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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青峰被KO。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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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流血時,因為莫須有的醜聞不得不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時……

那雙冰藍的眼睛都閃爍著堅定的微光,毫不動搖。

柔弱一貫都是這個人的外表,骨子裏,卻比誰都堅定,比誰都執著。

然而現在,卻脆弱得讓綠間不敢去觸碰。好像輕微的碰觸,都會讓整個人碎掉一樣。

[啊,是綠間君,早上好。]

黑子覺察到身邊的來人,擡起眼,微笑著打了個招呼。綠間卻深深皺起了眉頭,對於那雙靈動藍眸裏死水般地沈寂,他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緊緊將那個人環住。

果然,皮膚很冰涼。

[黑子……]

[我父親死了,綠間君。]

沒想到會從黑子嘴裏聽到赤裸裸的“死”字眼,綠間有些錯愕。

[我父親死了。]

[嗯。]

[父親一直不喜歡我用敬語,他說過希望聽到我喊他“爸爸”的,可是我一直沒喊出口。]

[嗯。]

[現在,就算我喊幾百上千次“爸爸”,他也聽不到了。]

[嗯。]

綠間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更用力地將這個獨自舐傷口的人抱住。黑子越是平靜,他越是擔憂。到了最後,簡直到了心驚膽戰的地步。

[黑子,你看著我。]

強行將那張漠然的臉扶正,強迫他與自己四目相對。

[沒錯,伯父他死了。但是,我還活著。]

綠間做了一件夢裏想了很多次卻從未做過的事──低下頭,含住那兩片水色的唇。

[我一定會活得比你長。]

所以,你不用害怕再變成孤零零一個人。

“失去”的痛苦,我來背負就好。

黑子將頭埋進綠間的懷裏,那份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讓他感到無比安心。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現在,他覺得肩膀已經無法繼續承受任何重量。

BC作家的話:我果然還是親媽啊這一段被我寫得這麼溫柔【自豪狀】下一章R18(寫得完的話)

深淵邊緣-15(all黑子,微H,慎入)

深淵邊緣-15(微H,慎入)

你真的很幸運,可以選擇愛我或者不愛我。

可是我只能選擇愛你或者更愛你。



綠間輕輕撫摸著懷裏人的藍發,手裏的觸感比想象的還要柔軟,陽光照在上面發出淡淡的輝光,非常漂亮。

走廊上很安靜,有那麼一瞬間,綠間覺得就這樣擁著懷裏的人,直到天荒地老好像也不錯。

[請問哪位是黑子哲原的親屬?過來領一下死亡證明。]

白衣的護士拿著一個紅色的本子喊道,綠間騰地站了起來,正打算開口應答,一道清晰的應答卻在這時響起。

[我是黑子哲也,他的獨子。]

綠間感覺自己被那個人輕輕推開,藍發的人兒一開始根本站立不穩,他卻依舊直直地往護士那邊走去,搖搖晃晃地一步步走近,接過了那個紅色的證明書。

黑子看著手裏的本子,明明只是微小的重量,他卻差點拿不穩。

[黑子!]

綠間看著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快步上前扶住了他的後背,卻被黑子不著痕跡地推開了。

[謝謝你,綠間君,我沒事的。]

禮貌與疏離的口吻讓綠間微微一楞。明明是晴朗的天氣,陽光溫柔地照亮著每一寸土地,綠間卻感到一陣冷意。他看著那個纖細的身影獨自辦理著繁冗的手續,不管試圖用何種方式幫忙,都被那個人淡淡地拒絕了。

[請問是火化還是土葬?]

[火化。]

[兩小時後,請拿著這份證明去取骨灰。]

[好的。]



取過那個小小的骨灰壇子,黑子的表情很平靜,和周圍人們悲慟的神情完全不同。骨灰盒比想象中還要小,抱在懷裏的感覺和2號差不多大小。黑子緊緊抱住那個小小的盒子,死死地抱緊。

真是神奇啊,原來那個高大的一個人,死後化成灰,這麼一個小盒子就足夠裝進去了……

黑子有些迷茫的想著。

綠間一直跟在黑子身後,看著黑子乘上一倆出租車,他二話不說地擠了進去,黑子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機械地報了一遍自家的地址,便繼續凝視著懷裏的盒子。綠間看著他,眉宇慢慢地越皺越緊。

