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說:道,可道,非常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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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地,我的元神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一瞬間。我的元神扭曲,心頭一陣刺痛,元神大是損耗,更為糟糕的是,我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青綠丹鼎和我那一股殘念化成地身外之身竟然被幾個強大的存在給生生擊散開來,那股神念。完全被打散在了虛空之中,而青綠丹鼎卻破損開來。

“轟……!”

巨響聲再次傳來,那幾個神秘而強大的存在接二連三地施展神通轟擊我的青綠丹鼎。

刷地一下!破裂了的青綠丹鼎口再次出現強大的吸力,可是那神秘而強大存在的法力完全朝出了青綠丹鼎能吸收地極限,青綠丹鼎在一瞬間又裂開了幾道縫隙。

“吼……!”

我甚至清晰地感應到青綠丹鼎之中天地四方靈獸痛苦的吼叫聲。

不知是否為錯覺。似乎就連遙遠的泰山之上,那個曾經咆哮過的巨人也註視著我的青綠丹鼎。

元神狀態之下地我,眼看著青綠丹鼎就要被轟散,急忙神念一動,將破裂了的青綠丹鼎懸空收到手中。

下一刻。

我駭然發現自己周身的壓力猛然增大。那幾個強大的存在竟然朝我的元神圍了過來,在這一刻,我清晰地感應到了這幾個強大存在地神秘強大。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存在,更不知道他們施展的是什麽神通,更談不上猜測出他們是誰,相比我地元神,他們就如恒古不可撼動的存在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的我卻清晰地感應到他們的目標是青綠丹鼎,也不知道化身從那裏惹來的神聖,我心中叫苦不亦。不就是我張三桐隨便修煉出來的一個青綠丹鼎,至於搞成這麽嗎。

急切關頭,我內心卻變的異常平靜下來,青綠丹鼎和自己殘念化成的身外之神比我那是強大了好多倍,卻被他們給生生擊散。那我地元神,更不可能鬥的過他們。

讓我放棄青綠丹鼎。卻似乎是做不到。

無奈之下,心中念頭急轉,打不過是吧,那就逃啊,元神之念一動間,虛空中,憑空出現一個黑幽幽地裂縫,我的元神忽悠一下進入了裏面,面對那幾個強大的存在,我只好躲進自己的玄黃界中。

在我逃進玄黃界中,那個通往外面地開口還沒來得及關閉時,我感應到那幾個強大的存在停頓了下來,還沒來得及仔細感應他們是什麽樣地存在,玄黃界的出口瞬間關上。冥冥中,我卻依然感應到了外面那幾個強大存在的徘徊。

“轟……!”

地動山搖,他們開始在虛空之中施展神通強力攻擊玄黃界,無邊的法力朝玄黃界轟了過來,玄黃界中頓時大震,讓我感到異常驚訝的是,雖然玄黃界震動連連,可是那幾個強大存在轟擊來的法力卻被玄黃界給吸收了,我的玄黃界就在這幾個眨眼的功夫間擴大了兩倍多。

“發生什麽事情了?天啊,這片空間是不是要踏了。”

“道友,發生什麽事情了?”

玄黃界中,上古妖神九頭蛇,白猿和碧霞元君來到我的身邊,看到我手上的青綠丹鼎,他們幾個眼睛頓瞪的大大地。

“有人在外面攻擊玄黃界。”我淡淡開口道,心中卻在想,如今的天道之下,如此強大的存在,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們為什麽對我的青綠丹鼎如此攻擊?

“啊,誰這麽大本事?竟然將你的鼎給打破了。”九頭蛇搖晃的幾個腦袋連連驚呼,一段時間不見,這家夥的身軀大了至少十倍,他的腦袋又長出一個,看來,這這裏面修煉,他的元氣恢覆的真夠快的。

碧霞元君黃妃也開口問我:“道友,是何人有如此神通?”

“我也不知道是對方誰。”

隨口回答黃妃的問題,我感應了一下手中的青綠丹鼎,青綠丹鼎離開了我一段時間,和化身不知道去了那裏玩,現在的它雖然破裂開來,卻變的更加的古樸凝重,以我元神的修為,甚至感覺到它變的承重無比,只怕是有幾千斤重,想想當初幾斤重的丹鼎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這中間的變化就是連我自己也說出清楚。

不到一分鐘地時間,外面的那幾個強大而神秘的存在忽然消失,就如從沒出現過一樣,我甚至沒感應到他們是如何消失的。

不管他們是如何的強大,看來,對我的玄黃界卻是束手無策。

又等了一會兒,我確定了外面安全之後。才閃身出了玄黃界,然後仔細感應了一下周圍,沒發現熱和異常後遁身回到九四丈自家塑料大棚內打坐修煉的肉身之中,同時,我將青綠丹鼎再次和自己融合在了一起。

