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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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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在手了。不過賽華佗的到來倒是讓弄月公子對冰心在賽華佗心中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見解。

回到歐陽山莊後,賽華佗坐在書房中久久未語,此時他不自主的想起和弄月公子的對話,那一字一句讓他想不在意都不行。

“賽華佗,你竟然為了沈冰心而來,可見倒是擔心她的。不過不知女神龍如何?”弄月的這‘擔心她’四個字說的意味深長。

“冰心一介弱女子哪裏是弄月公子的對手,我自然擔心。至於女神龍……呵呵,與君何幹?”歐陽明日慢悠悠、鎮定自若地回答了弄月公子的話,還堵了弄月公子一句。

歐陽明日並不在乎弄月公子的話,聰慧透徹若他,又如何不知自己的心意。“之前因自己災星將至雖然自己有信心安然度過,卻並不想她擔心,所以沒有告訴她。那幾天她好像生氣了。至於女神龍,不過是看在古木天和上官後人的身份上相助罷了,當然也不乏想看看龍魂鳳血是否真有情的打算,可自己真的對她沒別的想法啊。”想到這裏,歐陽明日嘆了口氣。

易山看著自家爺出神且還嘆氣,以為賽華佗擔心冰心,不由的心中自責不已,認為是自己的緣故。為自己沒有及時發現冰心沒有回來,致使冰心遇難也不知感到萬分悔恨。

“爺,冰心姑娘她吉人自有天象,想來沒事的。”易山口中說著勸人的話著,卻覺得自己口舌粗笨,一時又想著“若是冰心姑娘在定能勸得爺”。但他也不想想若冰心在,他家爺還會“愁麽?”

“我確實為冰心擔心,但我已經蔔過掛。冰心此次並無大礙,只是怕她要吃不少苦頭了。我實在憂心……”可到底憂心什麽卻沒說清。

易山以為他憂心冰心生活,大著嗓門道:“冰心姑娘既然不會有事,咱們準備好,等她回來了,好好補補。”

賽華佗聞言並未說什麽,將手中的書放到一邊,轉動輪椅到了窗邊,擡頭看著星空,感覺心塞塞的,因為他看到冰心紅鸞星’動了,卻不知因誰,再想到弄月公子所說,冰心被‘浪子神劍’白童救走了,不自覺的感到心氣不順。又看到那片星空中代表著四家後人的星子,天下將亂的格局,又想到自己的父親歐陽飛鷹的所作所為,以及母親玉竹夫人所受之苦,心中不由得更添愁緒。

易山實在不知怎麽勸了,他勸了兩回卻覺得他家爺愈加不好了,懊惱的抓抓腦袋,索性便不再開口勸說。

待第二天,賽華佗知道了女神龍與鬼見愁之間又起波瀾,趕去救場後。連平日裏將此類事件當做生活趣味,智力比拼的興趣都沒有了,直接提出了帶著雙方人馬前往風雨亭,由古木天處得到答案的提議。

在眾人答應了這一提議上路後,晚間投訴客棧,餐桌上之間氣氛僵硬,賽華佗對於被暗示其對女神龍有企圖後,想到冰心和自己,秉承著‘我不好你們也陪著我吧!’的精神,索性有意誤導的說:“最起碼我從未掩飾。”卻沒有正面回答是否對女神龍有企圖,又是什麽企圖。

因此待到飯後,與女神龍單獨相處時,被女神龍問:“賽華佗,你明明對我無意,卻又為何幫我甚多,且今日又是那般做態?”

“哦,不知姑娘怎知賽華佗對姑娘無意呢?”賽華佗如玉的手撫上鬢邊的青絲,挑眉不答反問。

女神龍意味深長的看了賽華佗一眼,半晌未開口,在賽華佗想要再次開口之前,女神龍清冷的聲音陡然響起:“是不是,我自己還是分的清的。女神龍雖自信,卻不自作多情。只是公子如此作為便不怕那位冰心姑娘誤會不曾?”

