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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父子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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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采兒氣得滿臉通紅,手腕一抖,挽在手臂上的長鞭好像一條靈蛇一樣向蕭桐打了過去。蕭桐雖然對她恨得牙癢癢的,不過也知道此時還不是報仇的時候,所以裝出笨手笨腳的樣子閃避,啪的一聲,長鞭重重地打在他的背上。蕭桐假裝痛苦地悶哼一聲,趴在地上大聲地罵了起來。

韓采兒怒喝道:“你這個該死的烏龜王八蛋,你再罵聲試試,我就沖進來割了你的舌頭。”頓了頓,又罵杜昆和熊鐵:“你們兩個也真是窩囊廢,這麽大兩個人居然還對付不了一個受傷快死的病鬼……”

陸子淵勸道:“小師妹,你消消氣,犯不著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待會兒我自然有他好受的。”

正說到這裏,忽然外面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只見他一身藍色布衫,形容清瘦,雙目炯炯有神。陸子淵、韓采兒和“言師兄”看見這人,不禁臉上都露出奇怪的神色。

原來進來的這個人名叫付連城,是目前玄天門中大師伯天諸的大弟子,自從五年前玄天門門主韓無畏失蹤之後,天諸已經隱隱然成了玄天門一派的領袖,雖然另外的天成、天音、天民三人不服,可是這基本上也成了鐵定的事實。不過天諸為人不喜招搖,最喜清靜,這五年以來更是一個人住在一旁,絕少出來與玄天門的其他人見面,更別說什麽號令其他的門人弟子了。不過這樣更好,正合了天成、天音、天民三人的心意。他們三個現在互相努力招收弟子,培植自己勢力,也無非是想今後在爭奪門主時更有勝算。但是三人勢成鼎立,一時間誰也不能壓倒另外兩人,所以相對來說天諸的聲望反而一天比一天高了,這一點天成、天音、天民三人雖然不願承認,可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韓采兒首先滿臉笑容,迎上去道:“喲,付師兄,好久沒見你了,采兒我真是好想你喲……”

付連城嘴邊露出一絲微笑,道:“采兒師妹,好久不見,你的小嘴還是像以前一樣甜……”說著他同時微笑著向陸子淵和“言師兄”打起了招呼:“子淵師弟,子敬師弟,好久不見,兩位好。”

陸子淵和言子敬不敢怠慢,連忙含笑招呼。

韓采兒笑道:“付師兄,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今日你到這裏來,不會是想隨便看看這樣簡單吧?”

付連城微笑道:“還是采兒師妹聰明,不瞞三位說,這次我是奉師命到這裏來的,我師父要我將一個叫蕭桐的人帶回去見他。”

他的話一出口,不過韓采兒、陸子淵、言子敬吃了一驚,就連蕭桐也不禁吃了一驚。

言子敬一直不說話,這時也忍不住說了一句:“付師兄,天諸師伯怎麽會要見他?”

付連城微笑道:“我也不知道師父是何用意,不過他今日特意將我叫去,一見面便要我將一個叫蕭桐的人給他帶回去,你們說,這事奇不奇怪?”他不等三個回答,便走到大牢前,向牢內的三個看了看,眼光落到蕭桐身上,道:“他就是蕭桐吧?”

陸子淵不願他將蕭桐帶走,於是故意推托道:“付師兄,這個就是蕭桐,本來你奉天諸師伯之命將他帶走我們沒什麽意見,可是……可是……”

“別什麽可是的了,陸師弟,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師父早已經向天成、天音、天民三位師叔講過了,三位師叔也已經同意了。”付連城說話不緩不急,語氣中透露出今日不把蕭桐帶走就絕不回去的味道。

陸子淵、韓采兒、言子敬三人其實早就從各自的師父那裏得到過訓示,那就是沒什麽必要絕不能開罪天諸和他手下的弟子。天成、天音、天民三人日後想成為玄天門門主,只有得到天諸的支持,成功的機會才會更大,所以搞好與天諸的關系自然是馬虎不得的事。

