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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銀票暗中藏奇功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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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具屍體分別由頸項、胸部、腿根、雙膝被整齊的剁平,兇手手段之毒辣令人發指。

依荃荃二人不由暗暗打了一個寒顫!

火勢蔓延甚疾,雖有官民齊心合力提水滅火。但因風力甚疾,火勢甚旺,不但已經蔓延了五家,而且傳出一陣子驚呼聲音。

府城總捕頭來回指揮吼道:“屋內之人快出來!別管財物啦!”

瞧他滿頭大汗,喉嚨沙啞的情形,分明情況甚為嚴重。

突聽一聲暴吼道:“哇操!阿龍、阿虎,咱們去切斷火源!”

依荃荃身子一震,凝目一瞧,只見三位少年人自十餘丈外奔了過來。瞧他們赤手空拳往火沿沖去之情景,不由令人暗捏一把冷汗。

依荃荃低聲道:“走!”立即也沖了過去。

一聲”轟隆!”劇響之後,屋垮瓦飛,一片煙塵!

突聽外頭人群中傳出一聲大叫:“要死啦!竟敢毀我的房子!”接著,一對中年夫婦自人群中沖了出來。

依荃荃冷哼一聲,右手油指連彈,迅即制住那二人的麻穴及啞穴,身子卻毫不停頓的直沖過去。人群立即傳出一陣呼聲!

依荃荃掠入院中,朝火苗一瞥,立即掠了過去。

金志恒方才乍聽喊聲震天,再也睡不著覺,跑出院中,一見阿龍及阿虎剛好也跑了出來,立即聯快前來。 到了現場,一見人眾人皆在看熱鬧,火勢那麽猛,心中一急,顧不得洩底,立即出掌震屋。 阿龍及阿虎雖知金志恒練過武,可是不知道他厲害到這種程度,慌忙跟在後面清下斷垣殘壁。

金志恒雙掌連劈,好似堆土般向前推進,雖然灰頭土臉。

“左後方!”

金志恒瞧她指示的方向一瞧,不由暗暗叫苦道:“火燒得這麽旺!我怎麽進去呢?”想至此,他不由眉頭一皺!

“少年仔,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金志恒暗一咬牙,立即起步欲沖!

一位差爺立即拉住他的左臂道:“小兄弟,別進去,太危險啦!”

金志恒左臂一振,掙開身子抄過他手中的藤盾,疾沖過去。

依荃荃聞聲,掠起身子一瞧,叫道:“快運動護身!”口一張,真氣一洩,立即墜落下去!

金志怔突聞查某的呼叫聲,身子一頓,恰好看見依荃荃墜地,不由暗道:“哇操!她難道是母的嗎?”

思忖之中,身了立即緩了下來。

那位婦人立即尖叫道:“少年仔,快進去救我的小孩呀!”

金志恒身子一震,疾速催動體內真氣繞行一周之後,以藤盾蓋身子,疾沖而入。

人們立即緊扣心弦,不敢吭聲,依荃荃掠上圍墻,見金志恒的身子沖入火窟之後,那些火苗只要被他碰,立即朝四周滾開,她不由大駭!

半晌之後,只見金志恒以盾蓋身再度沖了出來。他匆匆的將一條棉被交給那名婦人之後,立即飛掠到依咪咪的身邊,雙掌連劈,現場一 片暴響。

依咪咪一見他在兩下之後,立即震塌一大片,好勝之心立起,只見她雙掌狂劈,一股股狂飆疾卷。

金志恒喝聲:“好功夫!”雙掌學依咪咪方才那招一圈又一股狂飆疾卷,全身的功力應掌疾旋而出!

金志恒乍見那兩排雪白的牙齒,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牙齒,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不由令二女暗笑不已!

只聽依咪咪續道:“瞧公子的人品不凡,為何著此衣衫,莫非在那家客棧工作?”說完,雙目緊盯著他。

金志恒瞼色一紅,強白說道:“哇操!朋友,你此言差矣! 須知古人有雲,‘不可以衣衫及外貌取人!’”

