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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虛空現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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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現在真是越來越糊塗了,居然把那只狐妖當成阿綠,還為了她與天雲三子大打出手,這件事如果讓小銀知道,他非得笑話我不可。”蕭桐一邊飛奔,一邊苦笑著。

他只行了大約三四裏路,便看見廖小銀迎面跑了過來,看見他之後,廖小銀更是飛快地迎上前來,嘴裏直叫:“老大,原來你在這裏,讓我好找。”

蕭桐吃了一驚,忙問:“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廖小銀嘻嘻笑道:“老大,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有我在,能出什麽事?”

蕭桐沒好氣地道:“小子,你以後少一驚一乍的,沒有什麽事最好。”

廖小銀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了看蕭桐,忽地低低笑了起來:“老大,你老實交代,怎麽這麽大的火氣,你是不是沒有將你的狐狐女朋友救出來呀?”

蕭桐氣得想罵人,罵道:“小子,你少亂蓋,什麽狐狐女朋友,那……那只不過是一只普通的綠眼狐妖罷了,根本就不是……”說到這裏,他急忙住口。

廖小銀用手指著他,大笑起來:“哈哈,老大,你原形畢露了吧,原來剛才的那位小狐貍不是你的那位夢中小情人呀,嘻嘻,難怪你現在垂頭喪氣的,哈哈……”

“小子,你亂說什麽?”蕭桐舉起了拳頭。

“啊,殺人滅口呀,哇,阿綠小姐,快來快我呀!”廖小銀轉過身,飛奔逃去。

“小子,你給老子站住!”蕭桐從後邊追上來。

兩人這樣打打鬧鬧的,不用一會兒的功夫,便回到了翠雲別墅。別墅裏面只有高玄、蘇瑾和葉臣風三人。一問其他人,原來他們都找尋九陰魔王的消息去了還沒回來。

高玄見蕭桐和廖小銀身上沾了一些泥土,也不多問,說道:“你們兩人肯定也累了,還是先休息一下,九陰魔王一定躲得十分隱秘,咱們明天再去也不遲。”

蕭桐心中有愧,也不多說什麽,於是回到自己房裏。他洗了一個冷水澡,換了一身衣服,頓時感到舒服了很多。回想白天發生的事情,心中不禁忐忑不安。於是盤膝坐在床上,又開始慢慢地修煉元嬰。

這一次他總結上幾次的教訓,絲毫不敢貪功冒進,只是慢慢讓元嬰達到一種寧靜詳和的狀態就可以了。他已經意識到,每當自己戾氣大盛或者是受傷的時候,元嬰中的煞氣便會突然沖出來,而當自己寧靜詳和的時候,這些煞氣卻是安安靜靜的沒有半點異常。

“看樣子我以後在這方面要多註意,千萬不能輕易受傷,也不能輕易動怒,要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想是這樣想,可是在他溫文的外表之下,藏著剛烈而勇猛的性情,有時怒火中燃,恨意充盈,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不過現在他還是安寧詳和地沈浸在修煉之中,而他泥丸宮中的元嬰也是閉著雙眼,盤膝靜坐,臉上掛著一種澹淡詳和的表情。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泥丸宮中的元嬰緩緩站了起來,張開小嘴開始吮取由靈力化成的那一縷縷的霧氣。隨著淡淡的霧氣不斷地被元嬰吸入嘴中,元嬰全身上下開始慢慢泛出一種瑩瑩的光芒。

跟著元嬰揮動著雙手和雙腳,似乎要行動起來。不知不覺中,元嬰從泥丸宮飛了出來,嗖的一聲來到身體外面。元嬰與蕭桐面對面相對著,懸浮在空中,臉上帶著一種既興奮而激動的表情觀註著眼前的一切。

其實蕭桐心裏何嘗不是既興奮又激動,看到元嬰的這個情形,他知道自己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在這之前他隱約就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但直到現在他才能完全肯定。

元嬰的中期也稱為“聖嬰期”,到這個時候元嬰的意識便會與修真者合而為一了,並且元嬰可以自由地出入泥丸宮。這一點與後面的出竅期有很多相似之處,只不過元嬰期的元嬰最多只能離開身體三天三夜,而出竅期以後元嬰則可長時間的離開身材,並且出竅期之後的元嬰還具有更強的攻擊和防禦能力。出竅期的元嬰是作為一個全新的生命力獨立存在的,這個存在十分強烈,與其它的生命存在形式完全不同,它蓬蓬勃勃,強勁有力,集天地元氣於一身,化五界靈性於一體,具有昂揚向上的生命力。因為它的特殊和強勁,所以也極易招惹天劫雷火的攻擊。