對於平日少言少語,開口卻直擊死穴的女神龍,賽華佗還真有那麽一瞬間不知如何是好。可很快的便反應了過來,輕笑道:“姑娘多慮了。”只是不知這一句是為女神龍擔心的那一方面的回答了,亦或者兩者都有。

依舊是之前那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只是唇邊含了半分笑意,看著女神龍又道:“幫你其一為你我之間的淵源,其二因為我想知道龍魂刀和鳳血劍是否真的有情,其三則是想看看鬼見愁那張冰塊臉上會有何反應。”

女神龍以為賽華佗所說淵源是因為兩人師傅的關系好,便沒有細想。又因為後兩個原因,一個讓她不知如何回答,至於另一個,她冷著臉道:“恐怕你要失望了,刀劍情已斷。”說完便告辭離開了。

賽華佗看女神龍離開的背影,想到自己的最後一個理由,自己都覺得有些無聊,心中暗道“定是被冰心影響了。”想到冰心,心情有些低落。卻沒想到,臭豆腐看到情緒不好的賽華佗還以為是女神龍拒絕了他的緣故,自戀的自說自話了半天。倒是令賽華佗心頭抑郁散了不少。

作者有話要說:

☆、雪花女神龍(二十三)

雖然一行人多,但所幸沒有人拖累行程,勉強算的上快馬加鞭的女神龍一行人很快趕到邊疆。

臭豆腐甩著手中不知何時折下的樹枝,很是歡快的和小豆芽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明明已經趕了一天的路,面上卻不見絲毫的疲累,足可見其人的好體力,好活性。

臭豆腐臉上保持著大大的笑容,整個頭顱在保持身體方向不變的基礎上最大限度的向後扭轉:“賽華佗,你說我們還有多久能到啊?現在都快天黑了。”

聞言,賽華佗輕撫鬢發,連個眼角的餘光都沒施舍給他:“你應該問女神龍,她這個主人家肯定比我清楚。你說是麽,上官姑娘?”此言過後,賽華佗繞有興趣的轉眼看著上官燕又看了看臭豆腐,同時默默地用眼角餘光觀察旁邊的鬼見愁。

臭豆腐聽了賽華佗的話後屁顛兒屁顛兒的帶著一臉屌絲男士膜拜女神的狗退表情跑到了女神龍身邊,等被女神龍冷艷高貴的輕輕掃視了一眼後,又掛上了一副少年羞澀的表皮,卻依舊掩飾不了其屌絲本質:“對嘛,這要去的地方是上官姑娘打小住的地方,上官姑娘肯定比賽華佗要清楚的多。”說著大手揮了揮得意於自己想到了如此重要的信息:“這種問題怎麽能難得住我堂堂四方城名捕呢!”

“臭豆腐你又吹牛,有本事你說我們距離燕姐姐的師傅住的地方還有多遠啊?”一直走在前方的小豆芽此時轉身朝臭豆腐扮了個鬼臉,立志戳穿臭豆腐的謊言的模樣。

臭豆腐一見小豆芽的行為,雙手叉腰,下顎微微擡起,提氣張口:“小豆芽,你……”。

而此時小豆芽卻又朝著臭豆腐吐了吐舌頭:“我才不怕你呢。”可說完,看見臭豆腐揮動兩手要抓他的態勢,連忙跑到了女神龍身後,邊跑還邊叫著:“啊...燕姐姐救我,臭豆腐要打人了。”

聽的一旁的臭豆腐氣結不已,還未開口說什麽,便聽身邊女神龍微冷的聲音:“風雨亭距此地不過十幾裏路途,如今不過酉時一刻,想來戌時左右便可到了。”說的人面無表情,語氣裏卻有著隱藏的期待。

原本正打算申討小豆芽的臭豆腐,立馬轉身恭維道:“不愧是女神龍啊,這都能算明白。”聽到這話,躲在女神龍身後的小豆芽冒出了個腦袋:“臭豆腐,燕姐姐聰明,不用你拍馬屁。”

從頭看到尾的賽華佗擡手掩唇遮住微翹的唇角,似是又想到了什麽,眼角餘光又敝了鬼見愁一眼,看著鬼見愁那張愈發方塊的臉,只覺得和這些人一起趕路很是有趣。

而女神龍聽了臭豆腐的話卻什麽也沒說,只是加快了腳步:“走吧,天色也不早了。”

