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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他愛上她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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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看,紫蝶感到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得粉,都紛紛揚揚的往下掉。紫蝶笑了一下低頭走了進去。

“唉——姑娘你可不能——媽呀,見鬼了呀。”那個老鴇剛要攔住她,紫蝶就把頭擡起來,老鴇嚇得連忙就要跑進屋裏,紫蝶連忙攔住她:“媽媽,你把我當做死去漓王妃了是不是?媽媽你認錯了,我呢,就是想進來看看憐人姑娘。媽媽我今天沒帶錢,你讓我進去好不好?”老鴇驚魂未定的搖了搖頭。紫蝶抱住老鴇在她耳邊悄悄的說:“媽媽,今天只要你讓我進去,我就幫你賺來一百兩黃金。”老鴇半信半疑地看著她,紫蝶裝作天真的點了點頭。老鴇才將她領了進去。

紫蝶一進屋,所有人都沸騰起來了。“看,那是不是漓王妃?”“是、是,漓王妃沒有死,沒死。”

紫蝶笑著走向舞臺:“大家見笑了,小女子名叫紫蝶,並非是鼎鼎有名的漓王妃。今天我幹媽讓我來欣賞欣賞憐人姑娘的才藝。和她相互切磋切磋。”紫蝶指著老鴇說,老鴇也馬上點點頭說:“是啊,這是我幹女兒紫蝶。一會兒希望大家多多包含。”

舞臺上裝的憐人聽了手下的一哆嗦,但她馬上恢覆正常。上了妝大大方方走上舞臺。“憐人聽說媽媽的幹女兒想來與我切磋一下,不知可否上臺一步說話。”憐人笑著對臺下說。紫蝶笑著走上臺去:“憐人姐姐——”憐人回身看去,她嚇得雙腿一軟,直接坐在臺上。這樣愚蠢的舉措引來了大家的一片哄笑。紫蝶走上前去扶起來了她“姐姐你怎麽這樣不小心。”紫蝶說著還幫她拍了拍身上的土。

不是她,不是她,一定不是她。她已恨我入骨,不可能這樣對我。憐人在心中暗暗的想到。憐人笑著說:“謝謝妹妹,不知你會什麽才藝?”紫蝶笑著說:“只要是姐姐會的,紫蝶沒有不會的。紫蝶就是想與你切磋切磋。”紫蝶話一出臺下眾人都搖了搖頭,誰不知憐人姑娘是漓王妃的幹妹妹,漓王爺也為了她花了大價錢去讓她學才藝,這不,一年以後憐人姑娘學成歸來,她為了感謝怡紅樓,第一場表演就在這兒了。臺下沒人信她,閣樓上的那幾位都是眉頭緊蹙。

“二哥,她要是能賽過憐人可能就是二皇嫂。”南宮鈺斬釘截鐵的說。風飛揚搖了搖頭:“不一定,冉兒的才藝我們也都不清楚,我們只知她畫了一幅錦繡山河圖並題了一首詩。具體的我們也不知,我們再看看吧。”風飛揚說,南宮漓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既然紫蝶妹妹如此說,那姐姐就不客氣了,我就先彈一首《醉春風》我用這首曲子來懷念我的幹姐姐。”憐人坐下剛要彈。“且慢,今日我與憐人姐姐切磋才藝,不如就當這是一場比賽如何。在座的各位不如拿錢賭誰贏吧。”紫蝶打住憐人大聲地說。座下眾人都紛紛掏出銀票,“我賭憐人姑娘”“我也賭憐人姑娘”當眾人把錢都掏出來做賭註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去賭紫蝶。憐人得意地笑了笑,彈起了《醉春風》

曲畢,臺下掌聲響起。憐人起身讓座笑著說:“妹妹,彈得不好也沒關系,畢竟姐姐學了一年。”紫蝶笑著點點頭。坐下了。

“我彈得曲名叫《高山流水》這是我家鄉的一首曲子,希望大家喜歡。”那黑色的眸子泛著自信,絕色的臉上帶著笑容。只見她的手輕輕揚起,一陣優美的旋律響起,起初,旋律時隱時現,猶如見高山之巔,雲霧繚繞,飄忽不定;接著清澈的泛音、活潑的節奏,猶如淙淙錚錚,幽間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細流;如歌的旋律如行雲流水;跌宕起伏的旋律如萬壑爭流;音律忽快忽慢,最後漸漸無聲。

