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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化敵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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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被自己掃蕩一空的石洞,蕭桐心裏說不出來的痛快,如果天成等人看到眼前的情景,非得氣得吐血不可。

“啊,我還呆在這裏做什麽?薛伯伯還在他們手裏呢?”想到這裏,蕭桐急忙出了悟寶洞。此時天色已經亮了,蕭桐飛快向寒光洞方向而去。薛天諸曾說過,寒光洞位於東北方向,洞內寒氣滲骨,呆了一會便會四肢僵硬,當年薛天諸就被受罰到寒光洞面壁思過,想不到他現在又被自己的三名師弟師妹囚禁到了寒光洞裏面。蕭桐對自己目前的修為水平有了很大的信心,但要對付天成、天音、天民三人還是沒有太大的把握,再說他們三人門下弟子眾多,自己就是再厲害,打起來了也有些寡不敵眾。所以蕭桐首先考慮要將薛天諸救出來。

蕭桐沿著原路返回,走了一段路,他忽然想道,自己這樣走出去,如果遇上玄天門的弟子免不了又要一番打鬥。他心念一動,不禁想到了一個好法子,自己現在完全可以施展變容術,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他的這種變容術其實是幻術的一種,兩者都是以假象欺騙敵人,只不過變容術是以改變臉龐或身體的構造為基礎的,當然他的這種變容術萬萬不能與仙人所用的變化之術相比。

蕭桐想了想,便將自己變成陸子淵的樣子。然後他便施施然地走了出來。一開始他還有些擔心自己的變容術沒有過關,可是一路走來遇上的玄天門弟子無一例外地將他當成了陸子淵,並笑著與他打起了招呼。蕭桐這才將心放了回去。

他轉過一條小徑,再過去不遠便是寒光洞了,他一開始還擔心這裏戒備森嚴,可是一路走過來居然沒有一個人,鋪滿落葉的小徑上只淺淺地印著一些足印,看樣子這裏確實很少有人來。

再走了一會,從一片樹林穿過去,寒光洞遠遠地出現在眼前。蕭桐快步走過去,心中暗暗盤算,如果洞中有玄天門的弟子守衛,自己立即將他們打倒。

片刻間他便來到了寒光洞外,只見洞口很大,正上方赫然寫著“寒光洞”三個大字,字跡遒勁峭拔,猶如就要破石飛出一般,一股寒氣嗖嗖地從洞中噴射出來。

看見四周無人,蕭桐心中有些吃驚,不過他還是一頭鉆了進去,頓時間那股寒氣潮水般洶湧而至,滲骨沁肌,寒冷無比。蕭桐也不禁感受到了這股寒氣,體內的靈力自然而然地發動起來,在身上布置出一層護身光罩,寒氣一碰到護身光罩立即向旁邊蕩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蕭桐已經感應到一個不弱的能量波動從洞中走了出來,他也不閃避,直接迎上前去,轉眼間一個人便從洞中走了出來,兩人一看,都不禁吃了一驚,原來來的不是別人,而是韓采兒。

韓采兒似乎呆了一下,顯得有些慌亂,不過隨取她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嫣然笑道:“陸師兄,是你呀,你怎麽來了?”

她剛才那副慌亂的神情如何逃得過蕭桐的眼睛,他心念一動,故意用一種不友好的語氣道:“采兒師妹,這是是囚禁薛天諸的地方,你怎麽來了,對了,其他負責守衛的弟子呢?”

韓采兒聽了他的話之後,眼睛中閃過一絲慌張,可是她臉上卻都是笑容,嬌笑道:“陸師兄,你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說話這樣沖,是不是又與秀寧師姐吵架了,你可別把我當成你們的出氣包……”

她這樣答非所問,更讓蕭桐產生了懷疑,對她的來意充滿了疑問。如果韓采兒是奉師命來這裏來的,完全不用這樣緊張,難道她來這裏有其它的什麽用意?蕭桐想到這裏,故意裝出一幅不好意思的樣子,笑了笑道:“采兒師妹,你別取笑我了,好了,你快回去吧,我師父命我來這裏接替他們守衛……”說著,一雙眼睛悠悠地看了韓采兒幾眼。

韓采兒本來心裏就有軌,被他看了幾眼,不禁有些發虛,嘟著紅紅的嘴唇,裝出一幅不高興地樣子道:“陸師兄,你不會這樣無情吧,這麽快就趕我走,我還想陪你多呆一會呢。”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都是春意濃情,滿含笑容地望著蕭桐。