這樣沈默的黑子,不做任何發洩,只是將所有的痛苦都埋在心底,很危險,也很讓人心疼。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悲傷卻無法哭泣,更折磨人心靈的了。

出租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綠間和黑子一道下了車,在玄關處,黑子進門後反手就想將門給鎖上,就在門馬上要合攏的時候,一雙纏著繃帶的手伸了過來,牢牢地抓住門扉。

那個決然的力道讓黑子有剎那的錯愕──好像那個人就算任憑手指被夾斷,也不讓這扇門合上。

而事實上,綠間也的確是這麼想的。

黑子明顯想一個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打算依靠任何人,更不打算對任何人敞開心扉──開什麼國際玩笑啊,他以為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是吃素的?

綠間的力氣比黑子大,他很快便來到屋內,站在黑子身邊,死死盯著這個讓他心痛又惱火的人。

擅自將所有人排除在外,這種態度真讓人痛恨。

[綠間君,請讓我一個人靜靜,我……]

[別用這種蹩腳的理由趕人,黑子。我不像黃瀨那樣不停地聒噪說話,不像青峰那樣喜歡將電視開得很大制造噪音,更不像紫原那樣不停地吃零食響個不停。]

綠間冷冷地反駁。看到黑子幹裂的嘴唇,他挑了挑眉,倒了一杯溫熱的水,放到藍發青年的手邊。估摸著這個人連水都沒喝一口,更不可能吃東西,綠間便兀自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想看看有什麼可用的食材,卻在路過餐廳的時候,看到了餐桌上豐盛精致的一桌早餐。

綠間的手緊握成拳,力道太大甚至有些微顫。

狠下心不去看那一桌精致的西式早餐,綠間手腳麻利地將那些碗碟全部收起來,不讓那個人看到。打開冰箱,綠間找了一點蔬菜,打算做點粥。

圍上圍裙的綠間看起來很有那麼幾分名廚的風範,只可惜,當他打算切菜而拿起菜刀的時候,那個蹩腳的菜刀握法暴露了綠間大少爺不會下廚的軟肋。

其實煮粥很簡單,蔬菜切成丁,淘米,放水,然後按一下電飯煲關於煮粥功能的按鈕,就可以等待美味的蔬菜粥出爐。

但是,手術刀用得靈活無比的綠間準醫師大人,卻手忙腳亂了好半天也沒能弄好。最後,刺鼻的糊味讓他整個人都崩潰掉了。

思索良久,綠間的視線從混亂的廚房的竈臺一直凝視到電飯煲,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巨蟹座今天不宜做飯。

黑子聞到糊味就大概猜到了裏面什麼狀況。靠在門邊,黑子看著那個綠發的高大男人脫下白大褂,穿著淺藍的圍裙手忙腳亂的樣子,突然感到眼眶有些酸澀。

奇怪,明明之前怎麼樣都哭不出來,沒有一滴眼淚,現在卻……

眼淚仿佛決堤,怎麼樣都止不住。

綠間一回頭,就看到了淚流滿面的黑子。他驚慌的四處尋找紙巾,卻猛然間感到一個人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像個小孩子一樣抱著不肯放手。

[沒想到綠間君廚藝這麼糟糕呢。]

[你有意見麼?]

[有啊,畢竟綠間君穿著白大褂的時候,會讓人誤以為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新好男人呢。]

[……黑子,你那個說法老實說我很不爽。]

[抱歉呢,我是真心這麼想就這麼說了,戳中了綠間君的痛處我很抱歉。]

[……我現在很想打人,怎麼辦?]

[我是小透明,不是人。]

[黑子哲也你這個混蛋……]

綠間猛地轉過身將那個毒舌的人壓在身下,看著他滿臉的淚痕,綠間俯下身,輕輕吻上那張在夢裏出現無數次的臉龐。

額頭,鼻梁,嘴唇。

所有沾滿淚痕的地方,都被他溫柔地吻過。

[黑子,難得今天巨蟹座和水瓶座相性很好,我問你一件事。]

綠間摘下眼鏡,那雙湖綠色的眼眸毫無阻擋地和冰藍色的眼睛四目相對,極近的距離下,甚至可以看到對方眼睛裏自己的倒影。

[巨蟹座的綠間真太郎試問水瓶座的黑子哲也:我們在一起做戀……家人吧?雖然很麻煩,不過我會每天多準備一份水瓶座的幸運物。]