紫蝶一曲彈完站了起來,下面的掌聲雷動。在一旁的憐人臉氣得發青。“不知姑娘的家鄉在哪兒?如此動聽的曲子也只有你的家鄉能彈了。”一位老人作揖稱讚。紫蝶笑著說“我的家鄉在雨霧王朝。漓王妃慘死一事,我們皇上已經耳聞,他說漓王妃慘死受冤枉,他派我來此幫助雪寒王朝皇上調查此事。”紫蝶此話一出臺下的眾人皆恍然大悟,議論紛紛。

“好了”

24.第二卷 覆仇天使的降臨-二十四章 一舞傾天下

紫蝶此話一出臺下的眾人皆恍然大悟,議論紛紛。

“好了”憐人打斷了大家議論紛紛的話“既然今日是我與紫蝶妹妹的才藝比賽,大家就不要討論不是咱們該管的事情了。剛才的琴技我的確不如紫蝶妹妹,不知妹妹你還想比什麽?”憐人裝作大方地說。紫蝶也毫不留情的說:“憐人姐姐我剛說過了,你會什麽我就會什麽,你下一個演什麽,我就來什麽。剛才賭憐人姑娘贏得銀子也就說都歸我了,我呢,一分不要,媽媽那些銀票你拿著吧。”紫蝶笑著對老鴇說。老鴇笑著跑到放錢的桌子上,把錢都放進自己的兜裏。

“呵,紫蝶妹妹還真是大方,我們再來比跳舞吧。”憐人強忍著心中怒火笑著說。“什麽舞?”紫蝶問。憐人笑著說:“妹妹會什麽就跳什麽。還是姐姐先來吧。”紫蝶點點頭。走下臺趴在老鴇耳邊說著什麽,老鴇點點頭,拉著紫蝶去了後臺。

眾人都十分詫異,樓上的三位也都皺起眉頭。“二哥你說,她到底是不是二嫂?她剛才那段話什麽意思?她要是真是二嫂為什麽說這些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南宮鈺搖著扇子問正在喝茶的南宮漓。“她是不是冉兒我們一會就知道了。”風飛揚笑著說。“為何?”南宮鈺滿臉疑惑的說。“冉兒跳舞會引來蝴蝶,但是這樣的技能整個雪寒王朝只有冉兒有,就連嫣兒身上能引來蝴蝶的技能,也在她12歲時沒有了。”風飛揚笑著解釋完,南宮漓卻打碎手中的杯子。“飛揚——你說什麽?皇嫂12歲的時候就引不來蝴蝶了真的假的?”

風飛揚點了點頭,“騙你幹嘛?冉兒十七歲的時候,嫣兒還帶她去草原引過蝴蝶呢,嫣兒也想試試但沒引來。”風飛揚笑著放下杯子繼續說:“想到那時候的冉兒真是天真,穿著紫色的裙子在大草原上跳舞轉圈,那是我見過她最開心的笑容。”風飛揚說完。南宮漓石化在那裏,他們見到他這樣也沒說什麽。

憐人已經把舞快跳完了,舞畢臺下的掌聲依舊。紫蝶也站上舞臺,“我需要一位會吹笛子的人幫幫忙”舞臺下的人沒有了聲音,南宮鈺從懷中拿出笛子剛要下去,就聽見另一邊說:“我來幫你。”只見一影跳了下去。

紫蝶一見來人嚇了一跳,兩個人相視一笑。“我幫你,你要跳什麽?把你寫的譜給我吧。”那個白衣男子說。紫蝶搖搖頭笑著說:“你不用看譜了,從小玩到大的那首曲子,我去後臺換衣服,你想一下。”紫蝶跑回後臺,那個男子也坐在舞臺的一角。