蕭桐以前吃過她的苦頭,現在修為提高,哪裏還會怕她施展這樣的媚惑之術,不過他有心看看韓采兒到底想做什麽,於是也裝出一幅色色的樣子,嘻嘻笑道:“采兒師妹,你這樣搞不會是想引誘我犯錯誤吧,我可告訴你,我有你秀寧師姐了,我對她可是一心一意,對你可沒有什麽興趣。”說著,急匆匆地便要往裏面走。

“陸師兄,你怎麽能這樣呀,難道采兒我真得就比不上你的秀寧師姐嗎?”韓采兒的聲音嬌柔潤滑,充滿了挑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猶如要滴出水來,挺著誘惑迷人的胸部施施然便向蕭桐懷中靠過來。

“采兒師妹,你……你不要這樣。”蕭桐假模假樣地向旁邊閃躲,可是沒想到韓采兒十分幹脆便和身撲到了懷中,而她的衣服突然間無風自落,一對豐滿潔白的玉兔一下子露出了一大半。

蕭桐也有些不知如何應付了,急忙便要轉身,可是就在要轉身閃開的時候他看見韓采兒的眼神中露出一種得意的神色,同時她身上發出一道十分隱秘的能量氣息點向自己的胸口。

蕭桐心念一轉,索性裝出一幅色迷的樣子去抱韓采兒,而就在這時,蕭桐胸口微微一痛,他故意叫了一聲,身子趁勢摔倒在地。

“喲,陸師兄,你這是怎麽了,你怎麽躺在地上呀?”韓采兒嬌笑著,臉上充滿了得意之色。

蕭桐索性一裝成底,裝出一幅既憤怒又奇怪的樣子,怒叫道:“采兒師妹,你做什麽?”

韓采兒格格笑道:“陸師兄,這件事可怨不了我,剛才誰你叫故意往我手指上撞,你修為可不比我低,剛才你不會是想試試采兒我的修為吧。”

蕭桐心中暗暗好笑,臉上卻怒氣沖沖地叫道:“你廢話少說,別人不知道你,難道我也不知道嗎?你無緣無故跑到寒光洞來,現在又暗中偷襲我,你快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韓采兒走到面前,笑道:“陸師兄,采兒我真得不得不佩服你了,想不到你居然心細如發,剛才我的那一點點破綻都被你發覺了,不過有一句話你可能忘了,那就是聰明的人一般都是短命的……”說到這裏,她眼中倏地露出一股殺氣。

“你……你想幹什麽?”蕭桐假裝害怕地叫道。

韓采兒格格笑道:“陸師兄,到了現在,我也不用再瞞你了,實話告訴你吧,我今天到這裏來是來救天諸師伯來的,現在這裏守衛的幾位弟子已經被我解決了,而天諸師伯身上的禁制也快解開了。”

聽到這些,蕭桐臉上吃驚的表情根本就不用再裝了,他忙問道:“你……你怎麽要救天諸師伯?”

韓采兒臉色忽地一沈,道:“陸師兄,你的話太多了吧,我看你還是乖乖受死吧,你的秀寧師姐也只有守寡了。”說著,挽在手臂上的長鞭幻出無數的鞭影,帶出無數的雷聲向蕭桐罩了過來。

她的這條長鞭名叫紫雨寒芒鞭,是一件十分厲害的法寶,現在她使出全身的真元力,一出手便要致人於死地,顯得十分淩厲狠毒,如果是陸子淵這個時候碰上,可以說是一點活命的機會也沒有。但是現在可是蕭桐,他嘿嘿一笑,身子一躍而起,手臂一伸,無數的鞭影立即纏住了他的手臂。手臂上立即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奔湧而出,無數的鞭影立即消失不見了,同時一股氣浪向韓采兒撲了過去。

這股氣浪來勢十分兇猛,韓采兒向後連退了好幾步方才站穩,其實這也是蕭桐看在她救薛天諸的份上手下留情的,不然的話她這一下非受重傷不可。

“你……你不是陸子淵,你到底是誰?”韓采兒臉上的神情變幻著,突然尖聲叫了起來。

“你說呢?”蕭桐一聲冷笑,便要過去將她制服,突然一個人影閃電般從寒光洞裏面飛了出來,韓采兒急急地叫道:“天諸師伯……”

人影一閃,薛天諸落到了韓采兒的面前,向蕭桐看了幾眼,臉上不禁露出奇怪的神情,凜聲問道:“這位朋友,請問你高姓大名,你這樣假裝改扮,裝成玄天門的一名普通弟子,不知是何用意?”

