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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離殛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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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緊緊地跟著白虎,不過一會,便來到了一個更大的山洞之中。蕭桐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幅十分壯觀的畫面。只見這個石洞足有二十幾米高,面積足有三四個籃球場那麽大,地上全部都用一種暗紅色的石磚鋪成。正中央矗立著一個寶塔一樣的建築,足有六七米高,整個建築渾然一體,雪白晶瑩,閃閃發光,就像一樣天然的藝術品一樣。在寶塔的最頂端隱隱約約放著一塊像籃球一樣大小的圓石,散發著灩灩的光芒,十分絢麗奪目。

蕭桐雖然站得遠遠的,仍然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塊圓石所散發出來的能量十分強大,幾乎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而他同時也感受到圓石散發出來巨大能量通過寶塔的塔尖向外面護散出來,整個山洞完全被這種巨大的能量被籠罩著。

蕭桐此時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地方真像是一座的發電廠,難怪外面的那個禁制古陣如此的厲害。”

那只白虎似乎也十分畏忌,在旁邊停下腳步,不敢再上去。薛天諸輕輕摸了摸白虎的頭道:“白精虎,你可不可以帶我們過去。”

白虎一聲低嘯,突然轉過身去飛快地走了。薛天諸不禁苦笑一聲道:“沒想到這只白虎也不敢靠近離殛九天石,其實它長期守護在這裏,已經與離殛九天石有了默契,離殛九天石是根本不會向它發支攻擊的。現在看樣子只有靠我們自己了。”

蕭桐笑道:“薛伯伯,不要緊的,我想我們一定能靠近離殛九天石的。”頓了頓,又問道:“薛伯伯,前面的那塊圓石就是離殛九天石吧?”

薛天諸點點頭道:“不錯,那塊圓石就是離殛九天石,而那個像寶塔一樣的建築物就叫神龍塔,它可以將離殛九天石散出來的能量進行轉換,這樣無形之中可以讓離殛九天石的能量擴大兩倍。”

蕭桐禁不住又問:“薛伯伯,你不是說那塊囚制韓門主元嬰的須彌芥子石就封在這附近嗎,它在哪裏,我怎麽沒看見。”

薛天諸的臉色此時顯得十分凝重,指著神龍塔下面道:“你看,須彌芥子石就在神龍塔下面……”說著,他頓了頓道:“小桐,我現在就用禁制密碼將這外面的防禦網打開,你站在旁邊幫我守護,如果有什麽不對,你馬上離開,不要管我,我自有辦法脫身的。”

說著,他高舉著手裏的那塊龍形玉佩,口念真言,同時發出一道靈力輸送到龍形玉佩上。龍形玉佩立即發出龍吟一聲的響聲,上面泛出一片天藍色的光華來,像水波一樣地蕩漾著。

跟著他臉上現出一片金黃色的光芒來,雙眼圓睜,直直地望著前方,口中喃喃地念誦著咒語,蕭桐只聽他越念越快,也不知他念得是什麽。突然間薛天諸臉上泛起一片紅潮,雙手分別掐著一個奇怪的手印,嘴裏幾乎是怒吼似的暴喝著:“乾坤為大,日月為長,玄天玄地,沖破穹蒼,破……”忽的一聲,兩道金黃色的光焰一下子向前面沖了過去。

喀嚓嚓一聲大響,前面的空氣立即飛快地旋轉起來,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渦,這個漩渦越轉越小,漸漸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桐只覺呼吸一暢,攔在面前的那一道能量消去了不少,立即知道第一道禁制已經被解開了。看見薛天諸滿頭的汗水,於是急忙走上前道:“薛伯伯,你怎麽樣?”

薛天諸道:“我沒事,上次我費盡心力只解開了前面的兩道禁制,便再也沒有靈力解開第三道禁制了。解開這樣的禁制最是耗損靈力,五年前如果不是我和我的三位師弟師妹一起來,我想那時便根本沒有辦法接過這塊離殛九天石。”

蕭桐想了想道:“薛伯伯,你看這樣好不好,待會兒如果你的靈力耗損嚴重,就讓我為你輸送靈力吧,我想集合我們二人之力一定會機會更大一些。”

薛天諸道:“小桐,我不用你幫忙,你還是在旁邊幫我守護好了,我有上次的經驗,再加上我恢覆了元嬰期,我想這次一定可以成功的。”