“那好吧,既然付師兄說了,我們只有聽從了,還請付師兄代我們向天諸師伯問好。”陸子淵雖然有些不願意,也只好一臉陪笑地將蕭桐交給付連城。

蕭桐一眼便看出付連城的修為達到了靈寂初期,而他自己因為施展了匿真術,再加上有璇璣鏡幫忙隔絕身上的能量氣息,所以付連城根本看不出蕭桐身上真正的實力。並且蕭桐還裝出一幅受了重傷的樣子,而露出來的能量波動也是微乎其微,只相當於旋照初期的實力,所以付連城便只是十分隨意地輕輕搭著蕭桐的肩,如果不是蕭桐一幅受傷垂死的樣子,可能付連城連肩都不會搭他一下。

看著付連城帶著蕭桐離去,陸子淵仍然顯得有些不服氣,忍不住發作道:“天諸師伯也真是的,怎麽每次遇到這種事他都喜歡插上一腳,上次我們把那支考古隊的人捉回來,最後也是他把人都帶走了。”

韓采兒格格笑道:“陸師兄,你現在說這些話有什麽用,你為什麽剛才不與付師兄……”

一句話未說完,突然陸子淵一聲驚叫:“小師妹,你快看,那是什麽……”韓采兒隨著他手指望去,只見牢房內紅光一閃,一只小鳥飛快地從地下鉆了出來。

“陸師兄,快捉住它,就是這只破鳥偷走了我的碧靈丹。”在韓采兒的叫聲中,陸子淵手腕一抖,一片天藍色的影子飛快向知知鳥飛了出去。知知鳥本來是來找蕭桐的,哪知道會遇到他們,再加上此時也已經十分疲憊了,等到想逃時已經不及,那一片藍影突然化作一張若有若無的細網,一下子就將知知鳥網住了。

知知鳥一聲哀叫,從空中掉了下來。

※@ ※@ ※

蕭桐此時越來越發覺自己有演戲的天份,他裝出一幅受傷的樣子,走路時搖搖晃晃,神情也是一陣恍惚,使得付連城漸漸對他放松了警惕。

兩人出了牢房,沿著一條青石板鋪成的小路走了一段路之後,付連城帶著他轉入一條積滿落葉的小徑,兩旁花枝低垂,不時拂到兩人的臉上身上,可以想見這條小徑平時很少有人走。

蕭桐忍不住問道:“這位老兄,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如果是要我的命,就在這裏動手好了?”話是這麽說,他心裏不禁認真戒備起來,也想從對方的嘴裏知道一些端倪。

付連城微笑道:“蕭兄弟,我剛才不知已經說過了嗎,是我師父請你來的,你放心,待會你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的。”

蕭桐聽到這裏,也知道問不出什麽了,於是索性不再問了,只默默地跟著他往前走。這條小徑越來越是偏僻,不時可以一些小兔小鹿之類的動物在旁邊吃草打鬧,絲毫都不怕人。再加上四周樹梢枝頭的鳥叫聲,此時時景與剛才在牢房內的陰森慘淡光景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蕭桐一顆緊張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再走了一會,前面出現了一道青石砌成的圍墻,掩映在花樹翠竹之間,顯得十分清雅別致。隨著圍墻轉過去,便來到了大門口,門楣上懸著一塊匾額,寫著“綠風堂”三個字,字體飄逸輕靈,頗有幾分飄然出塵的意思。

“好了,就在這裏,你請稍等片刻。”付連城微笑著點點頭,走上前去抓住大門上的鐵環,輕輕扣了四下。過了片刻,大門微微開啟,一個長著清秀面孔的少年探頭出來,看見付連城,笑道:“付師兄,你回來了。”他隨即看見蕭桐,不禁向蕭桐笑了笑,又連忙將大門打開。