“薛伯伯,是我呀,是我呀……”蕭桐驚喜交加,急忙將變容術取回,露出自己本來的面目。

薛天諸和韓采兒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比牛鈴還大,兩人半晌才叫了起來。薛天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沖上前便將蕭桐摟在懷裏,連聲問道:“小桐,怎麽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嗎?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是怎麽從能量網中逃出來的?”

他興奮地說了半天,這才將蕭桐放開。蕭桐於是簡略地將經過講了一遍,一講完,不禁向韓采兒看了幾眼。

韓采兒卻有些不高興了,嘟起紅紅的嘴唇道:“餵,你看什麽?沒看見過美女嗎?”

薛天諸笑道:“好了,采兒,你不要再氣小桐了。小桐呀,這件事說起來話長,以後我再告訴你吧。現在最要緊的是我們要盡快去對付天成、天音和天民他們。”

蕭桐點點頭道:“薛伯伯,你說的對,那我們趕快去吧。”說到這裏,不禁忍不住又向她看了幾眼。

薛天諸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向韓采兒道:“采兒,我與小桐有幾句話要說,你先到外面守著,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韓采兒白了蕭桐一眼,轉過身走了出去。

薛天諸等她一出去,便道:“小桐,這件事我本來想以後告訴你的,但看你始終對她抱有很大的戒心,所以就告訴你好了。我知道,在這以前由於采兒的刁蠻任性,你沒少吃她的苦頭,可是這一切並不是她的錯,你切莫放在心裏……”說到這裏,他慢慢地講起了韓采兒的身世和來歷。

原來韓采兒還只有幾個月大的時候,便被父母遺棄到了荒郊野外,是玄天門的前任門主韓無畏將她撿了回來。韓無畏沒有子女,所以對她十分疼愛,可是韓無畏生性冷傲,對她的疼愛之情從來不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能給韓采兒的也大都只有呼喝和打罵。韓采兒本來生性就刁蠻任性,在她十二歲那年有一次居然與韓無畏大吵起來。韓無畏大怒之下,將她狠狠地毒打了一頓,然後將她交給天音。天音一心對付韓無畏,見他把韓采兒送來,正中自己下懷,於是有意識地培養訓練韓采兒,從十二歲開始便她灌註一些陰狠毒狠的東西,並著意讓她仇恨韓無畏。韓采兒一開始自然很恨韓無畏,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她漸漸明白了韓無畏對她的疼愛和關心。有一次韓采兒特意找到韓無畏,要他當心天音、天成、天民等人對他不利。可是韓無畏為人孤傲,根本不相信天音等人會對他不利,另外他反而將韓采兒叱責了一頓。韓采兒見自己的好心被他誤解,心中也是十分生氣,從那之後也就不再向韓無畏多說什麽了,不過她還是警惕著天音等人,擔心他們會對韓無畏不利。後來韓無畏終於中了天成等人的暗算。韓采兒心機很深,自知無法與天成等人抗衡,所以也只能慢慢尋找機會對付他們。韓采兒行事十分謹慎,她對薛天諸也抱著很大的戒心,直到前不久薛天諸因為去救韓無畏,而被天成等人鎖住關進寒光洞,她這才相信薛天諸與她是一路人,所以她才冒著生命危險前來救人。

蕭桐聽完這些,心中對韓采兒的怨恨和不解頓時解開了,道:“原來她跟薛伯伯一樣,也是在等待機會對付天成他們。”

薛天諸嘆道:“以前我只道自己是在臥薪嘗膽,沒想到她一個小丫頭居然也能做到這一步,真是太難為她了,小桐,以前她沒少讓你吃苦頭,還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她。”

蕭桐道:“薛伯伯,你放心吧,以前的事我不會再追究了,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話,你盡管說好了。”

薛天諸聽他說了這句話,眼睛突然一亮,嘴唇一動似乎便要說話,可是他突然只覺胸中氣血翻湧,不禁身子微微一晃。

“薛伯伯,你怎麽了?”蕭桐急忙將他扶住,急匆匆地問道。

薛天諸笑道:“我沒事,只不過我身上的禁制剛剛解開,體內的靈力還有一些不暢罷了,相信過一會就好了。”

