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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藏寶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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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浪翻卷,黑雲亂滾,血肉橫飛,一時間蕭桐與妖蛇打得難解難分。

廖小銀抱著韓采兒遠遠地躲在一旁,看見眼前情狀,心裏直叫:“他丫丫的,這條蛇妖真是太厲害了,看情形老大也不一定能夠將它制服,如果讓它掙脫可就大事不妙了。”

想到這裏,他將韓采兒遠遠地放到地上,上前撿起凈虛掉在地上的長劍,咬牙沖上前去,對準那蛇妖就是一劍。

那蛇妖本就被那根細繩捆得疼痛難當,這時再受一劍,不禁一聲巨吼,反而更加激發了它的狂性,它身子突然劇烈晃動,揚起一陣巨風,將廖小銀吹翻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蕭桐大吃一驚,那根捆蛇的細繩名叫“捆妖索”,乃是薛天諸送給他的一件法寶,尋常妖魔一經捆綁,立即動彈不得,哪想到此時這條蛇妖卻如此厲害,這條捆妖索居然捆不住它。他一咬牙,立即催動體內僅存的靈力,捆妖索上面的法力立即加大,緊緊地捆住蛇妖。

那蛇妖悲聲長嘶,不住地在地上打滾盤繞,地上的石頭四處亂飛,被他拱出一個又一個的深坑。

突然只聽一聲喀嚓巨響,那蛇妖身上的捆妖索突然斷成數段,蕭桐臉色大變,身子向後連退幾步,坐倒在地。那蛇妖被捆妖索捆出一條條深深的血印,鮮血一下子像泉水一樣飛濺出來,它悲叫一聲,身子也重重地落在地上。

廖小銀舉起手中的劍,沖上前去,向那蛇妖的頭部刺去。那蛇妖嘴一張,一股猛惡的氣流沖了過來,廖小銀只覺腦中微眩,急忙斜退幾步,繞到蛇妖的後面,大叫一聲,飛身躍起,竟一下子跳到那蛇妖的身上,唰的一聲,一柄長劍深深地插入了那妖蛇的身子。

而這時候蕭桐奮力地飛身躍起,落到蛇妖的身上,手中的綠痕劍也是狠狠地插入了它的身體中。

蛇妖一聲厲吼,身子騰空,筆直沖上天空,廖小銀和蕭桐雙手抓住劍柄不松手,竟然被一下子帶到了空中。鋒利的劍刃刺破蛇身,鮮血有如泉湧,噴濺到兩人的身上。那蛇妖受此重創,巨大的身子在空中盤旋,兩人緊緊地抓住劍柄,並沒有被拋下來。

其他的人在地上看見,一下子驚呆了。那蛇妖在空中不住飛騰盤旋,厲吼聲好像雷聲一樣,打在每個人的心頭。蛇身上的鮮血四散飛濺,天空中猶如下了一場血雨。

凈虛勉力站起身,凝運真元氣,喝道:“乾坤造極,天地借法。”嘴一張,將滿嘴的鮮血淋在雙掌上,雙掌劃了一個圓弧,化做一道眩目的光亮打了出去,只聽一聲巨響,這一掌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那蛇妖的尾部。

那蛇妖發起一陣垂死的悲嚎,呼的一聲,振起身子,呼嘯逃去。凈虛和清風急忙跟在後面。

那蛇妖一路悲嚎,一面拼命地逃去,可是無論它怎麽掙紮,都不能將蕭桐和廖小銀從身體上摔下來。蕭桐不時發出一道道的靈力打到它的頭部和身上,頓時血肉橫飛。

那蛇妖怒吼著,突然筆直地沖到天空中,這一沖之勢又快又高,好像一下子鉆到了雲層中一樣,跟著它在空中盤旋了兩圈,突然呼的一聲,從空中筆直地俯沖下來,呼呼的山風中夾著蛇妖的悲嚎聲以及廖小銀的驚叫聲。

