夠獲悉的,可惜,她不但武功高強,而且行蹤如謎!”

“哇操!可惜!她已經死在我的手中了!”

“什麽?阿恒,你殺了依蕾啦?你是如何下手的?”

“哇操!這……我是不小心殺死她的!”

“不小心殺死她的?可以嗎?”

金志恒紅著臉,道:“大叔,我不會騙你的啦!”

依荃荃紅著臉道:“伯父,依蕾擒住恒哥之後,以為他不谙武,大意之下,竟被恒哥劈死!”

金志恒忙點頭道:“哇操,標準答案!

黃來旺明知一定另有曲折,卻也不便追問,立即問道:“阿恒、荃兒、咪兒,你們怎麽會在一起呢?”

金志恒三人不由一陣臉紅!

黃來旺見狀,心知必然另有一番的曲折,立即起身道:“天亮了,咱們先回城去看一看再說吧!”

金志恒如逢大赦,立即附議道:“走吧!”

四人身形似電,盞茶時間之後,即已接近城門,為了避免驚世駭俗,立即放緩步子。

在城門口搜巡行人的秦捕頭乍見黃來旺,立即欣喜的道:“黃兄,真高興見到你,咦!阿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黃來旺感激的朝他打了一個招呼。

金志恒忙道:“秦捕頭,你好!我是在方才與黃大叔在路上碰面,聽說出了事,打算去現場瞧一瞧!”

“唉!這批人可真狠,不但毀了黃兄的酒樓,而且將酒樓殺得雞犬不留,競連嫖客也全部殺死哩!”

黃來旺急間道:“秦兄,敝店的傷亡如何?”

“黃兄,險了你安然無恙,令媛失蹤以外,某餘人之全部遇難!”

黃來旺神色一慘,身子不由一晃!

金志恒氣得雙目噴火,咬牙切齒的道:“哇操!桐柏山莊的王八蛋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秦捕頭神色大駭,道:“是桐柏山莊的人下的手嗎?”

黃來旺頷首道:“不錯!他們必然是因為在發現一加三追魂團的屍體,經過暗訪之後,才決定下手的!”

秦捕頭思忖片刻,道:“黃兄,我必須回去縣衙一趟,尊夫人及貴店下的屍體已經集中葬於南山,請恕在下的冒昧!”

黃來旺深深的拱手一揖,道:“秦兄,多謝你的仗義幫忙,告辭!”

四人回到秭歸酒樓。只見墻倒桌毀,壁間,地下血跡斑斑,金志恒瞧得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恨不得找人打一架。

四人買了祭品及紙香,上了南山山麓,在一排新墳之前找到黃夫人及下人們的墓碑之後,默默的上香。

往日的歡笑情形,依稀浮現眼前,金志恒突然吼聲:“阿和!阿義!”身子朝地一伏,立即放聲大哭!

黃來旺不由也涕淚直流!

常荃荃及江咪咪(她們已分別歸宗),也陪著掉淚不已。

好半晌,黃來旺拭去涕淚,低聲道:“阿恒,人死不能覆生,別再傷心了,咱們還是設法替他們報仇吧!”

常荃荃拭去淚水,柔聲道:“恒,伯父說得有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還是先去探探桐柏山莊吧!”

金志恒長跪在地,叫道:“大嬸!阿和、阿義以及各位夥伴們,我金志恒若不替你們報仇,就是王八蛋!”

說完,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才站起身子。

黃來旺沈聲道:“阿恒,別激動!桐柏山莊—向以陰狠見長,莊中又高手如雲,咱們必須謀定而後動!”

金志恒頷首道句:“是!”立即望向黃來旺!

黃來旺沈吟半晌之後,道:“阿恒,我想你一定也明白洛陽酒樓主人何宗照是‘武林四豪’之中何家的後人吧?”

金志恒點頭道:“是呀!他們的武功挺不賴的哩!”