蕭桐知道他肯定是被天成等人鎖住靈力,他又被關到這寒光洞來,肯定沒少吃苦頭,現在他雖然身得自由,可是身上的傷一定還沒有好。蕭桐忙道:“薛伯伯,你的傷肯定還沒好,你就在這附近先療傷吧,我這裏有許多療傷的藥草和玉石。”說著馬上從帝龍神戒中取出許多的東西。

“啊,斑紋三蟲草、龍子須、猩猩紅、鬼節草……小桐,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裏找來的?你怎麽把它們變出來的?”薛天諸奇怪地睜大了眼睛。

“薛伯伯,這些事我以後再對你說吧,我先帶你找個地方療傷吧?”說著,蕭桐扶著薛天諸走了出來。

韓采兒正守在外面。蕭桐告訴她薛天諸受傷的情況。韓采兒也顯得十分關切,兩人急忙幫薛天諸在附近找到一個隱秘的小山洞,讓他在裏面療傷。兩人則守在外面。

韓采兒趁著這個時候檢查自己的紫雨寒芒鞭,看見鞭梢竟然有了一些破裂,不禁怒從心中起,憤憤地道:“餵,姓蕭的,你剛才將我的紫雨寒芒鞭弄壞了,你快賠我,不然的話我跟你沒完。”

蕭桐現在看著她的樣子,不知怎麽了竟然越看越順眼,笑道:“你的鞭子壞了可怨不得我,誰叫你先動手的?”

韓采兒大怒,舉起鞭子便要向蕭桐打來。蕭桐含笑看著她,看她是不是真的敢與自己動手。

韓采兒哪裏還忍得住,也不管自己不是對手,手腕一抖,紫雨寒芒鞭淩空便要打下來。可是突然一股強大的吸力傳到,韓采兒手上一輕,紫雨寒芒鞭竟然一下子就被蕭桐奪了過去。

還沒等韓采兒說出話來,蕭桐便笑了起來:“好啦,算我怕你了,你的這條鞭子我負責幫你修好。”

“憑你就能修好我的紫雨寒芒鞭?”韓采兒現在已經對蕭桐有些佩服了,可是心裏不期然地對他仍抱著一些敵意,她可有些不願相信蕭桐能修好紫雨寒芒鞭。

“哈哈,你不相信是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可就有言在先了,如果我能將這條紫雨寒芒鞭修好,你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兇巴巴地看著我。”蕭桐臉上含笑,望著韓采兒。

韓采兒叫道:“好,只要你幫我修好紫雨寒芒鞭,我……我以後自然不會對你這樣兇,你……你快修呀,怔在這裏做什麽?”

“你別急,你就放心好了,我自然可以幫你修好。”蕭桐成竹在胸地笑了笑,道:“你可要認真看好了!”說完,他的神識通過靈力發送到帝龍神戒中去,白光一閃,三塊拳頭大小的玉石從戒指中飛了出來飄浮在空中,玉石散發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暈,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玉石。

韓采兒以前都沒有看到過儲物戒指,一下子看傻了,驚異地說道:“你……你這是在做什麽?”

蕭桐微微一笑道:“這件東西名叫帝龍神戒,是我剛剛不久前得到的一件寶物,它其實也就是一種儲物戒指,相信你以前也聽說過吧,我在這裏面儲放了許多的玉石以及其它的東西,想用的時候很容易地就能取出來用……”

韓采兒一時聽呆了,問道:“那你取這些玉石出來做什麽用?”蕭桐笑道:“你不是要我幫你修好紫雨寒芒鞭嗎?這三塊都是上好的玉石,裏面包含的能量與這條紫雨寒芒鞭的能量十分相似,我現在只要用玉石裏面的能量對紫雨寒芒鞭進行修補就可以大功告成了。”他說起來似乎十分簡單,可做起來也並不容易。

只見他凝聚全身的靈力,剎那間全身頓時籠罩在一片聖潔透明的光華之中,使他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崇高和威嚴。一時間韓采兒不禁心裏也是說不出的崇敬。

而這個時候,那一條紫雨寒芒鞭嗖的一下升到了空中,鞭子上散發著熠熠的光芒,懸在空中一動也不動。同時三塊玉石轟的一聲,發射出一團團眩目的光芒,並繞著紫雨寒芒鞭飛快地旋轉起來,只見一道道眩目的光芒迅速在潑灑在紫雨寒芒鞭上面。

