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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傾蓋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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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怒川?那不是四大修真聖地之一嗎?難道這裏……”蕭桐心中一震,急忙問道:“老大爺,你可不可以說明白一些,什麽天怒川?難道你看到過天怒川的人嗎?”

那老頭不禁又重新看了他幾眼,奇怪地道:“這位少爺,原來你不是天怒川人呀……”

蕭桐道:“老大爺,你說的對,我不是天怒川的人,不過我……我找他們有事,你可以告訴我他們在哪裏嗎?”

那老頭苦笑道:“這位少爺,不瞞你說,我們也想找他們,可是每次都是他們來到這裏找我們的,我們哪裏知道他們在哪裏。以前我們村裏有幾個小夥子也想去找他們,結果找了半個多月,都沒有找到他們。”

蕭桐心中更奇,又問道:“他們來找你們?”

那老頭道:“這位少爺,你有所不知,這一兩個月不知為什麽,我們這裏經常有一些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的怪物出現,什麽猩猩蛇、百足蛇、黑甲豹等等,其中以這種裂天獸最是厲害,它每次一出來都要傷害許多人的性命。後來來了幾個奇奇怪怪的人,他們……他們跟你一樣,來無影去無蹤,一個個還會吞雲吐霧,就像傳說中的神仙一樣。我們稱呼他們叫神仙,他們卻不要我們這樣叫,後來我們問得急了,他們只說自己是天怒川的修真者………每次我們這裏有什麽怪物出現,他們都會趕過來幫忙,今天沒想到是你來了,咦,少爺,你怎麽了?”說到這裏,他忽然看見蕭桐眉頭微鎖,不禁問了起來。

蕭桐聞言笑道:“老大爺,我沒什麽,好了,我也該走了……”說完,施展禦行之術,駕上千刃幻刀,飛上高空。

他本想回到雪山繼續修煉,忽然改變主意,決定到四處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天怒川的人。

他剛飛出兩百多公裏遠,忽然遠處的一座山谷中有劍光閃動。他心中一震,急忙飛了過去。

飛到山谷上方,只見山谷中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一個身穿紫紅長袍的醜陋老者站在一塊山石上,吹奏著一根黑沈沈的鐵笛,在淒厲笛聲的催動之下,成千上萬只怪獸怪蟲像潮水一樣向三名修真者發動攻擊。

三名修真者兩男一女,一名男子年約三十五歲左右,體形健碩,膚色黝黑,滿臉的落腮胡子,眼如銅鈴,滿臉的堅毅之色。另一名男子約莫二十三四歲,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藍色布袍,相貌英俊。

那名女子是個十七八歲的美貌少女,穿著一套淺黃色的衫子,簡單自然的穿戴使得她的相貌更加迷人,柳眉杏眼,身材苗條,雙腿修長,全身都透出迷人的青春氣息。

那些怪獸怪蟲之中大部分都是百足蛇、黑甲豹、猩猩蛇之類的小型怪物,除此之外還有幾只裂天獸。

三名修真者雖然身陷重圍,可是三人衣袂飄然,神情鎮定,倒也不顯得慌亂,而三人所使用的都是一把飛劍,劍光霍霍,每一道劍光一閃,至少都有一兩只怪物慘叫著倒地。

看到這裏,蕭桐暗暗點頭。這三名修真者實力確實不弱,那黑臉大漢應該在元嬰中期左右,那青年和少女則在靈寂中期左右。三人使用的飛劍更是十分不錯,比起蕭桐以前的綠痕飛劍要強了許多。

看到這麽多的怪獸怪蟲,蕭桐更是暗暗奇怪。這些怪物可都是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只在通天玉簡上有過記載。當然蕭桐也是暗暗氣憤,那名醜陋老者能召喚出來這麽多的怪物,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這幾個月來附近的小山村常常受到怪獸的攻擊而死傷累累,肯定與這個老頭有關。

一時間蕭桐不禁腦中閃過山民被裂天獸吞食的情景,不禁心中大是惱怒。不過他看見那三名修真者一時還不至少落敗,於是也沒有上前幫忙,只是高高地停在空中觀望。

只見那黑臉大漢突然長劍揮動,一道凜冽的劍光頓時將一只裂天獸的腦袋削去了半邊,鮮血飛濺之中,那只裂天獸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