依咪咪瞧他說得太經絝的,不由噗嗤一笑!那笑聲清脆悅耳,好似銀鈴!

金志恒雙目一亮,正欲啟口相問,突聽依荃荃沈聲道:“阿恒,你可知道你已經闖了滔天大禍嗎?”

金志恒似遭雷劈,“啊!”的大叫一聲,道:“你…你怎麽認識我?”

依咪咪淺淺的一笑,試探性的傳音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阿恒,你要知你在氓山逞兇之事已經東窗事發了?”

金志恒神色慘變,身子不由一幌!

依荃荃又傳音道:“阿恒,今夜子時,我在氓山陵墓的漢宣帝陵寢前面等候你,子時一過,我可就要失陪了!” 說完,與依咪咪轉身疾驚而。

金志恒叫聲:“哇操!”慌忙疾追而去。

那知,一折四轉之後,他竟已經把人追丟了,只見他慌忙的向四周看了一陣子,立即匆匆的離去。

半響之後,依咪咪輕飄飄的自墻內飄了下來,只聽她喃喃自語道:“希望你是一位敢做敢當的熱血青年。”

依咪咪雙目異采連閃,默默的瞧著金志恒逐漸消失的背影。

且說金志恒懷著狐疑及驚惶,默默的回到洛陽酒樓的後院,立即聽見前廳傳來一陣喧嘩聲音。

他暗地凝聽半晌,暗道:“哇操!原來他們正是在談論我哩!哇操,人怕出名,豬怕肥,往後可能要傷腦筋了!”

他默默地漱洗完畢,立即走向廚房。石德豪正在熬煮稀飯,他朝金志恒微微一笑道:“阿恒,你幹得很好!這下子咱們洛陽酒樓又露臉啦!”

金志恒笑道:“哇操!一定是阿龍及阿虎大嘴巴說的!”

“哈哈!這那能怪他們呢?你可知道你所救出來的那個小孩是誰?”

“哇操!大叔,聽你之話意,莫非那個小孩子大有來頭?”

“不錯,他正是當今朝廷兵部尚書於宗堯之孫子繼先,那位婦人乃是奶娘汪氏,那棟房子正是於大人的別院。”

“哇操!果然大有來頭,大叔,怎麽會認識他呢?”

石德豪苦笑道:“那個奶娘是我的無緣的愛人!”

“哈哈,阿恒,你別以為我胖,沒有人要;我在年青時也是一位玉樹臨風,俊逸卓群的人物,若非為了練功,豈會變成這付模樣。”

“哇操!是練什麽功呀?”

“不提也罷!阿恒準備用膳吧!待會兒你可能沒有時間吃飯了!”

金志恒添了一小鍋稀飯,端了三樣小菜,道:“大叔,一起來吧!”

石德豪含笑取過碗筷,兩人立即據案而食。

金志恒吃完一碗稀飯,立即又想起本晚之約,不由放下了碗筷。

“阿恒、你怎麽啦?”

金志慪朝四周瞧了半晌,將事情說了通。

石德豪神色凝重的聽完之後,立即沈吟不語!

突聽一陣腳步聲音自前院傳了過來,金志恒立即低聲地道:“大叔,有人來了!”說完,盛了一碗稀飯繼續食用著。

石德蒙邊吃邊凝聽,不久立即低聲道:“是何大爺,阿恒,你可別把今夜之事告訴他,免得他擔心。”

金志恒剛點完頭,立即聽見洛陽酒樓老板何宗照的爽朗笑聲道:“嘿嘿,阿恒,原來你在此地呀!大夥兒在找你哩!”

金志恒忙站起身,道:“大爺,你有何吩咐嗎?”

“哈哈!阿恒,你可真沈著哩!做了那麽有意義的善事,居然還鎮靜的坐在此地,真是不簡單。哈哈!”