蕭桐見他堅持,也不好再說了,不過心裏卻下定決心,如果他萬一有什麽不對,自己便立即施以援手。

接下來薛天諸便開始接第二道禁制。第二道禁制果然比第一道厲害得多,薛天諸花了大半個小時的時候才將第二道禁制解開,而他自己也因為靈力耗損過多而呼吸加快,體力有所下降。

薛天諸休息了一會,又開始解第三道禁制。第三道禁制比前兩道還要厲害,不過一會,薛天諸臉上便露出痛苦之色,全身也開始顫抖起來,而他發出來的那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則和禁制網糾纏到了一起,薛天諸念起真言,那道金黃色的光芒時而化成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時面變成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刀,可是無論如此前沖直撞,都不能將第三道禁制網沖開撞破。

蕭桐看見他臉上肌肉微微抽動,全身的靈力因為耗損太多而蒸騰起一片水汽,不禁十分驚慌,忙叫道:“薛伯伯,快停下來……”

薛天諸心裏只抱著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將第三道禁制解開,可是他此時靈力耗損嚴重,手中的龍形玉佩沒有強有力的靈力支持根本發揮不出最大的效用,又如何能將第三道禁制解開。又堅持了一會,薛天諸只覺得體內的靈力好像一只破碗裏的水,正漸漸地減少,不禁一種巨大的悲涼湧上心頭,他暗嘆一口氣,知道如果還不住手的話,不僅不能成功,反而會搭上自己的這條命。

想到這裏,他失望之極,不得不將靈力回收,可是第三道禁制網跟前兩道禁制網完全不一樣,它不僅可以防禦,而且還可以進攻,薛天諸這裏的靈力一收,它立即趁勢沖擊過來,一股淩厲的能量剎那間向薛天諸壓了過來。

薛天諸大叫一聲,急忙發出靈力抵擋,一時間兩股能量撞在一起,空氣中幾乎都濺出了陣陣的火光。可是禁制網發出來的能量太強了,一下子就壓到了薛天諸的面前。薛天諸只覺得一種死亡的危險近在咫尺。

正在這裏,突然有一股強大的能量透過背心迅速傳到薛天諸的體內,薛天諸體內的靈力本已衰微,在這股能量的支持下立即振作起來,形成一道更強大的靈力飛快地向外面沖擊過來。

轟的一聲,第三道禁制網應聲而破,一片氣浪的餘波隨即消失在四周。

薛天諸驚喜交加,轉過頭來,只見蕭桐雙手按在自己背心上,知道剛才是他幫忙了自己。薛天諸心裏高興之餘暗暗驚訝不已,因為蕭桐的修為不過是靈寂後期,可是他剛才輸送給自己的那一股靈力充沛無比,絲毫不在自己之下。

不過一時間薛天諸也無心問這些,忙向蕭桐表示感謝。蕭桐忙道:“薛伯伯,你太客氣了,我只怕自己能力有限,幫不上你什麽忙,對了,你還好吧?”

薛天諸雖然滿臉疲憊,但掩飾不住一臉的欣慰之色,笑道:“剛才幸虧得你幫忙,我才能將第三道禁制解開,你放心,我沒事了,我再休息一會,等一會便去解第四道禁制。”

蕭桐忙道:“薛伯伯,你太累了,剛才耗損了那麽多的靈力,我看你還是多休息一會吧,反正只剩一道禁制了,也不急於一時。”

薛天諸笑道:“小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四道禁制彼此是相互關聯的,如果不能在八個小時之內將它們全部解開,到時候已經解開的禁制又會重新啟動,到時就要前功盡棄了。不過你放心,第四道禁制此時並不難解開,比前面的三道禁制都要容易一些,只要我休息一會就可以馬上解開了。”

說完,薛天諸盤膝坐定,運用蕭桐給他的療傷之法,慢慢修補受損的靈力,不過半個小時,他的臉色便好看多了,隱隱露出一抹紅光。薛天諸立即站了起來,蕭桐也知道,他現在這個樣子其實並沒有完全好,只不過稍稍將分散的靈力聚到了一起而已,不過他一心快些解開禁制網,要勸的話肯定也勸不聽,於是索性不說話,緊張地守護在他旁邊,如果一有不對,也方便馬上相助。

薛天諸微笑著向蕭桐點點頭,交那塊龍形玉佩又取了出來,笑道:“小桐,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塊玉佩其實叫做天龍玄心佩,乃是打開禁制陣的一把鑰匙,待會我只要將它放到神龍塔的天機眼裏,就可以暫時將離殛九天石的能量關閉起來,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很容易地將須彌芥子石取出來了。”