那青年和那少女一見,精神大振,喜叫一聲,手中的長劍掠起一道道寒光,又將許多怪物殺翻在地。

那醜陋老者大怒,鼓氣吹笛,笛聲驀地一變,變得無比淒厲尖銳起來,充滿了寒冷肅殺之意。

那些怪物本來已經氣餒後退,這時突然一個個像發了瘋地直沖上來。每個怪物的身體閃動著詭異的光芒,體型似乎也膨脹了不少。

那少女嚇了一跳,不禁臉上變色。

那青年忙道:“青青,你不要怕……”說著,仗劍而立,便要攔在那少女的身前。

“哼,誰怕了,我才不怕呢。”那少女卻根本不領情,反而揮動長劍直接迎了上去。

那青年急忙提劍跟在她後面。

現在的情形已經不像剛才了,兩人揮劍拼殺,雖然一時間殺了幾十只怪物,可是後面的怪物紛湧如潮,兇殘異常,兩人不禁越殺越是吃力。那少女兩頰暈紅,額頭見汗,呼吸也有些急了。

那黑臉大漢見狀大驚,一聲長嘯,手中的長劍突然幻化出成千上萬的劍光寒芒。

數百只怪物身中劍光,頓時慘叫著倒了下來。

那黑臉大漢一聲怒叫,再一次揮動長劍。劍光又一次漫天而起。

“劍罡寒芒……”看到這裏,蕭桐不禁暗暗點頭,想不到這黑臉大漢的飛劍竟然如此了得,竟然已經修煉出了劍罡寒芒,這可是飛劍中十分難練的一項絕技。

蕭桐現在只有一把千刃幻刀,並沒有飛劍,不禁對別人使用飛劍有些羨慕起來。要知道千刃幻刀雖然厲害無比,但是與飛劍卻是兩回事。千刃幻刀是一把充滿魔煉之氣的寶刀,雖然現在刀身上的魔氣消除了不少,但是卻不能真正地與蕭桐“人刀合一”。而飛劍則不同了,每一名擁有飛劍的修真者只需要與飛劍進行血融交流,便可以與飛劍靈犀相通,合二為一。

“嗯,我什麽時候也能有這樣一把飛劍就好了。”蕭桐在心裏暗暗地想道。

這時場中的局勢又發生了變化,笛聲此時倏地又是一變,只聽到空中怪聲響起,忽然從山谷深處飄過來一團黑影。等到黑影飛近,才看清那是一群毒龍鳥。

這種毒龍鳥跟侏羅紀時期的翼龍有幾分相似,不過它們比翼龍更加的殘忍暴戾,兩翼展開足有十幾米,尖喙如鐵,雙爪如鋼,目動如電,翼垂若雲,就像一架架威力無比強大的F-16戰鬥機。

怪聲響起,毒龍鳥閃電般沖到面前;狂風大作,數百只毒龍鳥厲叫著從空中俯沖下來。

那黑臉大漢縱聲大叫:“大家小心,這是毒龍鳥,千萬不要讓它們靠近……”

他一邊大叫,一邊揮動長劍,劍光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首先飛出去攔在那少女的頭頂上。

砰的一聲,幾只毒龍鳥撞到大網上面,頓時被撞翻到一旁。其它的毒龍鳥大怒,嘴一張,同時噴出幾十道黑色的寒光,轟的一聲,那一張大網頓時破了。

霎時之間,數百鳥毒龍鳥一齊撲上前來。地上的怪獸怪蟲也蜂湧而至。幾只毒龍鳥看出便宜,從後面突然撲上來,長長的鋼爪眼看就要刺穿那少女和那青年的後背……

突然一道暗紅色的刀光掠過長空,血肉橫飛,幾聲慘叫中,幾只毒龍鳥重重地從空中掉了下來。

那少女和那青年驚訝地看到,一名長發飄拂、相貌英俊的青年飛在空中,揮動著一把奇怪的長刀,每一道刀光閃過,就有一只毒龍鳥落了下來。同時還有一只全身散發著五彩光芒的大鳥對毒龍鳥發動了攻擊。這只大鳥神彩熠熠,樣子就像傳說中的火鳳凰,它吐電噴火,神勇無比,不到一會的功夫,便有幾只毒龍鳥被它打中落了下來。

