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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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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虞子期將手搭在我的肩頭,安慰我:“別難過。這些都是風夜九歌的問題,那個傷到少主的人,必要他付出血的代價!”

我沈默地點了點頭。

“羽”我輕喚項羽的名字。

項羽緊閉的眼睛微微張開,緊鎖著的眉頭也稍稍展開:“虞子期說的對。那個男人,在我身上施加的恥辱,必要他付出血的代價。小虞啊,別自責。”

“羽”

“嗯?”

“以後這些事情請讓我來承擔吧!”

“啊?”

我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說:“放心吧!我的事情我一定可以處理妥當的。你啊,就安心地做你的事吧。”

“話雖如此,可是我發誓要把風夜九歌打倒。”

“”

虞子期再一旁幹笑著解圍:“好了好了,你們彼此為對方擔心的心意我能理解。但是虞婧,你這樣的做法確實很魯莽,一點也不像你。”

我答:“少主身為楚軍命脈,理應關心自己的覆楚大計,而不是為了路邊的野狗拼個你死我活。我雖身為女子,但也要盡自己的一點力。性別不代表一切,你們這種男重女輕的思想太讓我無言以對了。”

虞子期笑了笑:“你的思想真是新穎。不過你對少主還真是擔心”他在說這些話時,眉角隱隱泛著傷感的色彩。

他是想起子姬了吧?我這樣想著。

“總之,先帶項羽回去療傷吧。”我站起身提議。

此時千隱插話進來:“不用了。”

“什麽?”我不解地問。

只見千隱蹲下身,念著一些咒語。我仔細一聽,他說的全是英文。

只見項羽的傷口漸漸發出淡綠的熒光,然後以飛速愈合開來。

“哇,好神奇。這是咒術嗎?”我不由地發出驚嘆。

“是啊,咒術是屍族有身份的人才能學習的。就例如風夜九歌那樣的屍王,還有我這樣的繼承人。”千隱解釋。

“聽起來很有趣。哦,對了,你姓千隱?那我可不可以叫你千隱呢?”

“當然可以啊。又不是名字。”

“哦,說起來,白天為什麽你會說名字是有重要意義,不可以輕易告訴別人呢?”

千隱湊到我耳旁低聲告訴我:“悄悄告訴你,名字呢,是世上最短的咒語。它是一個人一半的靈魂,我們所學的咒術中——言靈,名字在這裏占了很大的作用。”

“名字是最短的咒語嗎?”我似懂非懂。

千隱拍著我的肩膀說:“所以呢,以後不要輕易將名字告訴別人,我們約定吧!”說著,他伸出了小指。

我僵硬地與他勾了勾小指。

項羽不爽地插話:“你們還真是目無旁人。”

“唉,既然少主發話,那也恭敬不如從命。”我聳了聳肩。

千隱轉過身欲走。

我對著他的背影問:“千隱,你就這麽走了嗎?”

“是啊,不然呢?”

“額”我心中有許多疑問,但是面對千隱這樣的回答,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而千隱卻很默契地體會到我的感受,說:“你如果有問題的話以後再解釋吧!我知道你想問的很多,所以在那些問題解開之前,先做好思想準備。”

思想準備?為什麽?

千隱又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轉頭對我清爽一笑:“小虞,你穿男裝真是太容易被識破了。”

小虞我回頭看向項羽,果不其然,他一臉不爽。

而虞子期在這裏笑出了聲:“虞姑娘,我覺得千隱說得很對,你穿男裝,太像女的了。”

20.異聞-午夜綻放之花(5)

曉霧將歇,我們一行人終於可以回到楚國了。

一夜的激烈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可是此次戰役,也讓身為楚軍大將的項羽同志受到了風夜九歌的重創。

但所幸的,這次地下活動取得了很好的成功。

站在亞父面前,亞父摸著胡須氣定神閑地表示對此次任務的成功十分讚賞。

並且虞子期因為表現出色的緣故,被項羽十分看重地做了軍中鑄劍師的領頭人物兼醫師,並且身份與龍且、季布、英布、鐘離昧這項羽帳下的四大將平起平坐,也是可喜可賀。

而我呢,被任命跟虞子期一同做為軍中的醫師救死扶傷。雖說我開始對這個職務持有偏見,但是轉念一想,只有這個職務是我能做並且適合我做的了。所以我也就這樣欣然接受了。

然後,一切按計劃執行,我們等人去了楚國以南部控制那些冒充楚軍到處作亂的殘渣。

等一切安頓好後,我們也就各自進入了狀態。

而我的房間經過搬移後也沒有多大變化。

夜涼如水,我望了望窗外的繁星,舒展了下筋骨,往油燈裏添了些油,繼續讀著一本關於治療傷病雜痛的書籍。無奈地嘆口氣。古代就是古代,科學技術什麽的真夠不發達的,隨便抽的醫術裏記載的全都是些不靠譜的治病方法。