蕭桐聽他這麽一說,不禁也高興起來,畢竟兩人費了這麽半的功夫終於可以成功了,是誰都會禁不住高興的。

“你看,那裏就是天機眼。”薛天諸笑著指給蕭桐看,此時已經解開了三道禁制網,兩人向前走了三十多米遠,蕭桐可以清楚地看見神龍塔的上端有一個很奇怪的圓形小孔,那裏應該就是天機眼了。

薛天諸深深地看了一眼神龍塔,心裏默默地禱祝著:“師叔,天諸今天終於可以將你救出來了,如果你知道的話,一定要保佑我順利將你救出來。”跟著他盤膝坐在地上,凝聚靈力,催動元嬰,全身上下散發出一片乳白色的光芒,而手中的天龍玄心佩立即嗖的一聲飛到了空中,飛快地向前面的神龍塔飛去。

當天龍玄心佩接近神龍塔的時候,仍然有一股能量阻攔它前進,可是薛天諸跟著發出一股更為強大的能量打在天龍玄心佩上面。天龍玄心佩於是很容易地被飛了進去,並準確無誤地嵌入到天機眼中。

看到成功在即,蕭桐不禁也高興起來。

薛天諸更加的高興,他知道,現在只要念誦關閉天機眼的口訣,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因為這套口訣十分重要,所以當年韓無畏除了禁制密碼外,還將這套口訣分為了四部分,分別交給天諸、天成、天音、天民四個人。薛天諸這五年內用盡了辦法,才從另外三人手裏拿到了完整的禁制密碼和口訣。剛才的禁制密碼正確無誤,所以才能順利打開禁制網。

“現在只要將口訣輸送過去就可以了……”薛天諸心神微微一震,努力鎮定地將口訣輸送過去。這口訣比禁制密碼簡單多了,一共只有五個字,也就是說,除了薛天諸之外,另外三個人其實只保管一個字。(呵呵,這是什麽口訣呀,簡直就是咒語)

“呢、喏、吧、喟、嗡……”隨著他大聲念誦口訣,每喊出的一個字從他的口中飛了出來,挾帶著一團金黃色的光芒迅速向神龍塔飛了過去。

蕭桐暗暗奇怪,怎麽他念得這個口訣跟佛門弟子念得六字真言差不多。

只見這五個金黃色的字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飛行弧線,迅速地向天機眼飛了過去,當“呢”字飛進天機眼的時候,神龍塔上面的光芒突然一黯,當“喏”、“吧”、“喟”三字飛過天機眼的時候,神龍塔所散發出來的能量已經減少了一半,眼看成功在即,兩人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裏,一起睜大眼睛看著最後的“喟”字飛向天機眼。

“轟”的一聲,“喟”字飛進天機眼,並沒有像兩人預期的那樣,而是反而引出了一道巨大的能量一下子從神龍塔中沖了出來,立即將兩人包裹在中間。

兩人大叫一聲,立即只覺得全身好像被千萬斤的東西壓著了一樣,拼命地大叫一聲,無數的能量形成一面巨大的網眼看就要將兩人牢牢地罩在中間。

而就在這時,蕭桐胸前的璇璣鏡立即感應到危險的存在,一道太陽一般的紅光漫天而起,立即形成一個保護罩,迅速地向神龍塔散出來的能量抵擋過去,可是那些能量太巨大了,還是像山一樣地壓了過來。不過就算這樣,還是給蕭桐露出一個逃跑的小空隙,但蕭桐這時首先想到的是別人,他大叫一聲,用力將薛天諸向外推了出去。

薛天諸剛被推出來,一張巨大無比的能量網已經將蕭桐牢牢地罩在中間。

蕭桐一聲悲哼,立即感應到保護罩好像就要被外面的能量沖破了一下,他跟著怒吼一聲,全身的靈力滾滾而出,迅速地貫註到防護罩上面。防護罩立即閃耀出火紅色的光芒,一個圓形的防護罩緊緊地將蕭桐圍在中間。而外面的能量也猛烈地向防護罩撞擊過來,整個防護罩剎那間劇烈地顫動起來,伴隨著一陣陣不絕於耳的滋滋聲,無數火花光焰飛濺開來,激起了雷電一樣的震蕩。