仿佛被那雙湖綠色的眸子所蠱惑,黑子呆呆的看著他,好像第一次看到這樣不戴眼鏡、坦誠的綠間真太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綠間輕笑了一聲,將身下的人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綠間君你的本體是眼鏡麼?為什麼摘了眼睛,我感覺你個性都變了?唔……]

綠發的男人將黑子放到柔然的床鋪上,溫柔地撫摸著那頭柔軟的藍色頭發,含住了那兩片水色的唇。

房間裏的氣氛慢慢變得旖旎。衣服被緩緩地,一件一件解開,布料落在地上,發出窸窣的聲響。兩具年輕而柔韌的身體碰撞摩擦的聲音,夾雜著間或的、難耐的吐息聲,讓人臉紅心跳。

綠間俯下身,含住黑子略顯小巧的分齤身,以一個溫柔卻不失激烈的頻率吮吸著,毫不意外地聽到了那個人嗚咽的啜泣聲。

[啊──停下來……唔……]

對這方面的事情近乎空白的黑子快要被這種近乎殘酷的快齤感給逼瘋。他努力揚起臉,試圖多呼吸一點冰冷的空氣來冷卻沸騰的大腦。他不知道自己這種無助又渴求的模樣有多麼惹人憐愛。

綠間感到嘴裏那個可愛的部位已經瀕臨臨界點,開始不斷地顫抖著,他沒有任何猶豫,深深含住並吸了下去。身下纖細的身體猛地一僵,而後脫力般地癱軟了下去。

這種事情,綠間往常非常反感,甚至想到了就會打從心底犯惡心,唯獨對於黑子哲也,他不僅做了,而且沒有絲毫惡心或者厭惡的感覺。

他只想看到那個人露出別樣的表情,不是痛失親人的絕望和空虛神情,而是靈動的,鮮活的,屬於黑子哲也的表情。

細致又漫長的前齤戲,讓他身下某個部位已經腫脹地發疼。綠間卻只是溫柔地撫摸愛人的頭發,湖綠色的眼底溢滿了憐愛。當他看到黑子射齤精後迷茫又脆弱的表情,看到那雙冰藍的眼底溢出的晶瑩液體,綠間無奈而又自責地嘆了口氣。

身下的人不斷散發著甜美氣息而不自知,綠間感覺自己的分齤身疼得厲害,叫囂著想要進入那個想了很久的地方,瘋狂的掠奪,狠狠地占有。綠間卻只是苦笑著摟緊了黑子,溫柔的吻了吻那清秀的臉頰。

[黑子,我做這種事,是因為我想和你成為家人……]

[如果你實在討厭這種事,那麼我……我可以讓你在上面……]

看著黑子因為驚訝而睜大的眼,綠間笑了。

你真的很幸運,可以選擇愛我或者不愛我。

可是我只能選擇愛你或者更愛你。

BC作家的話:對不起我卡H了……【土下座】

深淵邊緣-16(all黑,微H慎入)

[哲也,要辨認某個人是否愛你很簡單:如果他願意吃你碗裏的剩飯剩菜,或者,他甘願為你忍耐一切。]



黃昏的光線投影在綠間的臉上,給那張俊美知性的臉龐上鍍上了一層金色。黑子迷茫地看著他,一時間沒有理解綠間所說的“在上面”的含義。

[綠間君……剛剛……說什麼……?]

射齤精後大腦短暫的空白,黑子看著綠間,冰藍色的眼睛裏由於生理性的淚水兒蒙上一層誘人的水霧。

[打死我也不說第二遍。]

綠間掩飾性地偏過頭,習慣性地想要去扶眼鏡,卻發現那個黑框的平光眼鏡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看著男人緋紅的側臉,再結合一下現在兩人的姿勢,黑子的大腦慢慢變得清明,也逐漸理解了綠間所說的“在上面”為何物,剎那間,黑子也覺得有點尷尬起來,好在他一貫面癱,從外表看不出他內心的激烈起伏。

五年前黑子哲也對這類事情一無所知到天真的地步,不過這五年間,黑子爸爸擔心兒子太晚熟會吃虧,死命進行著美國的開放式教育,黑子的這方面的知識才脫離了空白……

想到逝去的親人,黑子眼眶又是一熱。

冰藍色的眼眸輕輕一掃,便看到了男人早已蓄勢待發的部位。黑子敏銳地感受到綠間壓抑的吐息,突然感到胸口一陣有一陣的暖意。

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愛自己吧……

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哲也,要辨認某個人是否愛你很簡單:如果他願意吃你碗裏的剩飯剩菜,或者,他甘願為你忍耐一切。]