想到這裏,我強迫癥似的掏出筆墨紙硯開始記錄起一些正確的治病方法。

突然,“咦?你的這些方法很新穎嘛。”

“啊!”我驚叫一聲,筆“刷”地一下滑了出去,在我辛辛苦苦寫滿了醫學問題的紙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墨跡。

我隱隱感覺面部抽搐,陰冷地瞪著眼前的紫色雙瞳:“千隱,深夜來訪,所謂何事?如果你敢說沒事的話,我會讓你清楚今天的月亮有多遠?”

說著,我舉起了拳頭向他示威。

沒錯,這個深夜忽然神不知鬼不覺站在我身後嚇我的人神共憤之美男就是千隱。

千隱擺了擺手幹笑著投降:“別這樣啊,女人要溫柔點才能嫁的出去。”

“刷——”一個飛鏢準確無誤地從千隱耳邊飛過,割斷了他一縷秀發。

我單手舉著剩下的四個飛鏢笑意濃濃地望著千隱:“是吧?我也這麽覺得,所以今天讓我請教一下你什麽叫做——溫柔。”

千隱服輸地沮喪著臉:“別別別啊,我錯了還不成嗎?”

看著他一片坦誠的模樣,我只好嘆口氣,撫了撫額頭,恢覆正常模式:“以後不要再這樣嚇我了,我可真的說不準下一次你嚇我的時候我會不會出於條件反射直接飛飛鏢。”

千隱撓了撓頭:“條件反射是what?”

“比如說,你重覆對我使用這招的話,我會起到一種心理作用,然後在你下一次做這種事後,做出一種自然反應。”

“原來如此!”千隱一陣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斜睨他一眼:“既然你把我辛辛苦苦寫出來的東西毀了就給我心懷愧疚地幫我重抄一份,否則我不會原諒你。”

“額,好吧。”

於是就出現了以下的場景。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室內,油燈經過微風的吹動輕輕搖擺著身姿,在墻上投下一片陰影。

而我優哉游哉地喝著茶水,一旁的書桌前,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微皺眉頭,認真地謄寫著一副被毀了的文章。

“千隱,你還真大膽啊,居然跑到我的人的房間裏。”門口忽然冒出的聲音讓我被潤在喉頭的茶嗆住了。

我弓起身咳了兩聲:“誰是你的人啊?再說千隱來也沒什麽不好啊,他又不是風夜九歌。”

門口斜倚著的男人一身松垮的睡衣,過肩的中發慵懶地散開,一臉不爽地盯著在書桌旁的千隱。

千隱倒是一點也不介意,反而自然地打著招呼:“嗨,項羽。很久不見。”

“才一天而已。”項羽繼續沒好氣地回答。

我插嘴:“你們要吵架到外面吵。”

千隱跳到了窗臺上,露出他招牌的幹凈笑容說:“你們軍中有奸細哦,要留心啦。那麽,時間不早,我走了。bye~”說著,他已經跳下窗臺不見了蹤影。

“奸細嗎?”項羽低頭若有所思。

我若無其事地端起茶品了一口,茉莉花茶的甜香味充斥著鼻尖,讓我心情大好。

過了片刻,項羽擡頭問:“你有什麽看法嗎?”

我轉了轉眼睛:“你難道沒有嗎?”

“我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你就這麽信任我?”

“廢話,從你跟我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決定信任你了。”

我無奈地勾勾唇角:“那好吧,我覺得這奸細最大的可能性是劉季。你還記得咱們一同去剿滅那家叫做滄田客棧裏的人們時,劉季曾出現在咱們面前並打聽了咱們的去向?就這一點足以給他的可疑性添上幾筆。而正是如此,風夜九歌才在那晚出現在眾人面前。還有,劉季不常在人們面前出現,在軍中走來走去的,你不覺得他很自由散漫嗎?”

項羽點了點頭:“有道理,但是劉季跟我是知交,他又怎麽會”

我老氣橫秋地長長舒了口氣:“人心莫測啊”

項羽頓時滿臉黑線,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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