紫蝶換好衣服站在舞臺中間說:“這舞名叫《驚鴻舞》現在開始。”二人相對視一眼。曲起,笛聲悠揚,只見紫蝶在舞臺旋轉。嬿婉回風態若飛,麗華翹袖玉為姿。玄舞勢隨風散覆收,歌聲似磬韻還幽。千回赴節填詞處,嬌眼如波入鬢流。她的指尖劃出令人癡迷的弧度,旋轉在寂寞的邊緣。頭發與裙角在午後微弱卻依舊溫暖的斜陽中飄散,仿佛全世界都投入到韻律中,她在翩翩起舞。

晨月坐在那一角,心裏暗暗的搖頭。兒時,她們跳這個舞時,她舞出了青春;舞出興奮。可是如今她舞出的是絕望;舞出的是仇恨。既然不能愛她,就讓他來護著她。

就在這時,一群蝴蝶飛了進來,蝴蝶圍著她。這壯觀的景象使臺下的眾人吃驚萬分,閣樓上的三個人都彼此點點頭。“二哥如果她真是二嫂的話,你要小心了。你看那個男子他們是舊識,那個人明明是要撬你的墻角。”南宮鈺指著坐在舞臺上一角的晨月說。風飛揚打了他一下讓他靜靜看下面。

曲畢,紫蝶也停下來。蝴蝶都停落在紫蝶身上,紫蝶輕聲說:“小家夥們,謝謝你們了。快走吧。”蝴蝶們就像聽懂的樣子全飛走了。臺下掌聲一片。“紫蝶姑娘好才藝,舞得漂亮,可真是一舞傾天下,可是不知這蝴蝶是怎麽飛來的?”一個人問。紫蝶笑笑說:“那種蝴蝶是雨霧王朝的一種,名紫蝶。我出生的時候,我母親說飛來了滿屋子的紫蝶,所以我就與紫蝶結下不解之緣,不管我在何地,只要我跳舞就會有紫蝶出現。所以我就不為怪了。”晨月站起來,抱了一下紫蝶。“你真能扯——”紫蝶笑著點點頭。晨月起身飛回閣樓。

“這局眾人評評吧。”老鴇走上臺笑著說,“紫蝶姑娘當之無愧。”眾人一起喊。憐人氣憤的走上臺,“妹妹我們在比一局。”紫蝶搖了搖頭:“明天吧,今天我累。明天妹妹在陪姐姐。”紫蝶向上面招了招手,晨月跳了下來拉著紫蝶走出怡紅院。

南宮漓見了就要下去攔住他們,風飛揚攔住他,對他搖了搖頭,“漓,她可能不是冉兒。冉兒跳完舞,蝴蝶會馬上飛走的。”南宮漓坐下仔細的想了想剛才的那幅畫面,緩慢的坐下了。“沒關系,我們明天接著試探她。她愛吃梅花糕和荷花糕,明天讓她進宮去吃,不行我們再帶她進訓練營。”南宮鈺拍拍南宮漓的肩安慰的說。南宮漓點點頭,三個人並肩走了出去。

“你怎麽會到這來?”紫蝶挽著晨月的胳膊說。“拜托,你消失了一年半,結果突然回來說你要覆仇就又走了。我來幫幫你嘛。”晨月氣憤的說。“謝謝你這麽為我想,那你一定要幫我把謊圓好了。我不讓她們付出代價我是不會走的。可是你住哪呀?”紫蝶滿臉疑惑的望著他。“那麽看我幹嘛,你住那我就住那嘍,不然還怎麽辦。那麽大的漓王府還沒有一間我住的屋子?”晨月一臉不屑。紫蝶笑著拍了他一下。兩個人並肩回到漓王府。

“紫蝶姑娘,王爺在書房等你。”福伯見紫蝶回來連忙沖了上去。紫蝶點點頭拉著晨月就去了書房。剛開門就有一條狗撲了過來,紫蝶見了連忙蹲下抱起了它。南宮漓見了心中也起了疑問。紫蝶也在心裏暗暗笑道‘南宮漓你想拿這個來試探,我這也太嫩點兒’紫蝶笑著說:“讓王爺見笑了,紫蝶自小就喜歡小狗。不知王爺找我有什麽事?”南宮漓笑著說:“明早皇後親自下廚來款待你,希望你明早賞臉到皇宮吃早宴。”“皇後親自下廚當然要嘗嘗,只是紫蝶有一事相求,紫蝶遇見兒時玩伴,紫蝶想讓他在漓王府住下,好與我敘敘舊。”紫蝶笑著說。南宮漓看向晨月,二個人對視著,那眼神中充滿了爭奪。