父親的話語不期然地在耳畔回響,黑子閉上了眼鏡,淚水沿著尚未幹涸的淚痕滑落下去,浸潤在雪白的枕間。

死去的,愛著自己也被自己深愛的人,已經回不來了。

不管多麼悲傷多麼痛苦,也不可能再相見。

這個家裏還彌漫著父親的味道,淡淡的煙味……可是,就算不開門不開窗,這個味道也很快會散去。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雖然明白,要為了活著的、關心自己、愛護自己的人活下去,但是,還是覺得心好痛。

那麼,就用更劇烈的痛楚,來沖淡這份揮之不去的痛吧。

將綠間忍耐的表情放在眼裏,黑子淡淡地笑了,突然一個用力翻轉過來。綠間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被那個藍發的人兒壓在身下。綠間的內心無比矛盾而糾結,表面卻裝作平靜無比。

[黑子,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問問……你知道怎麼做的吧?正確順序之類的……]

綠間緩緩開口,語調隱含而細微地微顫。

[看過一點。如果有做錯的地方,請綠間君告訴我。]

黑子認真又誠實地回答,綠間聽到那個淡然的回答差點沒昏過去。

如果你順序有錯誤或者跳躍了某些步驟直接去下一步……我還有命在就感謝星座之神了,提示你做錯了根本就不科學啊啊啊!

在心底悲憤地吐槽著,綠間只是努力深呼吸來放松身體,同時也握緊了巨蟹座幸運物來祈禱自己好運。

[唔……]

饒是做好了心理建設,那股撕裂般的痛楚依舊讓黑子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綠間全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藍發的人兒──那個人跨坐在自己身上,生澀卻沒有猶豫地對準自己的巨大坐了下去。

分齤身被一個溫暖濕熱的地方包裹著,好像浸齤淫在柔軟的絲綢裏,感官上強烈的快齤感沖擊著綠間的理智,然而他卻狠狠將黑子推開。

[你太亂來了!有沒有傷到?讓我看看!]

[綠間君……]

[不要廢話,讓我看看,受傷了我去買藥。]

綠間將心尖上疼惜的人抱在懷裏,緊張地拉開那兩條白皙筆直的腿去探查腿間那個部位,不帶一絲情齤色意味,關切又焦慮的看著。

黑子輕輕搖了搖頭,將男人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胸口。

[我沒有受傷……要說的話,我疼的,是這裏。]

綠間定定地看著他,良久,好像下定了決心般,看向四周。很快,他便找到了目標──床頭櫃上的護手霜。

毫不吝惜地擠出了小半管,綠間不急著做潤滑,輕輕對著那乳白色的液體吹氣。

直到那些乳液變得足夠溫暖了,綠間才將它們抹在那個粉色的地方,毫不意外地感受到那個可愛的部位膽怯地收縮了一下。俊美的臉上溢出一個憐愛的笑意,綠間伸進去一個手指,溫柔地擴張著。同時,他也俯下身輕輕吻住藍發人兒的前額。

[黑子,我知道你很為伯父的死難過,老實說,我從來不認為我可以取代他的位置,用他那樣的方式愛你。]

[我和他不一樣。]

手指進入的數目已經到了三根。綠間那雙拿著手術刀優雅非凡的手指靈活地在那個濕熱的地方擴張著,當他探尋到某一點的時候,黑子嗚咽了一聲想要往後退,卻被綠間給牢牢環住。

[啊……綠間君……放開……]

黑子第一次感到身不由己的感覺。源於人類本能的快樂席卷了他,理智一點點被蠶食,黑子慌亂地想要逃開,禁齤欲的年輕軀體不斷顫抖著。

綠間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精確地刺激著讓黑子意亂情迷的那一點。等到那裏已經足夠柔軟,綠間嘆了口氣,將黑子的身體翻轉過去,讓他的臉埋在枕頭裏。