“請進!”付連城十分客氣舉手肅客,蕭桐也不客氣,緩步走了進去。只見院子裏栽種了許多的藥草花卉,迎鼻就是一陣藥草的味道。

蕭桐此時一點也不敢大意,他跟在兩人身後,打開感應術細細查看四周的情況,頓時附近的情況都清楚地知道了,他吃驚地發現,這間大屋房舍十分多,可是除了幾名修真水平不高的人之外,便沒有什麽高手了。

另外更讓他奇怪的是,這裏的房舍亭臺,以及曲廊走道無一不是暗合了防禦陣法,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裏面卻是包羅萬象,絕非一般的修真者可以設置,這兩者似乎十分矛盾,蕭桐也不禁有些琢磨不透了。

付連城哪知道這些,帶著蕭桐過天井,繞曲廊,不過一會來到了一間十分雅致的房子裏。這間房子應是一間小型的餐廳,桌椅都是用綠竹做成的,上面擺著碗筷。

付連城微笑道:“蕭兄弟,你餓了吧,先在這裏吃點東西,待會我就帶你去見我師父。”說著,向剛才的那名少年點了點頭。

蕭桐坐下不久,那少年便擺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將飯菜放在桌上。都是一些木耳、空心菜、蘑菇之類的野蔬山菜,沒有半點葷腥。飯也是一碗金黃色的玉米飯。

付連城看見蕭桐臉上微微有些驚訝,笑著解釋道:“因為家師長年食素,所以招待客人也是這樣的,還請見諒。”

蕭桐笑道:“這些菜聞起來香,看起來美,吃起來一定香,比牢房裏的那些飯茶可要強多了。”說完,拿起筷子,風卷殘雲一般一下子便將飯菜吃得杯盤狼藉。付連城對他越客氣,他就越發不用擔心飯菜裏面被下了毒,因為蕭桐知道,付連城之所以把自己找來,一定是有什麽事。

那少年早就下去了,付連城仍然靜靜地站在一旁守侯,等到蕭桐用餐完畢,這才微笑著帶著蕭桐往外走。這時他帶著蕭桐穿過幾間大屋,然後曲曲折折地繞過一些池塘,來到了房屋的後面。這裏的景致與前面完全不一樣,竟然有一座小山被圍在中間,一條砌著青石板的小道蜿蜒通向小山,遠遠地可以看見小山的樹木中有幾間房子。

蕭桐忍不住用感應術去查看那幾間房子,哪知道那些房子竟被一種十分高級的防禦術隔絕著,蕭桐的感應術根本不能伸展過去。蕭桐吃了一驚,臉上卻裝作一幅毫不知情的樣子,問道:“你師父不會就住在那裏吧?”

付連城笑道:“不錯,家師就在那裏,請!”說完,領著蕭桐隨著小徑來到其中的一間房子外面。房子的窗戶關得緊緊的,四周一片清靜,只聽見旁邊的樹頭上幾只小鳥在不住地叫著。

付連城還沒說話,就聽見裏面傳出一個清朗的聲音:“是連城嗎?”

付連城垂手侍立,恭敬答道:“是的,師父,是我回來了,另外你要請的客人也來了。”

“既然來了,那就請他進來吧。”房屋內的聲音仍然顯得十分平靜。

付連城答應一聲,輕輕推開房門,然後站在一旁請蕭桐進去。蕭桐哪敢大意,盡量隱藏身上的能量氣息,緩步走進去。他一走進去,便看見房屋東面的一幅畫下面站著一名身材頎長的老者,看見有人進來,緩緩轉過頭來。

蕭桐一看不禁微微一驚,原來這老者的樣子十分醜陋,半邊臉上有一塊很大的疤痕,嘴角也微微向左邊斜拉著,使人一見不敢多看,不過蕭桐看了幾眼,卻不禁被他的一雙眼睛所吸引,他的這雙眼睛不大,深陷在眼窩之中,可是卻顯得十分幽深神秘,仿佛可以看到人的心裏。