黃來旺點頭道:“不錯,尤其何麗娟更是文武全才,我想請你們先去找他們,協助尋找儀兒!”

“至於我,暫住在此地,將資產及一些瑣碎的事情處理之後,我一定會盡速的趕去與你們會合的!”

常荃荃頓首道:“有理!恒,你也順便可以弄清楚身世,對嗎?”

金志恒“哇操!”一叫,道句:“好極了!”

黃來旺驚喜的道:“阿恒,你弄清楚你的身世啦?”

金志恒頓首,正要開口之際,雙目突然神光一閃,喝道:“誰?”

說完,朝右側遠處望去。

倏聽一陣“格……”銀鈴般笑聲處右側遠處傳了出來,金志恒聽得心兒一顫,雙目情不自禁的瞄向常荃荃及江咪咪。

常荃荃立即低聲道:“恒,提氣護住心脈!”

金志恒一陣臉紅立即提氣護住心脈,那股顫抖及燥熱果然立即消失,心中不由暗罵: “三八查某!”不已!

目光朝遠處一瞥,立即發現六十餘名神色獰厲的黑衣大漢手持兵刃以扇形環布在一座大墳前面。

扣人心弦的笑聲方歇,一位艷態惹火的黑衣中年美婦挾著一位昏迷不醒的白衣女人卓然立於墳頂。

黃來旺身子暴震,喝道:“儀兒!”

白衣女人昏迷如故,仍然低垂著頭。

黑衣美婦格格笑了一陣子,嗲聲道:“大老板,你的命可真大呀!”

黃來旺雙目暴睜,喝道:“千面狐,黃某人與你何冤何仇,你為何率眾毀店傷人,而且擒下小女!”

“格格!姑奶奶高興!弟兄們,賣力點!那兩個妞等著你們哩!不過,可要替我留下那個小夥子哩!”

金志恒一聽那位體態妖冶的黑衣查某竟敢動自己的腦筋,立即吼道:“哇操!三八查某,有種的話,放馬過來!”

“格格!小兄弟!別急嘛!你如果想要騎馬,咱們換個地方嘛!這兒殺氣騰騰!氣氛不對呀!你說是不是?”

金志恒氣得身子—震,張口欲吼。

卻聽常荃荃低聲道:“恒,別中了激將之計!”

金志恒一想有理,恨恨瞪了千面狐一眼,立即低下了頭。

千面狐格格一笑,道:“兄弟們,誰能拿嚇這小子,這個妞就是他的啦!”說完,掏出一個褐瓶,倒出一粒火紅藥丸。

黃來旺一見到那粒媚藥,不由魂飛魄散,厲吼一聲,立即撲了過去,常荃荃喝道:“小心!”立即掠了過去。

金志恒見狀,立即與江咪咪掠了過去。

千面狐格格一笑,喝聲:“上!”立即那粒藥丸塞入黃杏儀的口中。

那些大漢齊聲暴喝,迅即撲了過來,人未到,一團潮水般的掌勁立即卷了過來,“轟……”響聲中,金志恒四人蹌踉後退不已,常荃荃握著金志恒的左腕,喝道:“恒,別分散啦!”

說完,立即松手出掌。

金志恒一見她攻右側,雙臂一圈,疾劈向右側人群,兩股狂飆立即排山倒海般卷了過去。“轟!轟!”兩聲過後,現場立即傳出一片慘叫聲及驚呼聲,發出慘叫的一共有十二人,八人死亡,四人肢斷倒地,金志恒超渡了七人,常荃荃劈死一人,重傷四人。

發出驚呼聲的是那五十餘名黑衣人。

金志恒旗開得勝,信心駕定,喝道:“哇操!我不信你們是銅筋鐵骨!”聲音未歇,早已沖了過去。

兩團狂飆更是“先馳得點”的卷了過去。

“轟!”一聲,又有五個人“隔屁”了!

好強的掌力!

好恐怖的殺傷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