蛇妖在空中不住地飛舞盤騰,廖小銀感覺一顆心好像就要從胸膛中跳了出來,腦袋嗡嗡亂響,眼前一陣陣發暈。

突然間蛇妖一聲厲吼,竟帶著他們二人躍下了一個深深的懸崖。兩人只感覺到耳邊風聲尖厲如嘯,身子飛快地向下面墜去。

突然間通的一聲大響,隨著蛇身重重地落到崖底的地面上,廖小銀被震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蕭桐也是被震翻到一旁,他此時的傷更重了,情況比廖小銀更差。

兩人掙紮爬起來,只見那蛇妖嘴巴大張,血水像噴泉一樣從嘴中湧出來,左眼已經成了一個血窟窿,剩下的那只右眼一片灰暗,整個身子痛苦地蠕動著,地上被鮮血浸染得通紅。

兩人不禁握住對方的手,感覺對方的手心裏都是冷汗。

那蛇妖卻對兩人看也不看,蠕動著身子向前面爬去。兩人心下稍安,這才看清,原來此地是一個十分寬闊的谷地,亂石叢疊,兩壁懸崖寒峭尖削,雜木橫生,懸崖上面雲封霧鎖,沒有半點陽光可以照進來,整個谷地一片慘淡陰森。

兩人凝目望去,只見那蛇妖慢慢爬到一塊平滑的大石旁,那塊大石上躺著一只黑貓的屍體,看樣子應該是靈竹,沒想到它比蛇妖反而早死。

那蛇妖嘴裏發出一聲聲悲鳴,一只獨眼內有大顆大顆的血淚滾落下來,落到那黑貓的屍體上。

谷間的冷風嗖嗖刮著,刮得兩人心頭一陣陣發冷發虛,站在當地,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那蛇妖轉過頭來,冷冷地盯著兩人看,一只獨眼中盡是怨毒之色。

廖小銀強自鎮靜,罵道:“他丫丫的,你看什麽看,我們現在可不怕你,你若是敢上來,老子就將你砍成幾百塊。”

那蛇妖也不回答,仍然盯著兩人看,廖小銀鼓足勇氣,也盯著他看。對望了半晌,那蛇妖眼中的兇光慢慢淡了,變成了一種無比悲愴的神情,他蠕動著大嘴,擠出暗啞低沈的聲音:“兩位,我現在身受重創,命不久矣,我臨死之際,求你們幫一個忙,希望你們能夠答應……”

廖小銀心下暗道:“哇靠,有沒有搞錯,居然要我們幫忙。”蕭桐遲疑一下,道:“你要我們做什麽?”他眼見蛇妖躺在血泊之中,不禁心生同情。

那蛇妖啞聲道:“我謝謝你們了,雖然是我們之間是敵非友,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們。我死了之後,我希望你們將我和她埋……埋在一起……”不用多說,“她”自然指的是靈竹這只貓妖了。

兩人同時一呆,想不到他竟是這樣一個要求。蕭桐怔了怔,道:“好,我答應你。”

那蛇妖的獨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微微點了點頭,緩緩蠕動身子,向那塊大石爬去,剛爬上大石,他的身子便突然停頓下來,一動也不動了。

兩人隔遠看見,心中驚疑不定:“難道他就這樣死了?”心中擔心蛇妖是在耍詐,一時也不敢貿然上前,過了好久好久,兩人終於鼓足勇氣走上前,只見那蛇妖耷拉著腦袋,眼睛緊閉,滿身血汙,已經死了。一時間,兩人心頭又是驚愕又是歡喜。

望著蛇妖龐大的身子,廖小銀道:“這條蛇妖可真是大呀,老大,你不是真的要將他們兩個埋了吧。”

蕭桐道:“自然是真的,我們答應過他,當然要信守承諾。”兩人在附近找到了一個小斜坡,這時土質松軟,十分適合掘墳,一時沒有工具,兩人從蛇身上取下劍來,用劍來掘土,費了半天功夫,終於挖了一個大坑,將蛇妖和貓妖埋到了裏面。

廖小銀在這過程中,得意地撿到了一件好東西,正是貓妖靈竹使用的那塊鏡子,這塊鏡子名叫天機鏡,是一件十分厲害的法寶,廖小銀當然也就毫不客氣地笑納了。

望著這座新墳,蕭桐心裏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按說強敵斃命,他該高興才是,可是他卻有一種失落和傷感。他從心裏覺得,月明和靈竹雖然是兩名妖怪,可是他們二人似乎要比某些修真正道中人好得多,至少他們肯坦言自己殺人害人是因為想要修煉,而不會打得正義崇高的幌子。再者不管月明和靈竹之間是什麽關系,兩人之間的深厚感情也讓蕭桐感觸良深。

“老大,你說,這兩個妖精是不是有一腿?不然的話為什麽這只蛇妖要我們把他們葬在一起。”廖小銀嘻嘻笑了起來。

蕭桐忍不住罵道:“你小子就知道這些,好了,咱們快回去吧!”