“好啊,不知公子是不是也是來自雨霧王朝?”南宮漓收回目光問。“漓王爺說的是,在下來自雨霧王朝。我就是雨霧王朝的王爺,我奉命來還漓王妃清白。在我回國之前就先在漓王爺家借住了。”晨月笑著說。南宮漓聽了大吃一驚。

25.第二卷 覆仇天使的降臨-二十五章 事有蹊蹺

南宮漓聽了大吃一驚。“晨王爺,不知大駕光臨多有得罪。”南宮漓笑著說。但眼裏更多的是疑惑。晨月笑著說:“漓王爺客氣了,這是我的小妹紫蝶。近日我們要在您家住下如果給您帶來不便請您多多諒解。如果沒有事我們就先回去了”南宮漓一楞笑著說:“請——來人送晨王爺去瑾閣。”晨月笑著點點頭。拉著紫蝶跟著一個仆人走了出去。

南宮漓見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裏,自己坐在椅子上回想著紫蝶今天的一舉一動。他不知該怎麽辦了,或許真的要像鈺說的辦法來了。

“剛才為什麽要自報家門?明天你和我一進宮,我要你看看什麽叫蛇蠍心腸。”紫蝶拉著晨月走在瑾閣的路上,晨月抽出手打了她腦袋一下:“你笨呀,好再一次幫你證明你不是風梓冉。”紫蝶揉揉腦袋點點頭。二個人分別回到自己的房間。

南宮鈺從幕後走出來,“二哥,竟沒想到他有那麽大的背景。我們剛才的試探失敗了,不過二哥,我有一件事兒想問問你。”南宮漓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就是飛揚哥說二嫂能吸引蝴蝶,但是皇嫂不能的時候,你為什麽反應那麽大?”

南宮漓一楞,回想著那年在大草原的場景,他笑著說:“那年你沒有跟我們去,那是我和皇兄在草原上騎馬的時候,看見草原上的所有蝴蝶都向一個方向飛去,我們兩個覺得好奇就去看了看。只見一個個紫衣少女在草原中間跳舞,蝴蝶都圍著她,一個黃女子在一旁站著高興地拍著手。突然我的馬狂叫了一聲,嚇得兩個少女拉著手落荒而逃。那個紫衣女子回過頭看著我那慌張模樣,竟露出一個笑容,可就在那一刻,我覺得那顆冰冷的心被紫衣女子那陽光般的笑容融化了。於是我心裏暗暗下決定非她不娶。兩個佳人被自己嚇跑了,皇兄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只好聳了聳肩,與皇兄並肩回去了。

那時,飛揚的父親還活著。皇兄笑著說見到兩個絕世佳人,如果找到那個紫衣女子一定將她封後。我一聽心驚,不小心打碎了手中的杯子。這時帳篷外的一個花盆也掉了。飛揚的父親笑著說他有兩個女兒,她們年齡只相差了兩歲,但都是一頂一的。還笑著讓人去把他的兩個女兒叫來。

那時我的心裏還在想,他的女兒一定沒有那個紫衣女子漂亮,可是當那兩個女孩拉著手進來時,我嚇的站起來。他的兩個女兒竟然是那個紫衣女子和黃衣女子。兩個人笑著請了安。飛揚父親讓她們做自我介紹,那個紫衣女子說她19,黃衣女子說她17。皇兄馬上走上前對飛揚的父親說要娶紫衣女子,封她為後並為她廢除後宮。飛揚的父親笑著搖頭說夫婿得讓他的女兒來選,於是我也對那紫衣女子示好。一個月以後,她選擇了皇兄。

那個黃衣女子就是風梓冉,她就請求飛揚幫她,讓皇兄逼我娶了她。婚後我一直把她當作風梓嫣的替身,可是當我知道她在大火中死了的消息,卻發現自己的心好像少了什麽東西。”南宮漓一邊說一邊低下了頭。