睜開雙眼。雖然沒有鏡子,我卻肯定自己現在地狀態就如一個病人一樣臉色蒼白、渾身無力,化身的消失和那鬥爭法力的波及,讓我的元神披靡極了,到現在頭暈眼華。迷迷糊糊,我甚至有種立刻想躺下睡上一覺的感覺。

不經意間擡手,卻發現手上滿是鮮血。看了看自己身上,我發現自己地毛孔之中和七竅全都冒著鮮血。這是怎麽回事?勉強凝神,我根本就沒精力去觀察體內青綠丹鼎的破裂狀況,心神進入混沌狀態開始守心入定養神。

第二天正月初四天色剛蒙蒙亮,我從入定中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的心神狀態就如一個常人一樣,身體狀態卻連個常人也不如。

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破裂的青綠丹鼎融合到了我的體內幹擾真元運行。我地元神恢覆程度還算湊合,身體元氣恢覆的速度卻是極度緩慢。

念頭一動,我將破裂開來的青綠丹鼎從身體中分離出來,然後又開始入定恢覆元神,又過了兩個小時。我再次醒來之時,身體還是沒恢覆多少。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元神被傷。為什麽我地身體也受傷了,青綠丹鼎破裂了,難道說我的身體也出了問題?

還好,毛孔和七竅流血的情況已經停止了,我緩慢地坐了起來下床,施展神通將身上的鮮血全都化去,看了看衣服和床單,為了不讓家人擔心,我只好全都給燒了。

辛好這個屋子裏面有我別的衣服,隨便找了一件穿上,我到了另一個大棚中叫上二哥回了家中,從塑料大棚到家不到一裏的路程,這一次我竟然走的有些累人,二哥似乎註意到了我的狀態,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搖了搖頭說沒什麽。

回到家中,吃過早餐後,周蕓和孫霏霏說要回家,可能是昨天宴會上發生地事情,她倆的情緒有些低落,我本想和她倆好好談一次,卻身體感覺到很是不舒服,勉強送她倆上車,我對大家說聲不舒服後回到了塑料大棚之中。

張玉和小曼一臉關切地問我怎麽了,尤其是張玉,她的手按在我的胳膊腕上面皺著眉頭,說我身體五行失調,血氣不暢。

“三桐,你怎麽了?是不是修道修的走火入魔了?”張玉問我。

看到張玉和小曼關切地樣子,我笑著對她倆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一點事情,你倆放心吧,過幾天就會沒事的。”想了想,我又說:“這件事情就不要告訴我阿爸阿媽了。”

張玉和小曼點了點頭。

“三桐。”小曼看著我,忽然說道:“要不要我給用真氣療傷?”

愕!聽到小曼地話,我才想起她經過一年多的修煉,完全成了個內家高手,笑了笑,我對小曼說:“我的傷很快就會好的,真的。”

張玉也開口說:“要不要我給你開個藥方?”

我啞然失笑,無奈地對她和小曼說:“我的傷,不是可以用真氣和藥物來恢覆,你倆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不要擔

聽到我的安慰,張玉和小曼才算是去了些須擔憂,其實,我雖然對她倆這麽說,這一次,自己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那裏出了問題,張玉說的五行失調,血氣不暢我也清楚,可我不管是怎麽調養也無濟於事。

這一天,在張玉和小曼的陪伴下,我整整打了一天的坐,中間父母和大哥大嫂二哥等人來過一次,從外表看到我沒什麽大礙他們也沒多說什麽。

身體成了這樣,找不出任何原因,而元神卻在穩步恢覆之中,我心中大是奇怪,說是走火入魔,卻是一點也不像,打坐的時候,我從自己修道之始逐一仔細的回想,看看自己修道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得到玄黃旗後,我修道至今一直是自己摸索,自然而然,有一半是受玄黃旗和青綠丹鼎的左右,入門是靠玄黃旗,如今,玄黃旗成了玄黃界,至於玄黃旗的來歷,到現在我也沒搞清楚。

我元神大成,是依靠青綠丹鼎在六盤山吸收了幾個奇怪的法寶後進境而成,如今,青綠丹鼎卻破碎了,難道身體目前的現狀和青綠丹鼎的破碎也有關系?我修道之今,可以說是和青綠丹鼎密不可分……

自從我元神大成後,雖然元神逐漸凝實,境界卻一直停滯不進,難道,是我元神大成的時有一些不合與道的情況?