現在蕭桐心裏洋溢著一種十分興奮的情緒,不知覺中他便想讓元嬰的意識擴散出去,看看自己的元嬰現在是不是能夠獨立地施展搜神術。令他無比興奮的是,元嬰的意識立即像章魚的觸角一樣伸展了出去,旁邊第一間房子裏面的情況首先通過元嬰意識的掃描反映到了蕭桐的腦中,這種掃描比起他以前使用的搜神術更加地清楚明晰,哪怕是那間房屋內的一顆針子一只小昆蟲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跟著元嬰的意識又向外擴展了出去,整個翠雲別墅的面積不過二十多畝,不過一會的功夫,別墅裏面的每一株草每一棵花都清清楚楚地反映到了蕭桐的腦子中。當然別墅裏面的陣設布置更是沒能逃脫意識的掃描。

蕭桐高興地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修煉成了可以與搜神術相提並論的“神識術”。

突然,通過神識術的掃描,蕭桐看到了蔡少陵走進了二樓的小會議室,同時蕭桐感覺到了小會議室裏面有很多的能量波動。

他不禁立即將神識鉆進小會議室裏面。一看裏面竟然已經坐滿了人。古若軒、酈若乾、高玄、廖小銀、蘇瑾、葉臣風都在,當然還包括剛進去的蔡少陵。

蕭桐本想用神識在空中幻出自己的影子,將他們嚇一跳,可是看到他們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顯得十分凝重,不禁一怔,心中暗暗想:“難道出了什麽事?他們這是怎麽了……”

正想著,只聽高玄道:“好了,各位,現在人已經來齊了,有什麽情況大家在這裏都先通報一下,也好商量下一步該如何做?”

酈若乾嚷道:“小高,還通報商量什麽呀,現在事情這樣緊急,我看還是馬上去通知小桐。”

蕭桐聽到這裏,心中更是一驚。

只聽廖小銀忙問:“高大哥,到底出了什麽事?是不是與蕭桐老大有關呀,你們不要賣關子了,有什麽話先說出來吧。”

高玄向古若軒和酈若乾看了兩眼,道:“古老,酈老,這件事我看還是先在這裏說說,稍後再告訴小桐吧。”頓了頓,道:“小銀,事情是這樣的,在五個多小時以前,我們得到了一個消息,南天大學有一個女學生在半夜裏被人擄走了,據這名女生的鄰居稱,擄走她的人是一個長得十分醜陋的黑衣人,並且那名黑衣人力大無比,只兩拳便將外面的兩名保衛人員打倒在地。而那名女學生你和小桐應該也認識,她叫白冰,是外語系一年級的學生……”

聽到這裏,蕭桐和廖小銀齊齊一驚。

廖小銀更是站了起來,失聲叫道:“什麽,是她?”

高玄點點頭道:“不錯,就是這名叫白冰的女生。在事件發生三十分鐘後,便有警察趕到了她所居住的那座房子,立即對案發現場進行了認真勘察,結果警察在現場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毛發皮屑,根據法醫的認真辨析,這些毛發皮屑應該是一位死了十幾小時以上死人身上的……”

蕭桐和廖小銀聽到這裏,不禁又是一驚。

廖小銀忙問:“怎麽會這樣,難道是有人故意將這些東西留在現場的。”

高玄道:“不是的,根據對現場的認真勘察,這些毛發皮屑應該是那名黑衣人留下來的,因為情況覆雜,所以警察局立即派人將那些毛發皮屑送到了我們龍行組,不久之前古老和酈老對這些毛發皮屑進行了認真仔細的分析,結果發現這些毛發皮屑應該是一名死魂奴身上的。”

“死魂奴?”廖小銀不禁失聲叫道。

酈若乾道:“是呀,怎麽,你不會不知道死魂奴吧?”

廖小銀忙道:“我當然知道死魂奴啦,上次老大將歐陽小姐救出來,不就是與死魂奴交過手嗎?”