那黑臉大漢精神一振,手中的長劍使得更加淩厲起來。

那醜陋老者催動這麽多的怪物,早已經竭盡心力了,沒想到蕭桐突然殺了出來。

兵敗如山倒,看見這些怪物紛紛潰敗,那醜陋老者二話不說,化成一道黑影急忙遁走。那些怪物也紛紛逃走,有的飛到了空中,有的鉆到了地下,還有的爬上了旁邊的山峰。那些來不及逃走的則被蕭桐等人毫不留情地殺死了。

山谷中冷風陣陣,空氣中充斥著一種難聞的腥臭味。

那少女看見知知鳥十分的漂亮華麗,不禁走上前去仔細觀看,哪知道知知鳥根本不理她,反而飛到了空中。氣得那少女撅起了嘴。

蕭桐從空中落下來,笑道:“好了,知知鳥,不要沒有禮貌,快過來見過幾位朋友。”

知知鳥一聽,這才從空中飛落下來,停在蕭桐的身邊。

那少女雙目一亮,忙走上前來。

那黑臉大漢和那青年也走了過來,那黑臉大漢十分有禮地拱手道:“這位兄弟,在下胡百麟,這是我的兩位師侄,一個叫怒青青,一個叫金俊明,剛才多虧你出手相助,不敢請問高姓大名?”

蕭桐忙拱手還禮道:“不敢,在下蕭桐……”

“蕭桐,你叫蕭桐……”那少女怒青青正看著知知鳥,聞言尖叫一聲,立即擡起頭來望著蕭桐,她雙手放在胸前,一雙眼睛中好像有無數的小星星冒了起來。

蕭桐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是呀,我是叫蕭桐,有什麽不對嗎?”

怒青青的話像機關槍一樣射了出來:“蕭桐,我……我問你,你真的就是那個打敗九陰魔王、擊殺怒猿獸、打敗狐冢,後來又與南陰魔神大戰一場,最後下落不明的蕭桐嗎?”

蕭桐聽得一怔一怔,半晌才反應過來,道:“你說的那些事確實是我做的,你……你是怎麽知道……”

剛說到這裏,怒青青一聲尖叫,叫聲刺得蕭桐的耳膜都是一痛。跟著只見怒青青興奮地跳了起來,拉著胡百麟的手連連搖晃,眉開眼笑地叫道:“胡師叔,你聽見沒有,他就是蕭桐,他就是蕭桐……”

胡百麟看見蕭桐一臉吃驚的表情,呵呵笑了起來:“蕭公子,你不要驚訝,這是因為你的名氣太大了,我這位小侄女自從聽了你的事跡之後,常常吵著要去找你,現在看見你了,她當然情不自禁了。”

他這麽一說,怒青青有些不好意思了,叫道:“胡師叔,你胡說什麽呢,說得真難聽,我……我也只不過多提了幾次蕭……蕭大哥的名字罷了。”

胡百麟道:“還說沒有,剛見面你就叫人家為蕭大哥,也不怕人家笑話,再怎麽說也要尊稱一聲蕭公子才是。”

蕭桐忙道:“胡前輩,你千萬不要這樣客氣,不然我反而不習慣……”

胡百麟笑道:“那好,我們都不要前輩後輩的客氣,你叫我一聲胡大哥,我叫你一聲蕭兄弟好了。”

蕭桐笑道:“好,那我求之不得。”

怒青青忽然嘟著紅紅的小嘴叫道:“胡師叔,這樣可不行,我和俊明哥豈不是也要叫他一聲師叔?”