“對對對,我們快走啊。”女神龍的話瞬間令臭豆腐活力四射啊。

眾人緊跟著加快了腳步,無聲前進,想要早些到達目的地。

待幾人到達目的地——風雨亭時,已然暮色沈沈,明月高懸了。

而這一行人的到來冰心並不知道,她此刻正在看邊疆老人給她的醫書,前些天冰心求了邊疆老人,希望他能指點自己,只因冰心實在不想像現在這般手無縛雞力,連自己都幫不了。

聽了冰心的請求後,邊疆老人雖然沒有收徒,卻每天會指點冰心一些武功醫術,還給了冰心一大堆的醫書。

冰心現在每天比以往忙的多,所幸冰心有智腦的‘意識空間,以及精神力提升後幾近過目不忘、過耳成誦、理解能力也強了不少的狀態,倒是讓邊疆老人暗暗高興不已,多次私下向古木天炫耀。而炫耀的結果便是冰心只得更努力做些有趣好吃的吃食一則孝敬邊疆老人,一則哄哄古木天。

直到在冰心研究過書中的病例後精神略放松的時候,冰心才發覺外面有些嘈雜的人聲,打開了系統地圖,看到了地圖上那代表賽華佗、易山、臭豆腐、女神龍、小豆芽、鬼見愁和一個路人甲的紅點後,驀然想起了這一群人來的原因,也明白了那個路人甲,怕就是‘神月教主’半天月了。

隨著冰心念頭的轉變,路人甲的名字變成了半天月的字樣,冰心看著半天月的名字壓抑住心中湧現的恨意,恢覆平日裏溫婉嬌俏的模樣,走出了房門。倒是很巧的撞見了邊疆老人、古木天以及白童,冰心便跟著他們一起行動了,和大家一起行動的結果便是見過半天月後,便前去了許願樹下見到了剩下的幾人。

此時月掛中天,照的這塊地方倒有幾分亮度,習武之人大多視力過人,這般的情行下已然可以看清別人了。

遠遠的冰心就看到了正站在一處月華照耀之處的臭豆腐以及旁邊的賽華佗,只是賽華佗所處之地是一塊樹蔭之下,兩廂對比,那塊地方更顯幽暗。若不是冰心開著系統地圖,大概就會把賽華佗遺漏了的,想了一下之後,冰心決定當做沒看見好了,因為冰心實在不知如何和賽華佗搭話啊!

決定了的冰心向身旁的白童指著臭豆腐的位置,邀請他一起過去打個招呼“臭豆腐大哥,你也來了。”趕到臭豆腐跟前,冰心便開口打了個招呼。

臭豆腐見到是冰心很是高興的笑著回應了:“冰心妹子,白童你們也在啊,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冰心也是笑著回答:“嗯,多虧了白大哥救了我呢,只是白大哥自己吃了不少苦頭。”說著冰心不禁有些愧疚的看看白童。

聽了冰心的話,臭豆腐同樣很是激動:“白童這次謝謝你了!這次若不是有你只怕我們都得栽了。對了,冰心妹子說你受了苦頭,可是受了傷,傷勢如何了?”

白童如何不知冰心和臭豆腐都對自己所受之苦的愧疚之情,只是他並沒有將自己所受的苦處放在心上,畢竟他當初幫助他們是因為自己心中的堅持和準則,自然不曾後悔過的:“你們別擔心了,我現在好好的,冰心每天做很多好吃的,如果不是我每天練功,只怕是會胖一圈不止了。更何況我也算是因禍得福,得到了兩位江湖前輩的指導,武功更上一層”

小豆芽忽的冒出話來:“那你不就是燕姐姐和賽華佗的師弟了。”他這話一出口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可笑著笑著臭豆腐的心情又低落了下來,因為他想起了父親的死亡,他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告訴冰心邱老爹死去的事情,他怕冰心會受不了,他不知道冰心於父親之間的關系,但通過那天的經歷,臭豆腐還是猜到了一些的。

他搓了搓手掌,躊躇了一會兒,咬牙開口道:“妹子,爹去了。”

這時剛好有一陣風吹動了雲遮住了月,瞬間的四周便暗的伸手不見五指了。在這樣的黑暗中臭豆腐聽到了冰心的聲音,那聲音有些空空蕩蕩的感覺:“是嗎,他還是丟下我了。呵!我早已明白的。”雲兒遮住明月的時間並不長,冰心話剛落,雲兒已經又飄走了。

臭豆腐看著冰心有些紅了的眼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冰心擡起下巴,將眼中的淚留在了眼底,待收拾好了情緒:“大哥不必擔心冰心,冰心很好。冰心還要多謝大哥這些年替冰心盡孝。”說著冰心想要行禮,卻被臭豆腐攔住了。