蕭桐知道,如果讓神龍塔散發出來的巨大能量沖破防護罩的話,自己立即便成了一塊菜板上的肉,所以他急忙催動靈力,全身的靈力像潮水一般洶湧而出,到了此時此刻已經完全不能保存實力了。一陣劇烈的滋滋聲中,並夾帶著一陣陣的爆炸轟鳴聲,跟著一陣陣洶湧的氣浪向四周沖去,整個石洞碎石亂飛,煙塵彌漫,連地皮都隱隱震動起來。

“小桐……”薛天諸在能量網的外面嘶聲叫著,他大叫著發出一道道靈力向能量網撞去,可是這些靈力猶如泥入大海一樣,根本無聲無息。薛天諸怒吼一聲,奮不顧身地向能量網沖去,能量網立即發出一股巨大的能量重重地將他彈開到一旁。

“小桐,小桐……”薛天諸在外面拼命地叫著,看著蕭桐在能量網裏面苦苦地支撐著,一時間不禁焦慮萬分。

這時候蕭桐面臨的形勢更加的嚴峻了,外面的能量此時似乎成了一條條兇猛的惡龍毒蛇,不住地伸出舌頭舔食著防護罩上面的能量,每一次的撞擊都引起防護罩一陣陣的晃動。蕭桐只有苦苦地催動自己體內的靈力,他的靈力有限,可是外面的能量卻像江水一樣沒有半點的減少,如果照這個情形發展下去,蕭桐是很難堅持多久的。

薛天諸當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一時間腦中亂轟轟的一片,半晌才漸漸冷靜下來,心裏不住地想:“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難道我……我剛才輸送的口訣不對,不,不會的,怎麽會不對,這五個字的口訣中第一個字是天成的,第二字是天音的,第三、第四個字是我的,第五字是天民,啊,天民……”薛天諸突然只覺得胸口劇震,只覺得頭暈眼花,頓時一屁股坐倒在地。

“是呀,天民,我怎麽能把天民忘了呢,這幾個師兄弟之中要數天民最為厲害,雖然他入門最遲,可是他心機最深,當初自己向他套取口訣時,他雖然一再拒絕,但後來還是將口訣給了自己……現在看這個情形,一定是天民說了一個錯誤的口訣給自己……”

薛天諸想到這裏,忍不住長叫一聲:“天民,你騙我騙得好苦……”

這句話他用靈力呼喝出來,整個山洞頓時嗡嗡作響。

這邊聲音剛落,外面突然響起了一個清朗的笑聲:“哈哈,天諸師兄,你好呀,你不用叫我了,我已經來了。”

笑聲中,只見天民滿臉笑容,緩步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是天成和天音。

薛天諸怒喝道:“天民,你來得正好,你快將關閉天機眼的口訣交出來,不然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天民哈哈笑道:“天諸師兄,你何必生這麽大的火,不就是一個口訣嗎?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不過現在好像已經晚了吧,神龍塔現在已經啟動防禦功能,只要等把企圖破壞禁制陣的人消滅之後才能重新開啟,難道你忘了不成?”

薛天諸聽到這裏,心中更是大怒,只覺一股似血非血、似氣非氣的東西湧將上來,身子一晃,嘴裏發甜,他急忙將滿口的鮮血硬生生地吞到肚中,望著眼前的三人,眼裏如欲噴火一般。不過他也是久經戰場的人,隨即努力鎮定下來,他知道,剛才天民說這些話無疑是想讓自己心浮氣躁,他們到時便可以趁機進攻了。他們三人的修為都已經到了靈寂後期,自己沒受傷之前,或許還可以與他們周旋一下,現在靈力大損,如果還不認真戒備的話,就只有任人宰割了。他想是這麽想,可是近在咫尺的蕭桐因為自己的失誤正遭受著痛苦的折磨,他想鎮定都鎮定不下來。

天民看見他不時地向蕭桐打量幾眼,呵呵笑道:“天諸師兄,看樣子你與這位小兄弟關系不淺呀,你們兩人的忘年之交真是令人羨慕呀,如果能幫忙的話我一定將他救出來,可是現在我們也沒有辦法了,我想這世上可能也沒有人能將他從裏面救出來了,唉,真是可憐呀……”

薛天諸此時漸漸地平靜了一些,冷笑道:“你們三位可真是我們玄天門的好弟子,你們如此殘暴不仁,難道就不怕愧對玄天門歷代祖師的在天之靈嗎?”