金志恒忙道:“大爺,小的正在擔心會不會給你們帶來了麻煩哩。”

“哈哈!阿恒,你太多慮了!你不是無惡不作之輩,我也不是怕事之人,從今天起,你就在櫃臺老區招呼一下吧!”

金志恒神色一喜,忙道:“多謝大爺提拔!”

何宗照輕輕的拍拍金志恒的右肩,道:“阿恒,你別謝我,你該去感謝娟兒才對!”說完,哈哈長笑而去。

金志恒聽得雙頰通紅,擡不起來。

何宗照膝下無子,僅有一女何麗娟,她不但長得美貌似花,文事武功更是嘎嘎叫,乃是何宗照的得力助手;金志恒來洛陽酒樓報到的當天,何宗照因事上京,便由何麗娟親自接見金志恒以及石德豪。 經過一番交談之後,何麗娟慧眼識英雄,甚為欣賞金志恒的坦誠個性,因此,一有空就來與金志恒閑聊。 金志恒的勤快工作精神,使她更具好感!金志恒敬她如師,因為,由她的口中,金志恒認識了文學及武功領域的浩瀚,他經常聽得如癡如醉,默默的瞧著她。

此時,金志恒由何宗照話中之意,知道必然是何麗娟提拔自己任助理掌櫃的,心中之感激更不在話下!

只聽石德豪低聲道:“阿恒,恭喜你啦!”

“哇操,大叔,我正在擔心今夜之事哩!”

“哈哈!孟子曰:‘義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阿恒,以你的武功,還怕什麽?何況,對方根本沒有什麽惡意!”

“吐操!不錯,他們還助我滅火哩!一定不是壞人!”

“哈哈!吃飯!吃飯!”

金志恒心情一爽,食欲大增,一口氣又吃兩碗稀飯,他正在添稀飯之際,雙目一亮,低聲道:“哇操!玉翎來了!”

“晤!那個小丫頭一定是來找你的,我走啦!” 說完,拿起碗筷,飄然進入廚房。

半刻之後,只一位二八年華,明眸皓齒,雙頰各掛著醉人小梨渦的少女提著一個包裹走了過來。

金志恒忙含笑道:“哇操!玉翎,你早呀!一起用膳吧!”

玉翎正是何麗娟的貼身婢女,只聽她脆聲道:“阿恒,恭喜你啦!兩套衣衫是姑娘親手縫制的,你試穿一下吧!”

金志恒身子一震,接過包裹,一見裏面兩套藍色綢衫,立即說道:“哇操!太貴重了,我……我承受不起呀!”

“嘻!阿恒,你馬上要出任助理掌櫃了,你穿得體面些,咱們洛陽樓也更有面子,你說對不對?”

“哇操!對是對啦!可是,勞煩姑娘親自縫制,我實在承擔不起,玉翎,麻煩你轉告姑娘我會努力工作的!”

玉翎捂嘴一笑。道:“酸透!”

“哇操,你們姑娘家不是最喜歡吃酸的東西嗎?”

“呸!黑白講!我又沒有害喜!”話一出口,她突覺不妥,嬌額一紅,立即轉身匆匆的離去。

金志恒匆匆收妥碗盤,提著包,回房而去。

第 九 章 偷雞不成把命喪

晌午時分,洛陽酒樓即已高賓滿座,喧嘩之聲洋溢於街道之中。

金志恒第一天新官上任,即有如此高的營業額,樂得他的那張嘴幾乎合不擾,頻頻招呼著進出的酒客。

突聽一聲焦雷般的暴吼道:“掌櫃的!”

酒客們紛紛擡頭循聲望去,廳中立即靜了下來。金志恒心兒一跳,立即墊起腳跟一瞧!

只見一名小塔般的黑圓目大漢,端坐在大廳中央,瞧他的神情分明怒不可抑!金志恒立覺悄然。

站在金志恒右邊的那名中年大漢區德立即輕聲道:“阿恒,這家夥名叫童竹基,甚不好惹哩!”

金志恒暗罵一聲:“哇操!好一只超大號的童子雞,我今日剛新官上任,你就來搗蛋,看我如何整你?”