回想起自己以前看過的那些修道書籍,我隱隱把握到了一些原因。

絕大多數華夏修道的書籍中,都認為人的身體是後天濁質,先天精氣神是屬於清靈,修道途徑,就是以清靈之先天點化肉身之後天,使其化為清靈之質功成道備。

我元神大成之時,身體依然沒有完全點化成那先天清靈之質,這次元神被那幾個神秘存在搞的受傷,使我的身體也大傷元氣,先天元神屬於精氣神清靈之神,所以元神恢覆的速度和身體元氣恢覆的速度完全不一致。

而且,對修道者來說,玄關開,不在身內,不在身外,不在身中,不離乎身,元神大成後開始還虛合道,其實自己的身體修煉同樣重要,也同樣要與元神合一入道。

修道之人,一定要註重形神相依,形體和精神的相互依托,《史記》有記載,凡人所生者,神也,所托者,形也……《太平經》記載:人之一身,精神合並也,形者乃主死,精神乃主生,常合則吉,去則兇……神主生,精主養,形主成,三者合一,才成神器。對此淮南子說:形體身舍,氣成,修道之人,同樣要修煉自己的身體,元神與元氣要同步混成一片達到和諧,達到心在氣中而不知,氣包心外而不曉的境界,就是神氣合一。

而我如今元氣和元神恢覆的速度不一致的原因,只怕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在元神大成前還沒完全達到神氣合一就被青綠丹鼎強行提升了境界。

華夏的有些修道書籍中記載修道成仙是脫離軀體羽化成仙,還有元神大成後視肉體為皮囊糞土之說,其實,人之人體,如小天地,如日月有陰陽,有五行五臟,有玄關竅穴,有經脈血氣運行。

在《老子》的記載中,天,地,人,道是一個整體。

莊子也說: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

想到這裏,我忽然想,天道破碎,就連天地四方靈獸也身損,那是不是與天、地、道同一整體的人之身體小天地也在最近三百年內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呢?

整整一天的時間,我心頭總算是有了點眉目,對自己如何調養身體也有了一些底。晚飯的時候,和張玉小曼兩人一起回家吃飯,家裏卻來了一個讓我二哥張樺臉色有些不自然的人。

熬夜到現在才寫完這章,真是慚愧啊慚愧!

第158章:精神空亡,心如死水念入盲,道行假無,回觀自我非真我

合體大道,每時沒刻都有新“我”之生死,修煉之人,守定真“我”,則一時一刻之間就可了卻生死大事。

讓我二哥張樺臉色有些不自然的那個客人,卻是為國家權利機構服務的餘成化。不只是我二哥,就連我的父母也一臉的驚訝,張玉幾個女孩子也很好奇,可能,大家都看到餘成化再次來到我家都有些奇怪。

二哥張樺一聲不吭,扔下飯碗回到自己的屋子,而餘成化卻是有些尷尬地將和我家人客套了幾聲後,將我單獨叫到了外面。

出了九四丈來到臥龍山的邊緣,餘成化開口對我說:“三桐小友,最近修煉界大亂,甚至已經波及到了俗世之中,希望你能出手穩定一下局面。”他說話的時候,看著我的目光非常的熱

我稍微留意了一下他的樣子,神情非常的憔悴,胡須怕是好幾天沒打理了,看來,這幾天修煉界的事情搞的他夠嗆了,。

“是嗎?”我隨口淡淡地問,讓我出面?前幾天,在九天之上因為那幾個神秘的存在,搞的我心神大傷,這段時間我也沒用自己的神識去留意九四丈周圍的狀況,聽餘成化這麽一說,難道真的是亂的不成樣子了?

餘成化讓我出面穩定局面,就因為我張三桐是唯一能施展神通之人那些人就給我面子?可能嗎?

再說,我現在受傷成這個樣子,自己的身體也出了毛病……

餘成化看了我幾眼,皺著眉頭,他的兩只手不時地十指彎曲,一臉擔憂地對說道:“哎!局面實在是讓人擔憂,那些修士離開你家後,互相之間的鬥爭手段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再加上他們在俗世中的勢力也是異常巨大,如果這樣下去的話,社會的正常秩序將受到很大程度上的幹擾。”一口氣說完,餘成化地雙眼一直盯著我。

在他的眼裏,我很明顯地看出幾個字:幫幫忙吧,三桐小友。

無量那個天尊!真是夠麻煩的,想了想。我開口問他,“難道以你的身份,就震不住那些人嗎?”

“呵呵!”