兩人隨著懸崖爬了上來,凈虛和清風正焦急地守候在懸崖邊,看見兩人無恙歸來,自然十分高興。

蕭桐看著暈迷不醒的韓采兒,心情變得更加沈重起來。廖小銀忍不住問道:“老大,她怎麽還沒醒,你快想想辦法將她救醒。”

蕭桐苦笑道:“小子,你以為我是超人呀,采兒也不知是中的什麽毒,看樣子我們只有將她帶回玄天門再說了。”

廖小銀恨恨地道:“他丫丫的,那兩只妖怪真是太可恨了,剛才咱們幹麽要埋它們,照我說,就該讓它們去餵山裏的豺狼……”

凈虛忽然說道:“貧道倒有一個法子,咱們何不到伏龍寺去找找,也許那裏會有解毒的解藥?”

啊,是呀,我怎麽沒想到!蕭桐一聽,急忙與大家一起來到伏龍寺。整個寺廟屋坍墻傾,樹倒池毀,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清風輕聲對凈虛道:“師父,這裏都成這樣了,怎麽找解藥呀?”凈虛還未說話,蕭桐道:“凈虛道長,我看咱們還是先到池塘下面的那個秘室去找找看吧,說不定那裏會有收獲。”

“你說對,咱們這就去。”凈虛答應了,大家一起來到後院的那個池塘。

前不久的這場大戰早已經將池塘下面秘室的出口直接暴露在外面,幾人隨著出口進去,一路上到處都是亂石碎磚,將前進的道路阻攔著,幾人身上都有傷,有些費力地將這些亂石移開。過不多久,幾人便來到了第一間石室之中。

看到三扇寫著“生之門”、“死之門”、“夢之門”的石門,廖小銀遲疑道:“老大,咱們走哪一道門?”

蕭桐向凈虛看了一眼,道:“道長,我看咱們還是分開去找,如果誰先發現什麽情況就通知一聲。”

凈虛答應了,他向三道門仔細看了看,首先帶著清風向“生之門”走了過去。他顯得有些迫不及待,這也難怪,他雖然是一名道士,但他一直以來對那些法寶玉石十分有興趣,有時遇到一些好的法寶玉石便盡心竭力地想要得到。現在來到這個有可能儲藏有大量寶物的地下秘室,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蕭桐想了想,帶著廖小銀從“死之門”走了進去。他此時靈力受損嚴重,但他還是打開搜神術,查看四周的情況,過不多久,他便感覺到前面不遠的地方有一股能量氣息傳過來,這股能量氣息一開始若隱若現,可是越走近越強,到了後來有一種蓬蓬蓬勃勃的能量氣息就在前面不遠處。

蕭桐急忙加快腳步走過去,走近便發現這股蓬勃的能量氣息是盡頭的一間石室傳出來的,可是走進去裏面卻什麽也沒有。蕭桐再細細觀察,發現能量氣息是從墻壁中發出來的。他跟著便發現左面的墻壁設制了一個十分厲害的結界。

他現在靈力受損嚴重,所以他只有拿出綠痕飛劍來,在淩厲劍氣的幫助之下,他終於將結界破開,但是他也累得夠戧了。看樣子要盡快給自己療傷了。

轟的一下,那一堵墻壁立即移開,露出一個洞穴,一股耀眼的光芒撲面而來,只見裏面竟然擺放著許多的玉石、藥草、法寶之類的東西。

廖小銀興奮地叫了起來:“哇,老大,咱們發了,這裏好多的寶物呀,哈哈,太好了,咱們發大財了。”說著,他雙眼放光,樂顛顛地跑進洞穴中。

蕭桐雖然也有些驚喜,但沒有廖小銀那樣高興,畢竟這個場面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上次在玄天門的悟寶洞中,所見的寶物比這裏要多得多,品質也要好得多。