臭豆腐想要調節一下氣氛,扯了扯唇角,卻笑不起來:“不,是我該謝你才對,讓我能有個家。哎呀!總之,以後我這個當大哥的會照顧好你的。”臭豆腐拍著胸脯保證著。冰心看臭豆腐搞怪的模樣輕笑出聲:“如此,以後便多謝大哥了。”看到冰心笑了,臭豆腐松了口氣,也傻傻地摸著腦袋笑開了。

“莫不是我如此渺小,盡然到了現在冰心都為看到在下不成?”賽華佗看著冰心開口了,語調有些發悶,惹得白童和臭豆腐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但兩人以為賽華佗是故意引開冰心的註意力,也未有多想。

卻說冰心剛到這裏就直奔臭豆腐說話,連看都沒看賽華佗的行為,讓賽華佗心中氣悶不已。剛開始是想等冰心發現自己的,可看她和臭豆腐聊的好,且和那‘浪裏神劍’白童之間的氣氛也不錯時更是心裏氣苦。

剛想開口讓冰心註意到自己時,那臭豆腐又開口說了邱老三去世的事,通過兩人的話,賽華佗心中自是明白了冰心和邱老三的關系,卻又為臭豆腐的身份起疑。等賽華佗一個錯眼的時間,連安慰冰心的機會都沒了,索性賽華佗便直接開口了,只是他卻沒有註意到自己語氣裏的那分異常。

冰心實是不知說些什麽,可也不能無視了他,遂並不多言,只道:“賽華佗,你也來了。”一句話卻是將賽華佗險些氣噴出一口老血來。

賽華佗有些賭氣:“冰心這是哪裏話,莫不是明日來不得這風雨亭不成?”

“沒有,我沒有這意思,你別胡...亂猜。”冰心連連擺手,以示自己並無此意。

這時候,就算遲鈍如白童臭豆腐也看出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在冰心沒註意到時溜了。順便還示意了已經說完話的其他人們,女神龍和鬼見愁面帶羨慕祝福的看了他們一眼後離開,而邊疆和古木天確是掐指算了算,臉色一下子囧住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看了看,也無聲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雪花女神龍(二十四)

邊疆老人和古木天兩人離開了,兩人直到遠遠的,冰心和賽華佗不會聽到的地方,才又吵開了。

“你怎麽算的,你徒弟分明對的是冰心丫頭,不是我的燕兒。”

“嗨,你不也算錯了,他們幾個都是紅鸞星動之相,星光匯與燕兒的本命星處,沒註意到冰心丫頭的本命星就在燕兒的身後啊。”

“你這麽說是我不是了?”

“你別曲解我意思好不好。”

“我看你就這意思。”

“好好好,我就這意思行了吧!你的龍魂鳳血不知咋樣呢,我的徒弟媳婦都確定了,你就羨慕吧。”

“你拉倒吧,我看冰心丫頭只怕還沒答應呢。”

而另一邊的賽華佗和冰心雖然不知道兩人的這一番對話的內容,但四周無人聲唯有蟲語,孤男寡女,雖不是共處一室,卻也是生出了一地的暧昧,滿空的灼熱。如此情景倒讓冰心驟然心跳加速,面上微紅。而賽華佗呢?不過同樣的胸中揣測不安,不知如何開口,只覺得以往的機智百辨竟是沒了似的。

“看來此間風景頗得冰心喜愛,令冰心不舍移目了?”賽華佗看著冰心人站在自己面前,一雙眸子卻巡視四周不肯看自己一分,心中郁郁。又看得冰心雙頰微紅,眼角眉梢帶了幾分平日沒有的羞怯嫵媚之意,安安神,輕聲細語的詢問。

聲音確是輕柔,可聽在了冰心的耳中卻猶如霹靂炸響在耳旁,讓她不由得心如擂鼓,咚咚作響:“是...是挺漂亮的。”冰心簡直有了轉身離開的欲望,無他,只因她這磕磕絆絆,毫不鎮定地回答讓冰心很是懊惱。

“哦~~,想來在冰心眼中這裏一草一木均是生機盎然。”一句話閉,賽華佗看著低著頭的冰心,目光微閃,嘴角微翹:“如此怕是明日容顏鄙陋,入不得冰心的眼了?”確定的語氣說著疑問的話,卻帶出了幾分的調笑意味,只是冰心應該是沒有聽出來的。