餘成化苦笑一聲,說道:“我出面的時候,他們算是有所顧慮能收斂一些。可我一離開他們的視野,這些人就又接著爭鬥起來,就這麽幾天的時間,修道界中因爭鬥而發生地命案都快有好幾十次了。”

“哎……!”

聞言,我輕微地嘆息一聲。對餘成化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怕我出面,也是只能暫時緩解一下。起不到什麽根本性的作用。”

聽到我的話,餘成化稍微一楞,忽然想到了什麽的樣子,他急忙說:“上次我曾對小友說過,希望你能開山立派,如果真是這樣地話,說不定真能約束一下這些人,畢竟。修煉大道才是最吸引他們的。”

我皺皺眉頭,思索了一會,對餘成化說道:“等我考慮一下,如果實在不行,那我就幫你出面。”

得到我的答覆。.Wap,16K.餘成化激動地抓住我的手,說:“謝謝小友。我們先盡量控制局面,如果實在不行,到時候我聯系小友。”

“好的!”我點了點頭。

餘成化拿出一只煙,點上,然後繼續說:“想必小友也知道,前段時間關於西王母遺寶地事情,最近,那裏又出現異常,華夏的修道之士再次聚會到藥水溝中,因為這幾天的發生地恩恩怨怨,那裏,就如一個巨大的火藥桶一樣,事情非常嚴峻,你也知道,如今的社會中,存在這樣的局面,捅到社會上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這樣的話?”我疑問。

再次苦笑一聲,餘成化點點頭,噴出一口煙霧,以苦惱無奈地語氣說:“是的,到時候只怕軍隊也要出面,其實現在,藥水溝周圍的地區已經完全被封鎖起來了。”

餘成化得到了我地答覆並告訴我關於西王母遺寶的事情後就離開了,我站在臥龍山頂邊緣之上,靜靜地站在那裏,看著遠處連綿荒山,我突然覺得內心很是蕭條。

我在思索,自從糊裏糊塗的元神大成並在泰山渡完劫以來,我的道行卻停滯下來沒有一絲的進展,這次受傷後,心裏總是莫名其妙地產生煩惱,道行更是有倒退的跡象。

就連我思考事情地時候,也是想這想那,本來如鏡物的心境因為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搞的不平靜起來。

尤其是那天,九天之上青綠丹鼎被打裂的幾個神秘的存在,更是如幾座大山一樣壓在我的心頭,難道我是怕了嗎?或者我是擔心什麽。這幾天我恢覆的如此之慢,是不是也因為這個顧慮的存在?

我修道是為了什麽?

到處修道,我是以好玩無所謂的心態入門,後來發生一系列的事情,到現在,顧慮家人的感受不敢實言;

因為修道後變的不凡,讓幾個女孩子因為我而時刻牽動心弦,難道我是真的害怕傷害她們,或者我張三桐一直逃避這個問題?

因為修道後,發現九四丈張家的不簡單,到現在疑問重重;

因為無數的神仙惡魔真靈的入世搞的不知道所措;

因為伴隨自己兩年多的玄黃旗變成了玄黃界;

因為自己是在別人言中唯一可以施展神通的修煉者,而時而被別人一勸就有開山立派的念頭;

因為那天的神秘強大的存在,使自己在如今天地之間不在是無敵;

想想當初我,再想想此時的我,到底那個是真真的自我?為什麽我感覺到自己活的不是那麽的實在呢?難道道行精進後,結果就是這樣的,這是我當初修道所想要的嗎?

都說修煉就是真“我”地不斷新生,道無止境,真“我”也是生生不亦。又說修道是返本還原尋找自我的過程,可現在的我呢?是不是真正的我?我現在的心境,是不是自己真實的本

不由的,我又迷惑了。

隨著我思緒地胡亂纏繞,漸漸地,我越看遠處蒼涼的連綿群山,內心越是壓抑。自己體內的真元也有些紊亂起來。

“三桐,你在想些什麽呢?”

張玉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想起,聽到她關切的聲音,我竟然冒出了一股虛汗,她到我身邊開口。我才發現她地到來,我這是怎麽了?

我輕微地搖了搖頭,說:“沒什麽?”

張玉走到我的身邊,坐了下來,看了我一眼。她又開口道:“三桐。”

“恩!”我隨口回應到。

“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年自己的變化很大?”張玉看著我,她的眼神非常的平靜,忽然間。我地內心稍微平靜了一些。

不自然地笑了笑,我說道:“人誰能不變呢。”

“不,你的變,你常人的變化不一樣。”張玉淡淡地說:“尤其是上大學後,你變地更加厲害了,飄渺而不近人親了。”

愕!是這樣的嗎,聽到張玉這麽說,我並沒有生氣。卻自問,真的是這樣嗎?