這時廖小銀早已經伸手將一件件的東西拿起來,哇哇叫道:“老大,快來呀,這裏有好多寶物,你不是有帝龍神戒嗎,快將它們都裝進去,他丫丫的,要是老子也有一個儲物戒指就好了……”

蕭桐將手中的韓采兒放下,道:“小子,你先別著急找那些玉石和法寶,先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麽解藥?”

“好的,我馬上找。”廖小銀向暈睡的韓采兒看了看,急忙跑到一排擺放著各種藥草的架子前,認真地找了起來,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什麽解藥之類的東西,他臉上不禁露出失望之色。

蕭桐心裏也是一陣失望,想了想道:“小銀,你不要著急,如果沒找到解藥,我們就帶采兒回玄天門,我想薛伯伯一定會有辦法的,哦,對了,你快將凈虛道長他們找來,這裏的東西他們也應該有份。”

廖小銀一呆,叫道:“老大,不是吧,這裏的東西可是我們先發現的,再怎麽說也要等我們自己先拿夠了再去喊他們。”

蕭桐有些生氣地道:“小子,我叫你去你就去,怎麽這麽多的廢話,這次如果不是凈虛道長他們幫忙,咱們這兩條小命恐怕早就丟在這裏了。”

“好嘛,去就去,發什麽火!”廖小銀扁扁嘴,飛快地跑了出去,不過一會,便將凈虛和清風找來了。兩人看見眼前的場面,不禁看呆了。

廖小銀看到兩人貪婪的神情,心裏仍然有氣,嘿嘿笑了幾聲,道:“怎麽樣,沒見過這種場面吧,你們也是碰上了我們老大,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將這些東西全都拿走了。”

蕭桐白了廖小銀一眼,道:“凈虛道長,你不要聽那家夥胡說,你們看看,只要你們看得上的,你們就拿走,不要跟我們客氣。”

他這麽一說廖小銀可急了,忙道:“老大,我……我們還沒拿呢?”蕭桐道:“小子,你著什麽急,這裏的東西這麽多,待會有你拿的,道長,你們快拿吧。”

凈虛只感覺自己好像做夢一樣,一方面是因為眼前耀眼生花的寶物,另一方面卻是因為蕭桐的話。其實在一開始凈虛心裏就打定了主意,如果看見什麽寶物,自己一定先悄悄地藏起來。可是他從“生之門”進去,不想裏面竟只有一些藥瓶和藥丸之類的東西,玉石也沒有一塊,更別說什麽寶物了。失望之餘,不禁暗暗懊悔。正在這裏,廖小銀便將他們叫了過來。現在蕭桐如此大方地叫他們拿寶物,他們反而有些遲疑起來。

蕭桐看出了他們的心思,笑道:“道長,你們不要不好意思,這裏的寶物咱們大家都有份,不過你們這次的功勞最大,所以你們一定要先拿。你們快拿吧,待會兒我們還要盡快離開這裏,去給采兒找解藥……”

“解藥?”聽到這兩個字,凈虛這才想起來,忙道:“對了,貧道在死之門那邊倒是找到了一些藥丸,還有一本小冊子,你們看看,是不是有用。”說著,便從身上拿出許多的藥丸和藥瓶來,其中還有一本薄薄的書,泛黃的書頁上寫著《百毒秘要》四個小字。

蕭桐大喜,急忙將這些東西接過來,接著急匆匆地拿起這些藥丸認真查看起來,忽然他的眼光落到那本《百毒秘要》的小書上,心中一動,於是連忙拿了起來,翻開一看,不禁大喜,原來這本小書裏面記載的都是一些制毒、煉毒、下毒、解毒的方法,零零總總,不一而走。

“道長,真是太感謝了,這本書……”蕭桐歡喜不盡,一擡頭只見凈虛站在自己身邊,眼睛卻一直望著面前的那些寶物。

蕭桐忍不住笑道:“道長,你和清風進去拿寶物吧,不要等我們的。小銀,快過來幫忙。”