胡百麟哈哈笑道:“這不是更好嗎,你們平白無故地多了這樣一個厲害的師叔,人家可是眼紅都來不及呢。”

蕭桐看見怒青青可愛的樣子,不禁也笑了,道:“我怎麽敢當你們的師叔,我年紀比你大,你叫我一聲蕭大哥就好了,而我以後就叫你青青。”

怒青青拍手笑道:“好呀,蕭大哥……咦,俊明哥,你怎麽不說話呀?”她忽然聲音一頓,向旁邊的金俊明道。

金俊明淺笑道:“你一個人說了這麽多,我還說什麽呀……”

“哼,你嫌我說話多,那你不聽好了。”怒青青白了他一眼,接著向蕭桐道:“對了,蕭大哥,你快給我簽名留念吧。”說著,她從身上取出一個精致的小日記本,並將夾在日記本上的筆遞了過來。

蕭桐一呆,笑道:“簽名?不是吧,我又不是什麽明星,還是算了吧。”

怒青青嘟著小嘴道:“蕭大哥,你就快簽吧,有了你的簽名,我以後也才好向我的那些姐妹們炫耀,不然就算我說我認識你,她們也不會相信的……”說著,她滿臉企盼地望著蕭桐。

蕭桐無奈,只好把名字簽到日記本上。

“太好了……”怒青青捧著日記本叫了起來,一臉的幸福樣子。

知知鳥不禁也吱吱笑了起來:“小桐,你現在看起來名氣好大喲……”

怒青青聽到知知鳥一說話,立即將註意力轉到了它的身上。看著她眼睛中的小星星,知知鳥不知為什麽突然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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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雖然認識得時間很短,但這樣說笑幾句,很快就變得熟識起來,就像是多年未見的朋友一樣。

蕭桐也很快知道胡百麟等人都是天怒川的弟子。現任天怒川的宗主名叫怒百川,是胡百麟的大師兄,也是怒青青的父親。

又說笑幾句,蕭桐把話轉到正題上,道:“胡大哥,剛才那個老者是什麽人,他居然能用笛聲召喚那麽多的怪獸,實在令人吃驚。”

胡百麟道:“那人名叫夜天冥,是魔界的一名高手,他手中的笛子名叫‘天魔笛’,這麽多來他一直銷聲匿跡,不知為什麽幾個月前突然出現……”

蕭桐驚道:“夜天冥,原來他是夜天冥,幾百年前他曾是南陰魔神手下的‘魔夜四使’之一,難道他這次出現跟南陰魔神有關?”

胡百麟點點道:“不錯,他這次出現是與南陰魔神有關。這一年多年來,南陰魔神帶著他四處為非為歹,殺害了不少的修真同道。幾個月前,我們天怒川出動許多弟子,與其他修真同道一起將南陰魔神、夜天冥兩人圍困在星星崖,經過一場血戰,他們二人受傷敗去。掌門師兄擔心他們兩人繼續為惡,於是便派人四處追蹤他們的下落。我和俊明、青青追到這裏,沒想到卻看到這裏時常有怪獸出現。於是我們便留了下來。這一個多月來我們殺了不少的怪獸,直到前幾天才發現了夜天冥的蹤跡。可是我們沒想到夜天冥居然如此厲害,如果不是有蕭兄弟你幫忙,我們可真有大麻煩了……”

蕭桐謙謝幾句,道:“想不到南陰魔神竟然還是如此猖獗,可惜當時我和無塵道長他們沒能將他困在伏魔井中,不然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怒青青插話道:“蕭大哥,這可不關你什麽事,南陰魔神可是一個十分厲害的大魔頭,我們天怒川出動了那麽多的高手,都不能將他捉住。你能從他手下安然逃脫,已經是很厲害了。”

蕭桐不禁笑道:“青青,你真是會安慰人。對了,你們在這裏已經來了幾個月,有沒有看見過南陰魔神?”

怒青青搖頭道:“我們沒有看見過他,在這附近找了這麽久,也沒有找到什麽線索,胡師叔,你說南陰魔神會不會到別的地方去了……”

胡百麟想了想道:“夜天冥是南陰魔神手下的幹將,按說夜天冥在這裏,南陰魔神自然也不會到別的地方去。我們在這裏只看見夜天冥……這一點真是令人費解?”

金俊明忽然道:“胡師叔,這會不會是南陰魔神故意布下的迷魂陣,他讓夜天冥留在這裏吸引我們的主意,而他自己早已經離開這裏了。”

胡百麟和蕭桐一聽,都不禁看了金俊明一眼。

胡百麟讚賞地道:“俊明,你說的有理,我看這樣好了,剛才夜天冥遭受重創,肯定會離開這裏。我們不如沿途跟蹤過去,說不定就可以找到南陰魔神……”

蕭桐道:“胡大哥,說起來南陰魔神也跟我有關,我想跟你們一起去找南陰魔神,不知可不可以?”

