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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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幕後之人。不過啊,羽兒,你就不怕你莽撞地沖進去被斃命嗎?”

“叔父您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的。”

“唉。”亞父搖了搖頭,臉上是無可奈何的神色。

我遲疑了一下,緩緩動了動嘴唇:“亞父,此次行動,也請讓我跟隨項羽去吧。”

“你?”亞父有些驚訝。

“亞父請放心,我武功不差,多一個人去,力量與勝算就大一分不是嗎?”

一個沈靜的聲音忽然傳來:“我也跟去。”

“不行!”我果斷否決。

回過頭,虞子期的目光直直地望向我:“多一個人,勝算就大一分。我會醫術,到時可以照顧受傷的人員。”

“可是你的手。”我皺了皺眉,不悅道。

項羽忽然插口:“既然他執著在此,你何必阻撓?”

他的聲音,透著些許不爽。

我詫異地看向他,他是怎麽了?

只見項羽聳了聳肩,眼神飄忽到一旁。

“不用擔心的。”虞子期淡淡安慰我。

軍營之外,夕陽西斜。

亞父望了望外面,說道:“那麽既然如此,就這麽決定了。記住,此事必須保密。明天一早你們就動身,務必讓此次計劃滴水不漏。”

我們齊齊地點了點頭。

最後,亞父摸了摸胡子一派長輩風範地說:“羽兒,倘若今後你和虞姑娘在一起,叔父我也放心了。虞姑娘是個奇女子,好好珍惜吧。”

項羽面部抽了抽:“餵,叔父,那是什麽意思啊。”

亞父微微勾起嘴角,笑而不語地看著項羽糾結的神情。

我嘆了口氣,看來亞父也不像想象中那麽,額,穩重。

走出軍營,我便被一個看起來比我大一些的女人帶到了我的房間。

“虞姑娘,這就是您的房間了。”那個女人說著掀開了面前的草簾。

我順著她的手望去,裏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足矣容納下一個人的房間。

在房間左邊是一個書櫃,書櫃旁擺著一張桌子一把桃木制椅子,桌上端放著文房四寶。

面對著我的是一張木制的小床,稍微靠右邊是餐桌,桌上擺著茶具,看起來閑情雅致倒是符合我的心意。

女人開口問:“還喜歡嗎?虞姑娘。”

“啊,很喜歡,謝謝你,你怎麽稱呼?”

“我叫雪盡。意味著寒冷的冬將要止步。”她端莊優雅的臉上掛著春風般的和煦。

我的心情也被帶動地好了起來,難得地誇了一句:“倒是好名字,雪盡,我記下了。”

雪盡笑了笑,將先前一直捧在懷裏的盒子打開,露出裏面折疊地整整齊齊的衣服交給我道:“虞姑娘,這是亞父吩咐我給您的衣服,請您過目,並且明天換上。”

我撫摸了下盒中質料不錯的衣服,點了點頭,合上蓋子。

“那麽,雪盡就告退了,有事請叫我,我就在您旁邊的軍營中。”

“好,你退下吧。”

我走到書桌旁,將衣盒隨手放在上面,卷起面前的草簾。

落日在一望無際的碧綠上拉開一條長河,天邊的雲彩仿佛被火灼過,呈溫暖的橘黃、淺紅、深紅色。

“很久,沒見過這樣的落日了吧。”我倚在一旁,思緒淡淡地游移。

“如果你想看,楚國每天都能看到這樣的景色。”一個波瀾不驚,讓人誤以為是剛融化之時的冰雪般沈寂的聲音闖入我的耳膜。

我低頭一看,一個發如墨染,高盤頭頂,身著戎裝,面如冠玉的男子坐在窗下,一支腿撐起一只手肘百無聊賴地玩著手中的草。

“你是誰?怎麽坐在這裏。”

“別用那麽冰冷的聲音說話,會打破這無限美景。”

我心想:真是個莫名其妙的男子。但口氣放緩了許多:“你是軍中的人嗎?”

“是啊,我叫劉季。”

16.異聞-午夜綻放之花(1)

“劉季”我不自禁地重覆了一遍他的名字,這個名字,好熟悉啊,是否在哪裏聽過呢。

“嗨,在想什麽?我已經告訴了你的名字,是否應該做為禮數,也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在沈思的我忽然被打斷,趕緊回過神來。

只見他正要轉過身來,我趕忙拉下草簾背靠著草簾。

“為什麽要拉簾子?”劉季平平淡淡的聲音隔著草簾不解地疑問。

我支支吾吾地隨便拉出一個理由:“啊,額我要睡覺了,再見。”

草簾外許久都沒有聲音,最後,一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響起,直至消失。

我松了口氣,餘光瞥到書桌上放的一面小銅鏡,模糊的鏡中,唯獨那雙紅色的眼睛格外惹眼。

我盯著那雙眼睛,好久,好久。

這個夜晚,格外安詳。一縷荷花的熏香緩緩繞來,我躺在床上,眼皮漸漸沈重。

是誰,在哭泣?