他尚在思忖,倏聽“啪”一聲,接著是阿龍的“哎唷”叫聲。

金志恒一見阿龍好心好意的上前招呼,卻被那家夥賞了五百接了一個耳光,心中一火,立即走了過去。

雙方相距四丈餘遠,瞬間即已碰面,黑臉大漢端坐不動,金志恒淡淡的一笑,道:“阿龍,替童大爺換一碗面!”

“是!”

金志恒笑朝眾人點點頭,走回到櫃臺後面。

他將那三只蚊子拋在地下,以腳尖踩碎之後,暗忖:“哇操!姑娘這一招梅花三弄還真管用哩!”

他剛擡起頭,卻見童竹基取出一錠銀子放在座上,低頭朝外行去,立即暗哼道:“哇操!好一個欺善怕惡的家夥!”

他不由朝身邊的區德微微一笑。

區德悄悄的豎右手姆指,報以讚賞的微笑。

金志恒正在暗爽之際,突聽樓上傳來清朗的聲音道:“好一個以蚊逐虎,掌櫃的,敬一杯酒。”

話聲方歇,一個小瓷杯冉冉的自樓上斜飛下來。金志恒一見那個酒杯朝自己飛了過來,暗怔道:“哇操,劈也不能劈,接也不好接,我該如何處理呢?”

倏聽一縷清細的聲音傳入左耳道:“卸勁,吸入掌中!”

金志恒一聽姑娘何麗娟在暗中指點,心中一篤定,只哈一 笑,朗聲道:“哇操!多謝捧場,阿利阿。”說完,右掌一擡,掌力稍吐,那個淩空飛來的酒杯,似遭人握持一般,立即緩緩的落入金志恒掌中,酒客們立即哄然喝采不已!

金志恒一見自己輕松的完成這件做夢般的工作之後將酒杯湊近唇邊,輕輕的一啜,只覺另有一股香甜的味道。

他怔了一下,迅即一飲而盡。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又傳來何麗娟的嬌脆聲音道:“阿恒那人位於臨街座頭,以小天星陰勁送還一杯酒!”

金志恒哈哈一笑,順手自架上取出一壺花雕,斟入杯中。只聽他朗聲道:“來而不往,非禮也!”說完,右腕輕輕的一振。

那個小瓷杯立即緩緩的淩空移去。瞧它那付有氣無力的模樣,好似隨時會墜下來!不由令酒客們暗暗的捏把冷汗,雙目立即緊盯著小瓷杯。即使是金志恒自己也暗暗緊張哩!可是他只能含笑瞧著眾人,真是心事若不說出來,有誰能了解呢?

可是,事實勝於雄辯,金志恒是白擔心啦!

只見那個小瓷杯輕若飄絮般降落在臨銜的座頭上,連一絲聲音也沒有發出,杯中之酒連幌也未幌一下!真是無聲無息,靜悄悄!

座頭上的那兩位中年書生相視一眼之後,只聽右側那人突喝一聲:“好功夫!”端起酒杯,立即一飲而盡!

酒客們立即又哄然叫好!

金志恒暗暗噓了一口氣,含笑朝那人頷首致意!

突聽樓下右側座上傳出一聲朗喝道:“少年掌櫃的,過來喝幾杯吧!”

金志恒聞言,尚未決定是否要過去之際,突聽遠處傳來一陣馬車聲音,他立即含笑道:“這位大爺,請稍侯!”