“那……那貧道無理了。”凈虛再也顧不得客氣了,努力鎮定自己的情緒,與清風鉆進洞穴中。兩人一開始還有些顧忌,可是不到一會便被眼前的這些寶物耀花了眼,兩人急匆匆地將許多東西塞進口袋裏。之前兩人對一顆鯨元珠都十分眼紅,而現在這裏面的許多玉石靈珠絲毫都不在鯨元珠之下。

廖小銀扶起韓采兒,一邊緊張地關註著蕭桐找解藥,一邊又不時看看凈虛和清風,他越看越是有氣,恨不得馬上沖過去將那些寶物全都搶過來。不過他隨即便將註意力轉到了韓采兒身上。

只見蕭桐喜孜孜地指著書中的內容,道:“小銀,你快看,這裏所說的癥狀與采兒的一模一樣,我想她中的毒一定就是這個‘百日醉夢散’,小銀,你快幫忙找找,這種‘百日醉夢散’的解藥在哪裏?”

兩人急忙在幾十個瓶子間找了起來,找了一會終於找到了解藥。蕭桐輕輕地將解藥塞入韓采兒的嘴中。

可是韓采兒吃了解藥後,依然暈迷不醒,廖小銀忙道:“老大,這是怎麽一回事,咱們不會將解藥拿錯了吧?”

“不會的,解藥怎麽會拿錯,這本《百毒秘要》上面說的清清楚楚,中了‘百日醉夢散’的人就算服了解藥,也要過了一百天才能蘇醒過來……”蕭桐一邊說,一邊指著書上的幾行字。

廖小銀苦著臉叫道:“不是吧,這是什麽狗屁解藥,吃了豈不是跟沒吃一樣,不過這也好,這臭丫頭一天到晚鬧喳喳的,現在安靜一些最好。”

蕭桐嘻嘻笑了起來:“小子,你說的不是真話吧?我怎麽看你顯得十分不高興和失望呀,你老老實實快坦白,你是不是對采兒這丫頭有什麽企圖?”

“老大,你說什麽呀,我怎麽會喜歡這個臭丫頭,我……我不跟你說了,我去撿寶物。”廖小銀將韓采兒放到蕭桐懷裏,急忙跳身起來。

蕭桐笑道:“小子,你不要心虛呀,喜歡別人又不是什麽醜事,你不要臉紅呀!”

不過廖小銀似乎並沒有聽到這句話,他已經開始在撿這些寶物了,他氣憤地看見凈虛和清風兩人已經撿了好多的寶物,凡是兩人身上能裝東西的口袋都被塞得滿滿的。

“他丫丫的,有沒有搞錯呀,這些好東西都被他們拿走了……”廖小銀越想越氣,只好不向兩人多看,一邊努力地將東西塞入自己的口袋裏,可是他身上的口袋也只一會便裝滿了,他不禁急忙叫道:“老大,你快過來呀。”

蕭桐輕輕將韓采兒靠到墻邊,道:“小銀,咱們不要著急,讓道長他們先撿好了。”

“不……不必了,蕭……蕭少俠,貧道已經撿好了。”凈虛這才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道。

“師父,你快來看!”這時清風突然喊了起來。

凈虛急忙轉過頭去,只見清風一個人站在裏面的一堵石壁前面,興奮地叫著。廖小銀和凈虛不約而同地快步走過去,蕭桐也不禁好奇地走上前去。

只見那堵石壁呈鐵青色,上面還蒙著一層淡淡的像冰粉一樣的東西,似乎還有淡淡的寒氣飄了出來。

這個洞穴其實面積很大,足有一個籃球場那樣大,外面氣溫適度,可是在這堵石壁附近卻冷風陣陣,寒氣滲骨沁肌。而在石壁一米多高的地方赫然露出一個像刀柄一樣的東西,這個東西也呈鐵青色,與石壁的顏色渾然一體,如果不是細心觀察,根本就看不出來。