那老者一開始也只是隨意地看了蕭桐一眼,可是突然間也似乎看出了蕭桐的底細,兩只眼睛頓時射出兩道閃電般的光芒,他隨即一聲輕笑,也不見他如何移動,一股無聲無色的能量向蕭桐胸口壓了過來。

蕭桐立即知道對方看出了自己的底細,到了這時已經不能再隱藏了,他也是毫不客氣衣袖一揮,一股靈力破空而出,嗤的一聲響,兩股靈力相交,空氣頓時像水波一樣蕩漾起來。

兩人都是胸口一震,分別退後幾步方才站穩。付連城在外邊聽見聲響,急忙沖了進來。

那老者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道:“連城,我與他有些話要說,這裏沒什麽事,你到外邊候著吧。”

付連城奇怪地看了蕭桐一眼,依言退了出去,並隨手將房門帶上。

蕭桐不知道對方的用意,依然全神戒備,他全身的靈力凝聚起來,璇璣鏡飛快地在胸前布下一道無形無色的防護墻。

可是那老者根本沒有再出手的意思,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蕭桐,眼中充滿了讚賞之意,微微一笑道:“果然是後生可畏,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居然就有如此修為,了不起,了不起……”說到這裏,手捋胡須,哈哈笑了起來。

蕭桐聽他的話語中沒有絲毫敵意,不禁心裏一寬,不過也不敢大意,仍然戒備地問道:“想來你就是他們所說的天諸吧,不知你把我找來有什麽事?”他對玄天門一點好感也沒有,所以說話間一點也不客氣。

天諸也不以為忤,哈哈笑道:“老夫是誰並不重要,最重要的你是老夫這五年以來第一個看重的人,看來老天對我不薄,竟然讓你來到這裏。”

他的話說的十分奇怪,蕭桐不禁一怔:“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與自己決戰不成?”

天諸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小兄弟,你放心,老夫的這把老骨頭對付別人可能有用,對付你可就不是對手了……”

蕭桐心中更是奇怪,不禁冷笑一聲,道:“這倒奇了,那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我想不會是想找我吃吃飯下下棋吧?”

天諸看了他幾眼,笑道:“看樣子你的火氣很大,這也難怪,那些玄天門的弟子一定沒少給你苦頭吃,不過我也是奇怪,以你目前的實力,就是天成、天音、天民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單打獨鬥都不一定能夠勝你……”

蕭桐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人有時倒起黴來喝口涼水都塞牙,難道你不知道嗎?”

天諸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不見了,隨即苦笑幾聲道:“不錯,你這話說的不錯……”

蕭桐見他臉上都是落寞蕭索之意,不禁微微一怔,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天諸向他看了幾眼,臉上又露出幾分笑容,道:“老夫剛才失儀了,對不住了,來,小兄弟,你請坐,今日我找你來,是有一件事想問你?”

蕭桐依言坐下,道:“你請說……”

天諸緩聲說道:“小兄弟,你叫蕭桐是吧,不知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蕭正山的人?”

蕭桐聞方,身子一震,立即站起身來,失聲叫道:“你……你說什麽?你怎麽會知道我父親的名字?你是不是見過他?”

天諸微笑道:“看起來我沒有找錯,你果然便是正山的兒子,你不是想見你父親嗎,你跟我來……”說完,站起身來往外走。

蕭桐只覺腦中轟的一聲響,急忙站起身來,只覺雙腿竟有些發軟,一顆心剎那間好像爆裂了一樣。

付連城正站在外邊守候,看見兩人出來,急忙迎上前。天諸笑道:“連城,他就是正山的兒子,咱們一起帶他去見他父親吧。”

付連城向蕭桐看了幾眼,也是滿臉喜色,急忙走在前面領路。蕭桐頓時歡喜得說不出話來,急忙跟在後面。不過一會,幾人便來到另一棟房子的外面。只聽見屋內有人說話。

“蕭兄弟,你父親就在裏面……”蕭桐還不等付連城的話落音,首先推開房門沖了進去。房屋內有四個人正在說話,聽見聲響一起轉過頭來。

蕭桐一眼便看見父親蕭正山也在中間,父子兩人一下子呆住了,過了半晌,蕭桐歡喜地叫了一聲,沖上前緊緊地將蕭正山摟住。

“小桐,是你嗎?爸爸是不是在做夢?”