古若軒點點頭道:“不錯,上次蕭桐就遇到過許多的死魂奴,我到蕭桐上次所說的那個洞穴內去過,還找到了一些死魂奴身上的樣本,我把這次的這些毛發皮屑與上次的一比較,結果發現它們十分相近,也就是說,這次擄走女學生的死魂奴應該與上次蕭桐遇到的死魂奴都是一路的。”

廖小銀奇道:“可是老大已經說了,赤川已經死了,那個洞穴裏面的死魂奴也被他和天雲三子殺光了,怎麽還會有死魂奴跑出來。”

酈若乾咧嘴笑道:“小子,難道你忘了,赤川只不過是九陰魔王利用九陰返生大法將他覆活過來的,現在赤川雖然死了,可是還有九陰魔王……”

廖小銀舉手一拍腦袋,連連叫道:“是呀,是呀,我怎麽把這件事忘了,那這麽說擄走白冰學姐的那個死魂奴一定是九陰魔王派出來的?”

古若軒道:“我想縱然不是九陰魔王親自派出來的,也一定與他有關,對了,小銀,你說的那個叫白冰的女學生是不是與蕭桐關系挺好?”

廖小銀奇道:“古老,你怎麽知道的?”

古若軒道:“我只是猜猜罷了,白冰與九陰魔王無怨無仇,我實在想不出他們為什麽要將她擄走,最大的可能便是九陰魔王想通過擄走她來對付蕭桐。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說不定九陰魔王將她擄走還另有原因。”

廖小銀一呆,跟著哇哇叫道:“他丫丫的,不是吧,上次他們剛剛擄走了歐陽小姐,這次又將白冰學姐擄走,他們還累不累呀,做壞事也不換個花樣……”

酈若乾道:“小子,你現在知道厲害了吧,他們那夥人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無恥,我看現在還是先將蕭桐叫出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才好。”

古若軒沈吟道:“我看還是待會再叫他吧,我聽小銀說,不久之前小桐與天雲三子好像交過一次手,並且還受了一些傷,現在他沒有出來,肯定是在療傷……”

他剛說到這裏,突然屋內的半空中浮現出一個蕭桐的頭像,在空中開口說話道:“你們不用叫我,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啊,老大……”廖小銀驚叫一聲,站起身來。

古若軒一呆,隨即歡聲叫道:“小桐,原來你早已聽到了剛才的話,這是神識術中的‘虛空現影’吧?”

“是的,古老,我馬上過來,你們稍等。”說到這裏,空中蕭桐的頭像突然嗖的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過不多久,房門推開,蕭桐走了進來。

廖小銀興奮地沖上前去,哇哇叫道:“老大,你剛才使的那一招好厲害,你有空了一定要教教我。”

酈若乾哈哈笑道:“餵,小銀,這一招虛空現影連我老酈都不會,現在就算教了你,你也學不會,你還是先達到元嬰期才說吧。”

蕭桐向廖小銀道:“是了,小銀,老酈說的對,這招虛空現影要達到元嬰期以上才能學會,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還是商量如何救人吧。”

古若軒點點頭,道:“是的,現在救人是大事,如果我們不盡快將九陰魔王誅滅,只會有更多的人遭難。小高,既然小桐已經聽到了剛才的那些話,我們也就不用多說什麽了,你將人手分配一下吧?”

高玄也不推辭,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這次我們分成三個組,第一組由古老、阿瑾、臣風組成,第二組是酈老、少陵,再加上我。第三組是小桐和小銀兩個人。大家看這樣成不成?”

酈若乾道:“這有什麽成不成的,這樣分配挺好的,第三組雖然只有小桐和小銀兩個人,但他們這一組反而是我們這裏面勢力最強的,餵,小桐,如果我老酈遇到危險了,你可要馬上跑過來救我,哈哈……”

說到這裏,他不禁笑了起來,也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古若軒又特別補充道:“小桐,我這裏還說一點,那個死魂奴將那名叫白冰的女學生捉走,很有可能是為了對付你,所以你要格外的小心一些,一有什麽情況你馬上要和我們取得聯系,記得千萬不能沖動。”

蕭桐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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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三組人便分別行動。從屋內出來,外面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蕭桐在房間中靜坐修煉,想不到居然又花了一天多的時間,蕭桐不禁在心裏苦笑了幾聲。

廖小銀問道:“老大,我們先到哪裏去?”蕭桐想了一下道:“我們還是先去白冰家吧,說不定到那裏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廖小銀奇怪地道:“他們早已經在白冰的家裏勘察過了,咱們現在還去,有必要嗎?”