天成早就不耐煩了,吼道:“天諸,你他媽的少在這裏說那些廢話,你想救韓無畏那個老鬼嗎,我看你是休想,今天我們三人就將你先做了,你就受死吧……”

薛天諸冷笑道:“原來你們三個只想要我的命,這容易的很,我也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不過我想請問三位一句,我死了之後,不知你們三個中間由誰來擔任玄天門的門主?”

他的這句話正好說中三人的心結,三人同時一怔,天民首先笑了起來:“天諸師兄,你不愧是咱們大師兄,到了這個時候也懂得挑拔離間,不過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和天音師姐已經商量好了,如果你死了,我們就決定奉天成師兄為門主……”

天音聞言,心中一震,不過她隨即明白了天民的用意,於是也笑了笑道:“是呀,天民師弟說得沒錯,我們四個人中,除了天諸師兄你之處,就要算天成師兄最大了,我們當然會奉他為門主了。”

天成一聽,不禁臉上露出笑容,連連擺手道:“我……我怎麽能當門主呢,這萬萬不能,萬萬不能。”

天民笑著道:“天成師兄,你就別推辭了,不過好像天諸師兄有些不情願你當門主。”

薛天諸冷笑道:“天成師弟,你千萬不要上他們兩人的當,他們只不過想先哄著你一起對付我,然後他們二人再想辦法對付你……”

天民笑道:“天諸師兄,你怎麽把人都想得這樣壞,你以為天底下的人都像你這樣嗎,兩面三刀的,當初可是你信誓旦旦地說韓無畏是你最痛恨的人,不然的話今天也輪不到你來當綠風堂的堂主。”

薛天諸怒喝道:“天民,你還有臉說,韓師叔有什麽地方對不起你們,你們為了一己之私,竟然欺師滅祖,背信棄義,玄天門出了你們這種敗類真是我們玄天門的恥辱。”

天民雖然城府極深,此時也有些掛不住了,冷笑一聲道:“天諸師兄,看樣子你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了,你既然對韓老鬼那樣忠心,那我們就成全你。”說完,從身上取出一塊黑沈沈的木牌,木牌的上面雕刻著一只樣子猙獰的黑鷹,黑鷹展翅欲飛,顯得十分陰森可怖。

而就在同時,天音和天成兩人也取出各自的法寶。天音手裏的是一根不到一米長的銀白色的小鞭,也不知是什麽做成的,上面灩灩流動著一種奇怪的光華。

天成手中拿著一根黑沈沈的像燒焦一樣的木棒,木棒的頂端赫然雕著一個骷髏頭,一種詭異的氣息在木棒上面慢慢地流動著。

三人也不說話,便十分有默契地走了上來,天成站在中間,而天民和天音則分別站在兩邊,三人之間互成犄角,似乎組成一個進攻的方陣。

薛天諸心裏一沈,立即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知道三人手裏所拿的法寶一定是從紫光閣取出來的。紫光閣是以前韓無畏專門用來放置法寶丹藥的地方,後來韓無畏嫌紫心閣離自己住的地方太遠了,便重新修建了一個緣起樓,用來放置法寶丹藥。而紫光閣則被他封禁起來,任何人都不得進入。一般的弟子一般都都認為紫光閣已經成了一座空閣,可是薛天諸卻知道,紫光閣並沒有空著,而是放置著三件十分厲害狠毒的法寶,這三件法寶分別是天誅棒、天鷹玄木牌和奪魂閃光鞭,這三件東西都是韓無畏從一個太古時期的仙魔戰場的遺跡中找回來的,因為這三件東西實是在有違天地人和,所以韓無畏才將它們秘密存放起來,為了防止其他人偷走,他另外還加了十分厲害的防禦陣法。可是現在沒想到天成、天音、天民三人居然沖破那個防禦陣法,將這件東西拿到了手。

看到薛天諸滿臉驚愕的表情,天民呵呵笑道:“天諸師兄,想必你也知道這三件法寶的厲害吧,我看你還是乖乖投降吧,免得傷了我們彼此之間的同門之誼。”

薛天諸冷冷地道:“天民,虧得你還有臉說同門之誼四個字,你們不要以為拿著這三件東西,我就怕了你們,哼,動手吧。”說完,胸前一道藍色一閃,一件流動著瑩瑩藍光的法寶出現在他手中。這件法寶不過二十厘米長、十厘米寬,體型就像一把尺一樣,不過尺身上雕繪著許多奇怪的符號,瑩瑩的藍光不住地那些彎彎曲曲的符號上面流動。