說完,立即朝大門行去。

原來,洛陽酒樓附近是民宅,而且並無使用馬卒代步者,因此,金志恒立即出去招呼這位大爺。

一陣馬嘶過後,一輛華麗的雙騎馬車停在洛陽酒樓的大門口,阿虎立即含笑迎了上去。

身子矯健的車夫掀開車簾,放下斜梯之後,立即垂手侍立在車轅旁邊,瞧這份氣氛,車內之人一定來頭不小。

金志恒站在門口,臉上綻放出由衷的笑容望著馬車。

珠簾一掀,一位相貌清秀的婦人含笑摟著一個稚嬰鉆出身子。

那名車夫立即上前挽扶她下車。

金志恒乍見那名婦人正是昨夜求自己救小孩之人不由一怔。可是,當他看見接著自車廂內出來的錦衣少年之時,他在稍怔之後,立即不敢相信的眼光瞧著對方。錦衣少年含笑伸手攙下一位盛裝少女之後,轉身一瞧見金志恒,不由也是神色一變,脫口輕咦一聲。

盛裝少女睜著那對美目,來回掃視二人。

原來,這位錦衣少年除了一身錦服以及身子稍瘦之外,相貌居然與金志恒酷肖,怪不得他們會發怔!

突聽阿虎叫道:“大爺,夫人,請進!”

金志恒回過神,急忙含笑側身肅客。

錦服公子深深的瞧了金志恒一眼,立即與那位盛裝少女朝大廳行去。

那位清秀婦人朝金志恒低聲道:“小兄弟,你好!”立即跟上去。

金志恒含笑朝她點了點頭,立即看見老板何宗照含笑自廳中迎了出來,他立即含笑跟了過去。

金志恒走入大廳,一見他們朝後院內廳行去,立即走入櫃臺後面。他剛站定,立聽區德自語道:“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酷肖之人!”

金志恒心中一動,立即低聲問道:“大叔,你認識他嗎?”

區德點頭道:“他就是於志強!”

金志恒立即想起石德豪提過之事,忙低頭問道:“他就是當今朝廷兵部尚書於宗堯之子嗎?”

區德低嗯一聲,道:“不錯,他們夫婦昨天尚在京城,一定是接到驛馬站(官方傳遞信息專用)金知,專程來向你致謝的!”

金志恒低聲咋舌道:“京城距此甚遠,他們來得真快哩!”

區德低聲道:“阿恒,你瞧門口那兩匹黑馬,它們是罕見的日行千裏靈駒哩,區區這段距離又算得了什麽呢?”

金志恒一瞧那兩匹騎渾身冒出紅汗,不由喃喃自語道:“哇操!那位車夫一定快馬加鞭猛趕車,否則它們豈會受傷流血。”

區德含笑道:“阿恒,你對馬比較外行,這兩匹騎乃是蒙古異種大汗馬,疾馳之後必會全身冒出血似的汗珠!”

金志恒臉孔一紅,道:“謝謝大叔的指教!”渾身頓覺不對勁。

所幸玉翎適時自後院走了進來,而且是行向金志恒,金志恒低咳一聲,立即含笑問道:“哇操!玉翎,有事嗎?”

玉翎微微一笑,道:“阿恒,老爺請你到內廳一趟!”

金志恒朝區德點點頭,立即隨她朝後院行去。

坐在樓上臨街座樓的那個中年書生,正是依荃荃及依咪咪所易容,她們乍見玉翎的清麗姿色,不由心中酸溜溜的!

兩人目送金志恒入內之後,過了半晌立即會帳離去。

且說金志位走入內廳,一見老爺坐在主位,於志強夫妻坐在客位,那位清秀婦人汪氏抱著稚嬰坐在下首,他立即朝老爺一禮。

何宗照哈哈一笑,道:“阿恒,我替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當今朝廷兵部尚書於大人之公子於志強,於公子,他就是金志恒。”

於志強倏然起身,直到金志恒的面前,緊緊的握著他的雙手,感激的道:“金兄,感謝你救了小犬一命,這是內人!”

說完,雙手一松,退回座前。

那位盛裝少女起身朝金志恒福了一福,聲若黃鶯出谷的道:“金公子,感謝你冒險沖入火網救了小犬一命!”說完,雙腿屈了屈,又盈盈福一福。

金志恒首次見到如此優美,有氣質的女人行禮方式,窘得他慌忙閃一旁,口中連道:“不敢當!”