南宮鈺點點頭:“那這和飛揚哥說的就對不上了,飛揚哥說皇嫂12歲時就不能吸引蝴蝶了,紫衣服的女子是二嫂。那時二嫂17歲。可你說紫衣服的女子是皇嫂,黃衣服的女子才是二嫂。”南宮漓點點頭:“這就是我今天,為什麽反應這麽大的原因。”南宮鈺若有所思說:“他們之中一定有人在說謊。明早我們要問問皇嫂,這事兒有蹊蹺。”南宮漓點點頭,把他推了出去。“快回去吧,明天來接我們。”南宮漓毫不留情的關上門。南宮鈺搖著頭離開了。

紫蝶在夢中又夢見了那三幅圖,紫蝶忽的坐起來。她實在想不起來它們之間有什麽關系。紫蝶只好從包裏拿出《解毒大全》“無情姐說過我體內有一種毒,無色無味卻能使我小產。是它”紫蝶指書上的那個毒名“白色粉末,吃起來無色無味,少量容易讓人忘記幾天前的事情,多量會使人神智下降最後致死。——幻粉。解藥制作:忘情水(恨時淚)、無憂血(樂時血)、竹葉根。以上三物必須出自中毒者本身。需將兩物放入掏空的竹葉根內靜置三天,三天後方可制成”

紫蝶笑著走了出去,撬開晨月的房門,將自己的小青蛇放進他的被窩裏。“媽媽呀——”晨月嚇得坐起來,手中還有一條青蛇。他看著紫蝶在那裏壞笑著,松了一口氣。把蛇丟給了她。“姑奶奶,你要幹嘛?這剛北京時間淩晨四點。”紫蝶把青蛇放進袖子裏,“晨月哥幫我個忙,求求你了。”紫蝶雙手合十。晨月無奈的搖搖頭,下了床換上衣服。跟著紫蝶走了出去。

“我需要一個竹子的根,還必須是掏空的。”紫蝶在前面走著說。“要那幹嘛?”晨月問。“解毒。”“什麽,小冉冉你中毒了?”晨月急的口無遮攔。紫蝶連忙捂住他的嘴。“閉嘴啦,我叫紫蝶。我跟你說,我中的毒不深,死不了。你別那麽大驚小怪,我自己能解。”晨月點點頭,松了一口氣。

晨月好奇的問:“不是,那你拉我出來幹嘛。漓王府就有,就在那個薇冉閣。”“啊?那我怎麽不知道。先不管了,走去找南宮漓去。”紫蝶一楞就把晨月往秋林軒拖。

“咣——”紫蝶不顧晨月的阻攔,一腳踹開了秋林軒的門。“南宮漓——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兒。”紫蝶就進臥室去找南宮漓。“小蝶蝶,出來吧。”晨月在外面大喊。“啊——”紫蝶的慘叫傳來,晨月連忙跑了進去。南宮漓站在紫蝶前面,紫蝶揉著腦袋。

“呃,小蝶蝶你沒事吧?”晨月看這幅場面小聲的問。“沒事,餵,南宮漓私自闖你房間是我不對,那你也不用拍我腦袋吧。”紫蝶看著南宮漓那冷冷的眼神撅起嘴:“行了,我問你,你們府裏有沒有翠竹?我只需要一根”南宮漓看著紫蝶問:“你要幹嘛,有,但是在薇冉閣裏。我可以給你,跟我來吧。”南宮漓在前面走著,他們兩個跟在後面。

南宮漓推開薇冉閣的門,領著他們走了進去。“哇——小冉冉住得可真好。”晨月四處觀看。南宮漓聽晨月一說臉冷了下來。“在這兒。你自己挖吧。”南宮漓指著廚房後的翠竹林。紫蝶看了笑著拿出手中匕首,飛快地挖了一根。“是空心竹”晨月大喊,紫蝶也連忙看向竹子底部。“挖完了就趕緊走。”南宮漓冷冷地說。紫蝶連忙點點頭,把竹子交給晨月,自己連忙跑了出去。晨月以為紫蝶害怕南宮漓,可是他不知道,這個房間裏有著紫蝶太多的美好回憶,那種回憶會讓紫蝶窒息,會讓她動搖那顆覆仇的心。