她聽了賽華佗這話,猛的擡起頭看著賽華佗道:“怎麽會呢,世間又有何人比得上你。”話出口,冰心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向頭部沖擊,簡直讓她想要昏過去,這話太暧昧了,簡直和表白沒多大區別了。可是咬咬牙,心裏不斷的反覆念叨“沒事,沒事的。只是口誤,口誤。”以此不斷的給自己打氣。

看著冰心盯著自己,雖光線昏暗,可賽華佗就是覺得自己在冰心的雙眸裏看見了自己的影子,而這一認知讓他心情很好,然後他決定‘今天就原諒冰心剛才沒有先發現自己的罪過了。’賽華佗覺得自己簡直大度極了。

賽華佗輕言淺笑,微撫鬢發,月光皎潔自上而下打在他身上,明明暗暗之間,如諦仙如了這凡塵一般。冰心只覺自己飄飄乎不知所以,模糊之中隱約聽到一句問話,冰心未及細思口中已答:“好。”冰心直覺的自己似乎答應了了不得事情,將要恢覆正常,便見賽華佗一下子笑開了的容顏,瞬間秒殺了冰心。

“既然冰心已經答應了明日的求親,日後還是離白童遠些。畢竟冰心已然定了親是呢。”賽華佗充斥著喜悅和一絲絲酸味的話將冰心拉回了現實,可冰心覺得賽華佗的話,每一個字自己都認得,可連在一起的意思怎麽讓自己那麽迷糊呢。

冰心腦袋迷迷糊糊地,卻不妨礙她開口:“什麽?我什麽時候答應什麽親事了,賽華佗你別胡說啊。”冰心此刻雖未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卻本能的不相信自己會答應和賽華佗的所謂的親事。緣由自然是因為冰心知道賽華佗喜愛女神龍。冰心本能的忽略自己聽到賽華佗說親事時那一刻內心猛然迸發的喜悅,不想承認自己已然對著面前的青年公子動了心。

冰心前生活到了二十一歲,卻沒有談過一場戀愛,身在局外她可以淡定理智的分析自己室友們的戀情,卻不知自己掉入其中時會如何了。

如果給她幾天時間,想來冰心可以很好的說服自己,消磨掉心中的那份感情,就算除不掉,冰心也有自信將它深深的埋起來,深得也許她自己都不會再有機會知道。

大概賽華佗是知道冰心的這一特性,亦或者是他正好趕巧了,他乘勝追擊,分毫不給冰心逃脫的機會:“冰心莫不是瞧不上明日,才有意耍弄在下。”說著面上竟是帶了幾分的委屈之色,看的冰心連連搖頭以示自己並無此意。

“那冰心便是同意了,如此甚好。”冰心聽著賽華佗的話,心中很是焦急,卻不知如何開口,有種進不得退不得無從下手的無奈感。

看著冰心的樣子,賽華佗有意接著道:“不若現在便去稟明師父,請他老人家看個好日子才是。”而賽華佗的這句話令的冰心心中一急,話便不經停留脫口而出:“不用這麽著急吧,現在很晚了,不好打擾前輩。”話落冰心總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對勁,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哪裏不對。冰心只顧回想自己的話,沒有註意到此時賽華佗悄然勾起的唇角,以及含笑的雙眸。

待發現冰心看著自己時,又收斂了表情,略思索後,看著冰心緩緩開口: “嗯,時間是挺晚了,那就再找時間告訴師父這件事好了。”

冰心連忙點頭同意他的這一決定,而後猛的轉過了神,意識到不對,連忙否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可惜冰心話沒說完就聽的賽華佗回道:“哦,冰心莫不是迫不及待想要...嫁給我不成?”冰心聽的面上飛紅,連連搖頭:“不是的,我...”可是嘴裏剛蹦出這幾個字就被無情鎮壓了:“那,冰心就是同意我們的親事了。也是冰心你的孝期還沒過呢,是應該過後才辦理的。”

冰心在心裏狂呼“我是想說不知道什麽親事,不是不想太早成親。”可是冰心明白若自己開口說出,只怕賽華佗要說自己想要早些成親了。

如此,冰心竟不知該說什麽好了又想到賽華佗剛剛的話,冰心的心情一下子跌落下來。她想到了臭豆腐告訴她邱老三去世的消息,也想到了林青桐“娘,爹去陪你了,你高興麽?”對於邱老三的死,冰心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盡管她告訴自己這是鮮活的人生,不是一場戲劇,可是眾人的結局對冰心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這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原本的冰心所應有的死亡結局,盡管安慰自己,自己已然改變,卻依舊會為了那可能的結局感到恐懼。死亡對於冰心來說並不恐怖,她已經多活了十幾年了,只是等待死亡的過程卻讓她恐懼害怕。