何宗照哈哈一笑,道:“於公子,於夫人,阿恒,大家坐下來談吧。”

說完,朝身旁的座位指了一指。

金志恒一見於志強已經坐下,立即也坐了下來。

何宗照含笑道:“阿桓,我已經替你自我介紹了。於公子一直因為你們二人的容貌酷肖而嘖嘖道奇不已哩!”

於志強含笑道:“是呀,若非咱們二人的體格略有不同,實在難以辨別哩!”

金志恒忙道:“哇操!公子你出自名門大戶,我卻自幼流浪,歷盡風霜,只要仔細一瞧肌膚,自然可以辨別的!”

於志強微微一笑,自懷掏出一個小錦盒,站起身子道:“金兄,這是家父家母囑小弟轉贈之薄禮,請你笑納!”

說完,含笑走了過去。

金志恒忙道:“哇操!不敢當!見危不救,豈會心安!”

兩入相互客套一陣子之後,於志強紅著臉道:“金兄,你如此的堅拒,教小弟如何向家父家母交待呢?”

金志恒忙道:“於公子,我實在不便收此厚禮!”

何宗照忙打圓場道:“阿恒,你先把這份禮收下來再轉贈給那位可愛的小寶寶,這樣行不行?”

金志恒哈哈一笑,接過那個小錦盒,果然走到那個稚嬰之前,將小錦盒放在他的繈褓內,才走回原處。

於志強苦笑道:“金兄,謝謝你啦!”

金志恒心事一了,哈哈笑道:“哇操!於公子,我只是孤家寡人,又甚為健忘,萬一丟了那份厚禮,可要一輩子內疚理!”

於志強含笑道:“金兄,如此一來,你無牽無掛,小弟卻一直覺得欠你一份情,不知何時才能報答哩!”

金志恒脫口笑道:“哇操!小事一件,那一天我上京城,你請我好好的吃一頓吧!”

“哈哈!好!咱們一言為定,金兄,尚書大門永遠為你而開!”

“哇操!我一定會去拜訪的!”

於志強站起身子道:“宗大爺,金兄,家父母急於見小犬一面,愚夫婦打算立即返京,就此告辭!”

何宗照忙道:“於公子,賢伉儷可否容在下略盡地主之誼再走?”

“謝謝!來日方長,在下改日會再專程來此打擾的!”

何宗照含笑點點頭,立即與金志恒送他們出廳。

馬車再行,迅即馳去,金志恒與何宗照回到大廳,一見酒客已經離去不少他立即走向櫃臺。

卻聽何宗照含笑道:“阿恒,你隨我來吧!”

金志恒隨著何宗照回到內廳坐定之後,只聽何宗照含笑道:“阿恒,想不到你的武功到達如此境界,我可真埋沒你了!”

“哇操!老爺,你千萬別如此說,若非姑娘一直指導及方才在暗中指點,我方才早就當場穿幫了!”

“哈哈!阿恒,你太客氣了,這全是你自己已經有了深厚的基礎,因為娟兒目前的武功根本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哇操!愛說笑!怎麽可能呢?”

“哈哈!事實勝於雄辯,日後自會證明的,你去休息吧!”

亥中時分,金志恒揣然不安的提早來到鄰山漢宣帝陵寢前面,仔細的在附近搜索著。

他一見依蕾的碎屍已經不見,立即自語道:“哇操!那個三八查某的屍體一定被那二人移走了,他們是誰呢?”

“哇操!四周陰森森的,他們約我來此,究競是打算要與我算帳,還是打算要敲我的竹杠呢?”

他繞了一大圈之後,擡頭一望天色,突聽一聲:“打!”他心中一凜,循聲一瞧一道小灰影襲了過來,右掌立即劈了過去。

遠處立即傳來石德豪的急叫聲音道:“別動手!小心有毒!”

可惜,為時已晚,那道小黑影已應掌化為一蓬白煙了!

最慘的是,“咚”的一聲,金志恒已經昏倒在地了。

別看石德豪長得肥胖臃腫,行動起來卻疾逾閃電,剎那間即已他近右側那排松樹附近了!