蕭桐道:“小子,咱們去也沒有去,你怎麽知道沒有必要。好了,不多說了,快走吧。”

廖小銀擡起頭來,本想取笑他幾句,但見他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抑郁,不禁將話咽了回去。

兩人乘坐計程車,不用多久便來到了白冰住的地方。這個地方名叫紫竹小區,是南天市一處頗有高檔的住宅區。裏面的住宅都是獨立的小別墅,別墅之間是一片片綠地和花圃。綠草菌菌,鮮花怒放,再加上搭配適宜的涼亭曲廊,顯得這裏就像是繁榮喧鬧都市中的一處桃花源。

因為發生了案件,這裏已經加強了保安,並且外人不能隨意進出。蕭桐和廖小銀取出龍行組配發的工作證,這才走了進去。

兩人來到白冰的家。她的家是一座三層的小別墅,建構得十分雅致,房前的空地上栽種著一些鮮花,蜜蜂蝴蝶在花叢中嗡嗡叫著飛來飛去。

兩人上去敲門,過不多久,一名四十多歲的美婦人便出來開門,她氣質高雅,相貌與白冰有幾分相似,只不過眼睛微微有些紅腫,看見兩人,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

蕭桐十分客氣地問道:“請問你就是白冰的母親紀若蘭紀伯母吧?”

那美婦人點點頭,有些遲疑地道:“是的,我就是白冰的母親,你們兩位是?”

蕭桐取出龍行組配發的工作證,道:“你好,我們是國安局的,我們今天來這裏是想看看案發的現場,不知方不方便。”

紀若蘭微微一愕,隨即忙道:“兩位請進。”說著,將兩人引了進去。只見房內布置更加雅致,充滿了一種平靜詳和的氣息。

蕭桐和廖小銀剛坐下,一位保姆樣子的中年婦女便上來倒茶。

蕭桐道:“不用客氣了,我們還是先到案發現場看看吧,我們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那好,兩位請。”紀若蘭忙將兩人引到二樓,指著一間房間道:“你們看,這裏就是冰冰的房間,她那晚就是在這裏被人擄走的。”說到這裏,她不禁眼圈又紅了。

蕭桐心中也是一陣酸楚,安慰道:“紀……紀伯母,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將白冰安全救回來的。”說完,走進房屋,只見裏面的東西陳列得十分整齊,絲毫不顯得淩亂,不禁一怔。

廖小銀問道:“紀伯母,請問一下,這裏的東西你是不是重新整理過?”

紀若蘭搖搖頭道:“沒有,警察局那些警察曾對我說過,叫我們不要破壞現場,所以這裏面的東西我一件也沒有動。”

蕭桐暗暗心想:“這裏面這樣整齊,看樣子對方是趁白冰暈睡的時候將她擄走的,咦……”他眼前忽然一亮,走上前去,來到窗簾邊,將窗簾拉了起來。

只見窗簾的上面居然有一塊手掌大小的濕痕,這塊濕痕十分奇特,似是水痕又像是油漬,伸手一摸,沾濕潤滑,用鼻一嗅,氣味腥臭,用眼一看,顏色微黑。

“啊,難道這是死魂奴身上的粘液不成?”蕭桐不禁驚喜地又看了看,這一次看完之後他沒有半點懷疑了,這塊濕痕的確便是死魂奴手上的粘液沾到窗簾上的。

他之所以這麽高興是有原因的。一具死屍在成為一只真正的死魂奴之後,他就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是根本不會有任何感情的,而他身體也會像石像一樣,他身上的一些毛發皮屑往往便像石屑一樣脫落下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死魂奴的身體越來越堅硬,到了最後硬如鋼石,便再也不會有毛發皮屑掉下來了。

可是他們在爬山越嶺的時候,手掌心內卻能分沁一種叫做“黑朽液”的粘液。這種沾液可以讓他們輕易地攀附到石壁上或者墻上。這種沾液粘到石壁上根本不能看到,可是粘到布料上面之後,經過陽光一曬,立即便會顯現出來。