“幫我看好門,別讓任何人進來。不管裏面有什麽動靜,你都別進來。”紫蝶在晨月耳邊說,自己關上門進去。

樂時血,恨時淚。紫蝶坐在床上靜靜地會想她和南宮漓在一起的時光。她的手放在匕首上,她想到高興的事兒的時候,匕首在無意間劃破了她的指肚,當她想到自己喪失孩子時的痛苦,眼淚也無聲地流下。當她最終清醒時匕首上的血,自己的淚水都掉那竹葉根上,二者中和竟泛出一種淡藍色的光。

她擦幹眼淚,擦幹手上的血。把那一分兩半的竹葉根合在一起,她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床底,把自己的小青蛇也從袖子裏拿出和竹葉根放在一起。“寶貝兒,看好了它。如果有人來偷它,你就狠狠的咬他。”“小蝶蝶,皇宮來人接咱們去吃飯了,你好了沒?”晨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紫蝶連忙回答:“哦,我好了,馬上走。”紫蝶整理一下衣服推門走了出去。晨月見她沒事松了一口氣,走上前拉住她:“快走,馬車在府外呢。”紫蝶白了他一眼。“走”紫蝶運用了自己的輕功,拉著晨月就飛了出去。

南宮鈺看清來人嚇了一跳,“紫蝶你、你會輕功?”紫蝶點點頭,踩著那個仆人的背上了馬車,南宮漓和南宮鈺互相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紫蝶露出邪魅笑容,想用這個來試探我?晨月也上了馬車。馬車開了。

“紫蝶姑娘,你師父是誰?”南宮鈺笑著問。“我憑什麽告訴你?你放心我是不會告訴你我師父是無情的。”紫蝶神氣地說。“撲哧—”其他三個人都笑了出來,“那你和我二嫂是什麽關系?我二嫂也是無情的弟子。”南宮鈺壓住自己的笑意。“你們笑話我?不告訴你。”紫蝶把臉轉到一邊,不理他。

他們三個人也不好說什麽,“到禦花園了,鈺王爺。”一個老聲音傳來,南宮鈺點點頭,下了車。其餘三個人也緊隨其後。風梓嫣和南宮逸在一旁等著他們。晨月下了車看到風梓嫣十分吃驚的說:“小蝶蝶,兩個你。”紫蝶笑著走到風梓嫣面前:“皇後娘娘金安,今日勞皇後娘娘費心了。”風梓嫣笑著搖搖頭:“你太客氣了,想當初本宮的妹妹,也這麽拉著本宮撒嬌。”風梓嫣此話一出大家都沈默了。“來,坐下吃,這是本宮親自做的。”風梓嫣連忙打斷了冷場。眾人都坐下。

“看,這是梅花糕、荷花糕、菊花糕、桂花糕,希望你愛吃,我妹妹就很愛吃。”風梓嫣坐下給紫蝶介紹。“皇後謝謝你了,我很喜歡這些。”紫蝶說完從袖子裏拿出銀針,在糕點上輕輕的紮了一下。風梓嫣臉色大變,馬上就要發作。南宮逸拉住了她,笑著看著紫蝶:“紫蝶姑娘這是為何?難道怕嫣兒下毒嗎?”紫蝶擡起頭看了一眼風梓嫣笑著說:“皇後你別在意,我只是習慣了。師父從小就告訴我們,無論和誰吃飯都要試一試。你別小看這銀針,它就連無色無味的毒都能試出來。”風梓嫣面目緩和了不少笑著說:“沒事兒,你慢慢試。”紫蝶試完了,坐下夾起一塊綠色的桂花糕。紫蝶把一盤子的桂花糕都吃了。“紫蝶姑娘,你為何不吃荷花糕?”南宮鈺笑著說。“有毒。”紫蝶簡練的說。正吃著荷花糕的晨月一口吐了出來。“紫蝶你怎麽能汙蔑人?”風梓嫣大聲指責說。紫蝶連忙搖搖手說:“不是,我的意思是說,白色的糕點下毒容易察覺難。用銀針試也可能有疏漏,我師妹不就是那樣死的嗎?”“你師妹是誰?”沈默半天的南宮漓突然開口。“風梓冉啊,你們不會以為她是被大火燒死的吧。你們太逗了,梓冉的武功怎麽會逃不出來?”紫蝶笑了一下,晨月一聽在那裏喝水嗆著了。