“唰”一聲細響,易容成中年書生的依荃荃自樹上疾掠而下,兩縷指風已經襲向右德豪玄機、章門兩穴。

石德聚心中一凜,身子一閃,未待依荃荃站穩身子,一指疾點她的風眼穴,出手之快,疾逾平時之切菜剁肉。

依荃荃玉肩一沈,讓過那一指,纖腰一旋,右手反穿而出,葉底偷桃五指如鉤,疾抓向石德豪的左腋。

石德豪冷哼一聲,甩袖揮掌疾拍向她的後背。

依荃荃不避不讓,去勢更疾,仍抓向他的右腋。

石德豪正在難以決定是否要硬接這一抓,以便重創之際,突見另有一人撲向金志恒,心中一急,慌忙一讓。

這一讓雖然閃了開去;他的自中倏聞一股異香。暗呼一聲:“糟糕!”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立即倒地。

依荃荃噓了一口氣,一見依咪咪已挾起金志恒,匆匆的取出一粒藥丸塞入石德豪的口中,立即拍住他的麻穴。

石德豪神智一醒,一見他們挾著金志恒正欲離開,情急之下,立即喝道:“站住!”說完,就欲起身。

依荃荃陰陰笑道:“胖子,安份點。”

“你們是誰?為何對一個少年人下此毒手?”

“嘿嘿!無可奉告!”

說完,閃電而逝!

石德豪暗嘆一聲,立即運功沖穴!

盞茶時間過後,只見他疾躍而起,朝山下飛掠而去。

“重帷深下莫愁堂,臥後有宵細細長。 神女生涯原是夢,小姑居處本無郎。 風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誰教桂葉香。 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

明月高懸,巫山月夜倍顯冶艷。

昔年楚理王與宋玉游於雲夜之澤,當夜楚襄王在睡夢之中與神女一番纏綿,竟給巫山留下一分艷史。

從此以後,巫山十三峰多了一座神女廟,經年累月香火不斷,多少的吊膀仔及落翅仔在此徘徊。

多少的風流艷事在此發生。

神女廟附近的林木,雜草經過穢物這汙染,個個直喊吃不消,一付面黃肌瘦,實在慘不忍睹。

偏偏在神女廟後十餘裏遠處,另有一片占地三、四畝的密林出汙泥而不染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多少人想走入那片叢林,去幹那種風流的把戲,偏偏在左轉右繞搞得昏頭轉向之後,無法入內。

為了保留戰力幹風流把戲,那些人只好轉移陣地了。

那些凡夫俗子那知這片叢林是一代魔王依蕾的老巢,四周已被她依古法炮制布下了一座古陣。

林內空地上矗立三排木屋,隱含三才奇陣,行走之間,稍一不慎,可能要餓得四肢無力,中肢發達。

金志恒獨坐在第二棟木屋院的八角木亭中,雙目疾望天上的明月,腦瓜子裏面一片空白。他來此已經有五天,不但沒有見到一生人,就是一只走獸也沒有見到,所見到的是放在桌上的一張紙。藉著那張紙的指示,他可以自由通行前院,可是,若想要偷越雷池一步,那只有自己找苦吃。他先後偷偷的向第一排木屋行去,可是答案皆一樣:灰頭土臉,狼狽而回。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陣中,而且有人按時送來飲食,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只好忍了下來。

今夜,他踏著月色,走人涼亭,坐下之後,前塵往事—一浮現心頭,獨自一人忽喜、忽怒、忽哀、忽樂,難以自抑!

突聽一陣銀鈴般的嬌脆聲音道:“人生在世有幾何?何必對月空悲思!”聲音未,一紅衣美女出現於院中。金志恒似遭雷劈,失聲叫道:“哇操,是你!”立即站起來。

此人正是依咪咪,她一見到金志恒的神情,樂得格格一笑,立即又吟道:“香溪一別君無恙,巫山重逢喜洋洋!”