這個時候蕭桐全身已經彌漫著一種透明的光芒,清清楚楚地可以看見一道道靈力從蕭桐身上發射出來,不住地催動著那三塊玉石。玉石在靈力的催動之下,旋轉得更快了,發射出來的白色光芒也更多了。這些白色光芒在紫雨寒芒鞭上閃閃爍爍,就像一道道彩虹橫亙,又像一條條的靈蛇飛舞。整個場面顯得既壯麗又神秘。

又過一會,玉石旋轉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而玉石上面的光芒也慢慢減弱了,可是紫雨寒芒鞭卻仍然散放著灩灩的光華。蕭桐此時也沒有停著,他的一雙手好像蝴蝶一樣上下飛舞著,一道道靈力形成一個個美麗的圖案向紫雨寒芒鞭飛去。

韓采兒站在一旁,清清楚楚地可以看見紫雨寒芒鞭正慢慢地被修覆好了。突然之間伴著蕭桐的一聲清嘯,空中所有的光芒一閃而沒,紫雨寒芒鞭嗖的一下從空中飛了下來,直接落到了韓采兒的手裏。而三塊玉石也掉下來落到了蕭桐手中,這三塊玉石上面的能量此時早已經沒有了,玉石變成了灰撲撲的死石。

蕭桐微笑說道:“你快看看,我幫你修覆得怎麽樣?”

韓采兒正喜孜孜地撫摸著手中的紫雨寒芒鞭,她驚喜地發現現在這條紫雨寒芒鞭經過一番修覆不僅沒有一絲的破損,反而上面的能量似乎更加厲害了。

一時間她不禁對蕭桐刮目相看起來,不過她嘴裏卻不服輸,哼了一聲道:“你少在這裏得意,我的紫雨寒芒鞭可是你弄壞的,你將它修覆好也是應該的,我可不會領你的情。”

哇靠,有沒有搞錯,這種話虧她說得出來?不過蕭桐知道與這種刁蠻小女生不能太多糾纏,一笑道:“好,你不領情也好,反正以後你們咱們各走各的路就好了。”說著,便要進石洞去看看薛天諸怎麽樣了。

忽然韓采兒叫道:“餵,你站住……”

蕭桐回頭笑道:“怎麽,你還找我有什麽事?”韓采兒臉上帶著一種刁頑的笑容,突然從身上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雪白透明的瓶子,揚了揚,得意地笑道:“你看看,這是什麽?”

蕭桐一眼望去,只見瓶子裏面赫然裝著一只拳頭大小的小鳥,正在裏面努力掙紮著,並發出吱吱的叫聲,正是知知鳥。

“啊……”蕭桐一聲驚叫,跟著一股靈力發了出來,韓采兒只覺手臂一震,那只雪白的瓶子頓時脫手飛出,飛到了蕭桐手裏。

蕭桐急忙擰開瓶塞,眼前白光一閃,知知鳥奮力從瓶中飛了出來,它一出來便吱吱地叫了起來:“知知鳥得救了,知知鳥得救了,小桐,謝謝你……”知知鳥一邊叫著,一邊像個孩子撒嬌似的撲到蕭桐的身上。

蕭桐看見它身上的羽毛脫落,全身濕淋淋的,飛翔的時候也顯得十分疲憊,急忙問道:“知知鳥,你沒事吧?”

“知知鳥沒事,知知鳥沒事了,小桐,是壞女人捉知知鳥的,你要為知知鳥報仇,啊,壞女人……”知知鳥突然看見韓采兒,一聲怒叫便要沖過去。

蕭桐伸出手來將它捧在手裏,安慰它道:“知知鳥,這件事就算了吧,她……她現在是我們的朋友了。”

知知鳥奇怪地看了蕭桐幾眼,憤憤地叫道:“知知鳥不要她做朋友,知知鳥不要她做朋友。”

韓采兒不高興了,叫道:“餵,你這只破鳥,你亂叫什麽,你不要我,我還不要你呢,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該將它燒著吃了。”

知知鳥怒叫著,便要從蕭桐手裏掙脫出來,幸虧蕭桐將它緊緊地捧在手心裏。蕭桐心裏也不禁有氣了,向韓采兒喝道:“韓采兒,這話虧你說得出來,今日幸虧知知鳥沒事,不然的話我絕不會放過你。”