“你是說冉兒不是被火燒死的?是中毒了?是沒逃出來?”南宮漓反應十分強烈。

26.第二卷 覆仇天使的降臨-二十六章 又一代妲己

“你是說冉兒不是被火燒死的?是中毒了?是沒逃出來?”南宮漓反應十分強烈。紫蝶沒說話,靜靜的吃著自己碗裏的東西。“紫蝶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風梓嫣聽了身體有些僵硬但臉上一直帶著微笑。紫蝶沒說話還在專心致志的吃著。

南宮鈺見場面有些冷,於是轉移了話題打破了僵局:“皇嫂,我有一事需要你指點。”風梓嫣看著南宮鈺笑了笑:“三弟有什麽不會要請教我呢?”“皇嫂我想問問你與皇兄如何相識的?第一次見面你又穿的什麽衣服呢?”南宮鈺笑著問,就好像一個調皮的孩子。風梓嫣一楞,回憶了一下笑著說:“怎麽認識我不知道,但是第一次見面我穿的是紫色衣服。你怎麽想起問這個?”南宮鈺笑著說:“沒,就是好奇。不過你們認識那天飛揚哥在嗎?”風梓嫣搖搖頭“不在,我和冉兒去玩的時候,他還在,後來就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南宮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南宮漓和南宮鈺都陷入深思,其他的四個人也沒說什麽。紫蝶吃完拉著晨月就要走。“紫蝶姑娘、晨王爺等一等。”南宮逸喊住了他們,二人回過身子。“紫蝶姑娘、晨王爺,你們從雨霧王朝來,不知有沒有興趣觀看我們的訓練營?”南宮逸笑著對她們說。紫蝶點點頭,晨月說:“既然皇上有此意,那我等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南宮鈺起來去備馬車。

眾人在馬車上,紫蝶玩弄著衣服笑著問:“南宮漓我想知道這家家戶戶門前為什麽都掛白布?”風梓嫣笑著說:“哦,紫蝶姑娘有所不知,家妹在百姓之中名望極大。家妹不幸在大火之中喪生,百姓們為了紀念她才這樣做的。”紫蝶點點頭想了想問:“我在來的路上聽說漓王妃原來對待漓王爺特別厲害,嚇得漓王爺把所有小妾都休了,可是漓王爺就是對一個小妾好,那個小妾叫碧、碧、碧什麽”“碧琴”南宮鈺笑著提醒了她。紫蝶猛地一拍大腿:“對,就叫碧琴。可是不知,現在漓王爺的寵妾在哪兒呢?”紫蝶的話把南宮漓問的面目鐵青。南宮鈺和南宮逸都笑出了聲音。“紫蝶,我問你,你這些話都是從哪裏聽來的?說的太對了。”南宮鈺捂著肚子問。“你先告訴我碧琴在哪兒,我再告訴你。”紫蝶搖著頭問。

“救命啊”外面傳來一陣騷動。“王爺,突然有一個孕婦跑了出來,馬受到驚嚇。”馬夫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捉起來”南宮漓的聲音冷冷的。“且慢——”紫蝶下了馬車,對捉住孕婦的侍衛說:“放下她。”侍衛聽見了都松開了手,孕婦一個不穩便栽倒在地上。“啊——救命啊,我的孩子”孕婦倒在地上鮮血流出來濕了她的衣服。紫蝶見了連忙走上前,從腰間拿出一粒紅色的藥丸給孕婦餵了下去。紫蝶把孕婦扶了起來:“大嫂,你的孩子我給你保住了,以後不能再發生這麽危險的事情了,發生了什麽?你怎麽能獨闖這條路。”“謝謝姑娘,我的丈夫帶著家裏所有的銀子領著那個狐貍精跑了。我剛才在追。”那個大嫂感激地說。紫蝶點了點頭笑著說:“大嫂你等一等我。”紫蝶跑回馬車,“晨月,你的錢袋給我”晨月好奇的問:“幹嘛”但是晨月還是把錢袋遞給了紫蝶。紫蝶笑著跑了回去。