胡百麟還沒說話,怒青青拍手笑了起來:“蕭大哥,你跟我們一起去,這實是在太好了。就算真的碰上南陰魔神我們也不怕了。”

胡百麟笑道:“蕭兄弟,你能跟我們一起去實是在求之不得。不過青青,你可不要忘了你爹爹的話?我們這次出來只是為了尋找南陰魔神的下落,可不是找他打架來的。如果你下次還不聽招呼亂來,我就叫你一個人回天怒川……”

“胡師叔,你可不要趕我回去,我全聽你的還不成嗎?”怒青青一臉楚楚可憐的表情,眼光中卻閃動著頑皮撒嬌的小女兒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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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商議已定,於是開始追蹤夜天冥的蹤跡。

知知鳥飛到空中,在前面引路,大家都跟在後面。

怒青青十分好奇地問道:“蕭大哥,知知鳥真的可以追蹤到夜天冥的蹤跡嗎?”

蕭桐笑道:“你放心,知知鳥以前曾多次幫助我追蹤敵人,每次都絲毫不差……”

“哇,知知鳥真是太厲害了,蕭大哥,我求你一件事好嗎?”怒青青雙眼直冒小星星。

蕭桐笑道:“有什麽事你說好了。”

怒青青忙道:“蕭大哥,是這樣的,我想想問問你,知知鳥是不是還有同夥,你可不可以也幫我找這樣一只火鳳凰……”

不是吧,她竟然會提這樣的要求,蕭桐只覺頭大,摸摸腦袋道:“這個……這個嘛,我也不清楚,你可以直接問問知知鳥好了……”

知知鳥突然停在空中,尖聲叫了起來:“怒青青,天底下只有知知鳥一只火鳳,你不用再想了,再想也是無用……”

怒青青不服氣地道:“知知鳥,你怎麽知道天底下只有你一只火鳳。告訴你,在很久以前我就看見過像你一樣的火鳳鳥,她比你可漂亮多了……”

知知鳥翻著一對白眼,道:“你又在說假話了,知知鳥才不相信你呢?”

怒青青還沒說話,胡百麟笑了起來:“知知鳥,青青沒有說假話,除了你之外,我們確實在幾年前看到過另外一只火鳳……”

知知鳥聞言,頓時身上紅光亂閃,急忙飛到胡百麟身前,吱吱叫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在哪裏看到過火鳳?”

怒青青急忙叫道:“胡師叔,不要告訴他,不要告訴他……”

看到知知鳥眼中露出急切的神色,蕭桐笑道:“好了,青青,知知鳥剛才與你吵嘴是他的不對,你如果知道什麽就告訴他好了……”

知知鳥也急忙道:“青青,你是小桐的好朋友,就是知知鳥的好朋友,求求你,快告訴知知鳥吧。”

怒青青得意地笑道:“那好吧,我就告訴你好了。不過以後你可不能對我沒有禮貌。”

“好的,知知鳥答應你。”知知鳥連連點頭。

怒青青這才將經過說了出來。她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胡百麟則在一旁補充出來。

那還是兩年前的事,怒青青跟著怒百川、胡百麟一起去狼牙山拜訪一位修真前輩,在後來的路上,忽然發現東南方妖氣密布,並有一團異常的青光夾在裏面。

三人急忙向東南方飛去,來到一個山谷中,便看見一只五彩鳳凰正在與幾十只妖怪廝殺。眼看到五彩鳳凰有些不敵,怒百川與胡百麟飛身上前,三下五除二,便幫五彩鳳凰將那些妖怪消滅了。而就在這裏,突然遠方響起一陣清亮之極的簫聲,五彩鳳凰立即向蕭聲傳來的方向飛去了。