心神流轉之間,冰心的臉色逐漸由緋紅變發白,在月光的照映下越發的沒了血色。看著冰心現在神情,賽華佗只覺得心中懊惱不已也愈發的肯定了先前心中的猜測。修長的手指觸及如玉的腕子,冰涼與溫熱接觸,徒生出二者相容的錯覺。確認冰心身體並無不好,只是精神有些不穩後,賽華佗牽起冰心的手,待冰心看著她時,緩緩開口:“別怕,我在。”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明明土的不得了,卻讓冰心覺得心安極了。“或許只是這一刻...”冰心垂下眼簾未語,心中卻嘆息著。

兩人相對無言的返回風雨亭的主建築,冰心靠在床頭,目光沒有焦點,她在發呆。因為冰心想到自己直到最後還是沒有說清楚自己想要表達的觀點,她只覺得現在她的心底有兩個聲音在爭吵,讓她不知該怎麽做。

想的煩了,冰心抓了抓頭發,倒頭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腦袋,整個人都縮在了被子裏,似乎這樣那些事就不會再找到她了一般。“不想了,就當沒發生過好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咯。”冰心鴕鳥的逃避了問題,雖然不是解決的辦法,但最起碼可以讓她現在平靜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雪花女神龍(二十五)

風雨亭現在可是有不少人,可能夠準備飯菜的也沒幾個,因著前一段時間都是冰心準備的,想到今天的人多了一倍多,所以冰心自覺的早早起來準備早飯。

點火,放水,下米,冰心先將白粥熬上,才開始計算需要準備的食物,冰心想到了昨天晚上剩下的饅頭,決定不能浪費。“熱一熱,給半天月和鬼見愁好了。反正兩個糙漢子,有的吃就不錯了。”冰心看著蒸籠裏的饅頭自言自語。

有了計劃冰心的動作快了起來,因為時間緊,冰心準備了鍋貼、包子、魚餅、玉米發糕、和一些煮熟的地瓜,這些好準備的食物。

易山來的時候,鍋裏正煮著地瓜,鍋上的蒸籠裏是發糕、包子和需要熱的饅頭,冰心已經將魚餅做完,鍋貼已經做好了大半了。

“冰心姑娘,你起的好早啊,我來幫你吧。”易山說著便擼了袖子上手,冰心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好啊,你幫我包鍋貼吧。”冰心邊說便示範了一下,易山上手的很快,盡管冰心早已知道易山會做飯,可看著人高馬大的易山貌似頗為賢惠的在廚房忙碌的樣子,真的是讓冰心覺得很是驚悚。

很快的易山接替了冰心的位置,松了口氣的冰心發現自己的衣裳上面不知何時沾了些灰挺明顯的位置而冰心今天做了所有人的早飯,一早上流了不少汗。看易山做的很好,且也沒有多少活了,便決定將剩下的事拜托給易山,自己去換身衣裳: “易山大哥,那就麻煩你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一會兒再來幫你端早飯。”

聽到冰心的話,易山頭也沒回的答應了。

冰心匆匆打了水,從新梳洗了一番,換了衣裳,趕去廚房時,易山已經做完了剩下的那些鍋貼正在將早飯分放在不同的食盒裏。

“冰心姑娘,你就別進來了,免得弄臟了衣服,我直接做完就是了。 只是我還要忙一下,所以麻煩你把這個給我家爺送去,爺這會兒怕是正等著呢。你快去吧,免得飯涼了。”冰心剛剛一只腳踏進廚房門,就接到了易山塞過來的一只紅漆食盒,和一連串的話,讓她連拒絕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趕了出來。無奈冰心只得走向賽華佗的房間。

風雨亭並不大,屋子間的距離自然並不遠,冰心很快就到了。站在門口,冰心忽然很慶幸自己剛剛打理了一下不是那麽拖沓,要不然真是會不好意思的。

穩穩心神,冰心定下心來,敲了下房門,得到應允後推門走了進去,此時的賽華佗正坐在桌邊不知在想著什麽。看到進來的是冰心,雙眸含笑,劍眉微挑:“看來我還真是有福氣啊,冰心竟如此知我意。”