這樣,他就看不到兩人結合的部位了。

同樣身為男人,黑子又是個自尊心很高的人,那樣的畫面過於刺激。為了不讓他的第一次過於打擊,綠間選擇了最體諒對方心情的背靠式。

綠間進去的時候,黑子並沒有什麼難受的感覺。或許是男人的擴張足夠細致溫柔,或許是男人的吻太過溫柔讓他放松,也或許比起胸口鉆心的痛苦,身體上的那點疼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不管是什麼原因,都讓這場情愛變得足夠溫存。

沒有本能的激烈碰撞,沒有瘋狂的沖刺。

與其說這是一場性齤愛,不如說是綠間在將溫度傳遞給他。

兩人間或的喘息聲,讓空氣的流動變得暧昧而又迷離。綠間輕吻著黑子裸齤露的脊背,溫和地舔吻著。律動的頻率不快也不慢,保持著溫和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頂撞著那個柔順迎合的部位,黑子唇邊偶爾溢出的一兩聲飲泣,都足夠讓綠間的胸口漲得滿滿的。

高齤潮過後,綠間看著懷裏人的睡顏,淺笑著抱著他去浴室清洗。第一次歡齤愛談不上多麼酣暢淋漓,卻讓綠間有種死而無憾的滿足感。

畢竟,這個人最脆弱的事後,陪在他身邊的,是綠間真太郎。

這就夠了。



從浴室裏出來,綠間給黑子換好睡衣,給他掖好被角。這時,黑子的手機在地板上劇烈的震動著,綠間將它拿起來,毫不意外地在上面看到了一長串短信和未接電話,大半無外乎來自黃瀨和青峰,偶爾有那麼一兩條屬於紫原。

將那個手機關機後,綠間爬上床,憐愛地撫摸著那頭柔軟的藍發。

[只有今天,你是我一個人的吧……]

起身去廚房,綠間打算好好磨練一下自己慘不忍睹的廚藝。笑話,不就是區區廚房,怎麼可能難倒帶著幸運物的巨蟹座?

綠間信心滿滿的去廚房,不過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一波又一波糊味兒傳來,床上藍發的清秀人兒微微睜開眼,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

綠間君,果然是笨蛋呢。



赤司坐在加長林肯裏,異色的眸子盯著筆記本電腦的熒光屏,神情依舊是一派篤定淡然。這時他的手機響起,赤司拿過來一看,微微一楞。

“黑子哲原死了。”

他的哲也,一定非常難過吧,以他的性子,表面上一定是淡漠平靜的,其實內心,正在逐漸壞掉……

這個時候,陪在他身邊的又是誰呢?

電腦屏幕上顯示,赤司對自家企業的股份持有額已經達到了48%,只要再多一點,他就可以搞定自己的家族,將那個藍發的纖細人兒狠狠抱在懷裏告訴全天下,黑子哲也是赤司征十郎的所有物,覬覦者死。

[呵……]

剎那間,赤司蓋住自己的眼,低低笑了出來。

或許,等他手握大權的時候,他贏得了自己根本不在意的東西,卻輸掉了自己唯一在乎的東西。

BC作家的話:喜歡的話請留言or投票~話說我怎麼在耽美同人的周人氣裏面前一百都沒看到我的小專欄?明明月榜裏排的很前……QAQ

深淵邊緣-17(all黑)

深淵邊緣-17

啊,明明剛剛吃的美味棒是巧克力夾心的,可是為什麼嘴裏的味道這麼苦?

苦澀入了眼,進了心,浸了魂。



綠間來到廚房,面對一地的狼藉,額上隱約浮現了一個十字。

簡單收拾了戰場,綠間下定決心地拿起巨蟹座幸運物,對著那個淺藍色的小雞布偶深深鞠躬三次。

[星座之神啊,請賜予我打敗廚房的力量。]

那雙猶如冬日深潭的綠色眼睛盈滿了虔誠的光輝,他輕輕吻了吻那個布偶,仿佛吻住的是主宰一切神明的衣角。

閉眼,屏住呼吸,然後緩緩吐出。

張開眼,那雙湖綠色的眼底已經是一派清明與堅定。

人事已盡。

這次,一定……

綠間信心滿滿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金屬,重新拿起菜刀,對著那一片食材發起新一輪的進攻,強大的信念與堅定的意志讓他的動作看起來帥氣如飛,好像回到了那個手術臺上冷靜優雅的綠間真太郎。