“不,老爸,是我,我是蕭桐……”

父子兩人緊緊摟抱著,眼中都流出歡喜的淚水,過了好久兩人才慢慢分開。

天諸哈哈笑道:“正山,這才如你心願了吧,老夫總願沒有負你所托,還是將蕭桐給你帶來了。”

“薛大哥,這次我們父子能夠重逢,真是要多謝你了。“蕭正山又忙對蕭桐道:“小桐,你快過來謝過你薛伯伯。”

蕭桐微微一怔,暗暗想道:“怎麽他姓薛?”但還是走上前認真地說了一些感謝的話。

薛天諸似乎看出他的心意,不過也不多說什麽,笑道:“好了,你們父子倆久別重逢,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了,有什麽話咱們待會再說。”說完便與付連城走了。

蕭桐這才認真看了看父親,只見他的樣子與以前還是沒有太多的改變,唯一改變的就是他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些白發。

“小桐,你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我們考古隊的成員,這位是是歐陽清歐陽隊長,這位是你朱子茂朱叔叔,這位是你向劍波向大哥。”蕭正山拉著蕭桐的手,給他介紹房內的其他三個人。

這三人的相片其實蕭桐早就看過了,不過現在與真人見了面,心裏還是一陣親切,畢竟他們都是父親的“戰友”。隊長歐陽清四十幾歲,面孔黝黑,舉止十分幹練,朱子茂的年紀不過三十多歲,還戴著一幅眼鏡,樣子十分斯文。而向劍波的年紀更小,只比蕭桐大五六歲,身材稍胖,不過滿臉都是英氣。三個也是十分高興地與蕭桐說起話來。

“對了,老爸,你們考古隊不是一共有七個人嗎,另外三個人呢?”蕭桐忽然問道。

蕭正山有些奇怪地道:“你怎麽知道我們有七個人,是薛伯伯告訴你的嗎?”

蕭桐道:“不是的,我是從國安局那裏知道的。”說著,便簡單地將自己如何來到這裏講了一下。

三人一下子聽呆了,想不到蕭桐居然與國安局龍行組的人一起來這裏尋找他們。蕭正山兀自有些不敢相信,忙道:“小桐,你說的是真的嗎?”

蕭桐笑道:“老爸,我怎麽會騙你,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安全離開這裏的,對了,他們三個人呢,他們怎麽沒和你們在一起?”

他的話一出口,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悲淒之色,蕭正山淒然道:“他們三人都已經死了?”

“死了?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呀。”蕭桐一呆,簡真有些不敢相信。

蕭正山擡起頭望著窗戶,滿臉都是沈痛之色,緩緩地將事情的經過告訴蕭桐。原來那個古墓首先是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農發現的,考古隊在得到消息後,立即趕到了那裏,他們一看便知道這個古墓不是一般的古墓,所以在稍稍察看了一下之後,便立即在旁邊搭起了帳篷,準備仔細考察一番。一開始在古墓中並沒有發現什麽東西,可是過了兩天,隨著挖掘得越來越深,一些奇怪的東西頓時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有雕刻骷髏圖案的玉尺,有全身畫著各種圖案的輪盤,有黑漆漆的不知是用什麽做成的痰盂,其中最奇怪的是一塊寫滿奇怪符號的大石頭……