只見那個大嫂捂著肚子在原地打滾,“怎麽會這樣?”紫蝶慌慌張張的跑過去,紫蝶蹲在那個大嫂面前,剛想扶她起來,紫蝶突然站起來。“你沒懷孕是不是?說,是誰指使你這麽幹的?”那個大嫂疼的給紫蝶直磕頭:“姑娘求求你,救救我。我不只是誰指使。”紫蝶冷笑了一聲:“我的這粒藥是一種毒,它可以保胎。但是如果這個人沒懷孕,它會讓那個人腹痛十個月。我平生最恨的是欺騙,你騙了我,我不殺你就很給你面子了。還不快滾。”紫蝶的話把那個大嫂說得一楞,大嫂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

紫蝶咬牙切齒的回到馬車,她把錢遞給晨月。晨月看他臉色不太好便問:“發生了什麽,那個大嫂怎麽了?”“她會嘗到欺騙我的代價。你應該懂的。”紫蝶冷笑了一下。晨月點點頭。車上人都沒有說話,南宮鈺臉色也不太好。他也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

“王爺訓練營到了。”車夫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南宮鈺點點頭下了車,眾人也跟著下去了。

“哇——你們的訓練營這麽壯觀。”晨月不住的感嘆道。南宮逸笑著說:“請”眾人進去了,晨月好奇的看著。南宮鈺為他一一介紹。紫蝶也看著,心中有所感悟。

“不知晨王爺你們是怎樣對待逃兵的?看這是我們訓練逃兵的地方。”南宮鈺指著一個大們說,並推開了它。

剛進去,就看見一個長官手裏拿著鞭子,在抽打著一個士兵。紫蝶笑了拍拍南宮逸的肩膀:“餵,你們就這麽對待逃兵?這也太簡單點兒了吧,我告訴你們應該這麽辦。在訓練營中間立上兩個大銅柱子,把裏面掏空在裏面填火把它燒得紅紅的,再讓逃兵脫了上衣去抱那個燒紅銅柱子,不一會兒就變成灰了。就這樣對待逃兵,下次打仗的時候,他們一定不敢逃了。”紫蝶說完所有人的汗毛都豎起來。那個打逃兵的長官也楞在原處。

晨月笑著說:“又一代妲己呀。”南宮鈺笑著問:“妲己是誰?為何這麽說?”晨月搖搖頭:“亡國之女,絕色佳人。”紫蝶笑著拍拍手:“怎麽了,妲己是我姐姐,褒姒是我妹妹,西施是我姑姑,楊玉環是我小姨。”說完晨月他們兩個人樂得直不起腰來。可是其他人卻一臉茫然。

南宮鈺見了連忙說:“我們再帶你們看看其他隊伍,請。”紫蝶笑著走了出去。南宮鈺嚇得抹了一把汗。“這是二哥的隊伍。”南宮鈺指著一群黑鎧甲的士兵們說。紫蝶笑著點了點頭。莫言走了上來:“見過皇上、皇後、漓王爺、鈺王爺。”南宮漓扶起來他“莫言何必多禮。”莫言看著紫蝶十分吃驚,與南宮漓對視了一眼。南宮漓點點頭。

“為什麽要叫莫言?我覺得莫愁更好聽。”晨月歪著頭說。紫蝶拍著了他一下。“晨王爺,我的娘想告訴我做人要少說多做。”莫言笑著解釋。晨月點點頭,“我們回去吧。晚上我還要去怡紅院呢。”紫蝶笑著說。眾人一楞,但都沒說什麽。“是這樣的,小蝶蝶和憐人姑娘比才藝,今晚約好繼續比。”眾人都明白了地點了點頭。

聽紫蝶這麽說大家只好駕車回家了,紫蝶在怡紅院下了車,紫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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