碰──

肉塊飛了出去。

噠──

雞蛋被打破,蛋液流了一地。

轟──

竈臺的火苗高高竄起,鐵鍋開始泛紅。

第二次人事已盡情況下的挑戰,綠間勇士被廚房boss秒殺,HP瞬間降為0。

讓我們為這位勇士默哀……



[砰砰砰──]

就在綠間糾結地近乎崩潰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規律的敲門聲。想到剛剛睡下的黑子,綠間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了過去,拉開大門。

門外,紫發的高大青年站在那裏,手裏提著兩大袋零食,嘴裏啪嗒啪嗒地啃著一根美味棒。當他看到開門的人是一看就難吃得要死的綠間,而不是香甜可口的黑子,原本溫和的表情瞬間沈了下來,黑色的壓迫感開始蔓延。

[綠仔,怎麼是你?]

[黑子伯父過世了,我在這邊陪著黑子。]

綠間簡短地回答道,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黑子剛剛睡下,你安靜點。]

紫原立刻就不吭聲了,連啃咬美味棒的力道都減弱了幾分。

[我也要進去,我也要陪著小黑仔。]

[……好吧。]

心底本能地湧起幾分焦躁,但紫原的眼神不同於平日的慵懶,認真得近乎鋒利。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的紫原敦,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罷了。

綠間嘆了口氣,打開門讓紫原走進來。甫一進門,淡淡地糊味兒就讓紫原皺起了眉頭。

[綠仔,是誰把土豆在鍋裏燒了那麼久都發糊了?還把雞蛋給打破了弄得雞蛋的味道那麼淡,還有估計是沒切蔬菜就這麼整顆青菜都扔沸水裏煮……]

話沒說完,紫原就閉上了嘴巴。狹長的鳳眼掃了一眼綠間,冷凝的目光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鄙視。

[真遜啊綠仔……]

[我今天是第一次第一次你知道嗎?]

綠間漲紅了臉,紫原卻只是搖了搖頭,放下食品袋就走進了廚房。綠間在一邊看了幾眼紫原流暢熟練的動作還有華麗地近乎神技的刀工,感覺自尊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累覺不愛,打算去黑子的房間看看那個精致人兒的睡顏……剛走了兩步,一只巨大的手便壓了過來,五指牢牢扣住綠間的腦袋,讓他一動也不能動。

[綠仔,來給我打下手,別想去偷看小黑仔睡覺。]



黑子迷迷糊糊地醒來,空空如也的胃部傳來一陣陣的疼痛,饑腸轆轆的感覺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手肘支撐著上半身坐起,黑子想要下床,無奈下半身一陣酥麻,使不上一點力氣,只得作罷。

[醒了?]

綠間聽到房間裏的響動就立刻快步走過來,打開房間的燈,明亮的橙色光線剎那間將黑暗驅逐得一絲不剩。黑子微微瞇起眼,睡了一下午的眼睛花了好幾秒才適應了光明。

[不要亂動。餓了吧?我把做好的粥拿過來。]

綠間走到黑子床邊,拿過沙發上好幾個柔軟寬大的枕頭墊在藍發人兒的背後、腰部、頸間,所有的厚度都符合人類脊椎的曲度,讓那個人能舒舒服服地靠坐著。做完這些,綠間走了出去,廚房裏很快便傳來叮叮當當鍋碗的聲音。

黑子有些僵硬的靠在那一堆柔軟的枕頭軟墊上,這種被當做女人照顧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快,但同時心底又湧上幾分被關懷的暖意。

沒幾分鍾綠間就回來了,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還有一點溫熱的蛋卷夾心糕點配著,蔬菜的清甜味道撲面而來,聞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趁熱吃。]

黑子早就餓得有些頭昏了,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便添了一大勺菜粥吹了兩口,感覺溫度適宜了些便往嘴裏送。

蔬菜的味道,還有一點點蝦仁的鮮味,配著米飯的糯軟口感,雖然味道有些淡,不過確實很好吃。

[真的很好吃呢,綠間君。]

黑子眨了眨眼,冰藍的眸子透著幾分驚嘆,看起來非常可愛。

[這麼短的時間綠間君的廚藝就進步了這麼多?好厲害……]

由衷地讚嘆著,黑子又吃了一大口,滿足的咀嚼著嘴裏的美味,一臉幸福地吞咽下去。

[小黑仔你弄錯了,那個是我做的哦。]

慵懶的磁性聲線由遠及近,很快,紫原的身影出現在門邊,俊美的臉上有幾分淡淡地笑意,看起來很是溫柔。

[紫原君?]