張玉微微一笑,身體斜靠在我的身上,說:“是啊,在高中的時候。你即便是學習很差,或者後來學習直線上升的時候。都是每天如一個學生一樣,按時上課,可你想想自己上大學後,總是無故失蹤,有時候你還能提前告訴我們一聲,有時卻連個招呼也不打,就消失那麽多天,你知道多少人在關心你嗎?”

聽到張玉的話,我不由苦笑,似乎真是這樣。

張玉繼續說:“我知道你在修道,可修道真的會成為這樣嗎?我也看了很多修道地書,都說悟得妙道,隨時隨地都能感受到生命的真實,流動和交融。體會生命的真實才不能失去自我,可我怎麽感覺到你不是呢?高中時候的你,多好啊!多麽真實。”

……,聽到張玉的話,我不由微微張著嘴巴,是啊,生命地真實……我感覺到了嗎?

“好美的風景!”

張玉突然轉移了話題,看著遠處地群山說,好美的風景?為什麽看在我眼裏是蕭條壓抑,在張玉的眼中是好美呢?

不由地,我底下頭,看著張玉,看著她的那雙清靜透徹極了的雙眼。

這一剎那,我似乎明白了什麽。

看著張玉的雙眼,我的心境逐漸平靜下來,心頭的壓抑逐漸消融,胸懷變的開闊起來,“呵呵!”莫名其妙地,我笑了起來。

張玉聞聲,轉頭看著我,臉上顯出一絲驚訝,隨即露出開心的笑容,就連她的雙眼中,也盡是笑容。

“謝謝你,小玉。”伸出手,我輕輕地波動著她額前的亂發,擡頭看了一眼遠處的群山,真的很美,隱隱間,我忽然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傷勢好轉的速度稍微有些加速,自己的先天元神更加合道。

“吧唧!”猛然親了一下張玉的額頭,我站了起來,失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我終於明白了。

所謂道在萬裏天,善在千人心,美在百裏山,修真道之人,心胸理宜開闊,以無量之心面對世俗,以和樂升平歸於那道德境界,才是真正的修道人生。看看過去一段時間的我,心境以為止空,卻是空忘境界,道行以為止無,卻是假無,先天元神強行大成,以為尋得真實自我,卻是非我。

“三桐,你怎麽了?”張玉雙眼中稍微帶著一絲迷惑,小聲問我,她可能是被我剛才的舉動和笑聲搞的有些糊塗了起來。

真是個可愛的人兒,我輕輕地將她擁在懷裏,笑著說:“沒什麽,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張玉俏皮地白了我一眼,問我:“三桐,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好好學習,天天修道。”

張玉又白了我一眼,似乎不相似我說的話,上天那個大地啊,還有張玉同學哦,我說的可是真的!

張玉又問我:“那畢業後呢?”

我笑著說:“畢業後嘛,結婚了,然後帶上老婆孩子去天涯海角玩耍。”

刷!刷!張玉聽到我的話後這次白了兩眼……咿呀,剛才張玉雙眼一眨白了我一眼,現在雙眼一眨,兩只眼睛都白了我一眼,這次算是白了兩眼吧,哈哈……

說說笑笑,我和張玉回到了家中,父母他們全都用完了晚飯,大家都沒問我餘成化來找我是為了什麽,母親和小曼加上我二哥大哥一起打麻將,父親在一旁吧嗒吧嗒地制造煙霧,而大嫂卻在另一旁研究我制造的那個乾坤紅包箱,看到我進來,大嫂不自然地笑了笑。

過了一小會兒,父親抽完煙,站了起來,走出門外,臨出門前,他回頭對我說。

“小三,你出來一下。”

跟隨著父親,到了我的房間,父親先坐了下來,又點上只煙,問我:“聽說你三叔讓你去一趟M國?”

“是的。”我倒了兩杯水,分別放到我和父親面前。

父親聽到我的回答,皺了皺眉頭,沈思了半響後對我說:“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張家,在M國也有一股分支。”

恩?我們張家在M國也有分支?這件事情我怎麽又沒聽說國?

父親又說:“那是你祖父上面一代時分出去的,是三十年代的時候。現在那邊怎麽樣,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你三叔去了M國可能在他們那裏,到時候,你去的話也好,看看他們,畢竟都是族人。”

“好的。”我點了點頭。

“對了!”

父親忽然擡起頭,盯著我問:“那個紅包箱是怎麽回事,那麽大的一點,倒出來的紅包卻是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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