眼前的巖洞裏,傳來淒厲的悲鳴。

“嗚嗚嗚,不要,求求你,不要!”

好熟悉的聲音,我的腳被什麽牽引住似的,一步一步走向那聲源。

巖洞裏,是血,漫天覆地的血,紅得耀眼,紅得淒艷。

鐵鏈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音格外冰寒。

我還在走,仿佛身體不是我的,可這次每走一步,就有種鉆心的痛。

隨著越來越來近,那種痛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要把我吞噬。

快停下來,停下來啊!!!

鐵鏈的盡頭,是一個女孩,一個遍體鱗傷的女孩,她的口中還湧著鮮血,黑色的長發淩亂不堪,黑色的眼珠毫無神采,就像是死了。

我還在走,一步一步,越來越痛。

不,不要!

一陣眩暈感使我全身發軟地跌下去。

咦?為何沒有身體與地面接觸的疼痛?

我努力睜開雙眼,身體可以動了,我試圖走出巖洞。

一陣強烈的束縛感牽扯到我的手腳。

我擡眼望去,是鐵鏈!許多鐵鏈正綁著我!

腳下漫出一潭清澈的水,水中,是那死去的女孩!

而她的眼是灼目的紅。

巖洞外,傳來腳步聲,一襲黑色的華衣印入眼眶。

“啊!!!”我驚叫出聲。

睜開眼,是我的床。

呼,原來是場噩夢,我吐了口氣。

望向草簾外隱隱約約的微光,我走下床,輕輕掀起草簾。

透著薄薄的霧,可以看到天邊泛起的魚肚白。

我深吸了口氣,將草簾放下,打開盒子開始了換裝。

大概過了十分鐘,我站在銅鏡旁打量著我的一身裝扮。

我將一條長長的繃帶緊緊纏住胸部,再用黑色的緊身長袖包裹住上身,外面套了一個短袖白色及膝長外褂,一條黑色的腰帶將白色長外褂稍稍提起一點緊緊系住。下身著一條緊身黑色布褲,因為褲腿有點大的原因所以用兩根繩子分別系住。然後腳上穿了個黑底白面的短靴。最後,我用一條白色的發帶將及腰的長發高高束成馬尾辮。雖說這銅鏡中的影像太過模糊,但是總體來說,這身打扮十分清爽並且和我心意。我在心裏微微感謝了下項羽為我做的準備工作。

雪盡的聲音傳來:“虞姑娘,我送洗臉水來了。”

“好,你進來吧。”

聞聲,雪盡掀開草簾端著一盆水踏步而入。

我走到臉盆旁,舀起一捧清水打在臉上,頓時神清氣爽。

此時一聲驚雷闖進我的耳膜:“早上好啊,小虞。”

“啊!”我被這突兀的聲音嚇了一條,以至於我直接帶翻了臉盆,洗臉水灑了我一身。頓時我火冒三丈,一字一頓:“誰、是、小、虞。項羽!”

項羽退後了一步,幹笑著說:“呵呵呵,別動怒別動怒。我給你擦擦。”說著他拿起一塊布就給我擦。

“你拿什麽給我擦呢!”

項羽低頭一看,一塊臟兮兮的抹布正在他的手下靈巧地運作著。

“額,這完全是個意外。”

我頭疼地轉過身去,掏出一塊手帕發洩般地擦著衣服上的汙漬。

此時,雪盡偷笑的聲音止不住地傳來。

“雪盡,你怎麽也笑我啊。”

雪盡恢覆止住了笑,解釋:“因為我感覺虞姑娘和少主很有意思,感覺很合拍呢。”

聞言,我和項羽對視一眼,一想到跟他合拍,我不自覺地“切”了一聲,轉過頭去。

他倒是不介意地繼續他的話題:“話說回來,你這身裝束,,,”他將手放在下巴邊,眼神是毫無忌憚的打量。

“怎麽了,哪裏怪嗎?”我挑挑眉問。

“是很怪,特別怪!”項羽點評。

我低下頭,看左看右:“我覺得不怎麽怪啊。”

“是啊,你這冰肌玉骨可是一點也不適合男裝。”

我眨了眨眼睛不解地望向他。只見他輕啟薄唇:“穿上男裝怎麽看也還是像個女孩。”

頓時我感覺我的臉上傳來一陣溫熱,背過身將一部分頭發自頭頂取出,掏出匕首輕輕一劃割斷一半。於是大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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