黑子偏過頭,有些疑惑。

[紫原君怎麼會來我家?]

[我出門買零食,買完後打算回家,不過迷路了,走著走著就到了小黑仔家門口。]

[這樣啊,辛苦紫原君了呢。]

紫原你是要多路癡才能迷路走到五條街外的黑子家啊?

綠間心底狠狠的吐槽,卻沒有說出來。

紫原像個大孩子一樣撲到黑子身邊,將嘴裏吃了一半的美味棒湊到黑子嘴邊,後者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寵溺地笑笑,水色的唇開啟,含住了美味棒的另一端。

這是紫原最喜歡玩的“雙人美味棒”游戲,一人咬住一端一起吃。當然,游戲的對象只有黑子一個人,紫原是無論如何不願意和別人一起玩的。

換了任何一人,敢從紫原那裏拿零食,只有一個字──死。

所以說,紫原同學為人處世還是相當差別對待的。

猛地,紫原一楞。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恰好能看到黑子微開的領口那點點紅痕。紫原不傻,剛進臥室門他就感覺到了一點還未散去的麝香味道,再結合這一點紅痕……

奇跡們認識多年,紫原自認對這幾個人足夠了解。

綠間不是個喜歡強迫別人的人,而黑子,也不是個會被人強迫的人。

發生這種事,只有一種可能──

兩情相願。

啊,明明剛剛吃的美味棒是巧克力夾心的,可是為什麼嘴裏的味道這麼苦?

苦澀入了眼,進了心,浸了魂。

難道,要再次失去闊別五年才重逢找到的,自己最喜歡的這個人?

然後重新回到,那個嘗不出任何味道,只餘下苦澀的蒼白世界。

紫色的眸子裏寒光一閃而過,紫原突然發狠地咬碎了嘴裏的美味棒,然後一口咬上了那個粉色的唇。

[紫原你做什……]

綠間看到黑子吃痛地表情立刻就要沖過去,卻被紫原投射過來的眼神給定在原地。

不是意料之中的憤怒……

不是意料之中的焦躁……

不是意料之中的嫉妒……

映入綠間眼簾的,是一雙悲傷的紫色眼睛。

BC作家的話:啊啊綠黑紫黑真好,好純好溫柔的感覺~話說小淡不打算寫all黑長篇了,感覺駕馭不好……all黑還是中篇吧,單CP我寫起來會更順手一點【淚目】喜歡的話請留言or投票~

深淵邊緣-18(all黑)

深淵邊緣-18

[小黑仔你看,和我做家人我還可以天天玩舉高高游戲哦──]



黑子被紫原緊緊環抱著,力道太大讓他感到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雖然不了解紫原做出反常舉動的理由,但黑子卻並不打算推開他。艱難地擡起手,撫摸上紫發高大男人的後腦勺,輕輕撫上那人的發梢,有一下沒一下地柔和拍打著。

藍發青年溫和的安撫動作讓紫原慢慢平靜了下來。頭頂傳來的,屬於黑子獨有的微涼體溫傳達到神經末梢,紫原覺得胸口翻湧的情緒也變得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松開懷裏那個氣質透明的人,紫原有些歉意地看著他不斷地咳嗽,自責的表情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對不起,小黑仔……弄疼你了麼?]

[沒事的紫原君。]

黑子的表情依舊是平靜的漠然,一邊的綠間皺了皺眉頭走過來,將黑子從冰涼的地板上拉起來,將人半樓在懷裏,順勢拍了拍那件深藍色羊毛衫沾上的灰塵。

紫原斜眼看著兩人明顯親昵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冰涼的怒意,卻很快歸於平靜。

[小黑仔,你和綠仔在一起了麼?]

[說……說什麼……]

紫原的言語依舊直白得沒有一絲多餘的修辭,非常符合他一貫的作風。綠間聞言有些別捏地推了推眼鏡,說出的話語也有些打結。

混蛋紫原問得這麼直白,讓人怎麼回答啊?

綠間心裏不斷誹謗著那個紫發的家夥,對於這種說話直來直去坦率表達內心想法的人,他都非常討厭。

討厭死了。

[嗯,是的。]

黑子幹脆利落地回答著。說這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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