“藍音尺!”天音和天民同時驚呼一聲,心裏不禁大震,想不到玄天門中最厲害的法寶之一藍音尺居然會在薛天諸的手裏,要知道藍音尺可是當年玄天門第三代門主雷藍音修煉出來的至尊法寶,當年在仙魔大戰中一戰成名,一下子便成為玄天門四大法寶之一。隨著時間的消逝,差不多許多人都不記得有這麽一個法寶了,可是沒想到現在居然出現在薛天諸的手裏。

“他媽的,什麽藍音尺……”天成卻不信這個邪,他大吼一聲,手中的天誅棒立即泛出一團黑影,棒頂的骷髏頭呼的一聲,發出一道黑色的光柱向薛天諸打了過去。

而就在同時,天音手中的奪魂閃光鞭揚起漫天銀白色的鞭影,天民手中的天鷹玄木牌卷起層層暗紫色的寒光電芒,一齊向薛天諸打了過去。

剎那間空氣都被壓得向旁邊蕩漾開去,三道不同顏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纏著,裹卷起一股恐怖的氣浪漫開壓到,似乎一下子要將薛天諸打得粉碎。

薛天諸手中的雷音尺翻轉,轟轟兩聲雷鳴聲中,一道藍色的光柱呼的一聲從雷音盡中發了出去,迎頭向沖過來的氣浪光柱撞了過去……

整個山洞頓時閃耀出一團團耀眼的光焰,一股洶湧無比的氣浪激起淩厲的罡風撞向四周,所有的人都同時飛了出去,重重地撞擊到石壁上,又重重地從石壁上反彈回來。

不過薛天諸受的傷還是最重的,他嘴裏大口大口的鮮血狂湧而出,手中的雷音尺上面流動的藍光也不見了,只有一團黑影蒙在上面。他本人想支撐著起來,但還是一下子又摔倒在血泊中,而更為嚴重的是他體內的元嬰好像就要從身體中飛了出去一樣。

天成、天音、天民三人也傷得不輕,胸口上好像被大錘用力猛擊了幾下,疼得好像要翻轉過來,而靈力似乎一下子消失了一半,而手裏的法寶流動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剛才這一次血戰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十秒時間,卻是顯得異常的慘烈。

不過三人看到薛天諸躺在血泊中動彈不得,心中還是十分高興。天成咧開大嘴呵呵笑著,正要走過去,突然聽到旁邊天音和天民齊聲驚呼,他呆了一呆,這才發現旁邊出現了一幅十分詭異的畫面。

原來將蕭桐包圍著的那一個能量網此時突然像波浪一樣翻湧亂滾起來,剛才四個激戰散發出來的氣浪正像潮水一樣向能量網移動,能量網上面的能量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芒,正飛快地轉動著,同時能量網好像一個大氣球正迅速地膨脹變大,而旁邊的空氣和氣浪越來越快地向能量網流動過去,一時間一陣陣強勁的氣浪讓幾人都有些站不穩,幾人都明顯感到一種力量要將自己吸到能量網上面去。

而被囚禁在能量網的蕭桐此時顯得更加地痛苦,他全身散發的乳白色的光芒,拼命地將靈力貫註到璇璣鏡布成的防護罩上,可是能量網卻在慢慢地壓了下來。

轟轟轟,突然一陣陣巨大的爆炸聲響了起來,能量網上流動的能量體不住地爆炸起來,一陣陣的氣浪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剎那間沖向四周。

天成、天音、天民三人也感受到了這股氣浪的沖擊,三人同時還吃驚地看到,神龍塔中的離殛九天石此時突然發出了怒吼似的悲鳴聲,一道道能量從它上面發動出來,又通過神龍塔向外面傾洩而出,而將蕭桐圍住的那一張能量網轟的一聲,向四周擴溢了出去。這張能量網擴散得極快,轉眼的功夫便已經擴大了兩倍,地上的石磚被能量網發出來的能量激得粉碎。

眼看能量網就要沖到自己面前,天成、天音、天民三人急忙向外奔出,天民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將薛天諸一把提起,帶了出去。幾人剛走到洞去,能量網已經擴散到整個山洞中。剎那間整個山洞地動山搖,光芒萬丈,一陣陣海嘯一樣的聲音響徹四周,轟隆隆一陣亂響,無數的石塊橫飛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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