幾人一看,心裏同時泛起一種強烈的好奇心。

“老大,這好像是一個刀柄,我想一定是有人將這把寶刀硬生生地插進石頭裏面去了,你快將它取出來吧!”廖小銀迫不及待地叫了起來。

凈虛和清風聽他這麽一說,不禁向蕭桐望了幾眼,清風低低地叫了一聲:“師父……”

凈虛好像沒聽見一樣,只是望著蕭桐,道:“是呀,蕭少俠,我們這裏面屬你的修真水平最強,還是由你來拔這把刀吧。”

蕭桐一看便知道這把刀非同小可,單單是它毫不外露的一種冷冽的氣息就讓蕭桐暗暗吃驚不下。而這堵石壁應該是質地十分堅硬的鐵青碎鋼石,這種石頭就是吹毛斷發的利刃也別想損動分毫,但是這柄刀竟如此深的插進去,細細一想真是聳人聽聞。

蕭桐立即產生一個想據為己有的念頭,不過他看見清風一臉緊張地望著自己,凈虛也顯得有些不自然,不禁在心裏失笑起來,說道:“凈虛道長,我現在身上有傷,還是算了吧,再說這柄刀也是清風發現的,還是由你來拔吧。”

凈虛當然知道,這柄刀如果誰拔出來就是誰的,可是他更知道蕭桐的實力比他要強得多,如果對方一心想要據為己有,自己根本只有看的份,再說剛才蕭桐讓他先行拾寶,此恩此德非比尋常,再怎麽說自己也不能將好處都占了。可是話雖如此說,他心裏自然也是有些不好受,就是傻子也能看出這是一柄厲害的寶刀。現在聽蕭桐要他拔刀,他心中一驚,隨之一喜,跟著又是一驚,忙道:“這怎麽行,這怎麽行……”

清風緊張地看著凈虛,又緊張地向刀柄看了看,他咬著嘴唇,眼中充滿了渴望和企盼。

他的這幅神情蕭桐全看在眼裏,笑道:“清風,你師父不去拔,那你就去吧,只要你拔得出來,這柄寶刀就是你的了。”

清風聞言大喜,急忙向凈虛看了一眼。凈虛忙道:“蕭少俠,這怎麽能行,清風怎麽能去拔呢?”

蕭桐笑道:“凈虛道長,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這柄寶刀可是清風先發現的,再怎麽說我們都要優先讓他先拔刀,只要他拔得出來就是他的。”

廖小銀忙道:“是啊,老大說的對,什麽事都講究一個緣份,這柄寶刀只要誰拔得出來,就是誰的。”他此時突然明白過來,這柄寶刀深深地嵌入石頭之中,哪果沒有驚人的力量別想把它弄出來。看凈虛和清風的樣子只怕很難將它取出來,到時由自己或者蕭桐再將它拔出來,凈虛和清風也就不能再說什麽了。

蕭桐自然明白廖小銀的意思,笑罵道:“你小子就會動花花腸子,你是不是也想去拔刀,不過你今天恐怕沒機會了,就算清風拔不出來,難道凈虛道長也拔不出來嗎?”

凈虛道長忙道:“蕭少俠,既然你的這位兄弟也想拔,就讓他先來吧。”蕭桐呵呵笑道:“道長,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你們先拔吧,今天這柄刀沒有他的份。”

凈虛笑了笑,道:“我看這樣好了,今日就讓我們輪流拔刀吧,如果誰能將刀拔出來,就是誰的,第一由清風來拔,第二由廖施主來拔,第三由貧道來拔,這最後就由蕭少俠來拔。”

“好的,老大,咱們就按道長說的這樣辦。”廖小銀急急地道。

蕭桐笑道:“道長,咱們廢話也就別多說了,剛才小銀說的對,什麽事都講究一個緣份,誰前誰後其實沒有什麽關系的,還是按我剛說說的吧,你們師徒兩人先拔,然後是我們。”

凈虛聽他這麽一說,心中暗暗佩服:“這名少年年紀輕輕,行事卻總是這樣出人意料,單憑這一份見寶不亂的氣度,就已經遠遠地在我們之上了,看樣子貧道真是落了下風了,也好,就一切隨緣吧。”想到這裏,他笑了笑道:“既然蕭少俠如此客氣,那我們只好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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