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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戲精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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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想,花神很快就理解了。

很快擡起頭,面對一眾朝臣,毫無畏懼,滿面笑容道:“啟稟大人們,奴婢們這是在為宴宮增添氣氛呢,您看看這宴宮整日金碧輝煌,卻空蕩蕭瑟毫無人氣可言,今兒個奴婢們便受先皇的指點,前來為宴宮出一份力呀!”

一開口便是涉及先皇那麽嚴重的事,而且還有理有據的,春竹肖紅等人滿面敬佩的扭過頭來,沒有一個是擔心面對一眾大官會怎樣怎樣的,只是看著那滿嘴胡話的花神,果然是沒看錯人!

而一眾朝臣就深感自己被戲耍,聽了這話以後個個鐵青著臉,滿面不可思議。

先皇的指點?這宮女是當他們傻了嗎?

“胡說八道!先皇他早已…怎麽可能還能指點你個奴婢!”蘇丞相身後的某個大臣很快便喊出了聲。

而蘇丞相便伸出手將準備議論的大臣攔下,開口制止道:“陳大人,不要為了這麽點小事氣壞了自己,來人,把她們幾個拖下去亂棍打死!”

這是解釋的機會都不想給她們?

一眾宮女聽到這話,終是有些急躁了,急速地將希翼的目光飄向花神。

而花神卻半點不急躁,見門外進來了二十來個侍衛,是準備跑過來將她們拖走的。

蘇丞相真是耍的一副好手段,半點翻身的機會都不想給她們。

花神也沒有再僵著,也沒有再堅持方才那個理由,只是抄起了掃帚側過身與之對視,目光蔑視回望:“蘇丞相,奴婢們的命雖是微不足道,但奴婢們都是皇上手底下的人,您擅作主張就想把奴婢們亂棍打死,這樣就不太好了吧?”

擅作主張四個字咬的特別重,是的,再怎麽吵她們也是皇上的人,怎麽也不用跟蘇丞相議論,要動她們怎麽也要問過東恓惶,作為東恓惶的禦前宮女,她們見了朝臣都可以不用跪,但連招呼都不打,令一眾大臣很沒面子,但她們不能隨便動確實是事實。

這話一出,蘇丞相的臉也白了白,也是明白,再動手的話,就會被扣上跟東恓惶作對的帽子,這一向是君王的底線。

一眾侍衛聽到這話也沒有再往前,面面相覷後往邊上一站,表示不想摻和這事。

見三言兩語就將蘇丞相打發了,春竹等人再次用滿臉敬佩的目光看向花神,並且個個都抄起掃把學著大臣們的傲慢,蔑視地瞅著對面的大臣。

是了,你能這麽看我,我為什麽不能這麽看你,人與人都是平等的,都是伺候一個皇上,憑什麽你就高人一等了?

一眾宮女都被花神的思想給同化了,個個都是有自主獨立思想的女性,所以此刻別人看不慣她們,她們也可以很理直氣壯的還回去,只是差花神給一個適當的理由罷了…

大臣們見此等蔑視眼神,心裏很不爽快,很快又一個大臣站出來,很大聲地喊道:“大膽奴婢,見到本官竟敢不行禮!”

喊得很大聲,但依舊沒人跪,使得一眾朝臣特別尷尬。

這時候戲精肖紅也抄起了掃帚,無視他們,望向身旁的春竹,語氣隨和:“春竹,你有沒有聽到有蚊子叫啊?”

此話使得一眾朝臣臉色更為鐵青,正準備開口怒斥,只見春竹皺著眉轉過頭來,以為終於有個明事理的人可以講道理,卻不料春竹一臉不滿的道:“什麽啊!你耳朵不好使了吧?我明明聽到狗叫了!”

“噗呲…”

“哈哈哈哈…”

宴宮內傳來一陣陣笑聲,大部分還是從門口站著的那群侍衛口中傳來,甚至還有幾聲是從大臣中傳來的,格外清晰。

這兩人可以在高官面前毫不畏懼地暗指他們是蚊子或狗,真是…孺子可教也!

只見方才的大臣鐵青著臉,怒斥道:“大膽賤婢!竟敢辱罵本官!本官乃是朝廷重臣!”

只見花神再次“噗呲”一聲,一臉單純地轉過頭來:“這位大人,奴婢們什麽時候辱罵您了?”

此話又使得那個大臣鐵青著臉,卻不知從何開口。

是的,她們只說了蚊子和狗的聲音,並沒有明確的說是誰。

入門戲精楊桃抄起了掃帚,滿面笑容地道:“各位大人,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奴婢們就先走了,奴婢們還要去禦書房打掃呢,先行告退啊!”

說完,也不管他們同意不同意,就那麽帶頭與大臣們擦肩而過!

花神也瞪大了眼看著楊桃,沒想到楊桃也入門戲精一行了,而且比春竹肖紅更為大膽,但也沒多說什麽,很快跟上了楊桃的腳步。

一眾宮女也沒再說什麽,拿上各自的家夥,排好隊陸續與鐵青著臉的大臣擦肩而過。

某個大臣見幾人如此不將他們放在眼裏,不甘心如此輕易地將她們放走,再次喊出了聲:“站住!”

幾人滿面笑意,毫無畏懼地轉過頭來:“大人,怎麽了?”

那陳大人滿眼都是火光,正打算上前幾步,卻被某個大臣攔住:“陳大人,算了吧,不要跟這些不知禮數的賤婢一般見識!”

這話被陳大人聽了之後,這心裏很是舒爽,嗤笑一聲:“是啊,怎麽能跟一群賤婢一般見識,汙了本官的眼!”而後回了大臣的隊伍。

春竹聽了這話特別不高興,正準備出列,卻被花神一手攔住,笑盈盈地道:“這世界上總有一種人,狗眼看人低,狗咬了你,你總不能咬回去吧?這樣顯得我們多沒禮貌!”

這句話聽的春竹也很是舒爽,很有意味性地瞅了一眼那陳大人,而後回了隊伍。

那陳大人再次鐵青了臉,但不待他開口,花神再次發揮了戲精本能,再次開口道:“這世界上啊,還有一種人,這說不過你,還要跟你說,那不是自討苦吃,還要我們浪費力氣去教育他們,但沒關系,我們這什麽都沒有,就是有教養,人家提的問題,我們要好好回答,免得我們被扣上不知禮數的帽子。”

“有一種人啊,天生就是比你弱,但還是要跟你比誰強一點,但又出於教養,我們又不能回絕弱者的挑戰,所以只能去一一應戰了,對吧?”花神若有所指地瞅向一眾正在點頭的人兒,滿面講道理的氣質。

那陳大人這時候,也不知道說還是不說了,這話也沒有指名道姓地去說他,再跟她們計較,自己豈不是成了她們口中的那種人…

講真,他當官這麽多年,哪怕是面對皇上,也沒有今日這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更何況是面對一群宮女,不,是大膽的宮女。

就算沒當官的時候,也沒有遇到過這種這麽會講道理的人,是怪他見識淺薄?還是見識淺薄?還是見識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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