考古隊的成員都是考古方面的專家,可是看到這些東西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這些東西究竟是做什麽用的。正當一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這天晚上突然來了一夥人,事後蕭正山從薛天諸那裏才知道,原來這夥人就是玄天門的人。其中帶頭的就是陸子淵和言子敬。他們一出來便將考古隊的七名成員打暈,並迅速地將七人帶到了禁制古陣中。

考古隊不知道從古墓中出土的是什麽東西,可是天成、天民、天音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修真者需要的法寶靈器,看到這麽多的寶貝,三人貪念油然而生。可是由於三人都想拿到更多的一些寶貝,一時之間也不好分配,所以只好暫時先將這些東西密藏起來。而面對那一塊寫滿奇怪符號的大石頭,天成等人幾乎想破了腦袋還是想不出來是做什麽用的,但他們也知道這塊大石頭絕不簡單,因為石頭上蘊含著一股十分奇怪的能量,可是無論用盡了什麽辦法都不能將上面的能量吸取過來。天成等人沒有辦法了,只好強迫考古隊的人破譯石頭上面的符號。考古隊的人一時間之間哪能破譯得出來,天成等人還以為他們不願意,大怒之下狠下毒手,考古隊其他三名成員先後被殺掉了。正當天成等人惱羞成怒還要殺害蕭正山等人時,薛天諸出面相救。因為蕭正山等人沒有什麽用處了,所以天成等人也就賣了一個面子給薛天諸。薛天諸這才將幾人救了,然後他們帶到了綠風堂。

蕭桐聽到這裏,不禁心裏對天成等人更是惱恨,同時也對天諸深深地感激。蕭正山認真地告訴蕭桐道:“小桐,以後有機會你一定要好好答謝你薛伯伯,若不是他救我們,我們早就沒命了。”

蕭桐點點頭道:“好的,我知道了。”

蕭正山又道:“小桐,不瞞你說,其實我和你薛伯伯好多年以前就認識了,那還是七年前,那時我在東北的四望山考察一處古跡,在回來的路上卻看見你薛伯伯受傷躺在草叢中,於是我急忙將他扶起來,並要將他送到醫院裏去。可是他並不要我送他去醫院,而是讓我去找一些玉石和龍須草來。我暗暗奇怪,但還是很快地幫他找來了。我吃驚地看見他將龍須草直接吃了下去,另外他還將玉石放在手心裏,不過一會,他全身便散發出一團白霧,又過了好一會,他便好了,十分利落地站了起來。他見我有些害怕,於是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我。這樣我才知道他是一名修真者。因為我們倆當時都有急事,也就匆匆分手了……”

蕭桐聽到這裏,這才恍然大悟。

蕭正山又道:“昨天下午我從連城那裏聽到你的名字,說一個叫蕭桐的人大鬧了風雷堂,我吃了一驚,所以便讓你薛伯伯去把你找來,沒想到那個人果然就是你,真是謝天謝地……”說到這裏,他臉上不禁露出歡喜之色。

蕭桐不禁握緊他的手,道:“老爸,這次咱們回去之後,你不要再到外面去了好不好,讓我多陪陪你。”

蕭正山眼眶微濕,點點頭,笑道:“好,爸爸這次就聽你的,我的年紀大了,也跑不動了,這次咱們回去之時就好好地生活,不過你要快些結婚生孩子,那樣的話我也就不會那樣無聊了。”說著不禁哈哈笑了起來。

蕭桐聽他這麽一說,不禁想起了梁雪宜,頓時不禁黯然神傷。

蕭正山忙問:“小桐,你怎麽了?”

蕭桐擡起頭道:“老爸,我沒事,我……我其實還有許多事沒有告訴你,其實我……我也是一名修真者。”

不過沒想到蕭正山一點也不驚訝,他笑了笑道:“小桐,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這些日子來你薛伯伯早就給我講過一些修真的內容,他還說等這件事了解之後,也讓我學習修真,哈哈,小桐,你說說看,我是學呢還是不學?”

蕭桐一聽,不禁也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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