說話之中已經走近金志恒五尺遠處。

金志恒喝聲:“站住!”客氣的吟道:“世間查某滿滿是(一大堆),偏偏數你最三八,哇操!”

依咪咪格格一笑,將胸挺起邊走過去,邊道:“格格!阿恒,你的眼光真準,人家的三圍正是三八、二二、三八哩!”

說完,格格連笑,令雙乳抖個不停!

金志恒一見她已逼近三尺,超過警戒區域,邊後退邊叫道:“哇操!你這個查某,既三八又皮厚,莫見笑!”

依咪咪毫不生氣的邊走過去邊格格笑道:“莫欠賬(莫見笑閩南口音),才是好顧客,是不是!”說完,雙臂一張,作勢欲摟。

金志恒邊後退邊叫道:“哇操!你……你想幹嘛?”

“格格!我正是想幹馬!”說完,霍地向前一撲,雙臂往內一摟。

金志恒叫聲哇操!向右疾閃!

依咪咪嬌顏一紅,旋身疾撲面來。

金志恒自從被依荃荃及依咪咪以迷藥迷倒醒來之後,不但發現自已置身於陌生之處,而且無法提氣運功。那身充滿的仙力不知跑到那兒去了?此時,他一見對方又撲了過來,罵聲:“三八查某!”立即又閃了開去。

依咪咪見他又避開自己那式蒼鷹攫雞,輕嘆一聲之後,立即使出擒拿手法,閃電般疾攻而出。

金志恒暗叫道:“哇操!有夠恰(兇)!看樣子她真的火大了!我如果不小心一點,今日可就要被她強奸了!

心中一凜,急忙使龍騰虎躍三十六式步法了,一時之間,只見他忽而探戈,忽而恰恰、阿哥哥、迪斯可……花樣百出。

依咪咪連攻半個時辰,擒拿手法,各家掌法、拳法、腿法紛紛派上用場,可是卻一直慢了半拍。

就那半拍,依咪咪根本占不到他的衣襟或一根毛。

金志恒一見自己居然可以自敬自強及處變如夷,心中一安,一邊冷諷熱嘲,一邊拈指輕彈她的雙耳根。

這是他的正人君子之處,若換成另外一名豬哥,早就摸乳、捏臀,上下其手,忙得不亦樂乎啦!

隱在一族花樹後面欣賞這幕鬧劇的依荃荃瞧得又驚又佩,那對美目異采連閃緊相著金志恒。

她驚的是,金志恒一身的武功被失功丸暫時封住之後,居然還能以莫測高深的步法閃躲依咪咪的攻擊。

她佩服的是,金志恒沒有趁機亂揩油。

依咪咪卻被金志恒連耳根彈得全身酥軟,嬌喘噓噓,體內的欲焰逐漸的高漲,行動更加的急了!

“哇操!三八查某,識相點,回去睡吧!”

“格格,人家要和你做夥睡(一起睡)嘛。”

“哇操!我實在怕你!世上那有這種厚臉皮的查某呢?”

“格格,阿恒,你別黑白講嘛,人家一身的細皮嫩肉,你停下來摸摸看就知道了嘛。”說完,邊追邊脫去衣衫。

金志恒瞧得大駭,急忙向前逃去。

依荃荃早就想制住他,可是由於他的身法太滑溜,一直不敢輕舉妄動,此時,一見他向前奔去,立即彈出一縷指風。

金志恒身子一頓,叫聲:“哇操!”立即向前摔去。

依咪咪掠上前去,攔腰抱住他,嗲聲道:“寶貝,不要怕!”話未說完,立即替金志恒寬衣解帶。

金志恒心知自己中了別人的暗算,一見依咪咪的色急模樣,立即叫道:“哇操!三八查某,你想要幹什麽呢?

依咪咪迅速的將金志恒的上衣褪去,伸出纖掌在他那結實的胸膛撫摸,同時嘆道:“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說完,輕輕的吻著。一股酸麻的異樣感覺立即令金志恒打了一個哆嗦。那話兒倏然站了起來。一頂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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