韓采兒大怒,罵道:“姓蕭的,你說什麽,你不要以為自己修為高我就怕了你,這只破鳥算什麽東西,你居然為了這只破鳥敢罵我,我……我現在就殺了這只破鳥,看你能我把怎麽辦?”說著,揚起手中的紫雨寒芒鞭,便向知知鳥打來。

蕭桐不禁也氣往上沖,手臂一伸,一股強大的靈力形成一個四五平方大小的圓形氣墻,紫雨寒芒鞭剛接觸到氣墻上,立即嗖的一下反彈了回去,反而向韓采兒打了過去。

韓采兒急忙松手扔下紫雨寒芒鞭,這才沒有被打中,不過也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蒼白,狠狠地瞪了蕭桐一眼,轉身飛快地跑開了。

蕭桐一怔,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前面的一叢長草之中。知知鳥吱吱地叫了起來:“壞女人逃跑了,太好了,太好了。”

蕭桐苦笑著摸了摸知知鳥的羽毛道:“好了,你現在高興了,我可有麻煩了,待會薛伯伯問起我,我都不知怎麽說才好。”心裏不禁有些為韓采兒擔心起來,剛才她公然闖入寒光洞中救人,如果讓天成等人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蕭桐過去撿起地上的紫雨寒芒鞭,一時便想立即追過去,不過他更擔心薛天諸的傷勢,於是走進石洞中。

薛天諸施展上次蕭桐教給他的療傷之法,加上又有這麽多的藥草玉石輔助,身上的傷已經好多了,臉上也有了一些紅光,他聽見蕭桐進來,緩緩睜開眼看了看,微笑道:“小桐,我讓你們等急了吧,咦,采兒呢。”

“采兒她……她走了。”蕭桐真不知如何開口,“剛才我……我與她吵了幾句,還動起手來,結果她就走了,薛伯伯,對不起……”

薛天諸微微一笑道:“你不必說對不起,采兒的性格我知道,她一向刁蠻任性,心高氣傲,從來不服氣誰,我想一定是她的不對,小桐,這件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想過一陣子她就會好了。”

蕭桐道:“可是現在外面亂哄哄的,她這樣出去,如果讓……讓其他人發現她來寒光洞救人,她一定會有危險的。”

薛天諸臉上露出欣喜和讚賞之色,含笑望著蕭桐,道:“小桐,她以前那麽對你,想不到你居然能這樣關心她……”

蕭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薛伯伯,不瞞你說,我其實對她有些討厭,不過聽你說了她的身世之後,便對她十分同情,她有時雖然刁蠻了一些,但本質還不是太壞。”

薛天諸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有句俗諺說‘蓬在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與之俱黑’,這句話說的是十分有道理的,現在玄天門龍蛇混雜,良莠不齊,玄天門的弟子一個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采兒自小在這裏長大,現在還能夠這樣子已經難為她了,我們萬萬不要因為她的一點小過錯而過分地苛求於她。”

蕭桐聽到這裏,不禁暗暗慚愧,要知道他心裏始終對韓采兒抱著相當大的成見,如果不是韓采兒前來寒光洞救人,自己遇上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想到這些,蕭桐更加擔心韓采兒,突然他又想起了一件事,不禁臉色大變。

薛天諸忙問:“小桐,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蕭桐急急地道:“薛伯伯,你說我爸爸現在是不是還在綠風堂?他……他們不會有什麽事吧?”

這個問題其實薛天諸早就想到了,他被天成等人捉住,天成等人必然會跟著來對付他門下的弟子。而蕭正山等人住在綠風堂裏面,現在十有八九落到了天成他們手裏。

薛天諸安慰道:“小桐,你不必擔心,他們現在還想我拿出玄天門的《玄天真解》,那裏面記載了許多玄天門修真的法門,在他們沒有得到《玄天真解》之前,他們是不會為難綠風堂的人的。”

蕭桐一聽,這才稍稍放寬了心。

薛天諸道:“小桐,我的傷差不多好了,我們現在就各自出去打探一下情況吧,如果有可能的話就想法將他們救出來,不過你要註意,千萬不要與他們硬拼,你現在一對一不怕他們,可是如果天成、天民、天音他們三個人一齊對付你,你取勝的機會就很小。”

蕭桐點點頭道:“那我就先走了,薛伯伯,你小心。”說完轉身便要走,不過他隨即又從帝龍神戒中取出兩件法寶遞給薛天諸道:“薛伯伯,這兩件東西也是我從悟寶洞中拿來的,給你吧,說不定會有用處的。”說完,便從石洞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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