怒青青看見五彩鳳凰長得十分漂亮,連忙跟在後面追了過去。怒百川和胡百麟也是心中奇怪,於是三人一起跟在後面。飛過兩座山,忽然那只五彩鳳凰落到了前面的一片樹林中。

三人來到樹林中,便看見那只五彩鳳凰落在一位美貌無比、清秀絕倫的少女身旁。那少女一襲白衣,恍如天仙一般。

她看見三人,也露出奇怪的神色。那只五彩鳳凰嘴中發出清脆的叫聲,好像是將剛才的事情告訴她。

那少女聽了,微微含笑,向三人表示感謝。她的聲音動聽之極,就像是一縷清風從琴弦上輕輕拂過。

怒百川看出那少女也是一名修真者,並且修為不底,於是說了自己的名字,並詢問那少女的姓名和來歷。那少女含笑不答。怒百川看見她的衣袖上繡著一朵小小的白蓮花,於是問她是不是九天幻境的弟子。那少女笑了笑,也不答話,隨即駕著五彩鳳凰飛遠了。

怒百川和胡百麟回來之後,心中更是疑惑不解。因為從那少女繡在衣袖上的白蓮花來看,這少女應該是九天幻境的弟子無疑。四百多年前的那場天劫雷火之後,許多的修真門派都在那一場天劫中消失無蹤。也有許多的修真高手喪生。天怒川作為四大修真聖地之一,在那場天劫雷火中也是受創不小,門中的許多前輩耆宿、俊才精英都在天劫中喪命。直到一百多年前才慢慢恢覆了元氣。

這些年來怒百川派出門下弟子,到處尋訪其他三個修真聖地的下落。尋來找去,也只找到了軒轅城。軒轅城和天怒川的情況差不多,門中精英也是摧毀殆盡,只剩下一些中青年弟子。現在重新看到有九天幻境的弟子出現,怒百川不禁十分高興。

隨後怒百川急忙找來軒轅城的人。從他們那裏得知,他們也曾看到過那名白衣少女。不過那少女每次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沒有人能夠找到她。而這兩年來那少女出現的次數更是越來越少了,也很少有人再看到那只五彩鳳凰……

蕭桐聽到這裏,不禁凝眉沈思。現在四大修真聖地已經明確知道還有天怒川和軒轅城,如果那名白衣少女是九天玄境的人,那麽四大修真聖地就還剩下三個。可是她為什麽要與大家這樣若即若離呢?難道她真的就是九天玄境的人嗎?

想到這裏,他不禁想到了玄天門的掌門人韓無畏,他死之前要蕭桐將裝有他死去元神的須彌芥子石送到九天玄境,交給一個叫秦無雙的女人。難道這白衣少女與秦無雙有什麽關聯不成?如果能看到那個白衣少女就好了。

一時間蕭桐不禁眉頭皺得更緊了。

怒青青忙問道:“蕭大哥,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蕭桐道:“我沒事,我只不過想起了一些事情罷了。”

胡百麟似乎看出了什麽似的,笑道:“蕭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說,你想說就說吧,我們也可以一起討論一下。”

蕭桐點點頭,道:“胡大哥,你說的不錯,我是有一些問題想問你們。不瞞你說,我一直都在尋找四大修真聖地的下落,可是這四大修真聖地就像傳說中的桃花源一樣,老是讓人摸不著看不見。現在看見你們,我心裏十分高興。剛才我又聽你說起軒轅城和九天玄境,我心裏的好奇心更強烈了,如果有機會,我真想拜見一下怒宗主,到天怒川去看看……”

胡百麟笑道:“你的這個心情我們理解,因為我們跟你也一樣。以前我們聽說過你的事跡之後,也是想馬上見到你,可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等我們查到了南陰魔神的下落之後,我們就帶你回去見我大師兄,他看見你一定很高興……”

怒青青笑道:“蕭大哥,原來你想見我爹爹呀,你怎麽不早說,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天怒川任何地方都可以隨你自由出入……”

胡百麟笑道:“好了,青青,咱們不說笑了,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追蹤夜天冥的下落吧。”

怒青青笑道:“胡師叔,你著什麽急,有知知鳥在這裏,還怕追不到夜天冥那個家夥嗎?”跟著她叫了起來:“知知鳥,現在就看你的了,如果你能幫我們找到夜天冥,以後我就幫你找那只五彩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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