冰心不知如何應,便微抿雙唇並不言語,只是將食盒裏的東西一一擺好,然後示意賽華佗可以吃飯了。然後轉身想要離開,卻在轉身的剎那被拉住了手,陌生的觸感和溫度令冰心心中驚訝,反射性的想要抽開手卻未能如願。

冰心無法,將視線從交握的雙手上轉移到了賽華佗的臉上,示意他放手。可是卻聽到賽華佗說:“你陪我吃早餐吧。”聲音有些怪怪的感覺,還沒等冰心想到是什麽,她就被賽華佗拉著坐了下來還從食盒裏扒拉出了一副碗筷。冰心不自覺的看向紅漆食盒,心裏服了易山了,他到底將這些藏在哪裏的,之前自己怎麽沒發現。

也許是冰心疑問的表情太過明顯,引的賽華佗輕笑出聲,冰心聽到這笑聲先是反射性的一下子局促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索性便直直地盯著賽華佗看,似是有些生氣的模樣。

人說“情人眼裏出西施”也說“關心則亂”想來很有道理,素來智珠在握的賽華佗還真的被冰心的這副表現唬住了。

可也只是一轉眼的功夫,賽華佗便也就反應過來了。

只見他射出天機金線系住冰心腕子,拉了拉,待引得冰心註意後:“冰心,我餓了。”。一本正緊的表情,好像再說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可手腕上的天機金線卻實實在在的提醒著她,賽華佗此時的行為頗具賣萌屬性。

於是冰心剛剛提起的所有氣性一下子猶如破孔的氣球般的,癟了。呼出一口氣,頗有些無奈的意味,白了賽華佗一眼,走到桌邊:“那就吃東西吧!”聲音裏有著連冰心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淡淡的甜,說著還動手端了碗粥遞給賽華佗。

看著冰心的表現賽華佗知道冰心剛剛的氣憤已如風過無痕,消失無蹤了。他的唇角輕輕的一個弧度並不明顯,可和眼角眉梢的清淡笑意和在一起卻生生讓他滿身的清冷化作了水般的柔潤,更添了幾分青年人應有的活力。

兩人平靜無聲的用完了飯食,雖沒有言語交流,可兩人間有種脈脈溫情氣氛,一如心有靈犀,外人無可插入。

“一會兒你要去給半天月療傷是麽?”將用過的碗筷收進食盒,冰心頭也不擡的問。

賽華佗聞言看著冰心輕輕應聲:“嗯。”

躊躇了一下,已在舌尖唇盼打了幾個來回的話還是出了口“那你小心點,你要是受傷了,我...大家都會擔心的。”後面的話被冰心硬生生轉了個彎,但這並不妨礙賽華佗理解,不是麽?

不過,自己理解歸理解,可賽華佗似乎並不打算如此容易放過冰心,眉目流轉之間顧盼生輝,眉間殷紅生動:“那包括你麽,冰心?”聲音依舊清朗,可冰心卻從中生生聽出了幾分勾人的意味來,讓冰心被美色迷糊了一下:“我自然擔心...啊!”

“怎麽了?”看到冰心痛呼一聲就用手捂上了嘴,眼裏淚花打轉,本來正心情很好的聽著冰心說話的賽華佗趕忙問,聲音裏毫不掩飾的焦急和擔心,隨著他話而出的是經常把脈的右手。

冰心只是連連搖頭,表示自己無事,然後運轉功法到自己破了個口子的舌尖。她才不要告訴賽華佗剛剛因被他的美色所迷,清醒過來時一急,咬了自己的舌頭呢。“一定會被笑的。”冰心心中懊惱不已。

可她不說,可不代表賽華佗不知道,不等冰心反應,賽華佗便態度強硬動作卻很溫柔的擡起了冰心的臉。如玉的手指觸上潤潔的下巴幾近是一體一般,粉色的唇上有點點的鮮紅色,極少量,卻極醒目。吸引這他人的註意力。

在被擡起下巴的時候,冰心便呆住了,因為賽華佗的行為嚇住了她。

忽然冰心覺得眼前白光炸響,腦中心中一片空白,唇瓣被溫暖包裹,濕滑的柔軟從上面劃過。貝齒因驚訝不自覺的微啟給了那柔軟機會和啟示,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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