蕭桐現在看到的就是這種粘液,每個死魂奴所散發出來的黑朽液不一樣,散發出來的氣味也不一樣,現在只要找到知知鳥幫忙,就完全可以讓它根據這種氣味追尋到那只死魂奴的下落。

想到這裏,蕭桐不禁又驚又喜,急忙將那塊沾有黑朽液的窗簾布撕了下來。

“老大,你快來看!”忽然廖小銀叫了起來,只見他站在書桌前,指著桌上的一張畫紙。

蕭桐以為出了什麽事,急忙走上前去,一看不禁也是呆住了,原來這紙上畫著一個長得十分英俊的少年,看這少年的樣子,居然跟蕭桐的樣子十分相似。

廖小銀忍不住道:“老大,你快看,畫的這個人與你長得好像呀,這裏還有好幾張畫像,畫的都是同一個人,老大,白冰學姐不會都是畫的你吧?”說著,他從桌子的抽屜裏面又取出幾張畫紙,只見這幾張畫上面都是畫的同一個人。

蕭桐一看,就知道白冰肯定畫的是自己,尤其有一張畫畫的是自己站在一座亭子下面,亭子的樣子正是南天大學裏面的挹翠亭,記得以前他還和白冰曾一起游覽過這座亭子。

蕭桐看到這裏,不禁呆住了。

這時紀若蘭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兩人神情有異,不禁走上前來,她看見那幾張畫紙,不禁向畫紙上的人看了看,又向蕭桐看了看,眼中露出奇怪和遲疑的神情。

蕭桐擔心被她看破,忙道:“紀伯母,我們剛才確實發現了一些線索,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將白冰救回來的,我……我們現在要走了,你自己多多保重。”說完,急忙走了出來。

紀若蘭拿著畫紙,呆呆地看著,突然她飛快地跑出來,只見蕭桐和廖小銀早已走遠了。

“難道剛才的那個人就……就是冰冰以前說過的那個同學?啊,對了,他是叫蕭桐……”紀若蘭想到這裏,不禁有些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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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桐和廖小銀飛快地逃出白冰的家。他出了紫竹小區,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廖小銀嘻嘻笑道:“老大,你逃得這樣快,是不是擔心被白冰的媽媽看出那些畫紙上面畫得都是你呀?”

蕭桐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對他大聲呼喝,苦笑道:“小子,你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好了,不說這些了,現在我這裏有了這些黑朽液,再加上知知鳥,我想就能很快找到那只死魂奴的下落了。”

“哇,老大,不會吧,這……這東西不會這樣有用吧?”廖小銀瞪大了眼睛。

蕭桐笑道:“你不要問這麽多,只要跟著我就好了。”說到這裏,他飛快地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拍了拍胸前的璇璣鏡,叫道:“知知鳥……”

叫了幾聲,璇璣鏡紅光一閃,知知鳥從裏面飛了出來,興奮地叫道:“小桐,你好呀,你怎麽現在才叫知知鳥呀,你不會忘了知知鳥吧。”

蕭桐看到它可愛伶俐的樣子,不禁笑道:“好了,知知鳥,算我不對,以後不管有事沒事,我都把你叫出來玩玩,我現在有一件急事,要你幫忙。”

知知鳥落到廖小銀的肩膀上,有些不滿地歪著小腦袋,說道:“知知鳥知道小桐,你有事才叫知知鳥出來……”

廖小銀伸出手來,摸了摸知知鳥的羽毛道:“知知鳥,你可不要生老大的氣,老大最近這一段日子過得可不好,如果你不幫他的話,你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知知鳥一聽急了,忙飛到蕭桐面前,吱吱叫道:“小桐,你有什麽事要知知鳥幫忙,你快說,你快說。”

蕭桐心中感動,道:“多謝你,知知鳥,這次我想請你幫我追查一只死魂奴,他擄走了我的一位朋友,你看,這裏是他留下來的黑朽液……”

知知鳥一聽,急忙扇動翅膀落到蕭桐手中,向那塊窗簾布嗅了嗅,立即飛到空中,吱吱叫道:“好臭呀好臭,臭死知知鳥了。”

廖小銀忙問:“知知鳥,你是不是知道那只死魂奴到哪裏去了?”

知知鳥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突然叫道:“知知鳥當然知道了,你們快跟知知鳥來……”說到這裏,它嗖的一聲,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便向前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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